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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碗,马德福**巴巴望着坐在床沿,低头不语的少年,“五皇子,****您,您就吃一些好吗?”
玄子陌抬起头,思索半天,最后小声说了句,“我不饿。”
马德福一听这话都快急哭了,只好凑近少年低声哀求,“我的五皇子唉,您若不吃,奴才这小命可就不保,您就当可怜可怜奴才,好不好?”
玄子陌有些惊讶的睁大眼,心想自己不吃不会这么严重吧。
但见马德福朝他重重点了下头,然后回头朝窗口瞄了眼,便瞬间明白。
这种事,那个人的确做得出。
明明只是两人间的问题,却非要把旁人牵扯进来。
但他却偏偏对这种威胁没办法,玄子陌无奈伸出手,“给我,我吃。”
马德福眼睛顿亮,急忙将碗递上前,看到少年囫囵吃完一碗,便问:“再来一碗?”
玄子陌摇头,“不要了。”已经吃了自然没必要再拿乔下去,是他真的吃不下去,一碗粥,他就觉把整个胃被填满了。
马德福看看他,便不再勉强,刚转身,男人的命令又来。
“让他把桌上那盅补汤喝了。”
马德福回头看向少年,一脸哀求。
玄子陌轻叹,点点头,“端来吧。”
喝完,马德福被遣出。
玄子陌低着头坐在床沿,听着那人脚步声渐渐接近,心跳蓦然加剧,不由自主往后缩。
“你、这么怕我?”
玄凤阳双手撑在少年身两侧,将他罩在自己阴影里,好不容易才压下额火气,这一刻又沸腾起来。
玄子陌将头垂的更低,双手支撑着身体才勉强没跌在床上,而捏在手里的床单,已完全汗湿。
不理他、不看他、不说话,玄凤阳从未像现在这样焦躁过。
直起身,他深深吸了口气,沉静片刻,突然弯身将少年横抱起放到床上。
本来抱着自暴自弃,随便男人怎么做的想法,可在男人撩开他身上的袍子时,玄子陌才明白,他根本忍不下去。
“不、不要碰我!”挥开男人的收,玄子陌惊恐的看着他,身子直往后缩。
强压着心头怒火,玄凤阳向他靠近,“胡闹什么,我只是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过来。”
说着,一伸手将少年拽了过来,拉开他身上的袍子就上下查看起来。
可当抬起少年的腿准备看那处时,温顺了片刻的少年有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走开,你走开。”
“跟你说了只是看伤!”玄凤阳吼道,见少年还挣扎不休,干脆抓住他的手,并着他的双腿一起到他胸前。
难道又要被那样对待?又要接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惩罚?
玄子陌惊惧到极点,感觉着男人的手在抚弄那处,昨日的一切全部涌入脑中,他的情绪在这一刻失去了控制。
一边剧烈挣扎,一边哭泣大喊。
“放开你放开我……不要碰我……你走不要碰我……我恨你你走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再也不想见你……你走你走开你走……我不要见到你……”
玄凤阳气的眼前发黑,只觉得心肺肝都拧绞在一起,疼的快要窒息。
他等了这么多年,就等来这么一句?
不想到见到他?哈哈,这孩子竟然说再也不要见到他?
眯起的凤目中闪过一道红光,玄凤阳抓住少年按住他头顶,然后倾身压上,将少年牢牢控在身下。
捏住他的双颊,玄凤阳阴森森开口,“刚才的话,你再给说一遍、试试!”
哭泣吵闹瞬间停止,玄子陌睁着水雾弥漫的大眼怔怔望着男人,虽然看不清楚男人的表情,但本能的感到害怕。
见少年安静下来,玄凤阳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不要让我在听到那句话,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陌儿,我的性子你该明白的,对吗?”
少年半天不语,玄凤阳不悦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下,“回答呢?”
玄子陌此刻什么也思考不来,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嗯,乖!”
扶着少年的脸颊,擦去脸上的泪水,玄凤阳又缓缓开口。
“还有,你要记住,你已经是我的人,不要再想着从我身边逃开,也不准再想其他男人,听到了吗?!”
少年依旧乖顺的点头,只是望着他的双眼没有焦距,脸上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玄凤阳轻叹,低头含住少年的唇,洗洗亲吻起来。
虽然他不想这么做,但既然温柔行不通,那他就换种方法。
就算这个孩子恨他讨厌他,他也不会放手,这个孩子,只能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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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无声反抗
玄凤阳并不纵欲,但也不会刻意去控制欲望,从来都是按自己的喜好来。
而这一次,他却失策的很彻底。
因为昨天的事他决定这段时间都不碰少年,给少年适应的时间,可是因为一个亲吻,他却欲火焚身停不下来。
平生头一次,他在这种事上产生了犹豫,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做了下去。
好在少年恢复的很快,而且也很听话,所以下面一切进行的都很顺行。
因为少年的顺从,这一晚,他像初识情欲的毛头小子般需索无度,直到四更天才睡下,而少年,早就被他做的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卯时,只睡了一个时辰的玄凤阳精神焕发的醒来,看了看身旁的少年,低头在他额上印上一吻,然后起床,叫人进来给他洗漱更衣。
出门前,在少年唇上辗转厮磨了好一会儿才走。
等到他一离开,房门关上后,应该陷入昏睡的玄子陌却睁开眼,没有动,只是失神的望着某处发呆,直到精神再也支撑不下去,才闭上眼缓缓睡着。
未时,少年醒来。
“五皇子,你醒了,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似未听见般,玄子陌睁眼就又望着某处发呆,眼神没有焦距。
马德福诧异。
今早看见那人精神很快,以为两人和解了,但看少年这样子,怎么一点儿都不像有好转的趋势?
“五皇子?”试探着又喊一声,少年依旧没听见般发呆。
这、有点儿不对劲啊!
马德福寻思着是不是要去跟那人通禀一声?犹豫着,最后决定还是再观察一下。
于是他将知情的两名宫女招进来,给少年洗漱穿衣。
少年虽然对他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却异常的乖巧,任人摆弄,喂他饭一点也不拒绝,喂一口吃一口,但这样反而更让人在意和担心。
一下午,马德福对着他唠唠叨叨,但少年只是坐在床头望着窗口,仍旧一句话不说,连个表情都没有。
一直到酉时那人回来,不经意中,他看到了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哀伤,和隐含的绝望。
马德福忧心忡忡,这孩子不会想不开闹出什么事吧?
然而,没过一会儿他看到了另一个景象。
男人说话少年会回应,但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是、嗯、好’。
而男人让他做什么他都照做,可这样,怎么看都像任人摆弄的木偶。
看着那人微笑着往少年碗里不停夹菜,马德福不解,他都发觉少年的不对劲,皇上不应该看不出来啊?
正当他在疑惑间,却听见‘嗙’的一声,然后就听见男人的怒喝, “够了!”
一把夺过少年的碗重重放到一边,玄凤阳怒目而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吃的都咽不下了你还吃,是不是我把满桌子菜都夹给你,你都准备吃掉?
少年举着筷子好一会儿,才默默将筷子并起放到桌子上,低下头不言语。
玄凤阳快要气疯,他是要少年乖乖听话待在他身边,但却不是这样,这种貌合神离的乖巧,他不需要。
可面对这样的少年他完全没辙,在屋里焦躁来回走动,最后冷冷看了眼少年,摔门而出,自此就再也没回来。
而少年在马德福的侍候下,安安静静上床睡觉。
又过一日,这是少年待在凤阳宫的第四天。
看着坐在床头不言不语的少年,马德福不住叹气。
初始的震惊不解过后,现在他只希望两人能够解开心结和好如衫,不管身份地位以及之间的关系,他只想看少年精神起来。毕竟这孩子可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而且是唯一一个让人从心底疼爱的皇子。
有些不甘心,马德福又试探性的喊了声,“五皇子?”
少年依旧没反应。
马德福想了想,开始说:“这几日外面在传言你重新受宠的事,说从未有哪个皇子像你这般,生病了由皇上亲自照看的。”
看了眼少年,见他面无表情,马德福又说:“前两日沐皇妃曾经求目,但被皇上挡了回去,说等你身体好了就会让你回去。”
少年的眼睛亮了下,却瞬间又黯然无光。
马德福轻叹,沉默片刻,接着说:“身为下人,其实不该对主子的事干涉太多,但是我实在想说,皇上这次做的的确很过份,不过,”他语气一转,很是诚恳,“五皇子,我看出皇上是真心对你好,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皇上如此紧眼在乎一个人,这是真话。”
紧张?在乎?
玄子陌自嘲的弯了下唇角,紧张到强暴他?在乎到把他关起来当玩物?
看出少年不信,马德福立马又开口,“或许你觉得我在袒护自己的主子,但是你想想,皇上过去十一年里对你的好可有虚假?这么多皇子中,我从未见过他对哪个人那么上心,你平日吃饭穿衣他都要一一过问,更别提你生病,他恨不得时时刻刻看陪着你。”
见少年看向他,马德福心中一喜,紧接着说:“这你可别不信,你五岁那年昏睡了三天,皇上除了早朝时间,连奏章都在床边批改,这事凤阳宫内不少下人都知道。”
十一年里的点点滴滴玄子陌自然无法忘记,只是前段时间的事,却让他无法再看清男人的真心,他不懂,对男人变来变去的态度,还有男人所做的事。
少年神色迷茫,马德福再接再厉。
“还有吧,说来也奇怪,那天你给十一皇子治疗走后,皇上莫名的就下了命令,把严贵妃贬为贵人,还让他们搬回了以前的住处,说走来,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那孩子,但看到那孩子那副惨样,还真是有些可怜。”
“对了五皇上,那天在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玄子陌不禁动容,“十一弟母妃被贬?就在那日我走后?”
“是啊,你不知道吗?这消息都传遍后宫了,不知道十一皇子那天做了什么触怒了皇上,当时我进书房的时候,你没看到那孩子,一脸呆滞坐在地上不说,还、还……”
“还什么?”
“小便失禁。”
玄子陌皱起眉,他越来越弄不懂男人的行为,那人不是很宠那孩子吗,怎么突然会那么绝情?想看自己,他瞬间释然,是了,他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对了,你走后皇上还问起你走时候的表情,本来那天皇上说要等你一起晚膳的,却不料我去芝华宫的时候你已经走掉,回去禀报时皇上看起来很失落。”
少年疑惑看着他,马德福立刻摆手,“我可没说谎,这事小喜子也知道。”
玄子陌越来越胡涂,这一切,到底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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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子悲父怒
见少年沉默,马德福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五皇子,你介不介意跟我讲讲,你现在心底到底怎么想皇上的?”
“怎么想?”玄子陌喃喃着,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在回宫后父皇突然变得很讨厌我,不愿见到我,即使见我也从没有过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