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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被催着召见还有些不以为然,想抱着漠视的态度应对,但玄子陌听到这话后,就再兴不起对抗的念头。
这次召见,似乎真的有些不对劲,可到底是什么事让那人急着见自己?昨天除了和那孩子之间发生的一点事,似乎没有其他了。
难道是出宫的事惹那人不高兴了?玄子陌被自己这个念头惹得想笑,那人那么明显的厌恶,怎么会在意他去哪或者见什么人,恐怕,还是跟那孩子有关。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怎么样,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而玄凤阳那一头,从晚膳后就一直等等暗二十六,却没料到一直等到第二日寅时才等到。强压着火气听完,却听到了让他发狂的消息,他没想到那个叫徐子安的小子真的追来了,而且少年还跟他手牵手在大街上行走,这让他情何以堪?让他怎能不怒?
但昨天的事他错在先,只好压下心头之火一遍遍召见,直到看见少年出现在门外,焦躁的心一下子平复,此刻,他只想将人拥入怀中好好疼爱。
两人站在门口,马德福鼓励的拍了拍少年的肩,“五皇子,进去吧,小心应对。”
玄子陌点头,深吸口气,然后跨门而入,一进屋就瞧见那人坐在八仙桌前,桌上摆了不少碗碟,还在冒着热气,似乎正要用早膳的样子。
超前两步掀袍跪下,朗声开口,“孩儿参见父皇。”
“起来吧。”玄凤阳强力克制着想要将他疯狂拥入怀中的冲动,放缓语气慢慢开口,“陌儿还没用早膳吧,过来坐下,我们一起吃。”
低沉柔和的嗓音,带着让他恍然如梦的宠溺。
玄子陌诧异,抬头望去,看见那人温柔的望着他,满脸的笑意。
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他酒喝多了出现错觉?还是这本身,就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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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回不到过去
玄子陌站起身,头晕目眩了好一阵才缓过劲,然后望了桌上食物一眼,胃上不禁开始翻腾,这会儿吃饭那纯粹是活受罪,现在的他只想趴在软软的床上大睡一觉。
“怎么了,怎么站那不动?来,过来桌下。”男人说着拍了拍身旁的凳子。
刚看到少年望着他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玄凤阳就知道前段时间把他吓坏了,于是将声音放的的更缓、更柔。
确定不是梦境,但玄子陌仍旧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他认为也是男人一时兴起。毕竟前段时间男人的态度给他的打击太大,感触太深,所以,当面对男人再次给予的温柔时,他亦不敢去相信。
因为他很害怕,害怕到头来终究只是一场梦,让他跌得更深更惨的梦。
缓缓吸气,然后吐出,他平静回绝,“多谢父皇,孩儿不恶。”
顿了下,他紧接着又说:“不知父皇这么急叫孩儿前来是为何事?请父皇告诉孩儿,孩儿好……”
“住口,叫你陪朕吃顿饭就这么难?”玄凤阳气得狠拍桌子一下,震得上面的碗碟“哐啷啪啦”的作响。
他已经够忍让,这孩子到底还想怎么样?!
玄子陌被吓得一哆嗦,怔怔看着怒火滔天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作如何反应,本能的往地上一跪,“孩儿知错,请父皇责罚。”
“知错!你当真知道自己哪错了?”玄凤阳气的咬牙切齿,也不等少年回答,起身就朝他走去。
虽然低着头,但玄子陌听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知道那人过来了,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
脑袋又晕又乱,根本想不清楚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更弄不懂男人到底在生什么气,他只是胃里难受不想吃饭,这有错吗?
这么想着时,胳膊却被人抓住,然后整个人被强行从地上拖抬起头。
猛然起身让玄子陌晕的想吐,他强压下那股难受的劲头,艰难抬起头,正对上男人冒火的双眸。
动动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无力垂下头,等到发落。
近看才发觉少年的脸有些不正常的白,而且直冲入鼻的酒气让玄凤阳皱起了眉头。
“喝了一夜就?”他冷冷开口。
“……是”少年低声回应,声音有些沙哑。
竟然和那小子喝了一夜酒,还不知道干了些什么,想着就让人生气。
心底的怒火越来越盛,就要将他的理智燃尽,玄凤阳迅速松开手,然后转身背对少年,“满身酒气,去洗洗。”
若是平时玄子陌定能从男人不稳妥的声音,还有那背在身后交握一起微颤的手,察觉男人其实已到了爆发的边缘,然后小心应对。
但此时他因醉酒头晕的厉害,整个人都很不舒服,只想赶紧回去睡觉,所以一听到男人让他去洗漱,立刻应了声“是”,转身便走。
玄凤阳的确是想让少年离现在的他远点,可听到那一声毫无留恋的“是”,和看到少年离去的背影时,他满腔的怒火和怒气,终于爆发了。
“你给我站住,谁准你走的?!”
身后的爆喝吓得玄子陌立刻顿住脚步,他很是不解的转过身,却看到男人怒气冲冲的朝他走来。
心中突然冒出一股想逃的念头,他咽口吐沫,强行忍住,懦懦开口,“孩、孩儿回宫、去洗……”
话未说完,手腕就被抓住,人就被拖着前行。
玄子陌已经全权无法理解男人的行为,只能跟在他身后,一路跌跌撞撞。
看着男人的北影,起先还是一个,然后晃着晃着变俩,又成三。
玄子陌哀叹,只好闭上眼,晕乎乎的跟随。
男人突然停住,他撞到了男人背后,还未睁眼人就被大力甩出,只听见“哗啦”一声,冰凉的水从耳鼻灌入。
四月底的天已不是很冷,但蓦然被推进水中,他还是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不过酒意也醒了几分。
呛了好几口水才站稳,玄子陌已经明白他在哪,勤宫后的浴池,小时候他经常会来这里游泳。
“给我好好洗,把你那身酒气都给我洗掉!”冷冷落下一句话,男人离去。
唉~玄子陌叹了口气,望望四周,然后看看自己,衣物全湿,不洗也得洗了。
走到池边,他开始脱身上衣物,奈何废了半天劲也没脱下一件,浸了水的衣服,简直比狗皮膏呀还难扒。
又是一声长叹,他费力的爬上池子,开始和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大战,腰带、外衣、内衫,他开始脱裤子。
而这时,玄凤阳拿着件袍子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少年撅着屁股,正在拉扯缠在脚踝的裤子。
脑子嗡的一声,他听到血流加快的声音,有些东西,快要脱离掌控。
终于脱下来了,将裤子扔到一边,玄子陌这才察觉身后有道视线射向他。
猛然回头,就看到男人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拿了件衣服静静看着他,双眼异常幽暗,让人看不透。
强自镇定,他微侧身,低着头,”孩儿、很快就洗好。“
”嗯“
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声音,玄子陌看着男人走进,以为他要给自己衣服,转身伸过手。
可伸了半天也没接到衣服,他忍不住偷瞄了眼,却看到男人停在他两步之外盯着他胸口。
不解的低头看了眼,没什么啊,除了有几个浅浅的红点儿,像是被蚊。。。
作业的事瞬间涌入脑中,他立刻明白那红点儿是什么,有些懊恼,有些不安,但转而又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杞人忧天。
他到底在担心害怕什么?他已经是成年人了,有需要很正常,他做这种事这该不需要征得父母的同意吧,更何况他还没做什么。
这么一想,心下坦然,抬头直视男人。
”父皇,孩儿等会……啊、疼!“
手臂似乎要被捏断,玄子陌双手撑在男人胸口,被迫仰着头。
若说刚才看到少年胸口那几个红点儿还处在怀疑阶段,那么看到他脖子上的鲜红印子,玄凤阳只听见”咯噔“一声,脑子里的弦断了。
“这是什么?”他卡着少年纤细的脖颈,拇指按住那红印,有些控制不住的开始收手。
玄子陌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忘记了思考了一切,只是茫然的望着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正当他以为自己会被掐死时,男人却突然松手,拽着他就朝外走去。
进来寝宫,男人将袍子扔到他身上,冲着殿里的人大吼,“滚、都滚出去!”
马德福一见势头不对,连忙将招出正在收拾的众宫女,然后带上门。
总觉得今天的皇上有些不对经,可他不敢深想,看了看战战兢兢的众女,他挥挥手,“都下去下去,别围在这儿。”
“是”
因为左手一直被男人拽着,玄子陌根本穿不成一副,只能费力的展开搭在身上稍微遮挡一下。
男人回头看他一眼,眼中的戾气让他止不住胆寒,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一点儿勇气也瞬间崩溃。
被拖到落地镜前,男人掐着他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指着他脖子上的红印问:“这是什么。嗯?你给我说清楚,这是什么?”
看了眼男人指尖点的地方,玄子陌垂下眼帘。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吻痕,只是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已经是成年人,有自己的生活,就算是生他养他的父母也不能干涉他这么多。
可是他却不敢这么回答,只好选择沉默。
“怎么不说话?有胆子座,没胆子承认,啊?”
玄子陌抬眼指使镜中男人,正想说两句反驳,却不料男人盯着他的眼睛,附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又说了一句。
“我放你出去,不是让你去勾引男人的!”
玄子陌愕然。
勾引男人?他?他勾引男人?
可不等他想明白,男人扯起他把他往上一抛。
玄子陌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就重重落到床上。
虽然床很软,可他仍旧被震得五脏六腑似移了位般难受,只觉得眼前一切都在转,转的他想吐。
好不容易缓和点儿,身上却蓦然一重,然后脖子就传来剧痛,疼的他忍不住惨叫。
“疼吗?”玄凤阳抬起头,嘴里淡淡的血腥味,让他微眯的双眼闪过一道红光。
玄子陌捂住脖子,睁大双眼怔怔望着撑在自己上方夫人男人,脑子一片混乱。
玄凤阳舔舔唇,毫不犹豫的低下头,朝他渴望已久的那两片柔软咬去,不带一丝怜惜。
玄子陌眨眨眼,嘴唇火辣辣的疼,舌头被吮的麻木,他已经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切都逃离了轨道。
口腔里充斥着男人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头也越来越晕,直到两眼发黑,男人才放过他。
只是身体其他部位,又遭到了同样的啃咬。
身疼,心更疼,父皇这样对他,到底算什么?
玄子陌呆呆望着屋顶,直到身后那处被触碰,他才猛然惊醒。
一把挥开男人的手,他缩着身子往后躲,惊恐的看着男人,摇着头语无伦次道:“不、父皇,我们不能,父子,我们是父子,不能、不能……”
“不能?父子?呵呵……”
玄凤阳低声沉笑,按住少年分开他的腿,强行挤进,然后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陌儿,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玄子陌停住挣扎,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男人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一阵剧痛从身后传来,玄子陌痉挛着身子,痛苦的闭上眼。
想不通的问题在这一刻全部明了,他惨然一笑,已经回不到过去,原来是这个意思。
父皇,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厌恶我,厌恶到我连您的孩子都不配做了,是这样、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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