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的是,这些年来,日本经济不景气,武腾家族一直没能退出地下产业,岩崎家族担心受到牵连,对联姻也就不那么热心。只是武腾家族在工会的影响力无人能比,而且谁也不能保证船社不会走上正道,所以岩崎家族没有悔婚,只是安排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旁系后人。武腾雄岸你们见过了,此人心高气傲,岩崎家族对联姻不热心,他肯定不爽,才拉了个二世祖出来顶枪。武腾雄岸把岩崎熏子送了过来,不简单啊。”
“这么说来,我们不但不能宰了她,还得礼遇有加。”说这话的时候,刘威故意朝漠北狼笑了笑。
“放屁,要老子侍候女人,更加没门。”漠北狼一下就急了。
“谁说要你侍候她了?”李廷轩翻了下白眼,“岩崎熏子在家族里就处处受气,到了武腾家,又不受待见,低三下四惯了,根本不是那种大家闺秀,谁对她好一点,她肯定掏心置腹。不然凭你那三言两语,能把她搞上手?”
“我……”在李廷轩面前,漠北狼还真是没有一点脾气。
“只是武腾雄岸祸水东流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周誉龙帮漠北狼说了句好话。
“确实如此,武腾雄岸这么做,一是要让我们下不了台,二是要让举办这场赛事的几个社团下不了台。不管怎么说,岩崎家族是日本最大的家族之一,在经政两界的影响力无人可及。对任何社团来说,得罪岩崎家族,等于自寻死路。”
“那就把她送回去。”
“送回去?小刘说出去的话能收回来?”李廷轩呵呵一笑,说道,“不过,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麻烦。虽然岩崎熏子在家族里地位卑微,属于可以牺牲的成员,但是她姓岩崎,而这正是与岩崎家族搭上关系的最佳途径。”
“老李!”这次,急的是刘威。
“怎么,我说错了吗?”李廷轩故意装成没弄明白。
刘威咬了咬牙,说道:“我可不想去日本,岩崎家族与我没半毛关系。”
“真不想去?”
“当然不想去。”
李廷轩点了点头,说道:“这么说来,你不想知道是谁害死小豹子,以及是谁逼得你走投无路的了?”
刘威猛的一惊,立即瞪大了眼睛。
周誉龙也挺直了腰杆,朝李廷轩看了过去。
小豹子本名叫包瑞新,正是与刘威去阿富汗的k1成员。在k1,他与刘威、周誉龙是三人组合,也是刘威与周誉龙最要好的兄弟。
“虽然我还没有查清楚来龙去脉,但是可以肯定,日本来边有你需要的线索。”
“老李,我不是三岁小孩,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刘威迅冷静下来,没有被李廷轩牵着鼻子走。
“信不信由你。”李廷轩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有时间,上网查下前两年在阿富汗生的那些事情,特别是与矿产资源有关、并且牵扯到日本自卫队外派部队的那些事情,看了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
刘威的眉头跳了几下,知道李廷轩没有诓他。
“我们可以去日本。”周誉龙看了刘威一眼,替刘威说道,“但是我们需要支持,特别是信息与情报。”
“这个没问题,我们可以做笔交易。”
“交易?”刘威皱起了眉头。
李廷轩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尽力协助你们,只是你们必须以军事情报局非正式雇员的身份为我工作。”
“妈的!”刘威低声咒骂了一句。
“你们不干也行,反正凭你们的本事,到了哪都不会饿肚皮。”
“行,我答应,只是仅限于这一次。”
“那是当然,k1已经解散,今后你们去哪,与我无关。”
“等等!”沉默了半天的漠北狼终于开口了,“你们说了半天,把我当空气了?”
“你?”李廷轩看了漠北狼一眼,“你有得选吗?跟着刘威,完成这次行动,二十多年前的那笔账就一笔勾销。”
“这样就把我打了?”漠北狼嘴上硬,心里却松了口气。
“得了吧,外面还有个美女等着你呢,去安慰你的小娘子吧!”
“得得得,老子不跟你们一般计较。”
被周誉龙推了一把,漠北狼趁机溜了出去。
看到漠北狼那屁颠屁颠的高兴劲,房间里的几个人都笑开了花。
第十八章 高深莫测
小说巴士 更新时间:2011…4…27 13:48:27 本章字数:5943
一场比赛下来,几家欢喜几家愁。
除了看走眼、输掉钱的赌徒之外,最不爽的肯定是武腾雄岸。
相对而言,日侨振兴会的人反而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没打算淌这潭浑水,既没出人又没出钱,早出局早回家,还省了不少麻烦。当天晚上,日侨振兴会象征性的留下两名联络员,其他人搭乘水上飞机去了吉隆坡。
对武腾雄岸来说,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虽然借刘威口出狂言,顺水推舟的把岩崎熏子送了过去,借此转移矛盾,说不定还能拉上岩崎家族,但是亲手扶持的日侨振兴会输了比赛,葬送四名拔刀流剑客不说,还丢了半个儿子,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武腾雄岸的心情可想而知。
出来混,讲的就是个脸面。
输掉比赛不算什么,有人赢就有人输,谁也做不到长胜不败。可是输人不输阵,武藤俊次没胆子切腹就算了,却当众向对手下跪,苦求饶命。
这让武腾雄岸的脸面往哪方?
如果不是隔着道铁栅栏,武腾雄岸真有可能冲下去手刃这个劣子。
回到院馆,武腾雄岸没有理会半死不活的武藤俊次,径直去了后花园的别馆。
住在这里的,正是武腾雄岸亲自从八剑山请来的拔刀流掌门人绯村剑、以及随他一同出山的四名弟子。
在日本剑道,绯村剑绝对是泰斗级的大人物,不仅仅是他的剑术,还与他的年纪有关。
绯村剑到底多少岁了,谁也不清楚。
有人说他有一百零四岁、有人则说他有一百二十四岁、还有人认为他有一百三十岁,比较公允的说法是,绯村剑是后明治维新时期最后一批卸甲武士之一。如果以明治二十一年确立立宪制,维新运动正式结束,那么绯村剑至少有一百二十四岁。
说是老不死,也不足为过。
即便在百岁老人多如牛毛的日本,也没几个能够走完第二个甲子。
能够请绯村剑出山,靠的肯定不是地位与影响力,更不可能是金钱与美色,而是数代人的交情,也就是世交。
武腾家族与绯村剑的关系肯定非同寻常。
即便如此,武腾雄岸仍然被绯村剑的弟子挡在门外。这个嚣张跋扈的社团掌门人丝毫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呆在了别馆外。
别馆内,老态龙钟的绯村剑半靠在扶手椅上,一双老眼半睁半闭。
不可否认,绯村剑确实老了,只是从相貌上看,很难相信他有一百多岁,更像是一个**十岁的老头子。
旁边,一名身着和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在低声讲述下午那场赛事。
看样子,绯村剑耳聪目明,身体的各个器官还在正常运转。
他叫宫部正一郎,是绯村剑在二十多年前收的四名关门弟子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也是修炼最努力、剑术最精进的一个。
当年,剑道中兴,隐修四十年的绯村剑耐不住寂寞,亲自下山物色了四名资质极佳的少年,收其为关门弟子。经过二十年苦练,直到三年前,宫部正一郎领受师命下山历练,拔刀流才再次入世。
三年间,宫部正一郎挫败数十流派的百余名剑术高手,资助其历练的正是武腾雄岸。
武腾雄岸能够请到绯村剑,也与宫部正一郎有关。
至于武腾雄岸为日侨振兴会请到的四剑客,只是拔刀流的旁系门人。论辈分,他们都得叫绯村剑一声祖师爷。
“……大致情况就是如此。此人……”
绯村剑挥了挥手,打住了宫部正一郎的话,说道:“为师年轻时,曾行走天下,在支那呆了十多年,与各大门派都有往来。听你所说,此人所使招数不属于任何门派,恐怕是天赋异鼎。”
姜还是老的辣,即便没有亲眼所见,绯村剑也一语道出了刘威的本质。
虽然绯村剑不可能知道生在刘威身上的事,更不可能想到Fos基因改造,但是他的话没有错,刘威学的是军队里的格斗术,不属于任何门派,而Fos改造的结果,也与天赋异鼎没有两样。
宫部正一郎没有开口,耐心倾听教诲。
“不必考虑太多,你想领教此人手段,就得击败所有对手,不然说什么都没用。”
“正一郎明白。”
绯村剑点了点头。“你去准备吧,留点机会给你的三个师弟,也让他们体会下真刀真枪的滋味。”
“是!”宫部正一郎没多罗嗦,立即起身。
“告诉门外的武腾,别浪费时间了,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宫部正一郎愣了一下,等他回过头来的时候,绯村剑已经闭上了眼睛。
见到守在花园里的武腾雄岸,宫部正一郎把他送了回去。虽然绯村剑对武腾雄岸这种人不太感冒,但是宫部正一郎在外历练三年,得到武腾雄岸的无私资助,自然不会把话说得太绝。
没见到绯村剑,武腾雄岸并没罢休。
虽然分为内外的淘汰赛制让船社与台湾商会只能在决赛中相遇,而且双方都得击败淘汰赛中的所有对手,但是并不等于武腾雄岸无法对付台湾商会。
如果台湾商会遇到的全是硬骨头,都得死磕,就算进了决赛,也是伤病满员吧。
这样的对手,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打定主意,武腾雄岸离开了船社院馆,连晚上的赛事也不管了,径直赶往新加坡国青会的院馆。
此时,刘威刚好到达兄弟会院馆。
接到邀请,刘威并不想跑这一趟,晚上的庆功活动丰富多彩,谁愿意跟几个无言以对的老头子共度良宵?
问题是,上门来请的是兄弟会二当家桥本健次郎,刘威不得不给面子。
进了兄弟会院馆,刘威就不得不感叹,别说做人、社团也分三六九等。
兄弟会院馆不但比台湾商会院馆大了好几倍、占地面积在一千平方米以上,而且有正偏两座阁楼,后花园还有一座别馆,前花园里则种满了樱花树。在园艺师的调教下,这些原本种在温带、只在初春开花的樱花树全都含苞待放。
只是这种揠苗助长的催花手段,那些樱花树受得了吗?
刘威不是园艺师,只是觉得兄弟会确实很牛比,呆几天而已,还要搞出一番洞天来。
见到桥本康太郎,刘威就不这么想了。
再牛比的人,也斗不过时间。
单纯从年纪上看,桥本康太郎不算老,至少在日本这个人均寿命最长的国家,六十多岁根本算不上老。可是看气色,刘威知道,桥本康太郎不但苍老,还时日无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撒手西去。
从李廷轩那里,刘威对兄弟会有些了解。
桥本康太郎不但是兄弟会的缔造者,还是兄弟会的顶梁柱。自从十多年前,桥本乐四郎死于仇杀,康太郎的独子在车祸中丧生,健次郎无心接管社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