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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因为他不想耳边一直响起落幽那些绝情的话,既然爱着别人,为何新婚夜没有反抗,是为了内疚吗?哈哈……哈……小二,快拿酒过来,哦……
看着这个样子的三哥,胤亭不得不佩服爱情的力量,自己总算及时悬崖勒马,不然也是小命不保,真是要庆幸万分,不过也奇怪,三哥就算和落幽不合,也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难道是下午的那些话?胤亭心里格噔一下,不过想归想,看着小二拿出最后一坛酒,战战兢兢送过去,他示意小二忙自己的去,自己快步走过去。
虽然爹娘很开明,但毕竟闲言碎语听多了也不是滋味,再加上情云表妹一直心仪三哥,这下子真是不知道怎么收拾了?不过要不是爹娘要自己出来找三哥,还真不知道三哥明早会出现在哪?胤亭忍不住叹气,以弟弟的立场他怪落幽,可在落幽的立场他又无法怪她,而他私心里对落幽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虽然他已经将它沉到内心的最深处,可还是不免为她的未来担忧。
三哥,别喝了。胤亭边说边架起胤轩,不过酒醉的人本来就没有理性可言,况且胤轩和自己一般高,虽然没刻意学过武,但也学过一些防身术,要把这样的人带回家,还是打昏了再扛回去比较好,想到了就做,胤亭快速点了胤轩的睡穴,摇摇头自言自语:我现在也只能把你交给落幽了,要让爹娘瞧见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看着一身狼狈,又全是酒味的胤轩,落幽心里那根柔软的弦还是动了一下,她知道是因为自己,而她也明白残忍的温柔是最过分的,所以她不想如此,下午对胤亭说过那些话以后,她已经想过要告诉胤轩让他再娶妻,她不爱他就能占着他的正房,让她做妾也可以,她现在只想平静地过完这一生。
柳儿,去取水和毛巾过来,一会去厨房煮碗醒酒汤过来。落幽边吩咐柳儿边将胤轩鞋袜脱下。
胤亭站在床侧看着落幽那温柔的身影,此刻他是希望她爱着三哥的,可这感情的事只有无奈二字,谁也不能强迫的:我点了三哥的睡穴,要帮他解穴吗?
不喝明早醒来他一定头疼。落幽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而胤亭已经明白落幽是要自己替三哥解穴,明明不爱却又如此细心,这如何能让人不动情?
觉得这里已经不需要自己,胤亭悄悄退了出去,不自觉又叹了一声,希望一切都好。
你三哥人呢?
才转身就听到娘的问话,心里暗喊糟糕,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三哥喝了点歌,已经睡了,三嫂正侍候着呢,娘……您还是早点去歇息吧。
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哥是醉的人事不醒,要不是我叫你去寻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板起一张脸,做娘的哪个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
胤亭很是为难,他也知道爹娘已经找了媒婆要去说亲,看来已经是不可避免了:娘,等明天三哥醒了再说吧,天凉了,您要是着凉了,三哥会自责的。
无奈瞪了四儿子一眼,转身准备回自己的院落,迎面正好看到柳儿这丫头,手里不知道端着什么东西:这是什么?
是小姐要给姑爷喝的醒酒汤。柳儿低着头,心里慌的很,就怕老夫人为难她。
想到媳妇总算还是关心儿子的,老夫人脸上稍微缓和了一下,毕竟她也不是不明理的人:快端进去吧。
是。柳儿应了声快步离开老夫人视线。
醒来,看到落幽苍白疲惫的脸,不自觉伸出手,抚上那张令他爱恨莫名的容颜。
落幽张开眼,看到丈夫眼中的深情,心里有了一丝波动:醒了?饿吗?
摇摇头,妻子的关心在心里激起了一阵回荡,手绕过妻子的腰,看到妻子眼中的错愕,想要戏弄的念头浮了上来,一个用力,把落幽拉上了床。
你?落幽知道胤轩想做什么,她没有理由拒绝,只是不想再这样错下去:娘给你说了亲,是城南秦家小姐,听说才貌双全。
胤轩根本没心情听妻子说这些,他爱着自己的妻子却还要娶别人,这是什么道理?简直可笔,一个翻身将妻子,低头吻住妻子,他不想再听到更多让他生气的话:什么都不要说,我要的只有你。
落幽不知是感动还是内疚,还是有更多理不清的情绪,眼里的雾气越来越浓,胤轩看到如此情景,已经失了再亲近妻子的念头,他不想感觉自己在强暴妻子,起身头也不回便离开了卧房。
这一刻,落幽知道她再也无法挽回了,可她不后悔,她的心是子非的,她真心希望胤轩幸福,但她给不起他要的,她只能默默地祝福了。
鞭炮、大红喜字、花轿,前院一片喜气,宾客如云。这是徐府一年内第二次办喜事,而新郎依旧是徐胤轩。
胤亭看着意气风发的三哥,他心里是开心的,他不再借酒浇愁,也不再失落无奈,但他担心着落幽,虽然是她一手推开的,可在这个家里不再有她的位置,她要如何生存下去,虽然三哥不至于会赶她出去,可倍受冷落,那是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更可怕。
三少真是好福气,那秦家小姐可是美貌无双,上门求亲的人无数,都被拒之门外,不知三少是如何娶得此娇妻啊?宾客A一脸艳羡,因为他也是被拒绝的其中一名。
借着酒意,胤轩一脸豪气:我只是承蒙秦小姐看得起,哪有什么能耐啊。
今天一定要闹洞房。宾客中有人喊了一句。
其他人跟着一起起哄,上次没闹成洞房,但谁也不会在这种场合说出来,但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徐胤轩觉得也无所谓了,反正到时看着办好了,他的温柔有人懂吗?不自觉嘴角扯一抹自嘲的笑,随及又隐去,开始一桌一桌敬酒。
后院一片冷清,落幽已经搬离原来的院落,住到最偏的小院落,现在陪着她的只有柳儿了,就好象打入冷宫一样,不过落幽到是自得其乐的很。
今夜是胤轩的大喜之日,落幽就象放下心头负重一样,感觉轻松了许多,希望他的新婚妻子能多爱他一些吧。
因为寂寞,因为心里放下了歉疚,更是想念着子非,无意识在宣纸上写着,怔然一瞧:
无端眉染愁,
是以秋至,
素影白衣。
弱柳轻风摇摆,
人孤影单憔悴。
往事幕幕上心头,
空惆怅,莫怨叹,
踌躇沾花笑。
静夜更听晓风寒,
却难比红颜瘦,
相思易催人老。
轻抚上脸,不由得苦笑,是否老了,如果再见到子非,他能一眼认出吗?他心里还有自己吗?是否身边有了一位年龄相当的女子呢?虽然才一年,可却觉得象是过了几十年,思念最是折磨人,原来如此,落幽想见子非,可更害怕见到子非。
看着小姐沉在自己的思绪中,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又在想子非少爷了,唉,她这个当丫环的,还真不好当,小姐她也真是不会享福,不要告诉姑爷,那样不是一辈子都可以很幸福吗?为何要把幸福往门外推呢?她真是不明白。
那阙诗词又是那么忧伤,子非少爷你真的会来看小姐吗?可是小姐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姐了,你能带走小姐吗?
一群人簇拥着新郎,这次他们可是下定决心要闹上一闹,上次错过可惜了。
快掀,快掀啊……身后的人催促着,徐胤轩因为酒喝多了,手有点抖,不过旁边的人开始起哄:怎么不敢看新娘啊?
被人一激,徐胤轩不肯示弱,一下把红盖头掀了下来,果然是漂亮,含羞带怯的模样让人看了骨头都酥了,可能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新娘因为不好意思,微低着头,心里埋怨,这人真是不懂心疼人,人家姑娘家肯定会害羞,居然带着那么多人来闹洞房。
亲她。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亲她,亲她,快亲她。此起彼落的声音。新房闹得沸沸扬扬的。
徐胤轩一手抬起新娘的下巴,就这样吻了下去。看得身旁的一群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还要怎么样,今天本少爷就陪你们玩一玩。胤轩对着身后的众人说着,却没看到新娘眼里受伤的眼神。
因为不放心三哥,而一直跟在人群最后的胤亭将一切看进眼里,不由心里叹了一声,果然还是心里想着落幽,成亲只是为了爹娘不再为难落幽,虽是用心良苦,可这样他又害了另一个姑娘,这是何其残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道理他向来最懂,可现在却忘记了,情一字真是害人。
看到新娘眼中微有泪意,胤亭实在看不下去了,叫了家丁把一群客人都撵了出去:各位,对不住,我三哥醉了。
新娘虽不知开口的是谁,不过看相貌和说话猜出是小叔,点了下头谢谢他的帮忙。
三嫂真是不好意思,三哥太高兴喝多了,麻烦你照顾他了。说完轻声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若不是十五那晚看花灯,见到徐家三少爷,她又怎会推掉所有人的求亲,当时看到他与新婚妻子鹣鲽情深,不由起了爱慕之心,明知人家成了亲没有希望,可她就是无法接受别人的求亲,就这样和爹娘闹了很久,没想到前不久,徐府叫了媒婆来说亲,本来她猜想可能是四少爷,没想到是三少爷,于是便立刻答应下来。
本来爹娘是有些微词的,以她的资格根本不用嫁已娶过妻的,虽然没有分大小,但她算不上是原配,但她发誓如果不嫁徐家三少爷就此生不嫁,爹娘只得依了她。
看着床上躺着的是日思夜想的人,不由羞红了脸,看着他熟睡的脸,那微皱的眉,让她不由心疼,为他脱了鞋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没想到他这么沉,看上去那么修长,卸了凤冠霞帔,叫了丫环打了盆水。
拧干毛巾,轻轻擦拭胤轩的脸,满身的酒气,让她有些忍不住失笑,不过刚才让那么多人看他们亲热,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愉快,不过可能真是喝醉了吧。
望着桌上的醒酒汤,想着是否要叫醒他,如果不喝明早一定头疼,最终秦紫袖选了一个令自己脸红的方法,喝了口醒酒汤低头哺进胤轩口中,差不多喝了半碗,正想抬头,却被腰上的手按住动弹不得,而口中也被胤轩霸占。被吻得浑身无力,手上失了力气,只听得一声脆响,是磁碗落地的声音。
秦紫袖想看看碗到底怎样了,想探头,胤轩抱着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磁碗有我好看吗?
虽然想看着丈夫,可又忍不住脸红,只得侧过头,虽是这样,可脸上早已羞红一片。感觉到脖子上又麻又痒,胸口的衣扣被慢慢解开,紫袖羞得只好闭上眼睛。
胤轩看着新娘想起落幽当时也是一脸羞意,此刻还想着,心里忍不住生自己的气,象是要发泄,不由加重了力道,只听得紫袖一声轻呼,才发现自己不够温柔。
晓梦
夜深天已凉,落幽放下笔墨,漫步到窗口,看着月儿高挂,心中一丝惆怅,手拨了下情弦,轻轻弹奏起来:子非,你的玉箫可是随身携带?何时你我才能再琴箫合呜?是否能再见面呢?
我真是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男子能令你如此念念不忘?一个无奈的声音幽幽传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这里现在除了一个人还能如此肆无忌惮的来去,还能有谁呢:胤亭,你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