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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是一番暴力的狂轰乱炸,手臂酸了我只好也停止了,不明白娄南为什么没有叫救命、没有指责恶骂,更没有开口苦苦求饶。或许她认为被虐待会使我多多少少开心些,所以她可以原谅我的任何行为。作为夫妻的第一个夜晚,不,娄南最多只能算是我包养的一个女人,我的妻子已经走了,所以对她我能有的只是卑劣无耻、堕落下流的丑恶兽行。漫漫长夜之中用如此可鄙的手段发泄心中的飙聚,自我感觉是激荡不已、是兴奋之极得,而娄南则感到了痛苦、感到了灾难的来临,感到了自己开始走进地狱。好久好久我的整个人和整刻颗心都轻松畅快了,娄南也被我糟践得瘫痪无力、伤痕累累、有点不成人形了。
“现在开心了,可以真的怀上梦家的种子了。你知道吗?对你我有的只是堕落的。。。。。。”
“只要是在这张床上你把我毁成一点不留都无所谓的,总之你是我的男人我的丈夫了。”
“别以为只一次就结束了,这才只是开始,你惹上了魔鬼,你的身体是受不了的。”
“你也不过是只纸老虎而已,怎样比起那个残花败柳彩凤,老处女上好多了吧?”
彩凤,提及彩凤我心乱如麻,面对已西去的妻子我情何以堪,我又做了些什么?妻子尸骨未寒,而我却可以心安理得地和不喜欢的女人风流快活。我是混帐、更加该遭受责骂,我和娄南在一起本身就是对爱情的不忠、是背叛、是不可原谅的罪恶。再和娄南长期在一起,我会变成一头冷血残忍的野兽,会变成一个狰狞极坏的恶魔。对娄南而言,小绵羊被折磨时的痛苦表情是只会使我更开心,使我更加嚣张肆意,而这样的生活才刚拉开序幕。没指望她会理解我的内心,更没指望彩凤会原谅我的背叛。不想责骂、也不想鄙视贬低自己,那样会亵渎了妻子对爱情的忠贞。想到彩凤对爱情的纯洁高尚,想到自己的龌蹉卑劣,我感到心里堵得厉害,往娄南的嘴里塞满了布团,我起身离开了喜庆的新房。刚出门电闪雷鸣连绵不绝,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瓢泼暴雨也一次比一次更剧烈。顾不了那么多,只是拼了命的往前冲,摔倒了立刻爬起来再往前飞驰,连膝盖磕破流血了都是知觉不到的,也感觉不到疼痛得,仍旧是鬼撵似的狂奔,是在宣泄也是在逃命。一直跑得无力了、跑的两眼发黑了、跑到了那阴森森得墓地才停止了下来,汗水雨水从头发间流到了心里,流淌在了地上。墓地是阴霾可怕、令人不寒而栗得,我对这一切是无所畏惧色的,因为我知道,世间最值得可怕、最黑暗的是人的心。
对着空旷冷酷的墓地,尽可能地高声怒吼,想这样也许是最简单的排忧之法了。直喊到口干舌燥、浑身酥软无力,暴雨似乎也感应到了,越下越湍急了。雨既然可以感应得到,那么身边的水凝便也能听得到,远方的荣柯和凡尘也会听见,天国的妻子和儿子也可以听到,只有身边的娄南是怎么也听不到,怎么也不愿意去听的。喊得过度了、两眼迷糊了、站立不稳了我跪在了水凝的墓前,心里依旧是难受得厉害,难道只能是面对无奈的冲动?傻愣愣了好久,我的思想也得到了短暂的静止,我心烦之下开始拿自己的脑袋去撞击石碑了,很快很容易得就头破血流了,是答应过彩凤要活下去。但是不死我怎么陪伴妻子,活着远比死亡痛苦,一死就再也无须心烦了,何况我也找不到苟活与世的理由。我开始拿头更猛烈的去撞击石碑了,我真的想要死亡了,浑身有伤的娄南抱死了阻止我自残,甩开了她趴在冰冷刺骨的墓地上。也对我不应该也不能够死亡,额头上的鲜血不停地往外渗流着,眼眶里的泪水也涓涓而溢,我是男人,可是眼泪我忍不住了,还有那倾盆而泻的雨水,它们一起流向坟墓,一起流到每一个我爱的人那里。雷急电猛,雷声一次比一次的更响,我的心肺就快被震裂了,胆子也快被吓破了。
看到我的痛苦和惨像娄南真的心疼极了,她拼了命地抱趴早水里的我,两个人一同栽到了水里,她没有放弃也不会放弃,又是连拖带拽地把我往她的车里挪。其实,娄南也是个伤心人,她的爱情也是真的,也是不容质疑的,不我的爱情里是不能其实的,我只爱一个女人。一样成了落汤鸡的娄南发动了车子载着我走了,具体往哪去我是不知道的。车子拐进了医院,娄南和护士把我架到了病床上,我的伤口仍是在流血的,医生必须为我包扎。娄南抱紧了我,再没有力量可以分开我们了,包扎完了她把我送回了家,扶到了新婚时的床上,此时我已昏昏欲睡了,很快的再坚持不住,终于我没有了知觉。
22
世间最让人感到疼痛的东西很多,刀子可以把人剜得疼痛难忍,斧字可以把人砍得痛不欲生,锯子可以把人划拉的生不如死。。。。。。我的脑子里好像有人拿锤子和铁凿在不停得开山一样,痛得我是难以忍受的,知道只是自己的梦而已,所以很吃力地睁开了千斤重的眼睛。我已换了身干净整洁的衣服了,娄南趴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昨天的一切都是该停止结束的时候了,一切都像是一场游戏“gameovre玩完了”,除了我那颗可怜的冰凉之心。头脑剧烈的疼痛总算是稍微的减轻了一点点,可嗓子却是痒得厉害,咳地再狠还是奇痒难耐,头也是混沌模糊的,我想到的是当时彩凤对我的细心照顾。娄南被我吵醒了,立刻去倒茶递水我是不屑理她的。起了身想往楼下走,却感觉周围一切在急速旋转着,两眼也黑暗的可怕,身子不由自主硬实实地栽了下去,不知道娄南有没有扶到我。
又一次的昏迷只是短暂的,人有知觉脑子也还是清醒的,然眼睛是沉痛的、是不想睁开的,尽管我是一滴眼泪也没流过的。脑袋仍旧是剧痛,身子也是滚烫火热得,心口也闷得喘不过气来,车和人都是行使之中的。医生认真的检查着病情,娄南和母亲催问着具体的情况。医生摇了摇头面色沉重的说是重感冒,情况是十分不乐观的。这样太好了,彩凤、孩子你们等我,丈夫和爸爸也将一命呜呼来陪你们了。
医生离开了病房去治疗其他病患了,护士把吊水的针头刺进了我的血管。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病房里安静了,我也可以正开眼睛了。见我醒来母亲一句话也没说回家了,老人家已不再生气,也没有埋怨了,过多的是实在的心疼,无私的溺爱。父亲陪护在我身边,一句也是不说的,他不知道该怎样和我开口说话,是该安慰、开解、规劝、还是。。。。。。到了吃饭的时间幺姐拎了很多吃的进来,父亲回家吃饭了,他老人家是不大爱吃买来的饭食的,幺姐准备喂我了。
“从前的都已是过去了,你是失去了一切可身体还是你自己的。妈妈自从彩凤出事也一直是闷闷无乐的,老人家憔悴了很多,她是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更不允许任何伤害到自己的儿子。”
“一定是妈妈让你来的,我对一切都无所谓了,我毫无饿意等饿了再吃吧!”
“是老妈打电话给我的,只是让我好好劝劝你,因为你最听幺姐的话了。妈并未示意幺姐说怎样的话,幺姐不傻的,眼睛也是可以看到很多东西的,听话先吃东西。”
“我是真的一点也不饿,我不会和幺姐玩心思的。”
“在爸妈的眼中、在姐姐们看来你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长是桀骜不驯的老弟。每个亲人都是真的疼你、关心你、宠爱你的。有句话说了不好听但不说不快,你不仅是在为自己而活着,也不仅只为彩凤而活着,三个姐姐都已嫁了出去,你该多站早爸妈的角度想想。你不能只因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而从此意志消沉,让亲人和你一起不开心。”
“放心吧,幺姐我不会一直病态下去的,自己不允许、彩凤不允许、甚至是我那可怜的孩子也是不允许的,我更不甘心命运的摆布。彩凤带着我的爱情走了,我的心也跟着她一起逝去了,死的只是情爱之心,我的上进心、搏击之心还没有泯灭,也不会泯灭的。我是那么的热爱人生。”
“能这么想就对了,父母和姐姐们都很高兴的,只是娄南她。。。。。。”
“咱们姐弟之间谈话别提到不相干的人好吗?彩凤都已有身孕了,我不甘心呐!”
“彩凤有了你就该亲自和妈妈仔细谈谈,两个人各自都退上一步,局面也就不会这样了,只可怜那个早夭的孩子。不管怎样你该想想娄南爱你的程度,你爱彩凤的程度,两者可以比较下吗?”
“还没来得及好好谈谈不幸便发生了,对我根本是不可接受的。”
“一件事的错不是一个造成的,不要责怪任何人了,学会吃一堑长一智!”
“我并没有责怪任何人,别说我了。幺姐对姐夫和孩子多爱些,真情是宝贵的。”
“每一个完整友爱的家庭都是美满幸福的,也是来之不易的,得每个成员都付出。”
“聊了这么久真的有点饿了,回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们相聚的时间还很多。”
吃些幺姐送来的食物,她很放心的回自己家了。我感觉是很累得,闭上眼睛很容易得就睡着了。醒来时身体总算是轻盈了点,想下地出去走走,见见阳光了。只是外出转很短的一会就回来了,可能是自己真生病了,要不怎么总是感到疲惫。还未到晚饭的时间,娄南已经捧着食物面对疲劳得进来了。父亲不愿破坏小两口的情致,自己先回家了。病房里就剩下两个人了,我不生气也不多愁善感了,就是想睡觉。
“先别骂我也别赶我走,这是特地为你做得,费了不少的时间和心思,我是没本事亲手而做,即便是做了你也不会吃的。是凡尘大师亲手制作的,看在她的一番苦心上你还是吃点为好,不用理会我的存在。”
“仔细反省下自己的确错了很多,我很累了,找个时间离婚吧!我不想在见到你。”
“不,我绝对不会离婚的,到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的。我决不能再让第二个女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怎样对我是你的事,你当我是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当个活着的物体就足够了。”
“你也辛苦了,回去吧!东西我会吃的,和你说话我真的感觉很累!”
娄南很听话得出去了,一口气吃完了凡尘师太送来的东西,也许是真的饿了。饭后应该出去活动下筋骨的,娄南是不同意的,她不再是小心眼的阻挠而是善意的提醒了。我前面慢悠悠地走着,她只好紧紧得跟在身后,不再是小肚鸡肠的监视,而是小心翼翼的看护了,随她去吧!赶不走也不想赶她了。刚溜达一小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