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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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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中午火车才到达最后的终点,和彩凤在车站旁的馆子里吃了点饭。先是坐了车站的公共汽车,中转了次才坐上直达还恩庵的车。一路上彩凤在我的怀里酣酣而睡,我也在时时打盹。
上香许愿、游玩浏览的人络绎不绝,还恩庵的香火的确是鼎盛。焚香叩拜,我们不是乞求佛能保佑我们什么,只是把一个共同的愿望埋藏在了这里。说明来意,一个小尼带我们去找凡尘师太了。这里确确实实是修身养性、悟道参禅的绝好选择。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的嘈杂之声,置身于此心悦心诚。
禅房之内,凡尘师太在主持师父的讲经,结束了讲课,师父去诵经了,小尼领我们进屋了。
“南。。。。。。凡尘师太一切安好!我放心不下,所以和彩凤一起来看你。”
“多谢梦先生的关心,凡尘已经脱离尘俗,了无牵挂也无须人牵挂了。”
“凡尘师太放心,我和梦馥会过得很好,我们很快将会有新的家园。”
“梦馥先生能遇到彩凤女士是没错的,人当一善心施于人,勿以私施于人。”
还能说什么呢?还能劝慰什么呢?彩凤现在如若仍是拒绝爱情,我也会落发出家的,在这世外桃源了却自己的另一个夙愿。凡尘,世间一个善良的小女孩,进了佛门。主持见她心诚向佛又具慧根,收为嫡传****师满后会将衣钵传之。这也许是人生的另一种美,这里没有人世间的种种尘埃,没有人世间的各种声音;看不到罪恶和丑陋,看不到贪婪和忌妒。凡尘在此若能参透佛之真谛,若能修身成佛,也是令人聊慰的事情。
“凡尘师太不打扰你的清修了,该是离开的时候了,还得去自己尘世间的缘。”
“明天敝庵会举行佛会,如不嫌弃,二位可以留下来看看热闹。”
“师太既已开口,我们当然会留下,大老远来一趟至少是该敬敬佛。”
留下来静一静心神也好,自己身上的杂念太重了。凡尘去忙明日的佛会了,我和彩凤在庵外的山上慢慢转悠着打发时间,我们没有浅手,更不敢拥抱和亲吻,这是佛家清净地,我们凡人不能违佛。
“如果市人容不下咱们,那我们就到这里隐居起来,只要一间草屋,一块田,几个生灵。”
“好啊!那样的生活简直是太好了,这里是乌托邦的国度,也是我们最佳的乐园地。”
“再等几日,了却完俗事我们就到这里相守一生,什么都不需要,就我们两个足够了。”
“可以的,急盼着这天早点到来,咱们谁也不准忘记这个约定。”
晚上我们和众位师太一起用斋,对我而言这同样是离别的晚餐。不过我心已无牵挂了,也没什么不安的了。斋后彩凤和凡尘一起走了,我一个人到了山脚,坐在石阶上遥望天空。很晚的时候,她两给我送来了铺盖。三个人一起静静得坐着,没人说话,都在傻傻得看着星星!她们起身回房歇息去了,在这里我是不可以和彩凤睡在一起的,作为男宾也不适宜在庵里住厢房,一个人陶醉于夜色也是很诗意的。
在这四方皆净的怀抱中,此时要比在彩凤的怀抱更安逸,周围的一切陪伴我睡着了。
早早得彩凤和凡尘便来了,收回了铺盖,一起等待第一批香客的到来。热热闹闹地折腾了一整天,没什么可以值得一提的收获。不过佛有佛道,我认为最值得我们学取的是积德行善,尘世间很是缺少这样的德行。入夜前我们坐上了去火车站的最后一班车,凡尘师太站于庵前望了许久许久远去的我和彩凤,她唯一的一点小俗念已经消却了,她将潜心钻研佛法,寻求善德之道,我也可以完全放下她们四个了。
等到凌晨一点多我们才坐上火车,累了两个人相拥而睡。从还恩庵出发,转站去了B城,去看看一门心思求学的宫靖,得告诉他宫婷的事情。去看看未来我和彩凤将要生活的家园,为不久后的构建在心里草个图。对我们的不约而至,宫靖的高兴是难以言语的,当肯定了彩凤确实在恋爱时,他仍是开心的。宫靖也是个细心的年轻人,很容易就可以看到热恋中彩凤的很多细微变化;他为彩凤今生还能重新复活、今生还能无忧无虑不羁相爱而由衷庆幸,更感激彩凤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14
    宫靖和我独处的时候,他希望我好好照顾彩凤,自己最大的牵挂都是在彩凤身上了,不用他提醒我也会尽心尽力对彩凤的。当说到宫婷事件时,他的脸色是突变的,为了不至于让彩凤看出自己的伤心,他强忍住了悲伤,能做到的找个地方把伤心发泄出来,这宫靖自己会处理好的。宫靖的意见还是劝导我回学校,他一个人学习上是有点吃力的,是该早点回学校了,带上彩凤、带上爱情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在B城里转悠了好久,我们看中了离B大有五百多米远的一座中等式的商品房,房子的价格自然是惊人的,选择的是二层的一家,剩下的就是准备付首期了。看完房子,两个径直去了车站,发车的时间是午夜,只好在候车厅等待。上了车,路途和时间都会和长,我们只好以瞌睡打发时间。
走下车的阶梯也是快晌午了,路过候车厅时有人在议论响誉整个淮西矿“少夫老妻”趣事了。走得远了,背后有人议论我和彩凤就是当事人,所有的人都是指指点点,讹骂嘲恶,没在意他们的反应,继续走我们自己的路。此时,不知是老天可怜我们而哭泣,还是其他,凄凄沥沥地下起了雨。
“两位来投亲还是就住在淮西?”的士司机问我们。
“就住在这里,有什么不妥吗?瘟疫又来了,这里不准进了。”彩凤不解得问司机。
“不是的,是比瘟疫、比地震都轰动的多,是个可以入选国内十大新闻的消息。”
“你所说得应该是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的‘少夫老妻’事件吧!这有什么好议论的呢?”
“这位小兄弟真是聪明,这可是天塌地陷的大事件,一个不安寂寞的风流老寡妇、一个狗屁叨叨的小青年勾搭成奸,两个人真是龌龌龊龊。小青年是有头有脸的上层公子,老妖妇勾了个银行。”
“听说来的大多是以讹传讹,别人的事只有自己知道,我还听说这矿下面是上亿吨的炸药哩!”
“能告诉我们下大家都是怎么议论的吗?”彩凤打断了我的话。
“大致上可以分成这么几种说法:一说老寡妇是狐狸精投胎转世,不知从哪里偷了张人皮。她看到小青年帅气才华、家庭富裕,遂生歹念,利用妖术勾引为的是享受人间荣华富贵,先吸干小青年的阳血再取其性命。哎!可悲可怜可叹,这太平盛世居然还会有如此的妖魔鬼怪,真是人间的不幸,只可惜了那个小青年平白无故的将遭受灭顶之灾。一说小青年是前清荒淫嫖客转世,娶了四个老婆还不过瘾、就去嫖仍不满足时只好寻多情寡妇。哎!人真是说不尽啊!另一中说话是小青年自小骄淫好色,长大了无钱去嫖只好深更半夜去侮辱有夫之妇,实在找不到女人只能天天拿老寡妇将就着。还有一种说法是老寡妇大小就是老婊子、老淫妇、老贱货,把常来自己家的帅小子占有了,这一占便咬住不松口了。不过我道认为小青年是无辜的,是那个老荡妇发春,不知道用何种卑劣手段承包了小青年。噢!差点忘记了,还有的说是两个经常在一起,日久生情勾成奸夫淫妇。为了不至于东窗事发,这对奸夫淫妇谋害了老婊子的男人,更令人发指的还翦除了老婊子的女儿。听说女儿所以被害,是和小青年也有染,老荡妇忌妒愤怒之下毁灭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了达到自私的目的他们真是骇人听闻、灭绝人性、丧心病狂。
“停车!停车!讹诈讹诈,妖言惑众,真该烂舌头。”我真的是怒不可竭了。
“不好意思司机师傅,他脾气不好,给你钱不用找了。”
“又没滴你鼻子里醋,朝我发什么火啊?又没有说你。”
“告诉你听清楚了,我就是那个少夫青年,她就是那个老妇女,我们是堂堂正正的。”
“XX个熊,被你们两个坐了车,老子至少要倒八辈子霉的”那人开车跑远了。
15
    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我讨厌下雨,尤其是在这心情郁闷的时候。离小区门口不足两百米了,可从那里到家还有一段距离,我们都不知道该怎样走完这段行程。道路两旁的大树仿佛是一个个手持利刃的行刑者,一旦我们敢踏入他们的区域半步,我们将可能被他们施以极刑。不怕,爱情的力量铸成了我两刀枪不入、铜墙铁壁的筋骨,并且让我们拥有了挑战一切的勇气。
“亲爱的你怕吗?水凝和宫婷的消陨,还有南溪变为凡尘。这都只是简单的序幕,现在真正的大考验正在来临。是一起携手并进,还是。。。。。。”我握紧了彩凤的手。
“没有还是,只有还有一口气在,就一直在我们的路上走下去,紧握彼此的手。”
“拉紧彼此的手铸就坚不可摧的长刃,遇到再多的风雨荆棘,都回斩平它们。”
两个人很快的头发到脚跟都淋了个透彻,彼此搂着对方的肩膀,相互依偎着向前路行走。再怎么的对流言飞语不屑一顾,再怎么的冷眼以对市人,此刻我们不得不小心,因为同时感受到立刻危机的咄咄相逼而来,根本不知道暗箭会从何处发射过来,危机很容易就可以吞噬了渺小的我们。
保安有冒火的双眼灼射,路人也拿死鱼眼瞪着,前行了不小的一节,没有遭遇任何的排斥袭击,不约而同得加快了脚步,此刻周围的一切同样轻而易举的就会吞噬了我们。走在楼道的时候,背后会时不时的遭受到泥巴的飞袭,是愤怒,但也是乱人砸的根本找不到具体的肇事者,能做的只好是忍耐。我感到自己真的是生气了,就像是火药桶一样一见火种就会爆炸的,头顶此时遭到了垃圾和漕水的青睐,我是确确实实的火冒三丈了,出生至今从未有过这样的气愤、这样的恼羞成怒。不知道是谁拿烂西红柿正好砸在了我的脸上,放眼看时,一个嫌命长的小混球将另一个砸在彩凤的脸上。我不会再忍耐怒火了,三步并作两步地便去追撵了,却不想一下子滑摔到了地上,这样的出丑更使我火上浇油。趴起来品了命地再追,小混球被我一脚踹倒了。我要把一切的怒火怨气发泄到他的身上,刚刚才踹他两脚彩凤就抱紧了我使劲往后拉拽,两个人载在了积水里,小混球也趁机逃跑了,我也只好作罢。
到了门口才发现墙上写有诅咒的标语,还贴有各式各样的乱画,门上写了两个可以流传长久的旷古大字“X窟”。没空闲理会这些,邻居家门前也求了个好几个镇妖虎符挂于门头,好笑之余过多的是幼稚可笑。进了屋更让人觉得好笑无聊,所有的玻璃一块完好无损的都没有了,连空调也残遭灭顶之灾。。。。。。凭心而论,我梦馥、彩凤若是最低等的人渣垃圾,那么这些恶作剧的无聊人又是什么呢?收拾好了南溪送给我的包裹,两个人开始洗澡换衣服了,衣服刚整理好便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开门的是我。
一位精神奕奕的警察叔叔把我掐摁倒在地上,三两下便戴上了冰凉刺骨的手铐。另两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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