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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变得严肃了:“我是既当家也知道柴米贵,可不适应下步生产需要,该换就得换,这不是花谁的钱的问题,也不是大方和小抠的问题,是生产的需要!再说,这设备也可以调给别的企业用,但我们是用不上了!我们要炼的是特种钢,他需要在冶炼时必须在不断地变换温度的同时不断加入几种特殊物质,那些特殊物质又有特殊温度要求,这个转炉没有这个功能,不换怎么能炼出特种钢?怎么能造出我们国家需要的武器?”
江思越愣住了:“你是干什么的?”
“既然敢来这里指手划脚,当然是要来这里炼钢的,要不然您还不得把我赶走啊!”姑娘笑悠悠地说,一双俊眼看着江思越,眨也不眨。
江思越还想问什么,他的办公室主任周大姐却跑来说:“哎呀,玉玲姑娘,您怎么到车间来了,来,我介绍一下,这是龙腾公司的江月茹副总裁的秘书冷玉玲,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江思越。”
江思越一把抓住周大姐的胳膊:“什么?你说他们的副总裁叫什么名字?”
姑娘见江思越的神情也愣住了:“怎么?你认识我们的江月茹副总裁?她是我们龙宇新总裁的妻子,是集团的常务副总裁!”
江思越转回身一把又抓住那姑娘:“她真叫江月茹?”
姑娘惊呆了,看着他不解地说:“您能不能不抓我胳膊?我们江总裁叫江月茹,噢,对了,她也是你们黑龙江人,她说她就是在你们兴华这里长大的!”
江思越一下子扯着那姑娘就说:“他是我妹妹小茹,她真是小茹!是我妹妹呀!你快说,她现在在哪儿呐?”
那姑娘一下子跳了起来,歪着头打量了他半天才说:“什么,你是她大哥?不对吧,她就一个哥哥,叫江峰啊!”
江思越急忙说:“对对对,我就是江峰,我这名是为纪念我的妹妹才改的,快走,找我妹妹去!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太好了!”
姑娘高兴得拽着江思越看了又看,扯过他的左手看了看,然后搂着他就亲了一口,闹得江思越脸红到了脖子根儿。姑娘蹦着说:“你还真是江峰,月茹姐说了,你左手有个六指,那年你的女朋友玲子说你那东西太难看了,你喀嚓一下就给咬下去了,流了好多血,把玲子心疼得都哭昏了,是月茹拽着你去上的药,后来落了个大疤瘌!太好了,月茹姐这几天一到这里就偷着哭,说她和玲子就是在这里失踪的,他的父母、哥哥就是在那时死去和失踪的!现在她该高兴了!”说完拉着他就跟头把式地跑起来。
跑到大街上,姑娘已经气喘吁吁了,她抱着江思越的胳膊说:“你会开车吗?
我跑的太急了,都喘不过气来了!”
江思越笑着说:“那你就歇一歇,车在哪儿呐?我来开!”
姑娘扯过一辆自行车:“喏,就是它,你骑吧,我坐二等车!”
江思越:“你不说开车吗?怎么是自行车呀?”
姑娘笑了:“你笨呀?这不是在你这一亩三分地吗?我们是坐飞机来的,还能带着汽车啊?就这个,还是我在你们招待所租的,把我的身份证还押在那了呐!快走吧,要是汽车,我还求你开呀!快走吧,去晚了我们江总可是要走了!”
没办法,江思越忙跳上车,等姑娘坐好了才蹬起车子。
从工厂到招待所要经过一条林荫道,这是职工上下班才走的马路,平时人很少,骑起来可以放开速度。江思越心里急着要见妹妹,当然想快骑,但偏偏这里又是一个大漫坡,车上又坐着一位姑娘,他就是再急,也只能慢慢地蹬着车了。
姑娘一上车就紧紧地搂住了江思越的腰,把脸贴在了江思越的背上,嘴里还不老实地哼着:“甜蜜的爱情哪里来…”
江思越现在觉得背后载着的是一团火,他咽了口唾沫问:“你没听说我的那位玲子后来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不正被你拉着满街跑呢吗?”姑娘甜甜地笑了
正文 第七十七章 这叫缘分
“我说的是我的那位过去的女朋友小玲!”江思越又跟了一句。
“我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你的现在的女朋友小玲啊!”姑娘笑着甜甜地看着他回了一句。
“你…我们刚认识怎么就能谈到是我的女朋友呢?”江思越没好气地说。
“我可是早就是你的女朋友了!打跟着月茹姐那天,她就说,小鬼丫头,等我找到我哥哥,非把你塞给他,让他来好好管管你!没想到今天让我把你找到了,你说,这不就是缘分吗?我现在就交给你管管了!”姑娘得意地说着,胳膊还使劲地勒了一下江思越的腰。
“哎哎,我腰勒折了,我说,你看看哪家姑娘有你这么谈对象的?”
“嗨,世界上谈对象的版本成千上万,学起来太麻烦了,还是咱们自创一种来的实惠,怎么样,一见钟情,芳心明许,单刀直入,切中主题!”姑娘说得高兴,把双手一紧,脸贴到江思越的背上说:“老公的后背好宽呵,让玲儿好好享受一下吧!”
“你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虽然她现在没在这,可我还是要等着她的!”江思越的口气已经不那么坚定了,他现在感到后背上那一团火烧得他的心都要化了。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为了让我的峰哥不陷进痛苦的回忆里,让峰哥感受到今天玲儿对峰哥的情意,才不停地推销我自己呀!”姑娘柔情地说。
吱,一个急刹车,江思越跳下了自行车,由于停的太猛,姑娘的身子向前扑去,江思越一只胳膊急忙把她抱住了。
姑娘像只小猫,立刻依偎进江思越的怀抱里,双手也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
江思越感到一种丰满的柔软向他袭来,这是一种全新的诱惑,是一种他无法排斥的诱惑!他勉强镇定了一下纷乱的心,口气低沉地问:“你是说我的那位玲子”
姑娘叹了口气:“我怕你问,紧着把自己推荐给你,想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可你还是要问,唉,看来你到真是位情种啊!”
江思越声音颤抖了:“难道她真的”
姑娘眼里含着泪点了点头:“她和月茹是被那帮人绑架到货车上,她们趁那帮人疯玩时跳了车,没想到那帮人追了上来,她是为救月茹姐倒下的,她挨了那帮混蛋的十三刀,临死还把一个混蛋的耳朵给咬掉了一块呐!月茹姐是碰上了龙总的父亲正好开车从那里路过,是他老人家把她救走了,带到了北京,供她上了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龙腾公司!”说着她就偎进江思越的怀里泣不成声了。江思越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手也不由自主地把姑娘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是啊,他已经失去了一位好姑娘,不能再失去眼前的她了!
姑娘感到了他的柔情,她身子一纵就离开了自行车,整个人吊在了他的身上。
现在两个人已经紧紧地拥在了一起,车子倒了,没人再管它了。
江思越喃喃地说:“玲儿,我要为她报仇,我要为她报仇!”
突然,他脑袋里灵光一闪:“一只耳朵少了半拉?那应该是他呀!”
他想起来了,他到兴华上任的第三天,几个所谓的下岗工人找到了他办公室里,他们自己往沙发上一坐就说:“江总,你带来多少钱?能不能给弟兄们分两个?”
江思越忍着气说:“没有钱,只带来一双手,和工人师傅们一起建设咱们的兴华来的!怎么,不欢迎吗?”
“那你干鸡巴什么来了?跑这充什么大瓣蒜?想当官去北京啊,那里像你这当官的拿鞭子赶!”一个少了半拉耳朵的国字脸的汉子开口就骂道。
“赶紧去弄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弄不来钱,你他妈的夹着尾巴给我从兴华滚出去!”还是那个少半拉耳朵的人喊得最凶。
江思越一拍桌子站起来了:“你们太不像话了,我受组织的派遣而来,为的是和大家一起找出一条使厂子重新兴旺起来的路子,你们不听我说,不看我做什么,不问我想什么,张口就要赶我走,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是共产党和人民的天下?还是凭劳动吃饭、靠劳动致富的社会主义时代?你们老是要求上级解决问题,怎么解决?要钱?这么些人坐吃山空,多少钱能解决问题?不想办法自己找出路行吗?你们没长手,没有脑袋呀?难道就长了张吃社会主义的大嘴岔子呀?就会甩开大腮帮子狂吃乱叫啊?交流是需要双方的诚意,你们没有半点诚意,我们还有什么可交流的?你们回去吧,什么时候有点诚意了,我们再谈!”
就是那次,他刹住了那些人的威风,也就是那次,使他认识了那个叫汪涛的秃耳朵。
想到这,他低头亲了一下姑娘:“谢谢你,我现在知道是谁干的了,我要让这群披着人皮的狼偿还这笔血债!”
这一亲,把姑娘的激情给亲出来了,她把手换了个地方,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小脚尖翘了起来,把小嘴含上了他的厚厚的嘴唇,吱咂有声地亲了起来。
亲了一会儿,似乎是不太解渴,把个小粉丁香对着他的嘴唇的大门不停地舔,嘴里还哼哼着,意思是让打开大门,迎接她的小丁香的到来。
江思越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顺从的张开了口,那小丁香立刻冲进他的大嘴里,跟他的大舌头无尽无休的缠绵起来。
嘀嘀嘀,一阵小轿车的喇叭声在他们的身边响起来,两个人头也不抬,只是往边上挪了挪,让了让地方,嘴却还没有分开。
是啊,正是激情四溅的时候,谁肯被别人打搅了呀!
可小车上的人似乎不领情,还是没完没了的摁著他的车喇叭,气得姑娘钻出江思越的怀抱朝汽车大喊起来:“没见过夫妻俩接吻呀?你烦不烦啊?”话音刚落,她又急忙喊:“江总,是您啊?我…”
江月茹大笑起来:“我还真没看见过我的秘书和她的丈夫接吻!”
江思越看着江月茹愣住了,他的两眼含满了泪,大喊着:“月茹,我是你峰哥呀!”
这喊声把江月茹惊呆了,她愣在了那里,冷玉玲急忙扯着她的胳膊说:“月茹姐,他就是兴华的总经理江峰、峰哥哥呀!”
江月茹现在已经看出来了,还是那剑眉星目,还是那伟岸的身驱,她大喊一声:“峰哥哥!”就扑进了江思越的怀里。
冷玉玲也不甘寂寞,她也扑上前,三个人紧紧地搂在了一起,哭在了一起。
到是接着从车里下来的龙宇新看着三个人笑了,他拍着手说:“好了,有话到招待所去说,这么在大街上三个人搂着大喊大哭的,太招人了吧!”
三个人这才擦了擦眼泪,江月茹忙把自己的哥哥介绍给龙宇新。
龙宇新握着江思越的手笑着说:“还是叫你峰哥吧,茹儿已经让你找到了,你的名字也该改过来了吧!”
江思越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江月茹把自行车放到了汽车的后备箱里,然后说:“走吧,都上车,去我哥家,正好宇新也来了,咱们一家四口人回去好好喝一顿!”
一句话说得冷玉玲脸红到脖子,江峰到大方,把冷玉玲一抱,拉开车门就钻进了汽车里,嘴上还说:“我和你嫂子也得喝个交杯酒!”
虽然江峰是总经理,但他没要大房间,四十四平方米的房子,几个人一去就显得满满登登,江峰是主人,得招待客人,他就干脆拉着冷玉玲到厨房忙了起来。
虽说是新进门,地方都生疏一点,但玉玲做饭确实是一把好手,不到一个点,十几个色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