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别打折扣-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祷埃悦庥跋焖恕钡母媸荆奥怼钡纳舨⒉淮螅欢谒悦娴呐词艿搅烁扇牛岱车刂遄琶纪贰7嚼龌赡苁歉械讲话玻淹仿裨谑楸纠铮胗谜飧霭旆ㄈ谩奥怼蓖V顾祷啊6奥怼比疵豢醇频模跣踹哆端蹈霾煌#庑∽拥慕友壑辽儆邪税俣劝伞馐币业哪歉鲂稳荽试谀院@锩傲顺隼矗谑俏抑匦禄氐健蹲婀獭飞厦妗F奈呈值匦戳肆蕉危衷谝桓龅胤娇ǹ橇恕N以诳嗫嗨妓髦刑鹧劬Γ煤头嚼龌哪抗舛陨稀K矣衅蘖Φ匦α艘幌拢悄侵致源敢馊从治蘅赡魏蔚目嘈Γ模簧辆凸チ恕H欢倚睦锶疵偷匾蝗取N揖醯盟悄抗夥置鞑皇强匆桓鏊夭幌嗍墩叩哪抗猓切θ菀膊幌袷嵌宰乓桓瞿吧寺冻龅娜晃扌牡男θ荩瓜袷呛幸凰炕嵝牡囊馕叮庵治⑿χ挥性诒舜讼嗍兜娜嗣侵屑洳呕岢鱿帧�
然后我清醒过来,明白这不过是我的错觉。
不要想入非非!——我呵斥自己。接着写下去!写过北国的浩茫雪原之后,应该描绘江南的秀丽风光了——我对自己提示说。想象一下江南的绮丽春光吧,江南的春天鲜花盛开,如诗如画,就像姑娘绽开了迷人的笑颜……想到这里,我眼前真的出现了一张笑脸,正是她刚才的模样!
于是我方寸大乱,再也写不下去了……
最后是闭馆的铃声将我惊醒的。阅览室的人都已走光。我发现桌上孤零零地躺着一本硬皮的厚书,拿起来一看,是本俄语词典,扉页上写着“方丽华”三个字,原来是她遗忘在这里的。
这本词典应该交到哪儿去呢?作为陌生人的东西交到失物招领处吗?那样有可能被人冒领,而且把她作为陌生人对待,似乎有点“于心不忍”。等她明天到图书馆来的时候再说吗?然而明天是星期六,每个星期六她都要回家,不会到图书馆来的。按道理说,应该直接到电气系67级给她送去。可是按照另一条道理,我“理应”是不认得她的,自然也就“理应”不知她在哪个系哪个班,我要是直接去找她,岂不等于不打自招承认我一直在留意她吗?这当然是万万不可,尽管今天她露出了那样的目光和笑容也万万不可!……最后我想到了一个“安全”的办法——托卓娅芳转交给她。卓娅芳跟她一个系,应该是认识她的。于是我就到女生住的9号宿舍楼去找卓娅芳。
9号楼前的球场笼罩着一片朦胧的夜色。从灯火通明的图书馆来到这里,我眼前一团漆黑,没看到几个人影。然而我知道这是假象,因为伴随着初秋的晚风灌进耳朵的,却是一片热闹非凡的嗡嗡声,仿佛有千百只蚊子正在一齐忙碌。待到眼睛适应黑暗以后,便看清梧桐树下、灌木丛后、篮球架和排球网的旁边,以及一切可以站人的地方,到处都有成双成对的人在窃窃私语。除了寒风凛冽的冬季,每天晚自习结束以后,9号楼前都是这样人声鼎沸,活脱脱一片广泛开展谈心活动的大好形势。
写到这里,为了避免有人对六十年代中期的大学生活产生误解,我必须声明一下:谈心和谈恋爱是有本质区别的,虽然两者都是“谈”。谈心,根据各种会议上的说法,乃是一种做思想工作的好形式;而谈恋爱则属于禁区,官方的正式表述是“不提倡”,非正式的表述是“不像话”。谁要是出现了这种“不像话”的苗头,便会有班干部来对其做思想工作,当然包括采用谈心这种“好形式”。既然是“好形式”,自然是耐心而细致的,因此做工作者与被工作者(一般说来二者不是一个性别)之间,便需要旷日持久地反复谈上无数次,而这种“谈”最终演变成为另一种“谈”的故事也就时有所闻。根据挨了个别谈话仍然本性难移的杨永远私下透露,印国祥两年之前当学生干部的时候,就是运用这种演变模式的成功范例。杨永远这条消息未经证实,仅供本寝室内部参考,但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他说按照毕业分配的惯例,公开了恋爱关系的“对子”可以分配到一起,但只能去很差的地方。印国祥精明过人,他没有将恋爱关系公开,所以如愿地留校当了政工干部,而他的女友则分配到我的老家嘉平市去了,现在印国祥正在想方设法把她调到北京来……
怀着此种对辅导员大不敬的联想来到9号楼前,正好遇到卓娅芳。我将词典递给她,问她认识不认识这个叫方丽华的。她说当然认识,她的寝室就在我对面。我说我记得你对面住的是电65级嘛。她说65级不是毕业了吗,总务处就把她们班调整过来了。然后又问我这学期功课重不重,最近忙些什么。刚聊了几句,看见方丽华提着温水瓶从楼里走出来,我赶紧向卓娅芳告辞,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逃逸了。
第二部(4)
    星期六终于向小左交了卷。星期一他告诉我,昨天他们排练了一整天,大家对我写的东西佩服得五体投地,当时在场的系团总支书记老王也很满意,一连说了几个很好。这虽是意料中事,但我是个善于在生活中找到快乐理由的人,因此,晚自习后从图书馆出来,晃晃悠悠向宿舍走时,想起小左的话,我便在心中自鸣得意。然后就听到后面有人叫我的名字,一转身,看见方丽华提着书包从台阶走下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在叫我,但我站住了。
方丽华径直走到我面前,笑盈盈地说:“舒雁,谢谢你!”
我头一次发现她笑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甜,便呆呆地望着她,很不争气地丧失了语言能力。
“谢谢你给我把词典送回来。”她又说,然后抿嘴一笑,“愣着干吗?走呀!”
我这才挪动脚步,同她一起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然而一迈腿就出了岔子,我发现自己竟然是伸左手迈左脚走成了“一边顺”,赶紧悄悄更正过来,同时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说点很礼貌很得体的话——结果就说了一句很愚蠢的套话。我嗫嚅着说:“这是我们应当做的……”
她不禁哑然失笑:“你说话怎么像个少先队员似的?真逗!”
她这么一笑,气氛松动了,我的舌头就流畅起来。但是愚蠢并没有缓解,所以我流畅地说了句更蠢的话:“其实我做得还很不够。”
不料她立刻点头:“这话你算说对了!你干吗不直接把字典交给我呢?字典上不是写着我的名字吗?”
我说:“我怎么知道那是你的名字……”
“是吗?”她把头一偏。
“本来就是这样嘛……”
她下意识地摆摆头,将辫子“整理”一下。我知道这是她的“热身动作”, 意识到她将要说出一番很认真的话,不禁把呼吸屏住了。
她看了我一眼,声音很轻地说:“其实我们早就互相认识了,对吧?”
我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该承认还是该否认。幸而这时已经到了一个路口,我们该在这里分手各奔自己的宿舍,她没等我回答,笑嘻嘻地说了声“明儿见”,就朝9号楼的方向走去了。
“明儿见”?这就是说,从今以后我跟她就算是熟人了?
第二天在校园里遇到,她果然朝我点头微笑,就像见到老熟人那样。而且以后每次相遇都是这样。如果碰巧同路,她还会跟我边走边聊上几句。虽然只有寥寥数语,我已经很满足了。
第一次超过十分钟的交谈是在医务楼旁边的小湖。那天我去看扁桃腺,出来时正好遇见她。两人都说自己不急着到哪儿去,就绕着湖边的小路转了一圈,这时我早已不再“一边顺”,走得轻松自如,跟没事似的。
她问我是不是和卓雅芳很熟。我说我们初中就是同学了,不过以前接触并不多,因为那时我们很分男女界限。她忽然咬着下唇笑了一下,说我看你现在也很分男女界限吧,要不怎么会这样不懂礼貌,明明早就知道人家名字,偏偏装作不认识!我反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是这样?她却说:因为我也早就知道你叫舒雁,我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可你一直装聋作哑!我禁不住有点狼狈,半天才想出一句话:你不也是这样吗?她跺了一下脚,说可你是男生我是女生呀,哪有男生等着女生先开口的?我说正因为你是女生,而且是北京的女生,我才不想跟你说话。她立刻把头一偏:“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有些北京的女生对外地人有种……”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词,便做了个含糊的手势。
“有种什么?”她很专注地看着我。
“有种……怎么说呢,”我把手一挥,“傲慢与偏见。”
她噗的一声笑了:“你呀你,真逗!连贬斥人都要引经据典。”
“我什么时候引经据典了?”
“《傲慢与偏见》,简.奥斯汀,还不算引经据典吗?”
我明白过来,也笑了。她又说:“这本书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你知道吗?”我摇摇头,她就接着说下去,“简.奥斯汀一开始将这本书的初稿命名为《第一次印象》。哎,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傻样儿!”
我当时肯定是一脸“傻样儿”,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像她这样的女生。我在中学时代曾有一个错觉,以为所有大学的校园都充满“五四”延续下来的那种浓厚的文学氛围,人人博览群书,个个谈吐风雅,进来以后才发现,在我们这所工科院校里,许多人与文学是绝缘的。特别是女生。女生普遍比男生更务实,更不愿意花费时间去看那些“闲书”,也就(请妇联恕我无礼)更加孤陋寡闻。因此当我发现她对文学比我懂得还多时,就心荡神驰了。
她对我的思想活动一无所知,只顾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你还记得咱们的第一次印象吗?”
“记得,是在图书馆。”
“又装!”她剜了我一眼,“怎么是在图书馆呢?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嘉平。我相信你没有忘记,因为咱俩在图书馆碰到时,一下子就互相认出来了!”
我感到一阵眩晕,就像窒息很久的人猛然吸到一口清新的空气那样。原来她什么都记得!
“你给我留下的第一次印象,就是你现在这个傻样儿!那时候你像个很小的小孩儿,我还以为你是小学生呢。我觉得这个小学生真好玩,捧着本那么厚的书边走边看,撞到别人身上都不知道。我向你问路的时候,你眼里的神情特有意思,就像脑子里在想着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似的,半天收不回神来。后来我在图书馆向你问话,你从书上抬起头,也是这种眼神!所以,我坐下来这么一想呀,”她举起食指朝着太阳穴轻巧地绕了一圈——这是某些北京女孩表示“大脑在运转”的习惯手势,“马上就想起来了:哈,你就是那个小男孩!然后我发现你也想起我是谁了,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来跟我开口说话,没想到一等就是三年,要不是我把字典搁那儿……”说到这里她猛地咬住嘴唇,来了个“急刹车”,脸倏地红了。
我心里就荡了一下。
分手后,我反复思索她说的“把字典搁那儿”这句话。这话可以有两种解读。一种是“我把字典落那儿了”。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很简单,很平常,没有丝毫的悬念。可是……可是她干吗说了一半突然噤声不语,仿佛发觉自己失言了似的?莫非她是有意将字典“搁”在我面前的?要是后面这种解读成立的话,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情了……然而,这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
我就这样浮想联翩,一会儿认为应作这种理解,一会儿认为应作那种理解。直到今天,我也没搞清楚那本字典究竟是“落”还是“搁”在那儿的,因为她后来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