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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人家还不饿,再玩一会儿嘛?”靳呈靖意犹未尽道。
靳岑轩不知如何是好,黎心漾便适时的替他解围,“靖靖,姨肚子饿玩不动了,下次再陪你玩好不?”她怀着歉意及一副饿极的模样道。
见状,靳呈靖当场升起败兴不已的神色,“好吧,下次,一定哦!”他不放心的和她打勾勾,宛如得到承诺的保证后,才又恢复笑容,“走吧!”
随即,他一手牵着父亲,一手牵着黎心漾,快快乐乐的下山去,前往餐厅的路途中,他唱歌给两人听,而在美味的大餐入胃后,他便“心满胃足”的睡着了!
“谢谢你陪靖靖玩了一下午,没想到我这个老爸这么不中用,只能做观众,你看,连在睡觉脸上都露着笑容呢!”靳岑轩趁此表达感谢,中午那段不愉快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他们出游的情绪,因他俩在上车后皆很有默契的绝口不提。
“不客气,我也玩得很高兴。”
“靖靖……”车内,两人的话题绕着靳呈靖打转,只因除此之外的话题,黎心漾一律三缄其口。
“你累了吗?累的话稍微眯一下,到家我再叫你。”
久久不闻回应,靳岑轩藉停红绿灯之便转过头去,见她已昏昏睡去,他立时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御寒,直到她家到了,他才出言唤醒她。
“心漾,到家了!”他轻摇着她,预备出第二招,为免夜长梦多,他决定快快来,省略蕴酿的过程。黎心漾渐渐转醒,“啊,我家到啦,对不起,我睡着了!”她歉笑道,将盖在自己与靖靖身上的两件外套换过,“靖靖睡在后座安全吗?”
“嗯……还是把他抱到前座系上安全带好些。”说着,他连忙动作,完成后,两人都站在车外。
微冷的空气中、孤独的街灯下竖立着两条人影,夜未央,可车辆与行人却异常的稀落,这大概是收假之前无可避免的冷清期吧!
“心漾!”靳岑轩轻唤着走近她。
“呃……我……”她不习惯与他独处,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别……”他向前跨了一步,将她拥入怀中,“别再拒绝我,”
黎心漾怔忡不已,“靳先生……你……”
“喊我岑轩,我们说好的。”他呢喃道。
“岑、岑轩,你、你……”她被抱得芳心大乱,不敢有任何联想。
“你应该感觉到了,你应该懂我的心意的。”他将头埋入她的颈间,暗示着浓浓爱意。
“我、我……”她应该感觉到、懂他什么来着?不,不要啊,她……
“心漾……”他松开她,用双手固定住她的头,强势地吻上她干涩的红唇。
黎心漾来不及反应也无法挣脱,就这么被他吻去了,她的柔荑慢半拍的轻推着他的腰,然而,她冰冷的唇却因他的滋润而温暖了起来。
一个吻,二种心情。他的吻是温柔的,唇畔的相碰瞬间擦出爱的火花,她想逃却逃不了,只能任由他无尽的侵略。而他明确的知道,今生他再也离不开这对唇瓣,他闭上了双眼,脑海里想着她的娇颜,这一刻,他已无心追究“她”是谁了。
许久、许久后,靳岑轩才恋恋不舍的抽退,但他刚强的铁臂仍圈着她,“不要再抗拒我了,嗯?”他颔首抵着她的额头道。
垂着眼脸,黎心漾早已被他占领的心,再因他柔情似水的作为而更进一步的驻扎了,“为什么是我?”她娇问着,也圈着他。
“为什么不是你?”他反问,知晓自己的第二步已然奏捷,接下来要快、要慢可以但凭她做主。
“我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以他的身份地位,她是渺小多了!
“我也不是。”这不是安慰,靳岑轩说的是真心话,他结过婚又有小孩,而她是个黄花大闺女,相比之下,占便宜的是他吧,
“那……你的女朋友怎么办?”她惶然问,爱的感觉因他的吻而蔓延,但落实……?她向来是个不容易被爱情冲昏头的人,若她将不是唯一,宁可就此作罢。
“什么女朋友?”
“就是那天……”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是女性朋友。”
“可是我看见你和她……接吻!”这时,黎心漾说出口的话已染上酸味。
“当时,是当时,你看见的是当时。”他再三强调,谁没有过去,而他是男人,过去就更多了!
“那未来……”
“只有你,你是我的唯一。”他的语句里充满真挚,“我呢?我是唯一吗?”既然她问了,他也必须弄清楚,即使要他杀敌,也该知道敌人的身家吧!
“目前是!”
“目前?什么意思?”
“人不负我、我不负人,就这个意思。”
多么绝然的话语啊,靳岑轩的心头不禁冷了一半,心漾的性情是如此的爱恨分明,他绝对不能让她发现自己的秘密,他必演得栩栩如生才行。
“我不会负你的。”说毕,他将她紧拥在怀中,试问,他怎能再失去?
“希望你说到做到。”靳岑轩的主动示爱改变了两人之间的关系,黎心漾解不开心上的结,所以她投降了。她告诉自己,暂且不管爱的起因为何,如今,她是一个人,就……勇敢去爱吧!
“我会的。”他保证道,再一次吻她。
情到深处无怨尤,这是黎心漾此刻的心境,这份爱像阵骤然吹起的巨风般席卷着她,她不止躲不掉更甘愿全心付出。是什么力量迫使她无从抵抗,她无法得知,拥吻的甜蜜滋味,将她的心情除干净,让她的心只容得下他。
吻,难以填平靳岑轩胸中的缺口,可他并不急于这一时,是否真爱她并不重要,得到她才是他最终的渴求。这一生,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所有,尔后,只要他活着一天,他绝不会放手。
“明天我来接你上班,”吻够了,他顺着风让他俩的爱起航。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车去就可以了,你……”
“别跟我争。”他霸气的抢白,“今天中午的事我还没忘呢!”
“我应付得了,你不要小题大……”
“他是敌人,而我绝不让敌人有生存的机会。”他坚定地表明,含情的眼瞳中浮现出杀气。
“岑轩……”望着他的眼,她不禁为之语塞,他的爱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哪怕这颗沙粒小得构不上威胁,他仍执意要将它一脚踢开。
“好了,回去休息吧,我看你进去再走。”
“好……好吧!”语毕,她旋身而去,在关上门前她朝他挥挥手,之后,才轻悄悄的锁上门。
须臾,渐行渐远的引擎声回响在星空下,直至不闻其声,黎心漾这才安然的起步走进屋内。开了灯,她的心也跟着亮了起来,黑夜的迷离逐一退去,令她装满爱的心变得忐忑心难安。
她一直以为他是无意的,没想到……想想,这一个月来,他们见面了数回,自己竟半点也感受不到他的爱意,他掩饰得如此完美,这……太诡异了,教她该做何感想?
是欧朗圣的出现激发出他的爱吗?还是……哦不,岑轩不是那种人,他绝不会对她耍手段的,她和他没丝毫的利害关系,他没必要这么做,再者,他的条件那么优越,要什么女人没有,而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孤女,花费脑力、心力在她身上,太浪费了不是吗?
该是自己太多心了吧!黎心漾释怀的想着,她除了背景不如人外,其于的便不在人之下,她不该妄自菲薄,更不该曲解岑轩爱她的心,况且,并不是人人都跟宋妈妈一样,有钱就势利、就眼高于顶,他的眼界没这么短浅,她又怎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女人善猜忌,这句话所言不假,瞧瞧自己,想爱却不敢爱,爱了又胡思乱想,这若让岑轩知道了,不被他打屁股才怪!思及此,黎心漾不禁斥笑出声,立刻停止这种自疑疑人的行为,尽释所疑的洗澡、睡觉去也。
***
“心漾,今天我们去吃法国餐好不?”一待黎心漾坐入车内,靳岑轩便问。
“不要!”
“为什么?”法国餐厅既浪漫又有情调,是女人最喜欢去的场所之一,心漾竟一口回绝,教自己怎不好奇?
就是知道岑轩会问,“不答行不行?”她瘪着嘴道。
没办法,谁教她对“法国菜”过敏。怎么说呢?她曾和以优去过一次,才入坐,她便被餐桌礼仪考倒,满桌的刀叉,她弄不清哪一支配哪一种食物,只好学着以优依样画葫芦,折腾了一个晚上,肚子也没吃饱,落得回家吃泡面补足。
经过那次教训之后,她便立下重誓,再也不上法国餐厅吃什么浪漫大餐,再去她就是小狗。说嘛,这么丢脸的事要她自招,她才不肯咧!
“那你说要去哪儿吃?”靳岑轩不强迫她答,因他已猜到原因,就心漾的生活层面,她应该不常上高级餐厅,既是如此,她对用餐的繁文缛节一定十分畏惧,而法国餐又特别讲究,她会拒上该是怕出糗吧!
“随便,你决定吧!”吃饭嘛,吃得饱就好,她最好养了。而且以岑轩的身份地位,去的都是高级餐厅,美味可口自当是不在话下,再加上有现场伴奏,口福、耳福全享了,自己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嗯……今天换换口味,去吃四川菜好了!”
“好!”黎心漾频点头,她最爱吃辣了!
“你说你弟弟在当兵,什么时候退伍?”这时,车子已上路。
“快了,他已经破百好久了!”黎心漾说得有些汗颜,她谈恋爱谈疯了,连弟弟退伍的正确日期都给谈忘了!
“他退伍以后要做什么?”
“我没问。”是该和小也好好谈谈的时候了!她想。
“他是学什么的?”
“经济。”
“那正好,我公司缺人手,请他到我公司上班好了,你说他叫……
“黎望也,希望的望,也许的也。”
“望也?好日式的名字!”
“想听个笑话吗?”她未说先笑。
“好哇!”
“记得我对你说过我有一个好朋友以优吗?”
“记得。”
“她一直叫小也满月。”
“满月?为什么?”
“初一是朔,十五是望嘛,不就满月喽!”解释完毕,她咯咯的笑起来,再思及一人明挑一人暗恼的画面,她的笑声更狂放了!
闻言,他会意的微扬起嘴角,“小也一定气死了!”这个以优也真毒,竟然如此恶意的攻讦一个男孩脆弱的心灵,改天他定得会会她,早先一步带贡品叩拜码头,免得自己也惨死在她的毒牙之下。
“何止,小也气恼得一句话都不跟她说呢!”
“小也没有反扑吗?!”
“哈……你别傻了好不?杠上以优不死也剩下半条命,少说话免得自取其辱才是上上策,小也可是个聪明人哪!”
“不会吧,小也就这么任她奚落?”男人耶,败在一个女人手上,而且还敢怒不敢言?太窝囊了!“咦,你这么有种?好,我替你跟以优说去!”话落,黎心漾在心底说——小也啊,有人不怕死要替你讨回公道呢,到时姊一定带你去看现场的。
啧,瞧她说得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