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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在走廊上躲躲藏藏,没事就闪进密道中行进,然后再闪出来,接着又闪进另一条密道,途中还差点撞到一对正在拥吻的男女,幸好他们亲得很认真,没注意到多了一个我,我赶紧拐进密道的另一条岔路去……
等等!我皱起眉头想,刚刚那对在偷情的男女,其中一个好像是公主殿下啊?
就是那个当年才十五岁,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老师偷情对象的公主,她今年算算都过二十五岁了,却还赖着不肯嫁别国的王子,原来是因为有心仪的对象了呀……看来那对象的地位肯定不高,国王根本不可能把公主嫁给他,所以两人只好在密道里头偷情了。
看来这些密道和密室果真如我老师说的,根本算不上多大的秘密,根本就是偷情胜地。
我一边利用密道行进,一边则思考着我老师告诉我的众多密室位置,那位的房间周围密室不少,但是有在卧室设置出入口里头的,只有三个密室,其中两个可以利用外面的密道进入,有一个是封闭式的,只有卧室里头有一个出入口。
我打算先去两个有密道可以进入的密室采探。
在密道中东绕西绕了不少路,幸好我的记忆力过人,这样乱七八糟的密道也走得出来,没多久,我就踏进了一间空荡荡的密室,就我的记亿,这里应该就是我要找的地方之一。
但是,我看这里的蜘蛛网结得都比我的披风布料还结实了,应该不是这里。
我接下来的打算,是从这里进入卧室,然后再从卧室进入另外两个地方,不过看到眼前这层层叠叠的蜘蛛网,一想到我得钻进这里面,我还真想放把火把它们烧干净算了。
但是,皇宫可是有魔法师的,要是被魔法师感觉到我施展的魔法,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我还是只能乖乖的用手撕破蜘蛛网,然后当我费尽干辛万苦,全身布满了蜘蛛网後,才终于走到密室的对面,我蹲下来检查了下暗门……
「封死了。」
我欲哭无泪的发现这个事实,唉!我早该猜到的,堂堂的皇室怎么可能放著能通往自己房间的密室不管呢?
「希望另外一条密道没有封起来。」
我抱着期望的走回头路,再度九弯十八拐的来到另一条密道,没想到这条密道比上一条小很多,几乎只有我半人高而已,我只能跪下来用爬的,当我爬到尽头时,那间密室根本就是个长宽高各不到两公尺的空洞而已,别说虐杀了,要挤进两个人都挺勉强的。
我抬头检查了下暗门,这里的暗门是在顶上的,幸好它没被封死,想必这条密道是比较隐密的,连卧室主人都不知道,我轻轻的把暗门顶开了一条缝,这暗门可真重啊!左右看了看,很好!卧室里半个人部没有。
我本想轻手轻脚地把暗门整个顶起,但是却发现这暗门根本动也不动,我用尽我吃奶的力气,我抬好下容易把暗门抬起了约十公分,我努力的把它往旁边移动,最后总算把这暗门给移开了,我也差不多汗湿了整件衣服。
呼呼~~真怀疑我若是没有穿龙的圣衣来加强力量,搞不好根本打不开这暗门。
当我喘完气,爬上卧室的时候,才发现这暗门上头竟然是一个大理石制的柜子,比我人都高上十几公分,难怪这么重!
不过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不知道卧室主人什么时候会回来,我还是赶紧办正事要紧。
我没花多少力气就在墙上的穿衣镜后头找到了封闭式的密室,然后一脚踏进了这最后一个地方,心中只希望我没有白来……
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浓厚而且透着腐臭的味道。
眼前有一块厚重的布料阻挡了我的视线,但是却阻挡下了那股血腥的味道,我知道,我找对地方了。
我走上前,掀开了那块布……
我呆愣住了,已经找到了证据,该早点走才是安全的作法,但是,我却只能傻愣愣的看着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没有半具尸体,也没有什么血肉横躺的景象,相反的,这个地方刷得很乾净,墙上的枷锁和各种刑具甚至还是上过了油,还正亮着的。
中间的一张木床也在发亮。
大概是再怎么洗刷也刷不去上头的血渍吧,血渍叠了一层又一层,最后,那木床上头凝固的血都黑得发亮了。
四周的墙壁和地板,猛一看并没有什么痕迹,但是,死者的呐喊却从墙壁的最深处透了出来,透出了一股如地狱般的血腥腐臭味。
乍看仿佛干净的地方,但却处处透着最污秽肮脏的意念,空气中的味道充满了死者不甘的呐喊。
我忍不住用手指去划木床上的那层黑亮,那层黑亮比我想像的还要坚硬,我的手指不过沾上了一点点的黑红色而已。
这里面,也有罗兰的血吧?
「罗兰,如果你是死在这样的地方,那我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死亡骑士,为什么执意要杀了他。」
眼眶有些湿润,但我并不想忍住眼泪,我和罗兰都是孤儿,他又是死于这种不能见光的原因,也许,他的死只有我会伤感吧。
只有我会为他流泪而已。
Rule 10
太阳骑士守则第十条:「执行正义是太阳骑士的存在意义。」
我和审判把事情跟大王子挑明了,毕竟要偷偷埋伏下将近五十个圣骑士而不惊动皇宫中人,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大王子也很干脆的点头了,看来他也早就有心理准备。
圣骑士们有些换上了皇家骑士的装扮,在附近巡逻,有的则是装扮成仆役的模样,反正皇宫本来人口众多,随便塞进五十个人,看起来也一点都不突兀。
审判则是躺在床上伪装成罗兰要杀的人,我为了隐藏身上的神圣气息,只好请教皇设计一个不让神圣气息外漏的封印,然后把封条贴在衣橱上,把自己关在衣橱里头。
不是我要说,但是皇家用的东西果真不一样,光是一个衣橱就有我半个房间大,衣橱的底部还铺着一层天鹅绒,害我忍不住躺下来体验一下,又顺手拉了件披风来当被子盖,幸福啊!我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这个衣橱都比我的床铺舒服多了。
幸好,我没有去躺审判的位置,光是个衣橱就让我昏昏欲睡,要是躺在床上,我可能会因为床铺太舒服,导致我睡得不省人事,然后被罗兰一剑劈成两半……
「太阳、太阳?」
「唔?!」我翻了个身,干嘛啦!吵死人了,我睡得正舒服呢!
外头的人安静了会,然后是震天响的敲衣橱门声。
我吓得猛然蹦了起来,慌张地问:「喝啊!怎么啦?罗兰来了吗?」
「还没有。」审判那低沉的嗓音在衣橱外响起:「但是,我担心即使他来了,你也会因为睡得太熟,完全没有发觉。」
「呵……哈哈哈!怎么会呢!」我干笑着,这还真有可能,果真知我者审判也!
「现在才刚入夜,罗兰应该不会这么早来,为了避免你睡着,说说罗兰的事情吧。」
我沉默了好一会,不知道该从哪边说起,而审判一向耐心十足,他也没有开口催促我,最后,我长呼出一口气,开口描述起那段往事。
「我第一次见到罗兰的时候,是在神殿举办的十二圣骑士徵选会,就是只剩下十个孩子在竞争的那时候。」
「你应该或多或少知道,那简直是城内最大的赌博盛事,几乎每个人都会下注,赌看看是哪个孩子未来会成为十二圣骑士的成员。」
「我知道。」外头传来了审判的声音,声音挺遥远的,看来他又躺回床上去了。
我不敢再躺下来,只好把背靠在衣橱门上,问道:「你还记得你的赔率是多少吗?」
「没有注意过。」
我笑了出来:「你和罗兰一样认真,你们都把所有时间花在练剑术上吧!我还记得,你的赔率是一比一点零八三,在你身上下注,即使赢了都没什么钱赚。」
「你记得真清楚。」审判的语气隐隐透着点佩服。
没办法,我就这点记忆力可以见人嘛!
我继续说道:「罗兰的赔率是一比一点零五二,赔率比你还低。也就是说,当时,他当上太阳骑士的可能性,比你当上审判骑士的可能性还高。」
「但他没有。」审判淡淡的回答。
「是呀,他没有,却由一个赔率是一比五百六十三的家伙当上了太阳骑士。」我有点自嘲的说:「当年因为下注在我身上,而变成超级大富翁的人可不少喔。」
外头传来了审判淡淡的话语:「你没有那么差,你的神术和笔试成绩是所有孩子中最好的,只是外行人看不懂神术,也不清楚笔试成绩。」
虽然事情过去很久了,不过听到审判的安慰,我还是有种很爽的感觉,对嘛!我哪有那么差,只是剑术糟糕了点嘛!
「不过,你的剑术也真的是很糟糕。」
喂!这句就不用补充了好吗?
「反正,当时大家都认为罗兰就是未来的太阳骑士了,我又是最不可能的人选,所以我们两个之间处得很好,他还常常帮我忙,像是……」
「像是帮我打架、帮我爬墙去买蓝莓点心、帮我打咬我的狗等等。」审判叹了口气:「格里西亚,你可真是从来没变过。」
「哈哈哈……」我干笑着,对喔!自从罗兰走了以后,审判就顶替罗兰的功用。
「因为你抢了他的位子,所以罗兰之前才陷害你吗?」
「不,他没有陷害我。」我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他只是神经太大条了而已,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不小心害我被传言成虐杀他的凶手,只以为自己失手砍中了我一剑。」
「关于虐杀的这个传言,我有点怀疑是……」审判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正感觉奇怪的时候,外头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只是,多了很多我未听过的怨恨之念在里头。
「我说过,我罗兰会回来找你的,国王陛下。」
罗兰?怎么会呢?他是从哪里进来的……啊啊!肯定是密道,该死的!我竟然没想到罗兰也有可能知道密道在哪里。
「你、你不是国王……」
被发现了吗?
我赶紧一把拉开衣橱,跳了出去,同时手上的圣光一闪,这是通知外头埋伏的人马进来的讯息,而我们圣骑士精锐的实力可不是盖的,在我的圣光刚闪完的时候,烈火骑士伙同审判小队从两画窗口跳了进来,大地骑士则是和太阳小队从房门口大剌剌的走进来。
审判骑士手拿着审判神剑,也从床上跳下来。
罗兰先是对这阵仗一愣,随後转头看着我,难以置信的说:「格里西亚……怎么可能!」
「罗兰,你该知道,我不可能任由你杀人。」我有点哀伤的看着昔日的朋友。
「但是,我明明告诉你……」
我点了点头,打断了罗兰的话:「你告诉我,你的仇人是大王子殿下。」
「但是,」罗兰怒得用吼叫打断我的话说:「这里是国王的卧室!」
「对,一直到你亲口对我说,你的仇人是大王子殿下的时候,我才百分之百确定,你的仇人其实是国王陛下,因为罗兰你啊,从以前说谎的功力就跟我的剑术一样糟糕啊。」
「你……」罗兰十分的震惊。
「更何况,大王子殿下会不会虐杀人,这点我是不确定,但我很确定的是,如果大王子真的干了虐杀这种事情,恐怕就是再过十年,也不会被我们发现。」
我耸了耸肩:「大王子可不是个迷糊蛋,他若是真的虐杀了人,最后肯定会毁尸灭迹,一劳永逸,绝不会傻得让手底下的骑士亲自去弃尸。」
「加上后来居然传出了流言,流言内容是我虐杀了死亡骑士,如果说只有我『杀』了死亡骑士,那还可以理解成,大家是因为听见你说会回来找我,所以自行揣测杀你的凶手是我,但是,流言的内容居然详细提到是『虐杀』,这就很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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