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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等着么。”
叶歆随着小太监的视线看去,原来那几个服饰看不出等级的竟然也是嫔位,是她淡出后宫太久了吗,竟然连宫里嫔妃的服饰等级也记不清了。
她又朝着熙元帝望去,挑了挑眉,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熙元帝狠狠剜了她一眼,也知这怪不得她,失望之下,只好和殿外的人一起等着。
就在叶歆觉得腿脚酸麻不已的时候,里面忽然有太监出来传话:“皇上醒了,贵妃娘娘让各位主子先回自个儿宫里去,不要打扰皇上养伤。”
太监话音刚落,那些原本安安静静等着的女人们立刻打破沉静,其中一个不知是珍嫔还是洁嫔娇娇柔柔的开口,“公公,我们一干姐妹在外等了快一个时辰了,现在皇上醒了,可否容我们进去看一眼。”
传信的太监眼皮也未抬一下,只是说道:“还请主子们回宫吧。”
叶歆没有跟着她们去搀和,只是在听到皇上醒了时转头朝着熙元帝的方向看去,只见他的脸上带着不敢置信和震怒的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谁冒充了渣君陛下
“哎…”
这是叶歆发出的第五十二声叹息。
她用余光扫了扫一直飘在寝殿上梁的渣君陛下,心里猜测他究竟要坐到什么时候。
从承乾殿回来后,渣君陛下就很不对劲,叶歆对他虽然没有好感,却也同情他的遭遇,贵为一国之君,肉身不知被哪里来的妖物占据,自己却成了一抹游魂。
正想着,忽然眼前多了一道阴影,叶歆抬起头,见熙元帝飘到自己面前,视线却落在不远处的空碗里,张口就问:“皇上,您这是想用晚膳了么?”
熙元帝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她,脸上是明晃晃的嫌弃。
叶歆恍然大悟,对哟,渣君陛下都成鬼了,怎么会吃人间的东西呢。
“给朕叫个太医来。”
过了好半晌,熙元帝才对着叶歆说道。
叫太医?听了这话,叶歆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皇上,嫔妾没病。”
言外之意就是,没病请不来太医。
熙元帝横眉:“给朕装。”
在熙元帝的淫威之下,叶歆只好假装腹痛难忍,忠心的宝笙见主子疼得唇色发白,急的立刻就去请太医。
因为熙元帝的伤势,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聚集在承乾殿,宝笙跑去时,正好逮着一个刚刚更衣回来的太医,二话不说就拉着那个太医往冷荷宫跑。
那太医被她突然的动作弄懵了,直到跑了十来米远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宫女拉着,他一把甩开宝笙的手,正要斥责她的时候,宝笙却忽然跪下了。
“大人,我家娘娘忽然腹痛难忍,您就发发善心跟奴婢过去看看吧。”
那太医见宝笙这般,只好跟着她一起来到了冷荷宫。
“你叫什么,什么位份?”
还是熙元帝率先打破宁静。
叶歆回答:“嫔妾叶歆,是皇上亲封的叶嫔。”
熙元帝皱了皱眉,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发现一点印象也没有。
按理说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十六岁大婚,婚后经历两次选秀,后宫总共也不过三十几个女人,前几年又因为各种原因死了的,被打入冷宫的,目前宫里只有不到二十个。
但是,这个自称叶嫔的,他真的一丝印象也没有。
“你一直住在冷荷宫?”熙元帝又问。
“嫔妾自三年前被皇上厌弃后,就一直住在这里。”想起平白无辜被贬,叶歆心中忽然冒出一股不忿,不再惧怕渣君陛下的威严,道:“皇上不记得嫔妾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这后宫里的姐姐妹妹们个个人比花娇,像嫔妾这等平凡姿容自然是入不了皇上的金眼。”
熙元帝朝她看去,她并不像她自己描述的那般普通,细眼一瞧,反而比很多妃子都好看几分,就是如今掌管后宫的佘贵妃,容貌也不及她来得娇艳。
“叶嫔这是在怪朕吗?”
“嫔妾不敢,皇上是一国之君,日理万机,嫔妾一个小小的嫔,就算皇上忘记了,也只是小事一桩。”
熙元帝觉得,这女人就是在跟自己赌气,若是换了平时,这般不知趣的,早就叫人拖下去了,可是现在,他成了游魂,做什么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的视线紧紧锁在叶歆的脸上,心里暗暗道:叶嫔是吧,给朕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山寨渣君
自从和熙元帝暗暗较了一回劲儿后,叶歆可谓是心情舒爽极了。
进宫三年,被渣君陛下发配到这个偏僻的地儿,她满心的怨气正没处撒呢,这下好了,渣君陛下成了游魂,还得靠她才能在宫里四处走动。
有怨抱怨,有仇报仇,此时不还回去还更待何时。
熙元帝也学聪明了,尽量不和叶歆硬碰硬的对上,他现在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个小小的叶嫔也敢在自己头上逞威风,若不是他现在只是一抹游魂,早就把这等不知尊卑的女人打进冷宫。
承乾殿里那个山寨版的渣君正在养伤,听宝笙从别的宫里打听回来的消息,说是山寨渣君醒来后性情大变,还下了令,养伤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曾经享誉后宫,渣君身前第一宠妃的佘贵妃想要去侍疾,大半夜的穿着单薄的衣裙端着参汤进了承乾殿,结果被山寨渣君怒斥,罚了禁足一月。
贵妃被禁足,掌宫之权自然要交出,身为四妃之首的贤妃便得到了机会,山寨渣君让贤妃和淑妃共同掌管后宫。
贤妃,淑妃一向与佘贵妃不和,走马上任之后,立刻给平日里遭到贵妃打压的一干妃嫔补齐了往年被克扣的份例,其中,最为显眼的就是被安置在冷荷宫的叶歆。
叶歆和宝笙惊诧的望着一排排宫女太监鱼贯而入,仿佛眼一花,这冷荷宫就变了样,原先用旧了的东西统统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器具。
叶歆眨了眨眼,走到领头的宫女面前,问道:“姑姑,不知这是何意,怎么突然间…”
那姑姑笑了笑,回答:“叶嫔娘娘,淑妃主子初掌宫权,和贤妃娘娘一起查到了往年娘娘的份例被克扣的厉害,就禀了皇上,让内务府将近两年的份例全部补上了。
叶歆听了,脸上立刻摆上一副欣喜感激的神色。
那姑姑见她如此知趣,也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道:“叶嫔娘娘,淑妃主子知道娘娘这缺人手,特意挑了几个伺候的人过来。”
说完,拍了拍手掌,先前那些送东西过来的太监宫女整齐划一的站成一排,个个脸上都是恭敬之色。
“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以后就在这冷荷宫里伺候,主子给你的奖罚,无论好坏都要承受着。同样,主子的东西,做奴才的万不可作出非份之想,若不然,浣衣局那边还缺人手,谁想去那里的,尽管犯浑吧。”
听了这话,那些宫女太监都噤若寒蝉,纷纷点头应是。
叶歆心里浮起冷笑,这番话,明着是在训导宫女太监,可是只要一细想,就能知道这是淑妃借身边人的嘴在敲打自己呢。
先前佘贵妃掌宫权的时候,克扣了她叶歆的份例,还将人打压得三年熙元帝都不曾记起过她,如今淑妃贤妃二人新官上任三把火,首先就将原先对佘贵妃心存怨念的妃嫔提了上来。
自古以来,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招收买人心的方式,果然是屡试不爽。
叶歆是整个后宫中被打压的最狠的人,淑妃贤妃想必是觉得,越是被佘贵妃打压的狠,心里的怨气就越大。
等到佘贵妃的禁足令完了后,这位叶嫔娘娘利用好了,将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
有人这么想,她叶歆就非得要这么照着去做吗?
等到淑妃贤妃的人都走了后,她屏退了那些新来的宫女太监,只留宝笙一个人伺候。
宝笙麻利的替她倒了杯热茶,道:“娘娘,您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说着,眼眶就慢慢红了。
“打住,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叶歆皱了皱眉。
宝笙用帕子抹了抹泪,答:“娘娘,如今淑妃娘娘和贤妃娘娘刚掌管宫权就将娘娘往年的份例补齐了,往后啊,只要那两位主子在皇上面前多提娘娘几次,皇上肯定就会再次宠幸娘娘了。
到时候,娘娘就再也不必待在这冷冰冰的冷荷宫,也不必看其他娘娘的脸色了。”
叶歆听得有些头疼,宝笙这丫头的确忠心,当初她被贬到冷荷宫后,其余的人都走了关系被调走了,就只有她一个人留了下来。
忠心倒是够了,可无奈性子太过天真,凡事只往好的方向想。
如今她知道承乾殿的那位只是假冒的,正牌的渣君还在她这宫里飘着呢,要是真的得了山寨渣君的宠幸,她就算真的玩完了。
让宝笙退下后,她一头栽进自己的大床上,床单和被褥都是新的,料子也算精良,上一次见到这些都是在三年前,摸着崭新的料子,不禁有些心花怒放。
“哼,鼠目寸光。”
渣君陛下的声音幽幽响起,叶歆抬头看向飘着的白衣游魂。
“皇上,您要理解嫔妾,过了三年清贫的日子,如今好不容易过上了舒适的生活,要是不开心都对不住自个儿了。”
熙元帝有些尴尬,毕竟之前他还认为叶歆将冷荷宫的器具偷运出宫贩卖了,要不是淑妃贤妃替她补齐了往年的份例,他也不知内务府竟然胆大到克扣主子的用度。
他假意咳嗽了两声,板着脸道:“既然是补给你的份例,你高兴一下也无妨,不过,你给朕记着,那承乾殿的只是个冒牌货,若是真的让他宠幸了你…”
熙元帝的话虽没说完,但叶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渣君陛下是怕自己被戴绿帽。
不过,心里又忍不住坏笑,渣君陛下,您的重点是不是放错位置了,这后宫里,您那些心头肉们可不知道承乾殿的那位是假冒的,您的眼光局限在冷荷宫里,想必您夺回肉身的时候,头上已经绿云罩顶了。
又过了五日,叶歆怎么也没料到,山寨渣君伤愈后第一夜就翻了自己的牌子。
当敬事房的太监来宣旨时,叶歆懵了。
她的绿头牌不是早就被撤了吗,山寨渣君要解决生理需要不是应该找贵妃,淑妃,贤妃等一干受宠的妃子么,再怎么着也轮不着她呀?
“朕想,应该是贤妃或淑妃在那冒牌货面前提过你,你别忘了朕之前的警告。”
熙元帝阴测测的声音传来,叶歆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侍寝
入夜后,叶歆在宝笙和另外一名叫红袖的宫女服侍下沐浴完,穿着一层薄薄的纱衣躺在床上等着山寨渣君的到来。
纱衣轻薄,烛光下,叶歆玲珑妙曼的身姿若隐若现。熙元帝看到她这副装扮后,脸色立刻变得铁青。
“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东西,堂堂后宫妃嫔,一点礼义廉耻也没有。”
叶歆不紧不慢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皇上这是失忆了么,后宫嫔妃哪一个不是这么等着皇上宠幸的,这规矩,还是从先皇那里传下来的。”
被她这么一噎,熙元帝顿时说不出话来,脸色越来越臭,“如果今天是朕亲自过来,你这样也无可厚非。
但是,你明知那只是个冒牌货,穿得如此暴露,当着自己夫君的面,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献媚,朕说你不知廉耻说错了吗?
饶是叶歆脾气再好也觉得熙元帝这话说得过分了,随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嘲讽道:“皇上果真是摔到头了,嫔妾只是一个小小的嫔,与皇上算不得夫妻。
这普天之下能称皇上夫君的,只有皇后娘娘方可。
还请皇上以后莫要这么说,嫔妾怕皇后娘娘泉下有知,专门从地府里来找嫔妾的麻烦。”
这话一出,熙元帝自是被气得咬牙切齿,他正要开口训斥,恰好这时候殿外有人通传:“皇上驾到。”
叶歆赶紧起身,披上外衫出殿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