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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管他,等伤口化了脓,那岂不是更加麻烦?
想到这麻烦可能会导致他在这儿待上很久,水宁月的心就陡然往下沉。
「不管了,长针眼就长针眼,反正还不就是一块肉。」她很快的说服自己。
其实她也满好奇男人的那里到底长什么样子,除了图片外,她可还没有亲眼见过实体呢!
水宁月拿起剪刀毫不客气的剪破长裤,她才不想花那工夫和力气慢慢来,用剪刀必较快。
咦……啊!对了,她忘了他身上还有内裤。唉!可惜,这下她没眼福了。
水宁月虽觉得失望,但也快速的处理好他腿上的伤口,没想到下半身的伤口跟上半身一样多,他到底是招惹到谁啊,那些人下手还真狠毒。
处理完毕,她收起医药箱,扭动一下早已变得僵硬的脖子,累死人了,要不是看在一千万块钱的份上,她才懒得理他。
就在此时,床上的男人忽然大吼大叫的,把水宁月吓了一跳,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你们这些混蛋……我不会饶过你们……不……我不答应……未亚妳太荒唐了……」他的话断断续续的让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当他提到「未亚」这名字时,却引起水宁月的注意,这名字好耳熟啊!
她蹙起眉头思考,突然她的手猛然被床上的男人捉住,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又被用力一扯,整个人跌落他怀里,强壮的双臂把她搂得紧紧的。
「我不准妳走……妳这个魔女……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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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不赶快给我放开。」水宁月怒斥道,试图挣脱开那双魔手,这该死的男人竟敢碰她!「我可不是你误认的那个女人,快放手!」
不过,她的命令好像没啥成效,他的手臂反而搂得更紧,甚至还得意洋洋的说:「我不会放开的,妳别想逃。」
闻言,水宁月微微一颤,突然间一股陌生的感觉从内升起,浑身感到不对劲。
明知道他口中喊的是另一名女子,可是他的口气彷佛她是他的女人,那种感觉怪异到了极点,一阵莫名的热气直往脸颊扑。
「你再不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她恶狠狠道,小手放在伤口的上方。
水宁月一想到自己成了另一名女子的替身,就有种不太爽的感觉,玻鹚乃蜕瘸猓膊还芩欠褚馐肚逍眩旖且谎铮直阃丝诖τ昧κ┭梗⒖檀此纯嗟陌Ш俊�
她感觉到手臂一松,立即挣脱出他的怀抱,怒火未平的俯瞰他,心想要怎么整他,才能消消肚子里的一把火;可是,方才他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触感还隐约存在,一颗心彷佛有它自己的意识,开始不听指挥。
水宁月有些气恼,她不懂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只是有种很火很火的感觉。
「你给我醒来。」她的怒气全对着他,肯服侍他就已经很好了,他竟敢对她毛手毛脚,这该死的色狼。
不过,床上的男人全然不知她的怒火,只是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呻吟,不管她怎么推怎么摇,他依然像死了一样,不久后水宁月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他的身体这么烫?
纤细的柔荑覆盖住他的额头,才轻轻一碰就立刻缩回手。
他发烧了,水宁月的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这下可好了,别说把他轰出去了,他就连能不能清醒还是个大问题,她翻翻白眼,真是太好了,她竟然捡了个大麻烦回家。
水宁月无奈的叹口气,既然这家伙坚持不进医院,那只好明早请学长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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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
一向浅眠的水宁月在睡梦中听到客厅传来异样的声响,她慢慢走出房间,看到大门门锁剧烈摇晃,似乎有人正在想办法把它撬开。
她脸色沉了下来,想到躺在客房里的病人,会是来找他的吗?
水宁月悄悄的走到窗户旁,掀开窗帘的一角发现门外竟有三个人,在蒙眬的月光下可看出他们手上各拿了一把枪。
水宁月立刻下了决定,她跑到客房一脚把熟睡中的皇磊给踹醒。
「你给我醒来。」
「妳……妳在干嘛……」皇磊痛苦的呻吟,难道她不知道她那脚踹到他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直流,这女人非要这么折磨他才高兴吗?!
「嘘!小声点,外头有人。」
此时皇磊虽因发烧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但也很快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紧张,他苦笑了下。「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找到了。」
他以为他跑了那么远,他们应该追不到了才是。
「废话少说,我们赶快离开。」她焦急的扶起他。
「妳以为拖着伤残的我能跑得赢他们吗?」皇磊漠然回应,他不想说泄气话,但是也不想拖累无辜的人,就算她是个视钱如命的魔女也一样。
「少废话,我叫你起来就起来。」她的神情和语气都到了不耐烦的顶点。
此时门外的人似乎已经失去耐心,锵鎯一声,她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
「快,我们到楼上去。」水宁月扶着他往二楼的方向跑。
「往楼上?下面都被他们包围了,我们往楼上也只是在做困兽之斗。」皇磊不得已拖着伤重的身体一步步的踏上阶梯,但每走一步,伤口便传来阵阵的剧痛,他咬着牙,呼吸因疼痛变得凌乱。
「叫你上去就上去,问那么多干嘛!」她没好气的扔给他一个白眼,有种想要将他宰了的冲动。
算了,就听她的吧!
皇磊已经不想跟她争辩了,或许她这么做自有她的用处。
「来,小心点。」水宁月把他扶到二楼的某个房间,然后打开窗户,撕开窗帘当作绳子垂在地面上。
「快点滑下去,趁他们还在一楼,我们赶快逃。」
知道她的用意后,皇磊不得不佩服她的胆大心细。
这是一个很冒险的赌注,如果有人在外头看守,他们很有可能会被发现……但也许因为这里很偏僻没有什么人,所以他们很放心的没派人在外头把风;不过万一在屋内的人看到外头垂挂的绳索,就会发现他们……皇磊苦笑了一下,管他的,听天由命吧!
皇磊忍着痛,很快滑落在地面,水宁月也跟着滑了下来,一把扶起他的身子,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听到楼上有人大喊。
「他们在外面。」
紧接着有人开了枪,子弹纷纷从他们头顶上飞了过来。
「快跑。」皇磊低吼,顾不得伤口与水宁月拚命的往前跑。
子弹和纷乱的脚步声像致命的阴影,向他们步步逼近。
他们往屋子左前方的树丛跑过去,那里有树木遮掩,子弹并不容易命中。
「妳……妳要去哪……」皇磊咬着牙喘息,苍白的脸上出现不寻常的红晕,此时他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要不是意志力支撑着,他老早就昏过去了。
「你别说话,跟着我走就是了。」她用力拖着他沉重的身躯努力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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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个魔女也有好心的一面啊!
「奇怪,我记得在这呀!」水宁月嘀咕着,着急地四处搜寻,而男子的吆喝声也随之传来。
「快点找,他们应该走不远。」
那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皇磊明显感觉到她变得焦虑不安,她带着他在附近树林乱转,他不得不问:「妳……在找什么?」
「啊!找到了。快,快点上去。」
他从她手上接过一个绳梯,在他还搞不清楚状况时,耳边响起她的催促声。
现在的情形逼得他只能听从她的命令,乖乖往上攀爬。
爬没多久,在粗壮的枝桠间出现一间小树屋,茂密的树丛提供了最好的掩护,水宁月也跟着爬上来,她马上收起绳梯,同时他们也听到树底正下方传来三名男子的声音,水宁月与皇磊纷纷屏住气息。
「老大,我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他。」
「不可能。」那名叫老大的男子愤怒的低吼。「我们跟着血渍找到这,他们不可能平空消失,给我仔细搜,连根草也不能放过。」
「是。」另外两名男子有志一同道。
等到那两名男子走远之后,剩下那名叫老大的男子在原地喃喃自语着。
「如果找不到人怎么跟左老交代,要是他怪罪下来的话……」男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论如何,人一定得找到才行。」话说完,他也跟着走远,但仍可听到他们彼此的对谈。
一听到他们离去的脚步声,两人纷纷松了口气。
「好险。」水宁月瘫软在地上,刚才她真的被吓出一身冷汗。
随即她感到困惑与不解。「奇怪了,他们怎么会知道你在我这儿?」
皇磊沉默了一会,然后问:「妳有清除掉我残留在妳家门口的血迹吗?」
「原来如此。」水宁月双手一拍,恍然大悟道。
光顾着照顾他,这么重要的事她倒是忘了。
皇磊目光复杂的瞥向她,缓缓开口,「谢谢妳。」她又救了他一次。
水宁月淡淡瞟了他一眼,实事求是的道:「你先别谢我,我会救你是因为看在一千万的份上。」
「妳……」皇磊微皱起眉,感觉她似乎有意无意地在两人间画下一道界线,他忍住欲发的怒气。「不管怎么说,妳还是救了我。」
「没什么,看到你被杀我多少也会良心不安。」她洒脱的耸耸肩,「如果你真的想报答我,事后再多给我一点钱就行了。」反正世上也没有人嫌钱多。
「妳别开口、闭口都是钱好不好!」皇磊咬牙切齿低吼,阵阵的刺痛让他脸上血色尽失。
真是辜负了她那一脸的优雅气质,怎知吐出的话语净是「钱」这个字,皇磊心中不免感到一股淡淡的沮丧。
「人活在这世上就是需要钱,谈钱有什么不好?你不要我谈钱,那要我说什么?」她睁着硕大的眼眸反问道。
他无力的瞪了她一眼,这女人简直不能用常理与之对谈。「就例如……妳怎么知道这里有间小树屋?」
「很简单呀!因为这是我建的。」水宁月露出骄傲的神情,「它的每一根木材可是我历尽千辛万苦才搬上来的,怎样?盖得不错吧!」她得意的语气就像是急着展示作品的孩子。
「嗯!盖得挺坚固,但……我不懂……妳盖来干嘛?」皇磊感到困惑。
「看星星啊!你看我连望远镜都带来了。」她指着放在一旁的望远镜,同时嘴角一勾,「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会用来躲藏坏人啦!」
她吐吐粉舌,要不是有这间树屋,说不定他们早就被那三个人发现,死在枪口下了。
皇磊苦涩笑开,闭上眼,感觉到身上冷热交错,伤口传来阵阵刺痛,鲜血也不断从伤口渗出。
「你这个样子我怕你捱不过明早喔!」察觉他的不舒服,水宁月走到他身边,脱下薄外套,撕成一片一片,重新帮他包扎好伤口。
「不管怎样还是得捱,在他们放弃搜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