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木春是1994年进厂工作的,他是属于厂里征买土地才得以进厂当工人的,如果从严格的意义上说,他以前还是属于农民的。他跟着一大帮的同进厂的农民子弟进厂参观之时,他第一次的见到了杨莲。当时杨莲没有看见有人在行进中,她在转身之时,刚好就倒近了万木春的怀中,万木春顺势抱住了她,然后二人四目互相对看了一眼。万木春只直观的认为这个女孩长得还不错,但没有什么声气。而杨莲当时正好处在与胡言闹僵以后,对每个人都怀有敌意,尤其是年轻的眼睛直往女孩身上转的男人,认为他们很是危险,在没有充分的了解对方以前,不得随意接近。所以她当时发觉自己竟陷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时,很是厌恶的把万木春推了出去。然后返身而去。
杨莲的这个举动让万木春诧异,凭他的长相和他的好意,她应该表示感谢,没想到她竟是如此的无礼。于是他打听参观的地方叫什么名字,记下后,在以后分配工作地方时,他选择了焊装车间,在这个车间当了一名点焊工。本来他可以分得更好更轻松的工作,他偏不,他要找到那个厌恶他的那个女孩。
事情又有这么巧,万木春就分到了与杨莲一个组里,当万木春站到杨莲面前去认识时,杨莲的眼睛睁得老大,没想到不是冤家不聚头。随着日子的不断流逝,他发现杨莲是个性情很冷淡的人,这好像对一个年轻女人来说是不适合的。而且他也听说了许多关于杨莲的事迹,言下之意这是一个奇怪又古怪的女孩。可万木春并不这样认为,他要以自己是直接交往经验来认识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时间能改变许多的事情,在一起工作的事务中,在中午吃饭的点滴交谈中,他渐渐的了解到杨莲并不是如人们口中所说的那样古怪,她只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这其实是她优秀的地方,她朴素无华,不慕虚荣,不追时尚,更没有象其他女孩子的疯疯闹闹,她总是那样的悄无声息,默然无语,使人忽略了她的存在,但她却以自己独特的个性与温和的气质固执的显示了自己的存在。
这样的女孩引起了万木春的兴趣,他以前从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女孩,杨莲勾起了他要和她亲密在一起的欲望。于是他从她的薄弱的环节入手。他发现杨莲爱看书,就以借书为由,一步步的接近她。其实万木春在借了那些书后,连翻都没翻一下,连灰尘都还是过去的。在他所生活的圈子所玩的花样所接触的人中,没有一个是和书沾边的。他完全是因为要把这个女人弄到手才出此计策的。
杨莲对爱看书的人颇有好感,视为同类,于是很高兴的把书借给他。这么一来二去的,杨莲与他熟识起来,渐渐的接纳他为自己的书友。万木春为了能与杨莲聊得上,在要与她讨论看书后的一些感想时,他在头天晚上就恶补一番,还算他聪明,第二天总算没有出什么岔子。本来万木春只是想把杨莲搞到手玩玩的,但在与她日久天长的谈话积累中,在长久的接触中,他的心思在慢慢地发生着改变。
由了解,欣赏、敬慕、佩服到最后的无法抑制的发自内心深处的爱慕,这几乎就是一下子的事情。而且他了解到,杨莲并不是人们嘴里所说的古怪的女孩,大脑有问题的女孩,她只是一个天真、纯情又自怜自爱、自尊自强有自己不同于常人的独立的思想的女孩。她与以前自己认识的女孩是多么的不同呀!他的爱在什么时候萌的芽,已是无法追究,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得到她的爱。
杨莲在拿回书时,并没有马上翻看,所以她是一如既往的与万木春保持着一般同事似的与他交往。及至半个月后,她重翻书页时,发现有一个小条子飘了下来,她捡起一看,刹那之间热血涌上了她的脸,使她的整张脸红彤彤的,有好一会儿她的思维处在一种空白的状态当中。要过了那么一两分钟后,她才缓过劲来,她对着那张纸条,不由得心儿“咚咚”直跳,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的那颗少女的心弦好像被拨动了,发出了一种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很美妙的声音,又好像是寻到了什么遗失很久的东西似的,由原先的封闭坚硬慢慢的变成了柔软并开始蠢蠢欲动又在微微的开启中,她的身心在这种激动中此起彼伏,汹涌翻滚,这种切身的体验让杨莲感动得流下了眼泪。她终于明白了一个女人是多么需要被男人爱呀,女人被男人爱着是多么大的一种幸福呀!原来自己也是需要这种爱的,而自己陷在过去的阴影中太长的时间了,都渐渐的遗失了自己的爱的能力了。
幸福的泪滴滋润了她那颗曾经干裂伤痛的心田。爱是每个人所热切渴望的。
杨莲也曾渴望过,但胡言之事狠狠打灭了这火热的心,使她不敢奢望还会有人爱她。
爱的脚步是任谁也挡不住的。
当万木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后,两人之间由原先的纯同志朋友式的关系一下子飞跃到世间最震撼人心纯真温柔的恋人关系。那在以后的朝夕相处中,他与她是难以述说的如胶似漆,秋波流转眉目传情。只要是过来人都看得出来,他与她在谈恋爱了!
一时间,车间里舆论大哗。他们很快就成为了大家议论的焦点:一个曾经调皮捣蛋不爱看书的楞小子竟然会和一个性情冷僻孤傲的女孩谈起了恋爱,真的是匪夷所思,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第二十一章 男人的心思
万木春的本来面目终于露了出来,这倒令杨莲又要面临自己内心和外界的围攻。
人们只是看到她表面的沉静温顺,其实她的内心已是掀起了狂风巨浪。在经过两三个晚上的痛苦思索后,她痛定思痛,认为自己是真真实实地投入了一次恋爱,对自己对他人都是负责的。虽然又一次的失败了,但有所失必有所得,自己的人生经验又丰富了一些,对自己又是一次宝贵的对以后会是有帮助的阅历。
想过以后,杨莲又一如既往的生活着,就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绝对不能因为这样的事影响自己今后的生活。
世事是如此的变幻莫测,在其间的人是活着,那是更加的难以把握。象万木春那样的男人还年轻着,他的心还没有定下来,对女人和爱情还认识不清,对自己有好大的部分是出于好奇和兴趣,就象没见过蝴蝶的小男孩会对那毛毛虫感兴趣一样。当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后,马上就觉得兴味索然,丢开不顾了。
女人容易被恋爱花去好多的功夫和精力,一旦没成功,又觉得天昏地暗,寻死觅活的。
男人要是变了心要走的话,那是十匹马也拉不回的,你女人还想不通,只会惹男人在心底里的嘲笑。女人最要不得做那凄凄哀哀深受痛苦的无可救药的小女儿态,如果是这样,那就是没有出息的女人,活该被那些男人欺负了。
杨莲满以为与万木春分手会令自己有些痛苦,因为电视剧了爱情戏都是这样演的,没想到却是彻头彻尾的轻松。也由于处在现实的世界中,要用现实的思维去思考,杨莲清醒的意识到,女人痴想爱情是美好是多么的傻。而在未深入认知面前这个男人的思想德行又一门心思地扑进去又是多么的愚蠢和危险!
在大多数的情况下,男人根本就没把女人当一回事,他们的潜意识里只把女人当成是天地间最能吸引他们的尤物!有好些天真烂漫的纯情少女乃至仍抱幻想的已婚妇女,没有想到男人有如此隐秘的心思。她们也不愿多花头脑去察觉,只从自己这方去揣摩男人,以为会与自己想得一样,最起码,自己的真爱总会有回报。然而,许多事实就那么不留情面的狠狠地教训了她们。
杨莲强行让自己从恋爱的狂热中渐渐的归于平静以至于了无痕迹。
当她看见万木春是那样的在自己面前扬长而去时,她在自己的内心对自己冷笑。她在当天晚上的日记中写道:“从古至今的女人往往多会身不由己的犯一个好愚蠢的错误,那就是女人在所谓的文人鼓吹的爱情里迷失自己。其实在世上的许多谎言里,爱情这玩意儿是把人骗得最惨的。很多人相信‘相爱便是永远’的爱情箴言。这句话不知蒙蔽了多少女孩痴情的心,赚取了多少女孩柔情的泪水。自古以来,都是女子为了爱情淌泪抹眼,而男人在哪里都是风流快活。真是很不公平。”
杨莲与万木春的反常的行为自然是逃不过众人的眼睛。车间里的人们慢慢的发现杨莲不再与万木春在一起吃饭和说话了,就象当初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在一起时的一样,如今他们又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俩各分东西。好事的人们向他俩分别打听原因,两人均模棱两可,不置可否,就是不予正面回答。
这就给到人们许多想像的空间。他们极尽思维的揣摩猜测,他们平日里在车间里没什么有趣的事,只是不停的劳苦的做工,显然他们对这样的事情的非常的感兴趣。同时这种年轻男女的恋情失败故事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添油加醋的有趣谈资。他们要麽讲给自己年龄相当的子女听,要他们吸取教训;要麽没事的时候和同事们一番争论,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分手。以此打发闲余的时间。总之,这是中国人的通病,好像不这么“关心”一下,他们就太不“人道”了。
杨是明也细心的觉察到这个变化,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情感在作怪。这段时间他对杨莲已了解得差不多了,已经认定她不是春妮了,只是一个和春妮长得很像的叫杨莲的女孩。但他对杨莲仍有疑问,世间不可能有如此想像的人,除非是孪生子。于是他想,这个杨莲与春妮之间会不会是孪生姊妹呢?假如是孪生姊妹,却又为什么是各分东西呢?这个想法曾经把他吓了一大跳,但不妨可以大胆设计想像一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对春妮那是太熟悉了,所以他发现杨莲笑起来的时候,她的脸颊右边有一个酒涡出现,令她满脸生辉。他记得很清楚,春妮在左边的脸颊上也有一个,与杨莲的如出一辙。世上的人长得在想像,酒涡绝不可能会是这样相对的。照此说来,这个杨莲一定是与春妮有很大的联系。
1998年四月初,天气已有些的闷热了,每天都会吹起潮湿凉爽的春风,沁人心脾。这是一年中最舒适又庸懒的日子了。这时,杨是明的心却异常的冷静,他已在心里想好了自己计划的每一个步骤。于是,他不动声色的接近了万木春,男人之间的交往往往功利性大于情义性。
在一次他们男人在一起休息胡侃的时候,杨是明故意说万木春点的焊有毛病,万木春不服,两人就争执了起来。争到后来,两人也不知怎的竟讲到别的话题中去了,而且观点还很一致,所以他们两个就那样的握手言欢了。他俩一下子就成了好朋友了。
有旁观者说,他们有点在众人面前装疯卖傻,又有人说,男人就是这样的。不管怎样,以后这两个男人同进同出,无话不谈。他们来往频繁,有时在万木春的宿舍里呆晚了,两人干脆就睡在一起。杨是明这样的与万木春热乎,是有他的目的的,他要通过接近万木春更直接更多的套取杨莲颇为隐秘的情况。
万木春就是那么一个头脑较简单不想多余事的只愿逗鸡走马的公子哥儿样的人,他怎么也料不到这个杨是明有这个心机,接近自己完全是因为杨莲,只当是兄弟来我这取经呢。他不由得又想炫耀一番,就没什么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