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没有吭声,她却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一丝属于猎人才有的狡黠,欲擒故纵……猎人常用的伎俩,不是吗?假意放她走,结果跟了来,一举直捣老巢,全家大小一锅端……
左辰安,你很厉害……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盈盈欲泪的模样,看得他心疼不已,来之前终于知道症结所在,却不知该如何是好,终轻叹了一声,轻轻拉她入怀,让她坐于自己膝头,轻吻她的脸颊,“好了,别难过,我和夏晓晨什么也没有,真的,你答应过我的,会相信我,忘了吗?事实上,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女人,我说过,这辈子,就你了,嗯?”
他又变回那个温柔的他,只是,他不说还好,一提晓晨的名字,她便想起那张照片,和现在他俩的角度一模一样,他也是这么低着头,吻晓晨的脸颊!
顿时,只觉得他的唇异常让人恶心,而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德性更让她作呕,事实都摆在眼前了,给晓晨买房子,跟她同居,这样还叫什么也没有?还是因为她的出现,他便把晓晨给踢了,这叫什么都没有?
她刚想推开他,却听妈妈的声音响起,“露露,晚上……”声音戛然而止。
她急忙回头,只见妈妈立在门口,瞪着她和左辰安一脸尴尬。
更尴尬的是她,被他又搂又亲的,还被妈妈撞个正着……
“放开……”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他倒是大方,呵呵一笑,松开了她,对周兰道,“妈,我们正打算出去玩一玩!舒开呢?说好给我当导游的!”
“他……他就在外面,我叫他……”周兰也是无措的状态,找了个借口,立马走了。
他轻笑,牵着她的手,“走吧……”
她身体僵直地跟着他走,脑袋一片混沌状态,似乎完全放了空,又似乎装的满满的,全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问号。她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如果她不听他的话,那晓晨会怎么样?前途被毁吗?那还是小事!晓晨那么爱他,如果他真要毁了晓晨的话,那毁的是晓晨的一生……
他会这么做吗?真的会吗?
她眼前一片茫然……
“啊——”心神不宁的她,只是本能地跟着他迈动脚步,根本没看清前方是什么,直直地撞上了舒开的下巴,撞得她额头生疼,差点飙泪。看清楚是舒开后怒斥,“这么走路的!”
左辰安却轻轻一笑,将她拉近自己,用手给她轻轻揉额头,“自己走路不看,怪舒开!”
“就是!还是姐夫公道!”舒开已经完全把左辰安视为偶像,还举着一个新的贝司向她炫耀,“看,姐,姐夫送我的!炫吧?比我之前那个好多了!”
夏晚露对此不感兴趣,也不理,只是愁眉不展的样子。
“舒开,你怎么可以拿左先生的东西!”倒是周兰出来,看见这一幕批评儿子。她知道女儿和左辰安的尴尬,所以不希望自家欠左辰安太多。
左辰安笑道,“没关系,沙林一早去我家取来的,我不玩这个,放着也是浪费!”
原来,这一大早的不见沙林,却是去杭州跑了个来回了……
“谢谢姐夫!谢谢沙林哥!”舒开乐滋滋地抱着贝司。
“那还不走?给我们当导游啊!顺便去看看你的破乐队到底是什么水平!”沙林拍拍舒开的肩膀,笑道。
————————————————————————————————————————————
youyou说,让吉祥早点更,所以,吉祥就早点更了,嘻嘻,吉祥听话不?明天见~!哈哈
第139章 有你的地方,就有江南'VIP'
到底是陪着他一道去看了舒开的表演,乐队一个五个人,能得到祭夏的赏识,五个人都兴奋异常,表演得十分卖力。
左辰安看了之后,问沙林,“怎么样?”
沙林给出了颇高的评价,“还不错,如果能有专业老师指导,再给一个正确的定位,假以时日,能成大器。”
左辰安听了,露出微微的笑容,这在他,是鲜有的,公司那么多歌手,即便是在乔亚那样的当红明星面前,也一向都是淡淡的,也只对她,对她的人,才有这样真实的感情表现。
“走吧,导游!”他唤着舒开,极难得地开起了玩笑嗝。
“姐夫,到底怎么样啊?”没得到左辰安的亲口认可,舒开终是不放心。
沙林捅了捅舒开,“傻小子!你家姐夫还从来没对哪个歌手笑过呢!”
“真的?那就是行了?”舒开雀跃起来闸。
左辰安却道,“行不行,还要问你姐姐。”
舒开不明了,期待的眼神看着夏晚露,“姐……”
“关我什么事?”她始终没有好脸色给左辰安,自然也没有好脸色给弟弟。
舒开又无辜地看着左辰安。
左辰安微叹,“你姐不赞成你跟我去北京。”
“姐,为什么?”舒开急了,他身后另外四名成员也急了,五双眼睛焦灼地盯着她,好像她成了扼杀他们前途和梦想的元凶。
她浑身不自在,当着外人的面也不便和舒开说教,只低声道,“我说有什么用?主要是爸爸妈妈的意见。”
舒开这才开了笑脸,“妈一定会同意的,至于我爹嘛,只要妈同意了就行了!”
是啊,作为继母,对继子通常都是有求必应的,而且,舒开他们五个人对音乐这么执着,这北京之行,是无法避免的了……
她的心,越来越沉,之后的游船没一点兴致。
雨后的晴天,阳光愈见炙热,舒开弄了一艘船,载着他们在河上慢悠悠地行驶。
左辰安一直拉着她的手,舍不得离她左右,只是她,如一个线偶,任他拖、拉,拽,怎么也没有反应。
在小桥流水间穿梭,左辰安似乎很有兴致,不时问些问题,关于林家铺子,关于刘若英拍的那部电影,她全都仿若没有听见,皆是舒开替她答了,而他,竟也不败兴,一度还牵着她,在船头吹风,意兴飞扬,“到底是商业气息浓了,这些酒吧尤其不喜欢,不过,还是大爱这样的风景,适合我,适合我们,小猪,我要给你我们自己的烟雨江南。”
说完,眯起了双眼,白皙的脸上凝住薄薄柔光,“小猪,其实,有你的地方,就有烟雨,有江南。”
她的手,在他掌中,溢出细密的汗……
在乌镇三日,左辰安游兴盎然,白天晚上都要乘船出游,他尤喜坐船,喜欢在船头吹河风,他说,河风里有茉莉花香。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融融,仰望着她,是她香,亦或风香,却是不知了……
第三日,沙林定了回北京的机票,一共八张。其中有她的,他说过的话,看来是要兑现,她还有转寰的余地吗?
晚上吃饭的时候,左辰安携着她的手,给舒大兴和周兰敬酒,“爸,妈,我把露露和舒开都带走了,我承诺,一定不会让他们吃苦,会给露露幸福,会把舒开当成自己弟弟,请放心吧!”
舒大兴是男人,自然粗枝大叶些,只看到左辰安的好,只看到他们这几天寸步不离地一起出行,所以,自是放心。舒开已经跟他把左辰安的本事家世都说得清清楚楚,他更为女儿寻得这样的夫婿,儿子跟着这样的靠山而自豪,所以,乐呵呵地饮了这杯,独有周兰,一直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们。
饭后,家里的三个男人在外畅谈,夏晚露帮妈妈在厨房洗碗,周兰趁此机会问她,“露露,你们这两天……”
夏晚露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和左辰安,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她身不由己。她回来的那天,也许就已经注定了她必须回去,左辰安,你到底是不肯放过我……
可是,又怎么忍心让妈妈知道是这么回事?
于是抬起头来笑,“妈,他说……不能没有我……”这句,也许是实话……
“他说……会为我努力争取……不惜代价……”这句,便是谎言了,只是希望妈妈放心,希望妈妈了解,她是幸福地离开的……
“是吗?”周兰有些狐疑。
“当然是……”她努力地笑,“你看,他把舒开都带走了,他对我,如您所说,还真是好。其实,这两天我也想明白了,我,同样放不下他……”她听见眼泪一滴一滴倒流的声音,一颗一颗打在心尖上,酸酸地疼……
假作真时真亦假,她自己也辨不清那句是真那句是假了……
周兰笑了笑,暗暗叹息,“孩子……你长大了,有些事妈妈也不能替你做主,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把握,妈妈只希望你记住,虽然你是穷人家的孩子,但是也是妈妈的宝贝,妈妈舍不得你在别人那里受半点委屈,所以,如果在北京觉得不好了,就回家,回来当妈妈的宝贝,嗯?”
“嗯!知道了,妈!”她抱住妈妈的脖子,泪水迷蒙了双眼。
从厨房出来,舒开便闹着陪爸爸打两圈麻将,她不会,但为了凑兴,还是坐在左辰安身边陪着。既然答应了妈妈要幸福,就一定要表现出幸福的样子来,所以,不再像前几日那样冷若冰霜,所幸的是,幸福是什么样子,她一直很熟悉,所以表演起来倒也真实,只是,真的很吃力很吃力……
妈妈切了一盘水果出来,她用牙签签了,喂进他嘴里。
初时,他有些诧异,继而一口吃了,眼里挡不住的幸福溢出来。
沙林看着,替老板高兴,开起了玩笑,“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羡慕嫉妒恨!”
他更是得意地忘了形,没好脸色给沙林,“你也想?不想活了还差不多!”
沙林扬扬眉,不敢在吭声,倒是舒大兴笑着打趣,“就是!女大不中留啊!我这当爹的都没这么好福气!”“爸……”她假意害羞地偎着左辰安笑,只是,为何笑起来嘴角又酸又痛?
只要她稍稍靠近他一点点,真的只要一点点,他便如飞上了云端一般。此时的他,眉梢眼角都毫不掩饰地飞扬着喜悦,身子向后一靠,手臂搭在了她肩膀上,含笑问她,“打哪张?”
“我不会……”她配合地努努嘴。
“这两张,你随便点。”他指指自己的牌。
好吧,既然要演给妈妈看一场幸福的戏,那就演到底……
她拾起一张,扔了出去。
他便笑,“碰碰胡单钓,别放炮!”
沙林在他下家,正要扔牌出去,想了想,还是小心为妙,老板是绝对不可能抓老丈人和小舅子的炮的,独独他,今天陪这家人打牌就是来当冤大头的……而且老板很狠,每次打牌赢了他的钱从来不会退还给他,也不看看他是拿薪水的,虽然薪水高得离谱……
抓了两圈,又到左辰安,他颔首一笑,“你来给我摸。”
她很听话,抓了一张,举给他看,他哈哈大笑,“我的福星啊!碰碰胡自摸!沙林的庄!”
沙林无语,“我就没赢过你……”
“要不,别打了?”左辰安是今晚的大赢家,她坐在一边管钱,已经收入厚厚一叠筹码了,虽然一个筹码才五元钱。
“不打了吧,你们明天要赶飞机,早点休息!”周兰也发了话。
舒大兴和舒开当真要开钱,左辰安赶紧阻止,“自家人打着玩,没必要这么认真,别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