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把锄头一双人-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他发香的味道,宁静心安的感觉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拥有的呢。

    “桑桑……”他淡漠暗哑的声音低低唤他。

    “嗯?”

    “你爱我好不好?”

    他像撒娇的小孩,碰碰他的肩膀,轻轻的又怕自己这样太粘了让他讨嫌。嘴里吞吐的气息都是烈烈的酒气,秦桑皱眉。继而周醇良仰头寻找他视线的方向继续说:“你的心啊,我总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以前小,我可以慢慢来,现在我还是可以,可是桑桑,你不能让我一直找不到方向。”

    有时候有些画面他都不愿想起,但偏偏像在脑袋里生了根一样不论如何都拔不出来,就像长了两只脚一样不停在脑海徘徊。从年少到现在,如果不是自己步步紧逼,时时守着现在的他哪有站在他身边的份。

    在这夜凉如水的情境下,秦桑心中的那抹寂寞也被勾了出来,淡淡的口吻蕴含着微微的闷气,似暖流终是暖了他的心坎儿几分,以至于对周醇良说话也不在清清冷冷了。

    他侧过脸认真的看他,心中思绪千回百转,想法之多各个复杂,难以描述。柔和了脸色,他很豪气的突然伸出手拦住就算坐着都比他高的周醇良的肩,唇角微启道:“我会先对着你微笑。”

    我只能先从这一步做起,含笑对你。秦桑的意思是,当他连笑都送出去后,每个笑也许都是属于你的,这从微笑开始的付出到后面可能是未知的结果,他也不算吃亏。

    秦桑的性子有些古怪,表面上看毫无缺点,当完全接触后就会发现他古怪的脾性是让人不好抓住的那种,特别是想法总比别人怪异。

    如沐春风的笑意让周醇良沉迷的不可自拔,他缓缓将头凑近他,然后大力亲了他嘴唇一口发出响亮的“叭”的一声呵呵笑。秦桑愣了一下继而无奈一笑,只可惜他身上没有手机什么的,不然也会抓住此刻拍下周醇良难得犯傻的傻样。

    年过了,到了白日各家都会出来做好祭祖的准备。院子里树上的三两片枯叶飘然落地,映衬了这去祭祖的淡淡凄凉的心境,故人去新人归,人死一生化作黄土,一抹烟魂又会飘做他人骨肉。这世间最不能抹去的就是亲情,千丝万缕哪怕但得看不见了,那证明牵扯过,不该的、该的,都在化为土时还清了。

    黎明时不懂事的小孩有些会留在家中,要么跑出来放着剩下的小小几个鞭炮玩,而其他的稍微懂事了的孩子都会被大人领着,有些不得不去的都会给祖宗上香。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和乡俗,百兴村这里的叫上亮。吃过年夜饭,就去准备纸钱、红蜡烛、酒和酒杯子还有用砂锅碗装着的烧肉等东西放在背篓里,只待黎明出现就招呼家里人出去了。每逢这个时候,泥泞满路,坑坑洼洼的水也不知是何时有的,太阳更不会出现,人声静寂,只剩的偶尔交谈的点点碎语。

    “都装好了不,人齐了?”南珉站在屋门口问秦桑。

    “嗯。”他背着背篓道。

    家中六口人,秦耿秦辇背的东西要多要重,秦桑背的还算轻巧,四喜空着两只手什么也不用拿,南珉就陪着他,大家长秦申走在最前头,一话不说低着头背负着手步子不快不慢。

    “他心里苦。”南珉看着他君郎离了远远几步的背影。

    秦申之前家里是个大家族,他年轻的时候他爷爷指定他做当家的,那是年纪轻纵使了成了家从辈分上就觉得他没担当,其他人不放心于是家里人叔伯、大哥分家,弄得鸡飞狗跳,他都坚持了下来。

    那些日子都是南珉陪他走过的,他在他身边看的清清楚楚,如今过了这么多年也有儿有孙,记忆就好像墨笔描绘在墙上,成了洗不掉的痕迹。都记得的,老了、去了,还留在心中。

    岁月是说不清的沧桑,有海枯有石烂,那些人不都是滴滴血融合成的亲人,承了人的恩情受了人的恩惠,你不能不记得,那些都那么深刻。秦申心里不好受,他也老了,低着头走的时候,若不是眼眶滑出的老泪低落在土地上,由着老茧纹理的手哆哆嗦嗦摸一把,都只是以为他什么事也没有。

    “阿爹。”

    南珉从回忆中回过神,察觉自己也快潸然泪下赶紧用手抹去。“咋了?”他一发声,嗓子哑哑的吓了一跳。

    洁净的手帕出现在他眼前,秦桑安慰道:“擦擦吧。人去了求得了永久的安宁,哭丧着脸祖宗也不愿见着。”他平静的声音抚去南珉心上点点渗透出的凄凉。

    “年纪大了,心都不硬了。唉……”他哀叹,说的小辈心上一凉,又是散不去的悲伤。

    秦家祖先的坟墓在山顶上,沿路生长了枯黄的草根,点点剔透的晨露留待在上面,泥泞的路上有着路人走过后深陷下去的脚印,顺着蜿蜒的小路见到的两旁地里栽种的许多橘子树,季节一到只要上山你就能见到每棵树上都是结满了果实。偶尔走过别人家祖先的坟,许是未时常打理杂草横生。

    这座山不大但风水好,秦家祖先的墓碑都立在山顶的一处空地,块块墓碑都是被风吹雨打过的痕迹,走在最前头的秦申先到那儿,越走步伐越蹒跚,秦申心里发酸,想着以前的日子和现在,有儿有孙了,他老泪纵横。哆哆嗦嗦用生了老茧和纹理的手抹去眼泪,看着墓碑哑哑道:“儿孙看你们来了,过年了,你们好不……”

    辛酸的不行了,那话听得走过来的后辈们都觉得伤心。每年上亮时,最怕的就是老人触景生情,到时又不好过了。南珉心疼自己的君郎,松开扶着四喜的手走到秦申身边,手摸上他的背轻抚着,幽幽一叹:“每年都这个样子,哭啥呢。爷、父亲他们都看着的,别哭。”

    秦申擦擦泪,点头:“不哭不哭。来,都给先辈磕头,把蜡烛点上,酒肉都拿出来。”他转头向他们挥挥手,让他们过来。

    秦耿和秦辇、秦桑把背篓都放下,听着父亲的吩咐把东西取出来,四喜则去扒墓碑旁的杂草。秦耿拿出一卷鞭炮,走到一边拿出火折子点燃,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炸响了这阴暗又静寂的天空。

    秦申南珉烧纸钱,小辈们便按照他们说的跪下磕头。“要许愿,磕的时候在心里说说你想的,祖宗会保佑你让你实现。”

    “四喜,磕响头,让祖宗保你们父子平安……”

    “是。”四喜依言磕了三个响头,同时在心中许愿,愿祖宗保他们一家都平平安安,团团圆圆。

    看着他磕完,秦申对点红蜡烛的秦桑道:“你也去,去磕头。你爷以前最疼你了,好好叫一声,说说你过的好不好。”

    秦桑点头,把蜡烛插进泥土插稳后退开两步跪下,两手扶地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响头,又盯着墓碑叫:“爷。”似是回应他般,吹来一阵风,烛火摇曳,纸钱掀起。他动也不动平静的继续说:“来是秦家骨肉,去时秦家烟魂。父亲爹爹、哥哥们,我都孝敬一生……”求的安心,求的圆满。

    摆好东西后,秦申拿出酒,给每块墓碑都摆上只小酒杯,每个杯都倒满了酒,他们一家六口人都站着,手里齐齐拿着酒杯往地上一洒,敬祖宗。

    山上其他地方有祖坟的人家也开始放鞭炮了,渐渐人多了起来,能看见树林里背着背篓三三两两行走的人领着小孩。

    收拾好东西,秦申又对着墓碑说了一些话,感叹一番,告知了秦桑的婚事后,便要下山了。

    清风送人,不远处的草丛间有一枝淡白的小花盛开,归人归去。

    留下一首小诗:

    草草随时事,萧萧傍水门。浓阴花照野,寒食柳围村。

    客袂空佳节,莺声忽故园。不知何处笛,吹恨满清樽。

    一路下山回来,碰到了前天拌过嘴的人家。天真的小孩乐乐的叫叔伯哥哥,夫男笑着对他们说:“上完亮了?”

    南珉跟他搭话,摸摸小孩的头,称赞了一声“乖”,道:“刚回来,你们呢?”

    “也上完了。那边泥巴多,都沾泥了。”夫男笑眯眯的说,他们家祖宗埋在另一座山上,地方不同。

    小辈们走在前面去了,夫男并排和南珉走在一起:“阿珉,那天多谢你啊,不然我们……”

    “你客气什么,不吵了就好了。让你家那位有空闲了就找我家的喝喝酒。”南珉笑道。

    夫男愉悦笑,点头称是。

    “听说四喜有喜了,还好么?我杀只鸡给他补身子吧。”

    “不急,他要吃的多的是,慢慢来,没有了我再找你要。”

    都是相熟的,相处的好,也便不多客气了。

    走到秦家,两人在道别后,南珉推门进屋道:“忙了一天了,都去歇歇吧,剩下的我来做。”

    “我们又没忙,都是阿爹您忙的,您去歇歇吧。”四喜劝他,他休息的时间多,这时精神好了不少。

    “去吧阿爹。”秦桑附和道。

    秦申见夫男犹豫,眼角却是掩盖不住的疲色,于是做了主拉着他要回房教训他:“都累成这样了,剩下的有他们,你放放心,回屋歇着去。”

    “唉,你别拉我,我晓得走啦。”南珉叹声道,脚步仍跟上秦申的速度。

    秦桑和四喜在旁边露出淡淡的笑意,待两人走远了才道:“阿爹和父亲感情真好。”

    秦桑点头。相濡以沫,哪能不好。

    院子外天大亮,不一会儿微微露出太阳,光芒温暖打在门上透过窗纸,染上浅浅的色彩。

38、柳围村

    正是春|色明媚的二月天,树枝发芽遍地青草小野花。村里人家背着背篓行走,像是刚赶集回来的,买了许些东西。天气不冷,微有阳光,穿的也并不单薄,田野里有人赶着牛在犁田、播种。

    秦桑刚从山上回来,他背着个小背篓慢慢走着,里面放着一把锄头、草帽、装种子的小布囊,再上面是刚择下来的新鲜蔬菜,。

    他起的早,天气回暖后就不大爱躲在被子里赖床了。

    山上新开垦的地已经播了种,自从这种技巧熟能生巧以后,收获也越来越好,不像开头那么繁盛,倒是现在他都会请家里帮工的人一起择菜然后放到板车上,让人拖到集市或城里去卖。

    菜都有一些新品种,有些是从其他国家传来的,有些就是罕见的。他去周醇良家的书房里找了些有关的农书,再不懂的便跑去问人家,让干农活的人帮他看看教教他。

    新蔬菜一出来,他先给家里人吃着看,又让他阿爹给其他人家送去,待其他人慢慢熟悉这品种后便请人先带到城里去卖。

    之前也是不怎么成功的,但他也想好了方法和对策,先让人拿去城里的酒楼里卖的试试看,又不深不浅的吹了一番话,夸大了些,但实际上还是有那么回事的。说是哪种菜珍贵,对身体有益,夸菜适合哪些官家吃有面子,能引来众人青睐等等。

    总之话都是提前和帮着卖菜的人说好的,也不觉得有什么差错。卖菜的人是家里的帮工,人极好的一位君郎大叔,会说话,嘴皮子厉害。这人还是秦申知道他的想法后跟他提的,之后秦申倒没出面,只让他自己去找人说,能不能得人答应全看他自己。

    秦桑也不说什么,他知秦申是不想什么事都帮他让他不能独立解决,于是寻了个时间和机会,趁君郎大叔干活累了找水喝的时候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