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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竿斜斜地探入水中,胤祚有些心不在焉地躺在草地上,双手枕在头下,微闭着双眼,仰望着蓝天白
福灵广死了,死于公堂之上,死因中毒,仵作验不出是何等毒药,却瞒不过老江湖的清松。惊魂散,配方不明,据说是白莲教不传之秘,中此毒者表面上与常人无异,然吃不得辣,若是食物中有辣椒必然激发毒素,十二时辰内若无解药必死无疑。
彻查?嘿,查倒是查了,一查之下倒也查出了条线索在清松领人封锁巡抚衙门大牢之前,“聚财绸缎庄”的掌柜曾派伙计送膳给福灵广,那食物中就有辣子鸡丁这么道菜。等胤祚派人去查封“聚财绸缎庄”时才发现那儿早没人,从掌柜到伙计十几号人全都人间蒸发,不知所踪了。
人死了,线索也断了,胤祚除了发文刑部协查,发下海捕文书缉拿“聚财绸缎庄”掌柜之外也没了办法。海捕文书倒是发得很快,可刑部是老八的大本营,让贼去查贼压根儿就没个盼头,胤祚心里头当然明白这背后的一切都是老八搞得鬼,可惜的是知道归知道,没个证据就算想打御前官司也没个胜算。
人一着急就会上火,一上火就容易得病,这不,胤祚就“病了”,上了道折子。自个儿跑天津卫自家院子里“养病”去了。康熙老爷子倒也没说啥,派了个御医前来,不过有趣的是那个姓刘的御医却是个专管宫里头给娘娘们保胎的,愣是把胤祚噎得够呛。不过人既然来了。胤祚也就毫不客气地用上了,打赏了些银两,就让刘御医专管着春兰、秋菊那两丫头的保健,胤祚自个儿一边悠闲地养着“病”,一边等候着老爷子的旨意。
老爷子这回不知怎地,旨意迟迟不下。都十多天过去了,也没个消息,就任由天津卫知府、塘沽知州地职位空着。胤祚不理事,于成龙可就得忙活开了,成天处理完公务就得赶赴塘沽督工,累得够呛,那心里头冤气大着呢,可也没地方发去。
他***,整日里让老子忙得像狗一般。别的阿哥都坐京城里看戏,咱也不玩了,躲一旁看看热闹,咱“病”着呢,老爷子总不好意思赶咱“病人”去上阵吧,先歇几天再说,跟老爷子赌赌气。偶尔撩挑子耍耍赖皮也好,没地老是被当刀子磨。咱也享受一把再说。唔,头前让刘明川搞的水泥厂还不知咋样了,按说这玩意儿简单得很,都大半年过去了,也该有点眉目了。看来还是得过问一下。嘿。刘明川这小子这些年钱赚够了,人也懒了不少。是该好好敲打一下地了。胤祚满脑子胡思乱想地躺草地上,也没管手边的鱼竿是否能钓到鱼,这都一个多时辰了,那鱼饵连换都没换过,跟姜太公还真有得一比了。
“呵,大鱼上钩了。”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胤祚的瞎想,一骨碌直起身来,赶着去拉鱼竿,得,啥也没有,就一光秃秃的鱼钩,回头一看,大病初愈的林轩毅正含笑站在一边,忙起了身,乐呵呵地道:“先生来了,本王咋就没发现先生所说地大鱼呢?”
“没有吗?咦,刚才不是还躺在草地上,难不成厉河眼花了?”林轩毅笑呵呵地道。
哈,大鱼?嘿,敢情那鱼姓爱新觉罗,名为胤祚来着,厉河这实诚人也开起了玩笑。胤祚笑呵呵地将手中的鱼竿扔到一边道:“本王钓鱼,鱼也钓本王,原也是说不准的事儿,哈哈哈……”
“王爷这话颇有些抄袭的嫌疑,听起来像是庄子之言,哈哈哈……”林轩毅调侃了一句,两人相视一阵大笑。
“先生大病初愈,怎不多歇歇,这么急找本王莫非有急事?”
“是有几件事儿,圣上的旨意下了,着四贝勒门下奴才戴择接任天津卫知府,调工部虞衡清吏司主事陈琪接任塘沽同知,令直隶巡抚于成龙总掌天津卫海运码头一事。”林轩毅微笑着说道。
戴择?嘿,老四门下的狗,听说有点儿本事,算是个干实事的人,也好,能干就让他干去,总好过派个只会捞钱的货来参合。陈琪是老工部了,干的就是技术活,性子耿直得很,有他在,别人想捣鬼怕也不容易。老爷子还真是玩平衡地老手,在两家伙上头还安上个于成龙,这回算是好了,大家伙谁也别想着闹腾,都老老实实干活去吧。胤祚略一思考就明了了老爷子的用意,也没开口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林轩毅接着道:“刘明川来了,还带来了八贝勒送来的一份礼物。”
嗯?老八送礼?搞啥子名堂?没事这货送啥礼物,嘿,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准没安啥好心。胤祚笑呵呵地道:“好啊,看看去。”
“奴才见过主子,给主子请安了。”等候在书房内的刘明川一见着胤祚忙上前大礼参拜。
“免了,本王说过多次了,有心放在办事上,本王不耐这些虚礼。八贝勒送的礼呢?”胤祚挥手让刘明川站起来。爷请看。”刘明川从书桌上拿起个小包裹递给了胤祚。
嗯?轻飘飘的,没啥分量,老八搞什么鬼?胤祚满脸子疑惑地解开了包裹,里头就是个小盒子,样子普通得很,也不值几个钱,里头更是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先生,你看老八紧赶着送了这么个破盒子来是何道理?”胤祚皱着眉头将空盒子递给林轩毅。
“嘿,八贝勒求和来了。”林轩毅只看了眼那个盒子,张口就道出了其中真意。
求和?求哪门子和?胤祚有些纳闷,明明大家伙早扯破了脸,压根儿就没有和解的可能性,老八唱得是哪出戏?缓兵之计?
“头前京师一役八贝勒可是出尽了风头,不过手底下地牌也亮出来了不少,不单是圣上有了疑心,太子也都是明白的,王爷这些天没看邸报,厉河却没敢松懈,那上头人事变动多了去了,八贝勒这回可是痛苦了,手下那帮子奴才应是被太子门人给整惨了,借着查京师一案地名头免去了不少人的官。八贝勒有些吃不住劲了,那一头太子在打压他,这一边王爷也在搞清算,八贝勒这是求和来了。”林轩毅乐呵呵地说道。
老八这个狗东西吃不住劲了,嘿,要不要痛打落水狗来着?胤祚心中怦然一动,眼珠子一转问刘明川道:“邬先生可有信来?”
“没有,邬先生只是托了一句话清风拂杨柳。”
啥?清风拂杨柳?老邬打啥子哑谜?有话不能明说啊,还真是的,胤祚略一思索就明白了邬思道话里头的含义不动如山,任他们在京城中闹去,咱自个儿看热闹就成,狗咬狗的把戏没必要掺进去。
“先生你怎么看?”胤祚想了想看着林轩毅问道。
“京中地事王爷只管当作没看见,这海运事儿里头八爷地人也不急着全扫干净,但可以放在没啥要紧的位置上,让他们自己逍遥去就成。”林轩毅乐呵呵地回了一句。
也对,咱不赶尽杀绝,给他们口饭吃,不过事儿却不能让他们管去,省得时不时地撅蹄子给咱摆上一道。胤祚笑呵呵地道:“好,这事儿就烦劳先生去安排了,给他们个副手地位子,吃吃干饷就成,大家伙面子上也都过得去。”林轩毅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主子,头前您老吩咐的水泥厂子办起来了,样品送工部那儿也通过了,能用,主子看是不是可以开始供货了?”刘明川见八贝勒的事告了一个段落,赶紧将今儿个的来意禀明。
胤祚前世学的是化工机械,对水泥这类硅酸盐工程也不算陌生,虽说谈不上了如指掌,可大体上的工艺流程还是清楚的,早前也画了些设计图样,连同配料交给了刘明川,让他找帮人马研究着,原也是做个准备。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水泥这玩意儿在胤祚看来是简单,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理解都有难度,何况是要搞厂子生产,胤祚自个儿也没那个时间整日去调校那些工艺,这不,直到上海运折子前不久,那帮子人马总算是将水泥工艺给折腾清楚了,这还多亏了胤祚当年办学时搞的那个人才储备计划,要不还不知道啥时能搞出这东西呢。
“好,刘三儿这事办得不错,既然搞出来了就赶紧跟刘思远联络,直接就用在码头上好了,不过有一条,质量上得严抓,若是出了问题,小心你的皮子。去吧!”钱有的赚,事情也能办得漂亮,胤祚心情不错,挥了挥手让刘明川赶紧办事去。
刘明川应了声是,刚转身要走,就跟急急忙忙冲进书房的王管家撞一块儿了,两人各摔了个屁股墩儿,胤祚皱着眉道:“什么事急成这样,毛毛糙糙地,搞什么名堂?”
“王爷,圣旨到、到了。”王管家喘着粗气道了声。
第三部角力 第一百二十八章灭门奇案(一)
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8…12…4 10:02:50 本章字数:3072
干掉老八?嘿,咱倒是想来着,可惜不行,老八那货根子深,想一锤子搞死他压根儿就是不可能的事儿,再说了,留着他跟太子、老四在京城里先斗着也好,省得大家伙都盯着海运这块大肥肉,先让他们斗上一阵子,咱还是先把码头、船队的事儿都搞定了再说。嘿,老爷子这回可是放开了让阿哥们斗去,他老人家却躲一旁偷看着呢,就看谁倒霉让老爷子抄了小辫子,那板子打下来乐子可就大了。
“将军,王爷,该您了。”林轩毅一声招呼打断了胤祚的胡思乱想。
“啊,好。”胤祚的围棋那是罕逢敌手,不过象棋嘛可就差了许多,头前胤祚接着老爷子的旨意,让他紧着去折腾海运的事儿,胤祚的病也就装不下去了,没奈何只好乖乖地上了路,一路乘船直奔济南府,这一路上没啥子玩的,就琢磨着拉林轩毅下棋。林轩毅倒也没推辞,不过围棋是不干的,言明要下就下象棋,林轩毅的象棋还真是强,杀得胤祚屁滚尿流,偏生胤祚走起象棋来还爱走神,那输起来可就没谱了,常常是被林轩毅杀得片甲不留,每到没棋走时,那悔棋、耍赖的功夫可就全用上了,这不,眼看要输了,胤祚立马起了身对外头喊道:“清松,到哪了,本王估摸着该到济南了吧?”
“王爷,还有两个时辰才到地头。”清松走门口应了一声。
“哦,还早。本王看看风景去。”胤祚作势就要向外走。
“慢着,王爷,彩头?”林轩毅毫不客气地伸着手。
厄,耍个赖还被揭穿了,郁闷!胤祚没法子,乖乖地掏出张百两银票送上,嘴里头咕叨着:“改天本王跟先生下围棋定要翻本。嘿,要不本王让三子如何?”
“呵。不成,下象棋,厉河让王爷一马可成?”林轩毅压根儿就不上当。
“哈哈哈……”两人相视一阵大笑,并着肩走出了船舱。
河道两边是一望无际的高粱田,这会儿高粱刚从地里头探出半尺来高,绿油油地煞是可爱。胤祚站甲板上望着那一片片的青翠,心中不由地想起了前世所看过地一部有关高粱的著名电影。诗兴大发,张嘴就想来上一首诗,可还没等他吟出来呢,就看见岸上一懵头丐面的大妈正手舞足蹈地对着船上大叫,离得远,听不清她喊得是啥。不过胤祚的诗兴顿时被恶得不见了踪影。
呸,他娘的晦气,咱好不容易想吟首诗就遇上这煞风景的家伙,得,一首名传千古的诗就这么没了。胤祚心里头歪腻得很,悻悻地转过身打算回船舱,没曾想远远地传来一声“扑通”的落水声,接着就是船上官兵地叫喊声:“有人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