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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柳。”
“嗯?”
“这个楼主是我妈,别妄想拉她玩网游!我现在都后悔死了,当初干嘛教她上论坛?”江谣眼睛直勾勾盯着齐柳,“你记着啊,绝对绝对不要去招惹我妈玩游戏!”
如果江三妹玩网游,江谣浑身一个寒颤——
1。骨灰级人民币玩家非她莫属!
2。老公遍地走,情敌满世界PK!
3。升级、PK、建立三妹行会、无休止地攻城掠地!
4。本尊至高无上,小号漫山遍野!
5。代练、开挂的薪酬会极大提升!
太可怕了,不能想象!打住——不能再想!
“啊?不会吧?真是你妈?你妈也姓江?”
江谣前所未有的郑重点头:“齐柳,我正式通知你:不要试图用私信或其他方式联系我妈,千万不要拉她玩传奇,否则我会请人专门黑你的号,你上线一次,杀死你一次,让你永远升不了级!”
“我kao,这也太毒了吧?江谣,看不出啊,你还真是蛇蝎美人!这招太毒了,太毒了,可千万别让我妈知道!行行行,我绝对不会去联系你妈,成了吧?我发誓!”
“必须拿你们会长发誓!”
“毒妇啊!我发誓——要是我叫你妈玩传奇,就让我们热血沙城会长掉级!”
“掉100级!”
“得寸进尺,看我不cei死你!不过说实话,你妈真是太牛逼了,豪爽泼辣,我喜欢!”
“唉,我都操碎心了,你总说我温吞吞,你要是摊上我这么一个妈……咳,估计你俩能玩一块,尽让别人操心去了!”
“哈哈哈,那我加她好友,关注她,这没问题吧?”
“没问题,记得还经常帮我看看她的动态,简直了,不知道谁是妈谁是女儿,经常都要我帮她收手尾。”
江谣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谁知三妹因为玉壶光转十几个小时没有应战,自认为大获全胜此番正在麻将桌上鏖战呢,根本没心思听女儿训话,敷衍几句就想挂电话。江谣紧着叮嘱了她几句,特别让她不要头脑发昏,更不要把麻将桌上的筹码、现金拍到海涯去,还想多谆谆教导几句,那边已经不耐烦挂了电话。
全程监听的齐柳目瞪口呆:“哎呀妈呀,这样看来,还是我妈省心啊!”
那可不!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医生已经露出马脚了,23333333
新开的脑抽文,谢谢赏光!哈哈。
☆、第十六章 酒酿丸子
果然还是有麻烦了,人在家中坐,祸从网上来。
感恩节前的晚上,江谣正在宿舍房间听英语录音,努力背诵感恩节的英语主持词。
齐柳打了电话过来:“谣谣,你在哪儿?嗯,那马上开机!快看你妈妈炫富那个帖子!”
“啊,怎么啦?我现在上网不是很方便,明天去学校行吗?”
“哎呀,来不及的!要不我让我哥接你来我家?”
“哦,不用了。那我想办法先看看,谢谢你啦!”
“咱俩谁跟谁呀,你看了别着急啊,我一会儿再打电话过来。”
江谣怦怦、怦怦像胸口揣着几只小青蛙,扑通扑通乱跳。
秦大医生每天这个时间都会在书房兼健身房锻炼身体、锻炼手部精细动作,有时是看医案。江谣想起前几天做好的糯米甜酒,秦医生不怎么爱吃甜品,赶紧兑水热开了甜酒,又加入几个现揉好的小汤圆,殷勤送到了书房。
趁着医生和颜悦色的时候,借口要查找资料要到了新密码。
她赶紧开机登录海涯,一看到那帖子,找到上次的页面,接着一页一页翻看,翻到第三页的时候,看到几张新贴出的照片,脑子里“嗡”地一声,如同当头一棒,敲得她头昏目眩——她麻着胆子,坚持看到帖子最新的页面,这个帖子里已经闹开了锅,求照片、求资源,跟帖的人多了不少,江谣后背冷汗潸潸,眼冒金星——这次要麻烦了!
第一张照片是江谣在金沙沟温泉的背影,漫天星光下,烛光摇曳中,她的白色羽绒服、外裤脱下扔在了草地上,手臂向上延伸,毛衣已经脱在手肘处,纤细腰肢一览无遗。
第二张,江谣低头在探水温,圆润的脚趾刚碰触到水面,整个人微微往前倾,长长发丝滑动,挡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单薄比基尼下的春光:红色丝绳挂着温润纯白的双云雁纹饰玉佩悬在空中,勾魂夺魄,带着无邪的诱惑。
第三张,江谣想起来了,当时她在踩泉眼,欢快而兴奋,可是镜头里表现出的却是跳跃的饱满肉体和盛满了青春的笑靥,虽然纯洁,却更加勾人。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江谣忍无可忍将鼠标一甩,匆忙打电话去询问。
最糟糕的是,根本不是三妹发布的图片,她甚至不知道她那个帖子爆出了江谣的照片,玉壶光转变相认输后,她神清气爽找人搓麻,这几天她都在麻将桌上呢!
江谣心塞得想哭,三妹根本不懂网络,也不懂这事情的厉害——她以前可是见识过人肉搜索,太强大,太恐怖了,什么事情都能被翻查出来——任何事情,甚至你已经遗忘的事情也会被翻扯出来,人就跟□□裸的一样,暴露在网络上……
再刷新一次,居然又发布一张新照片,是她暑假时候在海岛度假村游泳的时候被三妹偷拍的,照片中的她一身湿哒哒的泳衣,双手抱胸,正一脸愠怒瞪着镜头。
跟帖的已经在歪楼了:
“求种子!”
“好人一生平安,SBSBSBDASB@QQ。。”
到底怎么办?她看着那个发照片的ID幻影迷踪,想私信TA,可是又怕,万一只是单纯的黑客,反而马上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江谣郁闷得想呕吐了,这时手机铃声响了,齐柳的电话——可她不想接啊!手机锲而不舍响了好一阵,安静了。一会儿又是“叮”的短信提示音。
“江谣,你看到了吗?那些照片是你妈妈发布的吗?”
“柳,我先想想明天再跟你说。”
发完短信,直接关了手机。
趴在桌子上,江谣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量理智去分析:
1。可能是江家的人报复,复制了三妹的电脑里照片;
2。可能是无聊的黑客,盗取了三妹电脑里的照片;
3。如果不去管它,后果会怎样?
4。如果想要控制事态,该从哪里下手?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时,QQ的头像忽然“滴滴滴”闪动起来,江谣一念忽至,思及一事,顿时心胆俱裂,冷汗从发丝里大颗大颗滚出,沿着鬓角流到了下巴,吧嗒掉地板上。后背一会儿就像被水冲洗过,全湿透了——不会的,江总当年已经处理过了,应该都清理干净了……
如果真是江家人报复,那三妹的照片算什么啊?江家人拍的那些照片才可怕啊!万一事态不平息,单纯的求种子,可能变成大混战——中学女生校园暴力——少女身份——江氏丑闻——小三的拖油瓶——贱人贱种……
好不容易来临的正常生活,好不容易交来的朋友,单纯热心的齐柳会怎样看待她?
闪念间又忆起了三、四年前,被三妹拍摄的那些所谓成长留念照,江谣又是眼前一黑的感觉!
看看时间,她没有再犹豫,振作一股劲儿走到了书房前“嘭嘭”敲门。
“秦医生……”
秦大医生正襟危坐,放下医案,一脸冷冰冰不悦盯着她,太不自觉了,一晚上打扰两次。
“秦、秦医生,您、您现在有空吗?”难道是书房里暖气开太足?江谣鼻尖上也开始冒汗了,她局促地左脚压右脚,右脚挤左脚。
“再纠正你一遍:是秦医生,不是情医生。”秦大医生更加不耐烦了,“什么事?”
妈蛋,南方人分不清in和ing已经很痛苦了,偏偏还碰上个这么较真儿的人!管他秦还是情,这会儿不就我们两个人吗?
“嗯嗯,秦医生,不是,qin医生——”江谣舌尖滚来滚去,拿不准到底发准了没有,她怒从心头起,忽然胆儿肥了,上前揪住了秦大医生的袖子边儿就往自己房间里扯。
“江谣!你、你干什么?”这回轮到高冷先生惊讶得结巴了,“快、快松开!”
他这一被动,江谣终于拿回主动了。
“秦医生,麻烦您到我房间好吗?我有事儿要请您帮忙,您不是有个特铁的朋友是电脑高手吗?我想请他帮我查一个人,也想请您帮忙压下一件事。”
秦医生大约觉得失了面子,手一甩,“我为什么要帮忙?关我什么事儿!”
“秦医生,求求你了!您先看看,成不成?”
灯下美人温言软语,陪着笑脸,又伸手过来扯了袖子,秦医生也就忿忿一哼,一甩袖子跟着进了房间。
江谣心中羞愧,唉,还是三妹教的美人计好用啊。
等到江谣面红耳赤把照片和事情说了个清楚,还畏畏缩缩展示了几张帖子里的照片,医生一直是冷冰冰沉默着。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江谣越来越觉得尴尬,只好用期待的眼神暗示医生开口说说话。医生冷目灼灼,眼睛倒是挺亮,偏就是没有领会江谣的暗示。
江谣只好又硬着头皮恳求:“秦医生,事情就是这样了,能不能请您帮帮忙?”心中大悔,秦医生,多冷冰冰,多公式化啊,多陌生啊!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先前应该跟医生搞好关系啊,这时候要是喊一声秦大哥、秦哥哥,就算读音不准读成了情哥哥,也好过这样公事公办的调调啊!
“就是这么回事?”秦大医生的不耐已经从这宿舍喷薄而出,绕帝都上空一圈了!
他起身,“这么点小破事儿,我不想帮!”
江谣伸手堵在门口:“秦、秦大……医生,秦大哥,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好吗?”
不要脸了之后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她扯着秦大医生的衣襟,就差腆着脸打滚了,“秦哥哥,你要是不帮忙,我就得去找江总,江总又不懂这些,估计他又是去麻烦你们秦家,秦爸爸、秦妈妈年纪大了,打扰他们多不好啊!”
高冷、有品位的秦大医生,被前所未有、前所未见的攻势吓懵了,如此无赖,他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想去推开江谣的手,一会儿想去开门……
“秦、好哥哥……求求你了,我知道你那个发小儿很厉害的,求求你帮我这一回吧!” 江谣见好就收,连忙双手握拳,作揖状哀求,眼睛忽闪忽闪,努力回想顺逸顺歆卖萌、哀求的时候是啥样,妄图打动高冷先生的冷酷之心。
谁知,完全无效!
她的手一松开,秦大医生就如蒙大赦,忙不迭要溜走。
江谣急了,伸手一扯,孰料运气太背,一下拉住了秦医生的睡裤——
秦大医生石化了,他素来是高岭之花,可谓:皑皑如山上雪、皎皎若云间月,高冷不可方物、可远观不可亵玩!!他十四岁上了大学,不久去了美利坚合众国留学,期间,觊觎他的各路妹子、汉子众多,那可不是一个两个,而且大都是在美帝开放、自由氛围中长大的,BUT!再奔放热烈也都是被他冷冷一瞥就退散了啊!今朝居然被一个小南蛮子扯着裤子……
江谣见他如遭雷击、面红耳赤,双手扯着裤子马上就要大发雷霆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不能功亏一篑啊,现在不搞定,说不定一会儿自己就被赶到大街上去了!勇敢地扑上去就抱住了秦大医生,抱上的那刻,心里还迷糊了一下——哦,原来高冷医生的身体倒是暖烘烘的耶!
害怕、犹豫、担心,统统化为了孤勇之气,死死抱着暖烘烘的医生不放。期期艾艾开始跟医生说起这些年的遭遇。
越说越心酸,原本也觉得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可是还是忍不住泪珠滚滚:“我一直……一直……就是想平平稳稳过日子,就是想过正常人……生活……以前的日子太累了,好不容易到了帝都,我以为……一切都正常了……我终于能够像一个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