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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哽咽的说完,泪水已经开始不断往下滑落,大颗大颗的晶莹剔透,滚烫着刘妈的心,也灼热的滴在了他小小的手背之上。
“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那么温婉的王妃,能有你这样的儿子,是她的福份,上天会保佑善良的人。”
刘妈心疼不已,急忙替他拭去泪水。
小小的柳宸逸,在心里默默的记下刘妈所说的这句话。
上天会保佑善良的人。
天际悬挂着如此皓洁的明月,可惜它为何没有听见刘妈此时的这句话呢?如此善良的母亲,为何一定要被人夺走夫君,夺走本属于她的一切?
“王爷,您这样对姐姐,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吴月儿躺在柳王爷的身侧,软软的说道,顺带拿着他的发丝,放在手中把玩,脸上,满是孩子般天真的娇气。
“月儿,还有几日你便成为本王的侧妃,届时一定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她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多说了,本王心意已决。”
柳王爷翻了个身,似乎只要提及素心,他的脾气便会不自觉的大起来。
吴月儿急忙止语,不敢再说下去。
或许柳王爷并不明白,他如此在意素心出轨的这个事情,便证明,他的心中,对江素心,依旧是有着眷恋的,只是他未明确那种看似淡薄实则早已停驻心头的情感而已,聪明如她,自然不会去点醒柳王爷这一层,也自然不会允许他发觉内心深处的感受。
她只是轻轻的将小手搭上他的腰际,紧紧的贴上去。
“王爷,您别生气,月儿会永远陪着您,永远不离开您的,月儿只希望王爷能永远像现在这般爱着月儿就好了。”
她轻轻柔柔的低语,似是撒娇,又像是道歉,一只妖娆的手,早已有些不安份的在他身前摸索,这一柔软攻势,也成功的将柳王爷的身形也扳了过来。
他只是将她轻搂入怀,幽幽叹息一声。
“月儿,本王会好好珍惜你。”
她佯装睡下,紧紧的窝在他的怀里,一夜,他辗转不安难以入眠,吴月儿心中不禁疑惑从生,究竟他的不安是来自于江素心,还是那个被罚跪祠堂的小王爷?
分界线…
“悠悠,看招。”
夏沐衍的声音里,有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快乐。
紧接着,两条小小人的人影,同时腾空而起,一跃,便上了树头。
“悠悠,你攻击的姿势,怎么如此的好看?”
夏沐衍发出惊叹,突然一阵风声袭来,原来是君倾悠的小粉拳袭到,他方才光顾着看着小师妹那灵动的身形,不曾想她的招式竟是如此迅速且又连贯。
君倾悠的唇角还未得意的勾起,便被夏沐衍反手一勾,她小小的身形便被他这样一带,给拉入他的怀里。
“呀,不好。”
君倾悠只听得树枝咔嚓一声响起,因为承受不了二人同时立在一块的重量,脆弱的树枝应声而断。
猝不及防的二人,同时自树上跌下。
“大师兄,小师妹,上次那个女人又来了呢。”
司逸轩的声音平空出现,他一蹦便来到了二人跟前,有些好奇的看着君倾悠正准备自夏沐衍的怀里爬起来。
由于他的突然出现,小师妹似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双腿直接跨坐在夏沐衍的身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玩新游戏吗?”
司逸轩上前,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我们练武呢,从树上掉下来了。”
夏沐衍将满脸泛着粉红的君倾悠扶起来,细心的替她拭去衣物上沾染的尘土,自己一颗小心肝儿也是乱跳个不停,看小师妹的模样,似乎也和自己有一样的反应呢?不愧是自己未来的媳妇儿,连反应都与自己一样,思及此,他不由得舒展开好看的眉头。
三人手拉着手,飞快的往往处跑。
倒不是对那个美丽的女子有多好奇,上一次她的出现,便证明了师傅与她之间,关系一定不一般,虽然师傅态度冷淡,但不难看出,那名女子在师傅的心头,也是有着一定地位的。
三颗小脑袋,很齐整的出现在篱笆墙外,最矮小的君倾悠,需要半吊着挂在篱笆墙上,才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形。只可惜,房门紧闭。
夏沐衍需要一只大手,紧紧的托住她的小身躯,又需要竖起耳朵,聆听屋内的动静,这样的一心二用,他倒是做得极好。
三人之中,武艺最强的是夏沐衍,因此,能清晰的听清楚屋内二人谈话的非他莫属。
“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君少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这次来,就不会走了。”
宁儿的声音,带着坚决与不容忽视。
接着,便一大片沉默。
“大师兄,说些什么呢?”
司逸轩忍不住了,伸出小胖手,开始越过小师妹,动手扯着夏沐衍的衣袖。
“不告诉你。”
夏沐衍露出一脸灿烂的笑意,并且,朝司逸轩得意的眨着漂亮的大眼睛。
君倾悠只是抿嘴一笑,方才她屏气凝神,集中所有精力在耳朵之上,竟然也能完整的听清楚师傅究竟说了些什么,这样看来,她最近所练习的内功心法,已能见成效。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懵懂少年
师傅又低低的说了什么,让君倾悠奇怪的是,这一次她不管如何竖起耳朵,也听不清晰究竟内容是什么,看向一侧的夏沐衍,似乎他也有此同一个疑惑。
看来师傅定是知道他们三个在此偷听,故意压低了音量。
三颗小脑袋同时又缩了下去,齐齐的蹲在墙角,司逸轩恋恋不舍的不愿意离开小师妹走到大师兄的身边,又很好奇的想知道究竟师傅跟那名美丽的女子谈了些什么。
权衡再三,他磨磨蹭蹭的走到夏沐衍的身边,“大师兄,你到底听到什么了?跟我说说啊。”
“师傅说要把你送走。”
夏沐衍换上一脸严肃的神情,颇为怜惜的看了他一眼。
君倾悠拼命的忍住笑意,以二师兄这个性子,估计这一时半会是不会发现大师兄在逗他,肯定会马上迈开小腿儿就冲到屋内去找师傅了。
果不其然,司逸轩旋风一般便冲进了屋内,带着浓浓的哭腔。
“师傅,不要送走轩轩,轩轩一直很听师傅的话啊。”
房门紧开,二人见到一脸错愕的师傅,任由司逸轩死死拉着他的衣袖,眼底的情绪,分不清是喜是忧。
对面的宁儿,也是一脸茫然。不明白这个小家伙怎么就这样突兀的闯进来了。
“你不怕吗?”
君倾悠扬起小脑袋,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夏沐衍。
这个家伙,总是这样一副天塌下来也无关紧要的神情,这么爱捉弄人,幸好自己一直比二师兄聪明,不然自己肯定也会沦落成为他的捉弄对象。
“怕什么?”
夏沐衍俯身,神情专注温柔的看着她,他清新的呼吸,有些灼热的扑入她的脸庞,被这样专属于他的气息浓浓的包围,她突然微微的感到一阵莫名的情愫极缓的在心底里舒开。
她睁着清亮的瞳孔,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一颗晶莹剔透的黑水晶,闪着灿烂的光芒。面对他这样的疑问,她却只是扯开粉嫩的小嘴儿,发出无声的笑意。
他会不清楚她想说什么?
“那小子即使今后长大了,也不要想着能打败我。”
夏沐衍伸出手,习惯性的朝她的小脸蛋捏了捏,“其实我只是有一点担心,怕他真的会抢你走,所以,你快快长大吧,到时候我就能娶你进门,这样你就成了他的师嫂,他敢对你再动心思,我一定对他不客气。”
一席话,将四岁的君倾悠给弄得小脸通红,她的原意只不过想说,二师兄长大之后一定会欺负回去,她想说的,可不是这个事情啊。
“可能你现在还不明白,悠悠,你对我而言,是与众不同的,也是最独特的,将你从狼嘴里抢下之际,把你软软的小身子抱在怀里,你竟然咧开小嘴,冲着我笑了,你只是个纯真无瑕的小婴儿,却可以露出那样让我欣喜的笑容。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有这样的想法了,我长大了就要你做我的媳妇儿。”
夏沐衍牵起她的小手,迈开长腿,朝前走去。
因为屋里已经传来司逸轩哭哭啼啼的说着,是大师兄说他亲耳听到的,绝不会错,以及师傅无力且略显苍白的辩解声。
君倾悠的小手轻轻的动了动,想要挣扎,却发现,他虽然握得轻柔,自己却是轻易挣脱不了,这样的力道,他掌握得极好。
是否也意味着,长大之后,大师兄对情感的状况亦是如此?懂得收放自如?
“悠悠,你是不是害羞啊?也对,跟四岁的你说这些,无异于对牛谈琴。”
夏沐衍继续自语。
“不过你只要记住,长大之后,你只可以嫁夏沐衍为妻便行了。”
他不放心似的停下脚步,侧过脸来,认真的看着她。
正好,她也抬起若水的明眸,目光相触之间,她感到了一阵暖流自心底滑过,这个对情爱还只是懵懂无知的少年,是在对她许一生的承诺吗?
“悠悠,你的眼神,真美。”
他像是着了魔一般,喃喃的说道。
君倾悠微微一愣,马上眨眨大眼,冲着他甜甜的说道:“大师兄,我们老实的回去吧,师傅一会儿若是亲自追来了,还不知要如何责罚你呢。”
掩下狂乱跳动的心跳声,她有些下意识的紧了紧左手的拳头,她极少称夏沐衍为大师兄,潜意识里,她将夏沐衍当成一个很特别的人,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这个人,存在于她的心里,第一时间她总会想到他,兴许,这就是一种潜移默化。
只有当她慌乱无措之际,才会出声唤这个称谓。
突然双脚一阵腾空,她整个人被抱到了夏沐衍的怀里。
“咦,悠悠的小脸怎么温度这么高?”
他有些奇怪的发问。
君倾悠唯有顺势趴在他的肩头,既然他这么爱抱她,那就让他抱着吧,正好省下不少力气走路。只是,如果她的小脸蛋不要这么红,这么发热,就更好不过了。
“夏沐衍,你尽给师傅胡闹,你现在来告诉这个傻小子,你究竟听到了什么?”
刚一进门,君少白的河东吼便传入他的耳内,他抬眼,看到司逸轩胀得通红的小脸蛋正满脸泫然若滴委委屈屈的抓着君少白的衣袖不肯松手。
将君倾悠放下,他扬起好看的眉头。
“师傅,你真的要我将在外面偷听到的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君少白瞪大双眼,宁儿更是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你只需要告诉逸轩,为师有没有说要送他出谷。”
他自然将宁儿的尴尬看在眼里,有些东西,如果当着三个孩子的面直白的说出来,宁儿定会觉得颜面何存。
夏沐衍故意掏了掏耳朵:“兴许是我最近武艺有所退步,听错了。师傅好像是没有说过要送走轩轩。”
“夏沐衍,你总是这样欺负我!”
司逸轩的怒吼,响遏行云。
太过份了,大师兄竟然终日以捉弄他为乐,同时也有些不能原谅自己,为何偏偏次次都上大师兄的当?
夏沐衍自然第一时间便溜了出去,让司逸轩抓到他,那个小家伙发起狠来,像一头愤怒的小狮子,那锋利的小爪子,可是不会手下留情。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她流口水了?
溪水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一个柔美的身影,正细细的擦拭着额际的汗水,她的身侧,有个大木盆,里面摆满了洗净的衣物。
女子露出较为羞涩的笑意,看了看溪水之中自己的倒影。
“宁儿姐姐,你帮大师兄将这些衣物都洗了,一会儿他该偷着乐上好几天了。”
司逸轩圆润的身形,也出现在女子的倒影旁,他忽闪着大眼睛,有些不大明白的看着宁儿,为什么尽管师傅不理她,她也依然要住下来呢?并且,将他平时与大师兄要做的事情全都包了。
这让他的心里,有些小小的纠结。
有人将自己那份活儿干完了,他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