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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才是最适合做帝王的人,你的这些方法,我从来没有听见过,所有的典籍中也没有记载,月儿不愧是天神选中的人,我实在是太佩服了!”玄夜是满脸的敬慕,那眼神,炽热的仿佛要着火一般。
“咳咳,那个……”云晓月尴尬得笑了笑,又不能说这些是地球上大多数人都能想得到的,只好送上大大的笑脸,然后埋进白烨的怀里,故意撒娇般的呢喃:“别夸了,我累死了,头很痛,要休息啦!”
“知道你累了,我这就带你去休息,恩?”白烨温柔的紧了紧手臂,朝着神色黯然的玄夜和秦傲抱歉地笑了笑,打横抱起云晓月和朱麟一起走出了御书房,朝神殿而去。
接下去的日子,云晓月上完早朝之后,就会到玄柯的寝宫去看看他,尽管云晓月已经换了好几副药方,还用上了宫中最好的药材,玄柯的脸色渐渐红润,就连那个逐渐萎缩的双腿,也在极缓慢的逐渐恢复中,但是他就像是越来越美的睡王子一般,安安静静地睡着,就是不肯醒过来,云晓月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安心的每天过来问候一下,剩下的时间,就是和秦傲他们一起讨论各种方案,当然,还有法典,而云晓月修改法典的第一条,就是“废除跪礼”和“男女平等”。前者是改成了鞠躬,后者最显著的改变就是设立了女子学堂,和男子一样可以接受教育,更跨时代的是,女子从即日可以参加科举,和男子一样,可以同朝为官!
光这两条,就在大陆上掀起了轩然大波,毕竟先前只是说说,而现在是真正成了法典,这种意义是不同的,尽管压力重重,但是云晓月态度坚决,毫无转圜的余地,群臣斗争了几次,只好接受了,而这个大陆的格局,也随着云晓月的一条又一条的新措施在渐渐改变中……
充实而忙碌的日子悄悄溜走,一转眼,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来,秦傲和玄夜他们,真正见识到了云晓月的手段:恩威并施,说一不二,有的时候,是近乎冷血,这也让
他们对眼前这个娇小绝美的女子满腔的爱意中,加入了越来越多的尊敬。
白烨早就去了白虎国,先一步开始了改变,勾魂随即去了“鬼门”,成了云晓月监控武林的眼睛,白尧和朱睿夫妇也于两个月前开始了他们游览天下的旅程,顺便铲除不法分子,之后秦傲和玄夜派回去了得力的助手,将圣旨送回了国,不过,皇帝不在,改革实在无法顺利进行,所以玄夜在三天前也依依不舍的回去了玄武国,留下了玄柯,只有秦傲,脾气执拗的很,怎么样都不愿意先走,一定要住满三个月,云晓月拿他也没办法,又不能直接赶人,所以只好继续陪着他。
今天,是三月之期的最后一天,一大早上朝完毕,云晓月很习惯的来到玄柯房中探视,遇到了等在那儿的秦傲。
“月儿,我一会儿就要启程回国了,在这之前,想和你单独喝上几杯,行么?”一身黑色锦袍的秦傲笑语盈盈,微笑着说。
“好啊!羽,绝,你们不用陪着我了,去休息休息吧,恩?”云晓月点点头,对自己的忠实安慰秦羽和风绝吩咐道。
“羽弟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呢,月儿,我可把羽弟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他哦,羽弟很爱你,从一开始,就那么维护你,甚至不惜和我大打出手,月儿,我知道你心里没有爱上羽弟,不过,我希望你能试着接受他,我和羽弟两个人,有一个幸福,就足够了!”两人踏进秦傲的寝宫坐定,看着秦羽和风绝恭敬的退下,秦傲美丽的凤眸闪过熠熠光华,微笑着说。
“流云,你怎么啦?”蹙蹙眉,感觉今天的秦傲说话有些奇怪,云晓月忍不住问道。
“我?”秦傲诧异地眨眨眼,释然笑道:“你瞎想什么呢?我一会儿就要回去了,以后恐怕很难有机会再见,羽弟那么爱你,我自己不可能带他回去,所以我希望他能幸福啊?月儿,他的幸福就是你,我是他的大哥,为他考虑,也是应该的嘛!”
“这样啊……”云晓月松了一口气,淡淡地笑了:“流云,目前来说,我们对自己的生活都很满意,所以还是不要有太多的改变为好,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羽是我的暗卫,我自然会照顾好她,回去告诉太后娘亲,就说我也很想她,有机会的话,我会去青龙看望她的,还有你,那个……算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来信,恩?”端起手中的美酒,云晓月为他送行。
“好,谢谢!”秦傲嘴角浮起一丝痛楚的笑意,端起酒杯,黑亮的凤眼静静盯着云晓月:“月儿如今是一国之皇,又那么聪明杰出,我还没有好好祝贺过你呢,这三杯,全当是迟来的祝福咯!”说完,豪爽地饮下了三大杯。
“对了月儿,我想你不久之后就要大婚了,搞不好那时候我仍旧忙得不可开交,没时间来祝贺你,今天提前祝贺一下,怎么样?”一边倒酒,秦傲一边促狭地说。
“什么乱七八糟,再说吧!”云晓月脸一红,有些害羞地垂下了眼睑,所以没看见秦傲眼中一闪而逝的绝望的痛苦和毫无转圜的决绝。
“哈哈……不管了,先祝贺了再说!”秦傲笑嘻嘻地又饮了三大杯。
“好了好了,酒喝多了容易伤身,别喝了,恩,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又不是没有了,喝多了路上会不舒服的”。伸手拿过秦傲的酒杯,云晓月有些担忧地劝说。
“没事,我酒量很好,要是你真不舍得我,就留下我嫁给你,好不好?”秦傲突然张大了眼,直勾勾地盯着云晓月说道。
“呃?”云晓月怔了怔,不自觉地就松开了手,秦傲闭闭眼,将来不及掩饰的痛全数遮住,绽开了他绝美潇洒的笑容:“傻瓜,逗你玩呢,来来来,陪我喝几杯!”
云晓月在心底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举杯默默地陪着他喝了起来。
今天的秦傲,话特别多,从初见她开始,一直说到她离开皇宫时发生的一切有趣的小事,云晓月听着心酸,又不知该如何安慰最后干脆陪着他一起喝,一个时辰后,秦傲真的有些醉了,一口饮尽杯中美酒,秦傲笑眯眯地说:“好了月儿,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要走了,送送我,好吗?”
“好,走吧!”扶起他走出殿门,马车已近候着了,小心地亲自将他扶上马车,没想到秦傲脚一滑,跌进车厢,云晓月被他一带,一个不稳,摔在他的身上,刚想起身,秦傲一下子搂住她的腰,神情地看着她呢喃道:“月儿,最后一次,让我亲亲你,求你了,好不好?”
静静地看着眼前痛苦的眼,云晓月心一酸,低头吻住了他的唇,秦傲手臂一紧,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含住她的红唇,深深吸允,那样炽热的吻,让云晓月恍惚之间,感觉到一种绝望的心痛和不舍的诀别,心底的疑惑还没来得及腾起,秦傲手一松,满足地笑了:“月儿,这一吻,足够陪我走完所有的路,再见了,好好保重自己,我爱你,至死不渝!”说完,大笑着说:“女皇陛下,秦傲有些醉了,失态啦,羽弟,还不快些扶女皇陛下下车!”
“是!”
“保重,后会有期!”云晓月深吸一口气,深深的看了一眼笑的灿烂的秦傲,随着秦羽跃下了马车,蓦然回首间,仿佛看见有泪珠低落,可惜还没来得及再次确认,马车已经启动了!
“月儿,再见咯,羽,再见咯,大家再见咯!”只听见车厢里出传来秦傲愉悦的声音,随即鸣声铮铮,一曲古筝送别响起,动听而欢快的乐声从马车中流淌而出,直至走出很远,还清晰可闻,那动听的曲调,让云晓月心中的阴霾尽消,秦傲能如此轻易的放手,实在是她始料未及的,不过看来她是真的想通了,那么,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啊!
“月儿,我总觉得皇兄他……”一旁的秦羽满脸的担忧,喃喃自语般的说着,云晓月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打断了他的话:“秦傲虽说之前不是个好相公,但是他却是个很出色的皇帝,他很优秀,我们有目共睹。我相信他是真的想通了,你瞎担心什么,难不成没了我,他还自杀不成?好了好了,他是你的大哥,要对他有信心,知道么?”
“可是……算了,我知道是我多心了,走吧,工部和礼部的大臣求见,现在在御书房里,我们过去吧!”秦羽叹口气,微笑着说。
“天哪,简直没个消停的时候,走吧走吧,唉……”云晓月头疼的哀叫着去处理公务了,而这最后挽救的机会,就这样悄然溜走,那以后,每当云晓月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总是深深的后悔着……
情定篇 第012章 阴阳两隔
一个国家的老大不是那么好做的,尽管身边有了一群杰出的好男人分担了她一大半的事务,但是有些事,除了她,谁也替代不了,所以从早到晚,云晓月还是忙得不可开交,尤其是来自群臣要求她大婚的呼声越来越大,五天以来,那御书房越堆越高的奏章让她头大如斗.都是请她立朱麟为男后的,还有很多白虎国的大臣居然千里快马秘密送来奏章,也是上奏请她早日大婚,并立白烨为男后,唉,就为这事,云晓月那个头疼啊!
对她来说.白烨、朱麟和远、勾魂、鹏展一样的重要,在她的心里都是她最爱的人,但是男后只有一个,该怎么处理才比较好呢?这几天,这个问题始终困扰着云晓月,正当她想要召回勾魂和白烨开个“家庭会议”最后定夺的时候,突然出事了!
那天午后,和往常一样,云晓月和远他们用完午膳,朱麟去了御书房,鹏展出宫去了兵营巡视,难得有空闲,云晓月拉着司徒远在御花园的树荫下品茗对弈,悠闲无比,突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愣然抬头,远远的,就看见几个身穿青色劲装的男子在侍卫的带领下,匆匆奔了过来,这些人,分明是秦傲的近身侍卫,云晓月诧异地和司徒远对视了一眼,放下手中的棋子,安静地等待着。
“参见女皇陛下!”
“平身!你们不是回去了吗,为什么……”
“女皇陛下,我们,是来求救的!”一个神色哀戚的中年男子急急地回答。
“求救??秦傲他怎么了,被人抓了,还是出什么事了,啊?”云晓月大惊失色,喝问道。
“不是,都不是,皇上他留下一封书信和一个包裹,就失踪了,我们的人找了一天一夜没有找到,刘统领就派我们几个来求救,他们继续在原地找人,这是陛下留给您的信,至于包裹,还在刘统领他们那儿!”
“信?”云晓月急忙接过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只写了简单的几行字:月儿,我爱你,但是我知道,你不再爱我,是我的错,我不怪你,我只恨我自己,所以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而没有了心的我,怎么还能做一个好皇帝?月儿,我把青龙和羽弟都交给你了,禅让诏书我已经拟好,和玉玺一块儿放在了包裹里,而我,心已死,情己断,音灯古佛了却残生,不用来找我了,我会永远为你们祝福的,再见了,我的爱!
走了?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云晓月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绢纸,心底,划过一丝尖锐的刺痛,“啪嗒”一声,一滴清泪不知何时溢出眼眶,湿润了手中的绢纸,一旁的司徒远大惊,急忙伸手揽住她的腰,焦急地安慰道:“月儿别着急,我马上让勾魂派出所有的人手,挖地三尺也要将秦傲找出来,好不好?”
“远,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