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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秋林和杨发宇没有心情和这里的人们开“飞跃悬崖峭壁梦”的玩笑,也没有时间等待道路的修通,他们决定抱着试试的态度冒险前进。他们在堆满大小石块和泥石流堵塞的道路上,将摩托车连推带抬着前进。头上不时有石块从山坡滑下来,许多的小车被自上而下的巨石砸得惨不忍睹。就这样,他们在惊恐万状中穿越了那段最恐怖的“鬼门关”。走过坎坷是坦途,蒋秋林和杨发宇梦想着美好的前路尽快到来。
蒋秋林和杨发宇终于看到了一个激动人心的世界。湛蓝的天空,清澈的绿水,起伏的雪山,迷人的藏寨相互映衬成一幅绝色山水画。一路的藏野驴、藏羚羊惊异地注视着他们这些远方的来客。多么祥和的世界。他们不禁又回忆起了在布达拉宫雄伟的大殿中,千万盏酥油灯日夜不停的燃烧著,虔诚的朝圣者不远从千里之外潮水般涌入,口中不停地念诵着八字真经的场景。这些人们是何等的执着!何等的坚韧!这情形彻底震撼了蒋秋林和杨发宇,他们看到一种信仰与力量,让他们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坚持就是胜利的道理。望着脚下逐渐逝去的土地,他们突然感到一种朴实的信念,一种坚韧的激情与勇气正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动力,促使自己带着期盼,带着向往,带着梦想继续前行。
南国重温铁索寒
挺进四川途中,蒋秋林和杨发宇正好遇上绵绵雨季。雨水与泥泞不断侵蚀着他们的摩托车,使两辆车的链条、链轮都已磨损到了极限。他们一路上只好不时调整截断链子,尽管如此,他们觉得这日子比起走过的路不知要好多少倍。
由于保护得力,四川境内的植被格外丰茂。那里的道路十分的标准,但已经遭受磨难的蒋秋林和杨发宇一上柏油路倒有些不适应了。天府之国的气候已经和西藏有了明显的差异。那里不仅空气清新凉爽,而且山间景色分外迷人。他们横跨大渡河、飞跃铁索桥、游览康定城、登高跑马山、徒步塔公寺。。。。。。
8月13日,蒋秋林和杨发宇到达蓉城成都,在当地的“摩友”免费为他们经过万里跋涉、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两辆摩托车进行了从里到外的部件更换和整形美容之后,他们又登上了山城重庆之路。此时重庆宗申摩托车集团的朋友们早有接应。相隔一年后,他们这些昔日“宗申铁骑大西征”的勇士们又欢聚一堂,大家兴奋地讲诉着各自的经历。曾创作的巨幅油画《上甘岭战役》被收藏在中国军事博物馆的军事画家周祖铭先生不顾八十高龄,欣然为蒋秋林和杨发宇的壮行挥笔作画,让他们心中不禁涌起万般感慨。
告别曾朝夕相处的重庆朋友们,蒋秋林和杨发宇又踏上了南下的长路。他们一日穿越渝、鄂、湘三省市,一路的好山好水好风光把他们送入刘三姐的故乡广西。
8月23日,蒋秋林和杨发宇又由此乘坐渡轮穿越琼州海峡进入碧海青天、绿树婆娑的海南省,迷人秀丽的海岛风光真正让蒋秋林和杨发宇感受到了什么叫流连忘返。
行进在充满无限繁荣生机的珠江三角洲,蒋秋林和杨发宇看到那里显然要比西部地区的发展节奏快得多,到处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看到这幅景象,他们不禁想象着西部大开发中家乡北屯未来的发展有多大,也对祖国经济的崛起更加充满了信心。
翻千山越万水,蒋秋林的坐骑“豪爵125…2D”摩托车于8月26日回到了它的“娘家”广东省江门市。“豪爵”摩托车厂方热情地款待他们,并带他们参观了从摩托零部件的生产到整车的出厂整套流水线,而且还对他们上路给予了鼎力支持。
出江门上泉州,蒋秋林和杨发宇误入泉州高速公路,被巡警拦车停下。当巡警们得知他们不远万里从祖国的最西北边缘骑国产摩托车壮行中华而来后,竟对他们“网开一面”,破例放行。
横跨福建省后,9月1日,杨发宇骑的“钱江150”摩托车,在历尽千难万险后,也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了它的娘家浙江省温岭市“钱江”摩托车厂。热情的厂家为“钱江”免费更换了发动机,以及前后减震器、消声器和后轮总程等所有被损坏的部件。
一路南下,蒋秋林和杨发宇深深感受到改革开放这些年来给祖国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经济在腾飞,祖国在富强。
北上幸无千里雪
蒋秋林和杨发宇沿着京杭大运河一路北上,他们感受到南北的气候的明显不同。同时,南北方的人也有着明显的区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南方人与北方人相比较起来,北方人要比南方人粗犷得多,而南方人则相对细腻。
怀着无比庄严与神圣的心情,9月11日,蒋秋林和杨发宇到达了祖国的首都北京,饱览了首都的无限风光后,来到了“摩友”孙雪的家中。英姿飒爽的孙雪是重庆“宗申铁骑大西征”车队中的女队员,但在随“宗申车队大西征”的途中发生事故摔伤了腿部。久别的战友又重逢,他们欢聚一堂,共同回忆那段终身难忘的日子。北京环境科学院的摩托车“发烧友”刘景行老师专程前来与蒋秋林和杨发宇见面,并给他们赠送了几十个高档胶卷。无论是‘北京人”还是“新疆人”,他们的那种对摩托车无限衷爱的情结把他们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蒋秋林和杨发宇原计划经过北京直上东北三省,但是他们非常担心新疆的气候正在迅速转凉,寒冷的冬天如果突然来临,对伤情越来越重的杨发宇能否及时回家治疗和他们的后期返程势必造成影响。经过再三权衡,他们踏上了回归之路,并决定再寻机会走完其他剩余的省、市。
蒋秋林和杨发宇进入山西境内后,看到许多满载煤炭的车辆把国道碾得坑坑凹凹,但是所到之处,老区人民的质朴和热情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9月13日,蒋秋林和杨发宇抵达七朝古都西安,联系上了在青藏高原上偶遇的“摩友”王宇等人。再次相见,双方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相互紧握双手,眼中各自闪烁着喜悦的泪花,彼此相互凝视,共同分享重逢时的喜悦。这是一种万里之后再相会的挚友情怀。
沐浴着北方明媚的阳光,蒋秋林和杨发宇过兰州,跨黄河,沿着河西走廊一路西行。出嘉峪关,经玉门关,过疏勒河,穿越四百多公里的戈壁无人区后顺利进入新疆哈密。由于回家心切,两辆摩托车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路狂奔,每天行程都高达700多公里。让人欣慰的是一路北上都没遇到降雪天气出现,使他们终于在寒冬来临之前胜利返回家乡。
平按抵家尽开颜
9月18日,蒋秋林和杨发宇顺利回到了阔别两个月的家乡北屯。一路的寒冷、饥饿、伤痛、危险,他们没掉过一次泪。但是,当他们在离北屯还有十多公里的地方,看到前来迎接的许多北屯“摩友”举着写有“回家”两个字的偌大横幅时,他们终于流下了悲喜交加的泪。。。。。。
历时两个月的“国产铁骑行中华”活动结束了。在长达62天的行程中,蒋秋林和杨发宇穿越了全国22个省、市、自治区和直辖市,累计行程20600公里,走遍了大半个中国。他们乘坐国产摩托车,用事实证明了国产摩托车在性能与质量上的进步。他们认为,中国是一个摩托车生产大国,作为一名中国人,更应该骑乘中国人自己制造的摩托车。
穿越死亡之海罗布泊的人
穿越死亡之海罗布泊的人
卢友东
只因为他对摩托车有着特殊的爱好,对野外探险有着执著的追求。前不久,他和同伴骑着由中国人自行生产的摩托车,走进了被称为“死亡之海”的生命禁区罗布泊,成为人类首次无后援东西方向全程穿越罗布泊的人。
在毫无生命特征的无人区,五天五夜,显得比在外界一个世纪的时间还要长。这里面,自然有许多让人惊心动魄的遭遇。让我们去感受北屯摩托车爱好者蒋秋林和他的同伴秦斌那生死五昼夜。
闯入亘古荒原
10月22日,北屯摩托车爱好者蒋秋林和同伴秦斌两人分别驾驶着两辆豪爵125—2D摩托车在一片欢声中,精神抖擞地离开了北疆重镇北屯,一路向南疆进发。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早已向往的野外探险胜地、死亡之海——罗布泊,开始首次无后援东西方向全程穿越这片生命禁区。
位于塔里木盆地东部的罗布泊,曾是我国第二大内陆湖。罗布泊面积达9。7万平方公里,横跨新疆、甘肃两省区,在汉代就有“广袤三百里,共水亭居,冬夏不增减”这样的描述。
历史上,曾有无数的野外探险爱好者和探险家把进入罗布泊当成自己探险人生的重要目的地。我国著名探险家余纯顺、著名科学家彭家木等许多人因此而把自己的生命留在了那片让他们魂牵梦绕的地方。
在首府乌鲁木齐,蒋秋林和秦斌两人找到了许多的户外探险队,向他们了解情况,征求建议,并得到了许多有价值的野外生存经验。同时,他们还专门到新疆豪爵摩托车销售公司全面更换检修了自己的坐骑。
10月28日夜,蒋秋林和秦斌便与朋友们通电话留下了“遗言”:“如果七天后没有音讯,那么我们就将永远留在罗布泊了。”29日蒋秋林和秦斌带着110升燃油,10天的食物及水,GPS卫星定位系统以及帐篷、睡袋、备用车件、急用药品等,开始了他们的罗布泊生死行。
当天上午,蒋秋林和秦斌离开库尔勒市农二师35团,驰骋在浩瀚荒原之中。
然而,前行没多久刚进入孔雀河南岸,四周的情形便让蒋秋林和秦斌感到疑惑和忧虑,绵延不断且起伏不绝的沙丘,让他们领略到了沙漠的威力与可怕。
松软的沙土中,稍有抖动,摩托车便显得势单力薄,一旦倒下,一个人根本无法扶起。行走在这种路况,只有完全依靠经验、毅力、勇气和技术。蒋秋林和秦斌不得不收敛起初露的锐气。
走了约40多公里,一辆“丰田”越野车从前面疾驶而来。蒋秋林和秦斌了解到这辆车刚走出罗布泊,说明前方留有新鲜的车痕。他们与“丰田”分道扬镳后,又行驶在粗犷的天地间,干涸的河床一片枯黄,几只羚羊站在不远处惊慌失措地注视着这两位闯入荒原的不速之客。
沙海湮没前路
选择在这个季节穿越罗布泊,由于气候相对稳定,没有特别大的沙尘暴,应该说是最好的探险时间。但是,面对现实,蒋秋林和秦斌十分清楚,往后的日子,没将将面临的是什么,也仿佛感觉到了自己已经踏入死亡之地。
此时,那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带着一股涩味充斥心头。
行进途中,几排废弃多年的部队营房孤零零地耸立在戈壁中。前行约180多公里后,只见一块大理石碑立在路旁,看见上面写着:放射性污染区。蒋秋林和秦斌知道,他们已经踏入我国爆炸第一颗原子弹的核武器试验区。他们不敢停留,拼命狂奔,离开这个让他们感到恐怖的地方。
沿途依然是一成不变的景色,四处覆盖着厚厚的黄沙和浮土。摩托车的前胎几乎整个被湮没在沙海中,他们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来避开沙丘和沟坎。
整个世界没有一丝绿色,没有象征生命的迹象,唯有古河道中干枯千年挺立的胡杨躯干,似乎在默默诉说着什么。第一天,他们整整在沙海中走了230多公里,当最后一缕阳光落入西方,将绵延不断的库鲁克塔格山染得一片金黄时,蒋秋林和秦斌只得在雅丹地段的边缘安营扎寨,就地宿营。
夜幕降临了,他们燃起一堆篝火,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