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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作品,如果你体谅我们,那我代表所有写小说的朋友谢谢你们,如果你说,这不算什么,我也经常熬夜到凌晨几点几点,如果你是位写手,我拍拍你的肩膀说一声兄弟辛苦,要是你说这话是因为玩游戏或者看白书或者其他与工作无关,那我鄙视你。
凌晨零点前消耗的是体力,凌晨零点以后消耗的是心血啊!
最后,谢谢一直支持我们这些普通写手的朋友,盗版属于正常范畴,我们理解,但是鄙视那些把我们赖以生活的VIP章节发到论坛公众阅览的人。
无论你是看书的还是写书的,如果你支持我们这些写书的人,请将此贴转发,谢谢
公告
本书写到后面,越写越不满意,越写越觉得难以下笔,以应付成份居多,如果用安慰自己的话来说则是:欲速则不达。相信多数人看了本书,都觉得前面六七十章还可以吧,觉得现实,没有太多的YY,后面却是牵强的较多,有太多的硬伤,主要原因是后面部分都是我所不熟悉的,人物众多,特别混乱,矛盾设计太多,却没有几个是解决的,没有以前得心应手的感觉,而且张永弟的性格变得莫名其妙,没有经过任何打击,就一改在农场时小混混的风流性格,把他强变成“好人”,这样的人物性格是不存在的,后面写的这些,自己都不满意,读者又怎会满意呢?
这是我第一次写小说,找出了这么多的不足之处,自己也是非常的高兴的,得到的这些经验为以后的创作提供了资本,当然,没有进入VIP标准,也是有些遗憾,算是喜忧参半吧。
所以,经过再三考虑,决定重新修改,增删一些情节,专门写自己所熟悉的事情,篇幅预计在六七十万字左右,大概要一个半月的时间,因此暂停(也算是一种逃避吧),在此,向各位支持我的朋友说声抱歉!说实话,自己真的是感到愧疚的,对不起大家,另外,本书绝不会TJ,无论是好坏,各位有什么见意和意见的,欢迎在留言区留言,小弟一律加精,绝不食言!再一次向支持我的朋友们说声抱歉!
致:阅读之前的——公告
没想到在百度搜索《江湖黑路》,竟然看到许多的网站都有俺的书(我只在起点上传),虽然每个网站的阅读量不是很大,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自豪,另一个让我感动的是,一个半月过去,没更新过,收藏数量竟然还有四百九十名,还走不到一百名。
也许有人会笑,写了近五十万字,还不到六百的收藏量,‘恬不知耻’的还值得拿出炫耀?没办法,只要还有支持者,我心里就是高兴。
这次重新修改了,在前面部分加了几章进去,打乱了原有章节的排版,而且在起点直接把后四十章给删了(有些内容还会在以后用上),打算从七十五章写起,这样对于其它网站或是许多看过我书的人,大概都会说我是个善变的家伙,重新再看,实在是太浪费人家时间了(说实话,质量还是不见高),也许是没有VIP的限制,我才这样为所欲为吧,给自己留下了个不好的名声。
老读者直接从中挑(十八,四八,四九,五十,五三,五四,和七五章以后的看就行了,可以拿笔记一下,其它章节都是大同小异,可以不看,省点网费,省点时间。)
以后如果要是再写第二部小说,我就不再为了应付读者,硬磨自己没激情的章节,宁愿两三天上传一章,而且写了以后,不满意的,也不再做停下来修改之类的,就这样自圆其说的下去,自己就那水平;因为这次说是修改,可停了五六天后,就不愿再动手去写,有种害怕,逃避,在排斥的感觉。
说实话,一个半月的修改时间,我笼统的才用了半个月,其它时间全都在电视或小说中晃过了,所以现在才能上传这几章,也真正明白,为什么许多作家,都是要关自己在屋里一两个月,把一部小说写完才出门,顿歇会让人感到厌倦,所以,在这里给准备写快餐小说的人一个小小的意见:写小说,就一直写下去,至少三天内写一章,如果烦躁时,停下来休息,尽量在五天内重拿笔,最好不用超过十天停顿。说句不忠听的话,写不出来,那只能说明自己也就那水平,别给自己找借口。(我现在才知道为何会越写越不好,那是不肯正视自己的写作水平!)
另外,对还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们说声感谢!
2006年5月1日
正文
没想到在百度搜索《江湖黑路》,竟然看到许多的网站都有俺的书(我只在起点上传),虽然每个网站的阅读量不是很大,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自豪,另一个让我感动的是,一个半月过去,没更新过,收藏数量竟然还有四百九十名,还走不到一百名。
也许有人会笑,写了近五十万字,还不到六百的收藏量,‘恬不知耻’的还值得拿出炫耀?没办法,只要还有支持者,我心里就是高兴。
这次重新修改了,在前面部分加了几章进去,打乱了原有章节的排版,而且在起点直接把后四十章给删了(有些内容还会在以后用上),打算从七十五章写起,这样对于其它网站或是许多看过我书的人,大概都会说我是个善变的家伙,重新再看,实在是太浪费人家时间了(说实话,质量还是不见高),也许是没有VIP的限制,我才这样为所欲为吧,给自己留下了个不好的名声。
老读者直接从中挑(十八,四八,四九,五十,五三,五四,和七五章以后的看就行了,可以拿笔记一下,其它章节都是大同小异,可以不看,省点网费,省点时间。)
以后如果要是再写第二部小说,我就不再为了应付读者,硬磨自己没激情的章节,宁愿两三天上传一章,而且写了以后,不满意的,也不再做停下来修改之类的,就这样自圆其说的下去,自己就那水平;因为这次说是修改,可停了五六天后,就不愿再动手去写,有种害怕,逃避,在排斥的感觉。
说实话,一个半月的修改时间,我笼统的才用了半个月,其它时间全都在电视或小说中晃过了,所以现在才能上传这几章,也真正明白,为什么许多作家,都是要关自己在屋里一两个月,把一部小说写完才出门,顿歇会让人感到厌倦,所以,在这里给准备写快餐小说的人一个小小的意见:写小说,就一直写下去,至少三天内写一章,如果烦躁时,停下来休息,尽量在五天内重拿笔,最好不用超过十天停顿。说句不忠听的话,写不出来,那只能说明自己也就那水平,别给自己找借口。(我现在才知道为何会越写越不好,那是不肯正视自己的写作水平!)
另外,对还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们说声感谢!
2006年5月1日
第一章 缅怀过去
声明:本书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
张永弟站在甲板上,眺望逐渐远去的高楼大厦,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海风吹皱了他的脸皮,吹歪了他的鸭舌帽,吹散了他吹出来的烟,香烟对张永弟来说似乎就是一种麻醉药和安慰剂,心烦意乱时抽上一只,会让躁意不断的心平静下来。三三俩俩的年轻旅客在张永弟不远处嬉笑交谈着,似乎浓厚的夜色并不减淡他们的离乡之苦,别人远走他乡是为了寻梦,而张永弟呢?仅仅只是为了逃亡。
每一个人都有伴,都有说有笑,自从他父亲死去以后,孤独也陪伴了他整整十年,已经习惯了,但此时此景,心里还是倍感空虚,一种来自心底处深层的悲哀。
张永弟摸了摸裤袋里的弹簧刀,轻轻抚摸着刀柄,感觉心口处一片温馨,悲哀之意挥之而散。陪伴了自己五年的弹簧刀,已同它建立起血肉相连的感觉。就是这把刀捅进了别人的胸口,想起被捅之人眼神中吐露的惊愕、恐惧和绝望,张永弟的嘴角自然的裂开了一条弧线,笑意散开,对张永弟而言,鲜血才是洗去耻辱的最好办法,才是最有震慑力和说服力的,散乱的思绪不由的飘回到了那出事的一晚。
农场露天舞场里迪斯科音乐奔放,银光闪耀,忽明忽暗,人们在震奋的迪斯科的音乐中摇头扭腰,四周桌台上烛光在振奋中跳跃。
张永弟一个人静静坐在桌前喝着奥克啤酒,淡默的望着喧嚣的人群。在离市区几十公里的小地方,没有摇头丸,没有K粉,舞场里的人们表现可以算是“中规中矩”的了,没有那种疯狂脱衣暄叫的丑态,没有那当众接吻的艳情场面。他看看了腰间的方块型Call机,喃喃道:“九点半了,应该快到了。”对于这种喧嚣金属撞击性的热闹音乐,张永弟一向就靡散不出青年人所拥有的激情和疯狂,在别人的眼中,他只能算是一个真正的打手。
张永弟的工作是帮老板看矿工的“保安”,只不过没有保安制服而已,今天老板叫他出来,说是有事交待。张永弟知道老板要拿钱让他到市内去买药了。老板现在只有两个手下,张永弟和老变。老变原名陈强,小学没毕业就出来了,由于他小偷小摸比较多,人们觉得他像电影《百变神偷》里的主人翁一样会“偷”,虽然没有电影里那样的为了劫富济平的“义偷”,但人们还是赋予陈强一个变向的暗示性讽刺外号——老变。
老变最喜欢迪厅这种让人疯狂的气氛,他曾说在那里你会感到像做爱达到高潮时射精一样过瘾。刚开始听到如此形象的句子时,张永弟也会按奈不住跳进舞场里去摇摆一番,不过最后的感觉却是两个字——无聊。
张永弟记得自己三年前第一次下去时,只觉得闪光灯不断在眼前跳动,前后左右都是人的肢体和人的尖叫声,再加上刺耳的音乐,整个人都感到有些晕眩,都不知要做什么动作才好,身子僵硬而又茫然,最后还是老变大声在他耳边喊:“随便扭就行了,没有人会看你的。”五分钟后,他就在这种疯狂的气氛中同化而迷失,可不久退出后,又觉得无聊,多下几次后,张永弟便觉得除了搞了一身臭汗外,也没什么,还不如踢沙包过瘾。
那时候看着那些迪厅里的人,张永弟就会在心里嘀咕:“自己是不是老了,才十七呀,为什么每一个年青的男女在迪厅里爆发自己的激情,而我就是无动于衷?”问老变时,他便开玩笑的说:“可能你是变态的吧,哼哈哈……”
老变今天看矿场,没来,就张永弟一个人。虽然有不少相识的打招呼,但那只算是客气的表面工夫,没有人会来陪张永弟坐。容纳五六十人的露天舞场每晚都成为了农场最热闹的地方,尤其是在周末,而也是年青人闹事最多的地方。
当迪斯科的音乐换成了慢三的柔和音乐,强烈的闪光灯变成了旋转的五彩灯时,远处传来响亮而又悠长的喇叭声,刺破整个夜空,爆破在人们的耳边。张永弟知道老板来了,这是老板两万多块钱的太子摩托车亮出的喇叭声,全农场就他一个人有,可谓是一枝独秀。
张永弟的老板叫刘康,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宽额圆脸,头发稀疏,两条虎眉加上一双圆形小眼,一脸弥勒像。
刘康的堂哥是农场派出所所长,借用这层关系,九四年在农场的主矿场附近五里的地方承包到了一个小金矿,花了几万块买了几台机器,请了十几个工仔,每年除去开支,也搞了二三十万,再加上有个派出所所长的哥哥,在农场也是名气十足,趾高气扬的。别人都叫他康老板,张永弟叫他康哥。
只可惜好景不长,九七年市里下达了一份文件,整顿私人开采,并派出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