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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怕技术外泄。你们做好后直接给客户看吗?还用不用让老板先过目?”我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老板都是鸡蛋里挑骨头的家伙。
“因为不是软件公司,所以老板先要通过。”
“这个最烦人,有时候客户喜欢了,老板不喜欢也不行。有时候老板喜欢了客户不喜欢更不行。”
“你说在那没人理你?其实我也是一年才来一次。”
“我在想哪些工作不用跟这些人打交道,如果干几年这个,我肯定进疯人院了。我有什么问题的时候才去,要么就是特别无聊了的时候,但是进去没人理我,我也不想理别人,除非我有问题要问。”有时候进聊天室也一样,进去只是呆呆的看别人聊。有人跟我说话,我就回一句,聊两句觉得他不幽默就不再理,然后继续发呆,我也不去找别人聊。
“第一个老板界面喜欢简洁的,第二个喜欢眩的,现在第三个公司老板喜欢花的,我晕死。” 看来每个人的品味都不一样,一样东西要想满足不同人的口味是不太可能的,真是难为了那些做设计的。他本来是程序员,但是他老是逞强,原本有个美工,他说人家做的不好,结果老板把美工“请”走了,以后这样的差使也归他了。我觉得程序员兼做界面纯属浪费,但是他乐意。
“哈哈,这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里面大部分都是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干嘛的人,我就是回答一些菜鸟问题。”又是一个自恋狂。
“大部分都是在那讨论技术的。也有灌水的,不过不多。”
“唉,很久没和谁聊天了。”看来今天得跟他好好侃侃,把他侃晕。
“现实生活充实了,网络生活就会被淡忘了。上网的人要不就是有问题,要不就是无聊得要死的人。你们公司做什么的?”
“同花顺软件或万得咨询知道吗?”我不是做软件的,不了解这方便的行情,我只听说过用友软件,因为以前的公司代理这个。
“不知道,上海的公司吗?”
“这几个是外地知名咨询公司,我们要开发个软件跟他们匹敌。按老板意思是:融入他们两家之长,师夷长技以制夷。”看来他们老板的确有商人的头脑。
“哈哈,做软件开发的公司是不是很赚钱?你们老板懂程序不?”
“不懂,老板懂程序哪儿还能当老板?”看来也是,只要有钱就能买一大堆的廉价劳动力。
“都不知道那些有钱人的钱是怎么赚来的。”
“有一点是肯定的,第一桶金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要不就是打擦边球。”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也是,安分守己的人好像不会想什么点子。”
“我们老板只有162CM的身高,所以比我精多了。GIMP这个软件你听说过吗。”
我说没有,他就给我讲什么用途,我让他给我发安装程序,装到机器上研究研究。他说他是个头上长角的人,我不知道他说的头上长角是什么意思,大概就是跟别人不一样的意思吧。也不知道他是为了证明给我看他是个头上长角的人,还是他真的不嫌麻烦。他发给我一个网站让我去下载,我打开一看是个英文网站。我看都没看就说找不到,让他一个一个的把网址发给我,直接到下载那个页面。我就是故意让他觉得麻烦了直接发给了,谁知道他也不生气,还耐心的给我找。你说他直接发给我多好,省得浪费时间,但是他骗不。要是我碰到这么个麻烦的人,早就受不了了。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我做事从来都是怎么省事怎么来。
他说这是linux系统下用的软件,安装的时候很麻烦,还要安装别的东西,装上去能不能用还是另外一回事。折腾了大半天才把它搞定,他反倒来个:“辛苦了!”
“哈哈,好像反了。”
“下载好没准你用了1分钟后就会删除了,一般人用不惯的,除非你也是头上长角的。不过研究研究也可以,主要可以混合编程脚本处理图像。”
“一会我看看它是简单还是复杂。”
“以你美工专业眼光来看吧。”
“我不是学美术专业,只是糊弄那些不懂的人。”
“别谦虚了,我是学电子电器的,应该做电工去的,只是糊弄老板而已。”他说这个我倒来了兴趣,一个学电子电器的怎么就成了程序高手了?
“哈哈。那你程序是后来自己学的吗?男人是不是都无师自通啊。”
“嗯,都是自学的,而且学得不错,比一般人都要好。”
“感觉你们学东西闭着眼都能学会,我睁着眼也学不会。”
“嘿嘿,只能说你头脑比较简单。有一段时间是程序痴迷者,一旦成了“痴”就不难学会了。”
“我从来没对一种东西痴迷过,下辈子我一定要做男人!我用了下,很好用哦,可以做出很多种效果。”
“哈哈,思维模式和我一样。”
“说明都不是正常的人,今天收获不小。”
头上长角的人2
他没有回,我也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正好抽这个空当去研究研究那个软件。大概半个小时以后,他又莫名其妙的发来这么一句话:“帮助里有段话很搞笑。
9、不要抓狂
抓狂!
是的,您正在抓狂。您正在尝试使用图像上的一个工具,可是什么也没发生,您的任何尝试都没有作用。您的拳头开始握紧,脸也逐渐涨红。您是否想杀掉这个程序,丢弃您所做的一切?这就是抓狂!不过,请等下。这种事常常发生。”大概这段时间他就是专门去找这个帮助文档了吧。
“哈哈,你没有下帮助文件吗?”
“我当然下了。”
“那你发给我了,省得我再去下,多麻烦,又浪费时间,更重要的是我英文不太好。”我还是想试图让他以最简捷的方法发给我,不过我知道这种机率很小。
“…_…我放在linux机器里,现在开的是windows机器。根据我的判断,你网速比我快。”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应该是吧,上次有用过BT。最快时达到500K,不过只是一会。你两台机器?”
“我3台机器,还有本本。”看来真是个头上长角的人。
“啊?你办展览啊。”
“不,只能说我是计算机专家。”他不仅自信,还有点自夸。
“那改天你在那个系统下再发给我吧。计算机都快给你当老婆了。”
“那个系统的QQ跟这个系统的QQ不一样,发不太过去地。”
“你没有U盘啊?打开那个COPY到现在用的,发给我不就完了。”
“嘿嘿,你猜有几个?”
“至少也得两个吧。”
“好吧,我找找。”
“…_…这次没我聪明了吧。”
“有3个U盘,1个移动硬盘,1个移动光驱。怎样?炫耀了吧,没你聪明,承认了。”
“你狠!”
“哦,那个不对。安装完是可以在gimp中直接打开的,考过来的话应该就没这功能了,所以说,还是下载安装最好,对吧。”这个时候我还没想到他使诈。
“帮助文件还要安装?”我还傻乎乎的问他。
“既然能从gimp的帮助进入,那么注册表里总要有点东西吧,或者总要设置点什么东西吧。”他说这些,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算了,还是我自己下吧,这么麻烦。”
“怎么样?这次没我聪明了吧?”果真是为了赚回不值钱的面子,非要证明他比我聪明。在他指点下,我又开始找帮助文件。有时候觉得自己很独立,什么事都能自己去做,有时候心理又很依赖别人,就像现在,他如果不在,我自己也能找到并下载下来,但是现在他在,我就不想自己找。他说:“我去休息了,今天下颚不舒服,不知怎么了。”
“等一会!等我顺利安装上了吧。”
“好吧,真是个依赖性强的孩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很温暖,从来没有人把我当孩子,即使老爸老妈面前,我也从没撒过娇。
“好像你多大似的。”
“嗯,我多大?我这个QQ可是马甲,盗来的。”
“你多大跟盗QQ有什么关系啊?”
“也即是说QQ资料是盗来人的。”
“那你多大啊?”我很想知道他多大,我可不想一个比我小的家伙在我面前装老。
“秘密!”第一次碰到这样一个看似没个生却个性十足的人,有时候对自己不愿回答的问题就顾左而言它,却从来没有想过用这两个字来搪塞。
“有老婆没?这不会也秘密吧。”我还是坚持我的原则,不跟有老婆的男人纠缠。
“当然也是秘密。”
“都成秘密了?你怎么不用你自己的QQ啊?”
“居然话说到现在连跟几岁的人说都打不出脉来,真是笨的够可以了。自己QQ上有需要躲的人呗。”
“干嘛要躲啊,别人会难过的。”他让我想起了李伟慢慢疏远我的日子,他什么都不说,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只是躲着不肯见我。
“不想见呗。”
“你还不如直接跟她说:不想见你,离我远点。”
“你怎么知道是‘她’?”
“男的躲,肯定是躲女的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啊?看来你也聪明不到哪去。”
“算你推论狠!不过就是班里的几个唠叨鬼,不想跟他们罗嗦罢了,动不动问题一大堆要我处理。”这句话出卖了他的年龄,肯定是个刚毕业的小P孩,如果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不会整天把‘班里’、‘学校’、‘同学’这样的字眼挂在嘴边。
“因为有人躲过我,所以我知道它是什么滋味,我觉得还不如直接说了好。如果是我,我就直接讲。”
“那岂不是很罗嗦?”
“罗嗦什么?都以为慢慢疏远是最好的方式,不过我觉得这种方式是最伤害人的。”
“我跟她讲,我不想见你了,她说,我们是同学啦,怎么怎么啦,为什么啦?我说……,她说……说不完了。”
“哈哈,她是想泡你。”
“他们不过当我是电脑修理所的用处而已,我高兴回答就回答,不高兴回答拉倒。像今天,下颚不舒服,你说是吧。”
他说了两次下颚不舒服,可能真的不舒服吧,所以我也不想再拖着他不让他睡觉,有病当然得好好休息。我说:“我装完了,你睡吧,晚安。”我想他应该记得这样一个夜晚吧,还有我这样一个麻烦的人。
春节
他下线的时候把他自己的QQ给我了,第二天他两个QQ都开着,我找他说话,问他我是在他的好友里还是在陌生人里。他说:“你是谁啊?”
对于一个一年多没有聊天的人,我觉得他应该会记得我,至少我认为那个晚上是愉快的,难道睡一觉他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我好伤心。每个人对你来说都是过客?每个人都一样吗?”
他说:“什么意思?”
“没有,只能说明我不够特别,让人记不住。”
“晕倒,遇到真身QQ当然要重新介绍一下了,否则哪儿够意思啊?”他说这样的话好像知道我是谁,但是他却故意装着不记得。
“那你介绍一下自己了。你每遇到一个人就会把你喜欢的软件推荐给别人?每一个软件工程师英文都不好吗?都要你一步一步的教才能下载安装上去吗?”
“当然不是,一般来说,做软件的都读过许多英文文档,英文看上去应该和中文没啥区别了。”
“现在还没想起来。”
“什么? ”也不知道他真的忘了还是在装。
“看来得重新介绍了,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我说。
“晕倒,不用吧。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吗?”他说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会觉得他知道我是谁,一会又觉得他不知道我是谁。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是陈阳呢,记得陈阳教我用GMAIL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厌其烦。我只是这么想了想,我知道不太可能,或许他会远远的注意我,但不会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