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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有,也有,要说没有,也没有。”
“那你们还有联系吗?”
“没有,从一个朋友那里听说她开了一个服装店,我知道她过得很好。好了,我的事全都被你知道了,说说你吧。”
我说:“我没什么好说的。”后来又聊了些关于他工作上的事。说酒店里其实也很乱,整天勾心斗角的。还告诉我一经验,让我以后点鱼的时候,不要红烧的,要清蒸的。他说饭店里一般都是红烧的用死鱼,清蒸的用活鱼。还说他们偷工减料,本来顾客点了五只大龙虾,他们做的时候只用三只或四只,从剩菜里找几条腿和几个头,反正头和腿够了,身子也看不出来。有的顾客亲自到厨房挑东西,不过等人家一转身他们就换一只小的,或者是死的。熟了的菜,顾客也不会去称一下,五斤的东西和四斤没啥区别,但是对于价钱昂贵的,比如说八百块一斤的,这五斤和四斤就有很大区别了。他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厨房竟然有这么多道道,所以那些有钱吃好东西的人,也别太得意了,指不定你手里拿的那条腿是别人啃过的。
我们聊到很晚,这次是我们认识以来,第一次长谈,也是很彻底的一次。我没问他避孕套的事,以前的事我不想再过问,我觉得他应该不会那么大胆去搞别人的女人。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我觉得自己愿意去试,试着信任,试着了解。
几百年前我们是一家
周末,王帅打电话给我,说请我吃饭。从上次见面到昨天已经将近半个月了,他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我也从没打过他电话。昨天突然打电话说他找到工作了,现在在外面出差,明天回来请我吃饭。今天一回来就打电话给我,我说不用了,他一直说:“出来晃晃吧,这么早回家干嘛。我请你吃饭,我们刚发了将温费。”我觉得他说话很逗,上次他也是这么说,老说晃晃吧,晃晃吧。他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想吃肯德基。我们一人要了一个套餐,我还要了一对烤鸡腿和一个圣代,他说我真能吃,比他吃的都多。我穿了个低领的T恤,胳膊放桌子上,胸部就会露出一点。他时不时的用眼睛扫一下,我觉得很尴尬。我们面对面坐着,离那么近,无论抬头还是低头,中间是必经之地,害得我不停的拉衣服。他说:“别拉了,就你那身材,脱光了我也不会看一眼。”他这么一说,我一点也不尴尬了,倒觉得很轻松,我说:“去死吧,没脱你已经看了好几眼了,还装得跟什么似的。”他嘿嘿地笑。吃完饭,我们去徐家汇公园转了一圈。那有个球场,好多人在那打篮球。他说人家的水平都太屁,他要是上阵,保准下面的人掌声不断。我觉得他很会吹牛,玩到九点,我坐车回家。
十六号,住那个小房间的女孩搬走了,小杨搬进来,另一对非要住到十七号,说他们正在找房子,还没找到。住就住吧,反正人家合同上是到十七号,好像觉得提前搬走自己吃多大夸似的。星期一我们准备了四个月的房租,准备办移交手续,因为是付三押一。三个人凑八千块,真的不是个小数目,不知道小马觉得钱太多了还是她真的不想坐公车,她说以前在浦东住的时候,穿着凉鞋,车上的人多得要命,把她的脚都踩出血了。你说你不住,提前给我们说,也好让我们再找一个,等到交钱了,她突然说不想住了。她一直拿不定主义,一会说住,一会说不住,小杨好脾气,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得出来也挺不爽。反正我从来没当过好人,我也不怕等罪谁,只要我觉得自己有理。我说:“就算你不住,你也得先把房钱拿出来。以后你可以把那间房子转租给别人,哪怕你租一千块,都是你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可以帮你找人租,但是现在,你必须把你的钱拿出来应急,这时候你说不住,我们从哪去弄钱去?”她说:“你不说我也会先把钱拿出来让你们用。”本来说好的是三个人住,现在突然说不住了,好像她是在帮我们而不是她应该做的。不管怎么说,解决当务之急是最重要的。一直以来都是小马当代表,不管是向老板借钱还是租房子。所以我把钱给小马,让她去跟他们交涉。她说她脑子晕,让小杨去,小杨也不肯。刘杰还说:“你们女人真罗嗦,好像谁都怕担责任似的。” 我只是讨厌算数,也不能确定自己会一直呆在上海,到时候合同更换名字还得把房东叫来,挺麻烦的。她们都不去,总得有一个人去,但这个人绝不可能是刘杰,只能我去。
本以为是付三押一,没想到是继续用他们的合同,所以现在只需要付一押一。算帐的时候,我让小杨在旁边看着,因为算帐的时候,我脑子也不是很清楚。后来剩下93块零头,因为只有电费的单子,没有水费和煤气费的单子,也不知道让他们留多少钱合适,他们说:“反正水和煤气用的不多,这93就留下来当这费用吧,要是不够了,你们三就一人垫点,就当交中介费了。我们那时候交了五百块的中介费。”我是没问题,问她俩,她们也不说话,那人说:“不说话就当默认了。”还有未交电费357块,再加93,共450的公款,她们让我先拿着。
小杨搬来那天,我们去华东理工吃饭。为了给刘杰面子,我没主动买单,吃完饭小杨要给他钱,我说:“收起来吧。”她没再坚持,回来刘杰说:“你们这些办公室女人,真是的,我们男人在一起吃饭,从来都不会这样。小杨也是,就算我再怎么没钱,但吃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怎么讲呢,我是AA习惯了,要是我给别人买单,这没什么,要是别人给我买单,我就觉得不舒服,尤其是比我小的人。AA制习惯了,就会成为一种条件反射。其实AA没什么不好的,不过也要看时候,比如像今天,由男人请吃饭,她就不该再AA。如果她男朋友请我们吃饭,我肯定不会说再给钱给他,不管这顿饭多少钱。上次有她一个同学一起去逛街,她掏的钱,我也没说给她,以后每次吃饭都叫上她,有时候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星期二,小杨回她亲戚家拿东西,王帅又打电话请我吃饭。我想我不就请他吃了一顿快餐嘛,犯不着像他的恩人一样。我说我没空,他说他就在我们楼底下。他带我到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据说那里的酸菜鱼味道不错,不过我觉得味道一般。我跟他在一起就是那套固定的模式:吃饭,压马路,就如同他说的晃晃,晃着晃着就晃到了徐家汇公园,因为没地方可以去。找了个地方坐下,他非要给我看手相,然后又跟我比腕力,我知道即使我用两只手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我用一只手和他比,另一只手伸出来准备使诈,一说开始我就挠他痒痒。他说我耍赖,非要重来,这次他非让我用两只手,而且他也不朝左右搬了,而是朝他的方向掰,这个架式,我只能往他怀里的方向倒。就算我的皮再厚,这时候也会脸红,我让他放开,他偏不,急得我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他说:“干嘛那么害羞?”
我白了他一眼,狠狠地给他一句:“去死。”说完站了起来,他也站了起来,我说:“你是不是经常对女孩子用这招?”
“你当我是情场高手啊?我是临场发挥。怎么,还生气呢?”
“刚吃过饭,别坐了,走走吧,消化消化。”
我们上到那个木桥上,灯光不怎么亮,但很多人来来往往。我们趴在栏杆上聊天,他说:“我把你升级一下吧,由普通朋友升级成女朋友。”
“机器已经中毒,系统瘫痪了。”
“我可是杀毒高手,一定能修复。”
“那也不行,硬件也都坏了,升级也没用,还不如换台新的。”
“我还是修机器高手,再坏的我也能修好。”
“修好也不能用了,重要的部分不能正常运行了。”
“不可能,没有我修不好的。”
“有毛病。”
“怎样?考虑下,我觉得我形象还是蛮可以的。你那天给我看了你的照片,我看第一眼就想:这小妮子跑不掉了。”
“别告诉我你回上海是为了我?”
“怎么,不行啊。”
我做出呕吐状,他差点把我从上边推下去。我说:“照片和人有很大区别呢,我人比照片丑多了。”
“没有啊,我觉得一样,那天到见到你,我就想:这孩子,我吃定了。”
“去死吧。”
“真的,你对我啥感觉啊,觉得我人怎样?”其实对他感觉还不错,只是朋友上的。我觉得他应该像那种大哥哥似的,跟他在一起我很放松,可以想怎样就怎样,可以做一个真正的自我。我们见过几次面,他都很君子,连我手都没碰过,除了上次把我从栏杆上抱下来。但我还是故意说:“上次不说了,没感觉,能有啥感觉。要说感觉,就只有一种感觉……”说着我又做出呕吐状。
“别打岔,我说真的。”
“我也没说假的啊,你看,我姓王,你也姓王,几百前年,我们是一家,近亲不能谈恋爱,这都不懂,白活这么大。”
他说:“这孩子,怎么没一点正经?”
老板VS“精英们”
小贺是娱乐网站的头儿,他一个手下,和他差不多高,也差不多瘦,整天同进同出的,穿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鞋子,小胖老说他们是背背山来的。这个网站还没建好,这两天我正在设计首页,老板在我没来之前就招了两个人先养着,让他们每天找几家休闲娱乐的公司,不过他们每天所做的工作就是看小说,玩游戏。想出去玩的时候,还可以说是去见客户,然后就一下午或一整天不用来。
小郭是做业务的头,老板雄心壮志,准备干一番事业,所以招兵买马,给小郭那边招了几个“精兵干将”。一个长的很是奇怪,头小身体大,嘴巴还有点歪。一个满脸疙瘩,整天以教训老婆为荣,以男人管不住老婆为耻,在办公室里大声的骂她女朋友。她女朋友是上海人,而且是个老师,有稳定的工作,优厚的国家福利。他只有一个月800块的底薪,人家挣的钱应该比他多上二三倍不成问题。我没见过那女的,不知道长什么样。这样的条件还整天被男人骂得像条狗,要是我,早一脚把他踢飞了。他经济条件是次要的,长相也可以是次要的,但是他不能整天像教训一条狗一样的教训人,何况他没有资本可以教训别人。还有一个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体重却有75公斤,脸和手都是胖嘟嘟的。整天在公司里说黄色笑话,小郭说他好几次,他还是说,虽然那黄色笑话不是很明显,但听过的,从他们那些人的表情里,还是可以看出来,那不是正经的笑话。他们业务部,就小郭一个人还行,无论是长相还是自身素质。他虽然长的不够高,但一看就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是块做业务的料,其他人一看就知道是歪瓜劣枣。
虽然和小郭是老乡,但我们很少说话,大概因为我刚来占用了他的机器。就我个人而言,若对一个人烦了,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对他的看法。我想大概他和我想的差不多,再说老乡也不能走得太近了,免得让别人说我们拉帮结派。这样更好,我们都是安安分分的工作,本本分分的做人,他们没有把柄可抓。新招来那几个人,我看哪个都不顺眼,很少跟他们说话,尤其是反感那个胖子,我几乎看都不看他一眼。我知道,他们呆不了多久,迟早有一天会全部走人。
小郭、小贺、小马、小杨他们来公司已经三个多月了,这几天,老板一直跟他们谈合同的事。小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