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色发白地说:“好像,是有点。”
“我去找徐大夫!”洪喜瞬间没了身影。
“我去找王爷!”洪泰也瞬间没了身影,让月琼连出声拦下都没来得及。叶良飞快地跑到外间把开着通风的窗户关上,严小妖哭得越来越大声,脸也胀得通红,甚至把刚才喝的虎奶都吐了出来。月琼吓坏了,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
书房里的气氛很凝重,京中来了密报,江裴昭抵达京城后被古年请到了宫里,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他们派去暗中保护江裴昭的人无法进入宫中,得不到他的消息。就是他们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也查不到江裴昭去了哪里。古年突然加强了宫中的防守,就连负责宫廷护卫的大内统领也换了人,那人原本是严刹安插在古年身边 的一颗棋子。不知道古年此举是无心而为,还是已经知道了那人的身份。虽然那人目前还算安全,但局势对严刹来说越来越严峻了。
不过还有好消息,古年派人在各处搜寻神似幽帝之人,其中不乏朝中官员、地方世族之子,这些人被古年用强硬手段收进宫中,很多人都被凌虐致死。而为了防止这些人反抗,古年对这些人采取了极端的手段,寻个借口抄家灭族。古年还加重了各地的赋税,征调十几万人用抄家、重税得来的钱财在京效修建“逐幽台”“暖幽宫”“近幽阁”,他还重新修缮了幽帝住过的寝宫,奢华至极。
这些事引起了许多人的满,而不满的人就被古年杀掉,但有一个人古年却不敢动,也动不了,那就是古幽的太师李章前——天下闻名的大儒生,门下弟子三千。古年可以杀几个臣子一堵天下众口,可他不能杀李章前,哪怕他很想杀了他。可杀了李章前,就等于与天下的儒生作对,古年再被幽帝迷住了心窍,也还不至于失了这点理智。
要说古年看在李章前是幽帝太师的份上不愿动他,那李章前手上的那枚幽帝亲自赠予并雕刻的免死令牌则让古年不敢动他。如果幽帝还活着,他让古年跪在他面前,古年也会毫不犹豫地跪下,古提是幽帝的的噩梦,幽帝就是古年唯一的软肋。只不过幽帝从来不给古年这个机会,他宁愿死也不愿做古年身下之人。古年爱他,更恨 ,可他不敢动李章前。
李章前在幽帝死后就退出了朝廷,专心在他的府邸做他的大学士,教授弟子。只是这段日子以来,在与弟子的言谈中,他开始明着表示对当今皇上的不满,他这样一说,本来就不喜欢古年的儒生们对皇上更不满了。在古年召四王进京时,这些不满犹如长了翅膀,在幽国境内四散开来。
周公昇道:“王爷,属下有个想法,我们何不派人接近李章前?若他愿意辅佐王爷,那局势对我们会非常有利。”
李休则道:“幽帝的夫子只有李章前这一位太师,据说幽帝生前对他十分敬重。全天下也只有李章前有幽帝亲手刻的免死令牌”,幽帝死后李章前更是退出朝廷不再过问政事,可见他与幽帝的感情很深。我们冒然派人去接近他,我担心会引来他的不满,毕竟在他的眼里我等也算是乱臣贼子。
李休说的不无道理,毕竟王爷当初跟着古年造反。周公昇也开始犹豫,可是若能拉拢李章前,那王爷谋反,就是没理也会变得有理,李章前的影响太大了。
书房内一陈静默,大家都等着严刹做决定。突然书房外传来严萍的惊喊:“王爷!世子殿下病了!”哗啦一声,众人都站了起来,而严刹已经打开了门,问都没问一句人就没了。其他人愣了一下,马上跟着跑了出去。世子殿下病了,这可是比造反还严重的事。
“哇啊。。。。。哇啊。。。。。”还没进屋严刹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快步走进去,推开卧房的门就看到一人脸色苍白地坐在床边。
“严刹,小妖在发热,刚才还吐了。”看到进来的人,快被吓死的人眼里闪过心安。严刹走到他身边,弯身摸了摸孩子的头,脸色凝重。一手用力搂着月琼,他粗声道:“开远马上来。”
“嗯。”月琼用湿布给孩子擦脸,之前的担忧与慌乱在严刹出现后去了大半。
很快,大队人马到了。徐开远手上还多了药箱,什么都不说,他直接走到床边拉过严小妖的手给他诊断。严刹紧紧握着月琼的右手。
徐开远蹙眉问:“殿下是何时出现不适的?”
叶良立刻回道:“刚才小少爷打了两个喷嚏,我们摸小少爷的头,觉得有些热,然后小少爷就开始哭,哭了一会就吐了奶,现在摸着比刚才还热了。”徐开远点点头,更仔细地望、闻、切,刚出生的孩子哪怕是普通的发热都非常危险。
屋内静悄悄的,大家都很焦急。腰上的手那么用力,那么让人心安,月琼不自禁地向严刹靠了靠,勉强笑笑:“小妖不会有事的。”
“嗯。”严刹搂上他,绿眸幽暗。
站在门口处的李休、周公昇和熊纪汪欣慰地看着月琼主动依偎在王爷的怀里,然后三人看向月琼,这时月琼也向他们看来,眼里是感激,随后就转向床上看还在哭的孩子。就是这样短暂的眼神流转,李休和周公昇却猛然震了下,惊愕地瞪着被王爷搂在怀里的人,好半天后他们的眼神慢慢移到床上正在哭的孩子,身子又震了下。
熊纪汪先是对两人的反应很不解,然后他摸摸脑袋,看看月琼,又看看王爷,再看看世子。倏的长大了嘴,眼珠子眼看就要掉出来了。有人踩了他一脚,熊纪汪马上闭嘴,把眼珠子拍了回去,可呼吸却异常急促。
不知道自己引来了怎样的震动,月琼的心全部在孩子身上。从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慢。桦灼安宝、洪喜洪泰和叶良都焦急地等着徐开远的结果,严刹虽然看似冷静,可他紧搂着月琼的手却有些凉。
终于,徐开远有了动作,严刹立刻问:“怎么样?”
徐开远把孩子的手放进被子里道:“这几日时冷时热,世子殿下受了风寒。我开几味药,必须让殿下喝了。今晚我留在这里,只要殿下不高热就没有危险。”
“我也留在这里!”叶良马上说。
“我也陪着世子!”洪喜洪泰也马上说。
“你们今晚搬到隔间。”严刹下令,接着他看向门口处,“府里的事暂时交给严萍,其他的事你们自己拿主意。”
“是,王爷。”周公昇平静的说,只不过在王爷又看向孩子时,他猛盯着月琼和世子瞧。
“我也陪着小妖。”月琼决定。
“你好好歇着,我陪着。”严刹的口吻不容拒绝,月琼抬头看他,在对方的绿眸中,他不甘的点点头。
“王爷,我们退下了。”周公昇拽了两边还在震惊的人一把,在王爷同意后,他扯着两人退了出去。门关上时,严刹扭头看了房门一眼,绿眸幽暗。
站在院子里,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出声。然后三人同时抖了下,熊纪汪脸色有点白,他结巴道:“我,我老婆给我,熬了肉汤,我回家喝汤。”说完,他就仓皇地跑了。
接着李休看周公昇,周公昇看李休。李休抖了下:“我去找严萍。”周公昇点点头,在李休仓皇地离开后,他又抖了下,脚步不稳地离开了。
小妖病了,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思吃饭。月琼匆匆扒了两口饭就守在了床边,严刹也是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坐在床边搂着月琼守着。想到刚才喂小妖喝药时,小妖哭得那个撕心裂肺,月琼的心就痛得不得了。握着孩子的小手,他很害怕,他怕小妖出事。
“严刹,小妖是妖怪,风寒根本就不算什么,是吧、。”比刚刚还要烫的手心,让他心慌。
“相信开远的医术。”孩子睡了,屋里暂时只有他们两人,严刹拿胡子轻扎了下月琼的脖子。
“我相信徐先生。”他都能把自己 的胳膊治好,那一定也能治好小妖的风寒。从枕头底下拿出叶良交给他,他还没来得及给回去的蓝玉珠,月琼给小妖戴上。爹说这是保平安的,以前他不信,现在他万分希望爹不会骗他。
“小妖不会有事。”
手被握住,严刹的声音让月琼听起来是那么的安心。就像他被砸断手臂、要被切指头时,这人突然出现那样。点了点头,有琼紧紧贴着严刹宽厚的胸膛,心在担忧之余却是怦怦直跳。
深夜,原本应该已睡着的月琼却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小妖被一个笑得疯狂的人拖走了,无论他如何哭喊,四肢被压的他都无法夺回小妖。
“小妖!”
被梦惊醒,月琼没有发现自己全身都是冷汗。房门被人推开,一人走了进来。床帐掀开,有人摸上他的头。拉下那只粗糙的大手,月琼哑声问:“严刹,小妖还在不在?我梦到他被人抓走了。”
严刹抽出手,拿过棉氅罩住月琼,把他从被窝里抱了出来。来到隔间,把人放在床边,他掀开棉氅。看到床上的人,月琼急忙摸上他的额头。入夜后的高热不在了,手下的温度竟然还有些凉。
“月琼公子,世子殿下已经没事了,刚刚还喝了小半碗虎奶。”仍在守着的徐开远这时候出声,月琼回头看去,大眼里已然有了水雾。“谢谢你,徐先生、”
徐开远突然如遭电击般愣在了那里。这时候月琼已经回头去看小妖了。“严刹,我不也睡了,我想在这陪着小妖。”许久没有梦到“他”了,再次梦到是不是意味着什么?不禁打了个寒颤,身子被人揽紧,他听到有人说:“小妖已经没事了,你去睡,开远他们都在这。”不给怀里人拒绝的机会,严刹又拉起棉氅把人罩住,抱着走了。
转身看着王爷把月琼抱走,徐开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徐大夫,您怎么了?”洪喜问。
徐开远又艰难地转过身,笑得扭曲:“没,没什么。”然后低头去照顾世子,可不看还好,一看世子熟睡的小脸,徐开远又被雷电劈了一遭,头一懵,跪在了床边。
“徐大夫!”洪喜洪泰急忙上前扶起他,桦灼安宝和叶良也赶紧走了过来。
徐开远勉强站起来,扶着额头道:“没事没事。我是突然想起来应该给世子做好入口的药丸。我这就去。”说完,他跌跌撞撞地出了屋,留下满头雾水的五人。
躺在严杀的怀里,月琼完全没了睡意。小妖是他的命,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粗糙的手指一直在摸他的眼睛,月琼索性把眼睛闭上。
“严刹,圣旨大概何时会下?”
黑暗中,严刹的眼里是复杂。“最迟下个月。杨思凯已经抵达京城,解应宗据说还在路上。”
“京城离江陵远吗?”为何独独严刹的圣旨要那么晚才能到?
等了许久,他才等到严刹的回答。“不远,皇上给我的圣旨迟迟不到,该是要花时间准备。”
月琼按住严刹的手,摸他的手指让他分神。过了会,他说:“严刹,无论如何要保住小妖,哪怕,你要反。”他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小妖,哪怕是“他”。
“嗯 。”不摸了,拿胡子扎月琼的嘴,严刹的手勒得月琼的身子生疼。不过他没有推拒,放松地在严刹的怀里,让他亲、让他摸。若有一天他不得不在严刹与“他”之间选一人,他会选。。。。。。
天刚亮,严刹就醒了。直到确认了小妖没有再发热,月琼才安心睡下。所以现在缩在他怀里的人睡得仍然很沉,不过与昨晚的不安不同,他睡得很甜。
粗糙的手指轻轻摸过那张普通的脸,然后停留在那又唯一好看的又眼上,来回抚摸,直到快把月琼弄醒了,他才收回手。绿眸沉得不见底。盯着月琼看了很久,严刹在他又陷入沉睡后,小心掀开靠墙的床褥,在床板上摸了摸,他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