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雍门泣(清穿)-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代替她的趋势。”
天一悲哀地补充:“貌似你每次和四阿哥见面说些奇怪的话,她也都在场。”
“说到四阿哥,你待会儿出去时想办法同他打个照面。”
“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说,只要让他看到你就行了。”越来越多的阿哥卷进这场纷争中,含漾但愿四阿哥能够置身事外,天一出现在他面前,想必能让他回想起之前自己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哦,”天一说着起身,“那我现在就去了。”
含漾点点头。
天一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来,问她:“项启源怎么办?”
含漾痛苦地抚着额头,道:“看他的造化了。”
十月五日,三阿哥胤祉奏称胤禔与蒙古喇嘛巴汉格隆合谋魇镇于废太子胤礽,致使其言行荒谬。康熙大怒,革去胤禔王爵,幽禁于其府内。
此事传至后宫,一时间沸沸扬扬,不少低位妃嫔们纷纷聚在一块儿窃窃私语。
含漾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对天一道:“看见了么?这些兄弟相残的戏码几千年来从没有断过,特别是帝王之家、身不由己,你不去害别人,别人也会来害你。要不就像五阿哥一样做一个连汉文都不识的傻瓜,要不就把其他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让他们不能伤害你。”
天一耸耸肩:“反正我们只是局外人,不是么?”
含漾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道:“很快,我们就不能只作壁上观了。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为自己怀孕而感到高兴了么?这个孩子根本就是一枚定时炸弹,也许某一天它带给我的并非荣华富贵,而是灭顶之灾。”
有时候含漾会残忍地想,或许胤校乃朗撬母F钤谡飧鑫圩堑幕适遥皇潜换倜穑褪浅沙の切┬殖ひ谎墓治铩V辽傧衷冢沸|留给人们的记忆将永远是纯洁无邪的十八阿哥。

廿柒

自从温僖贵妃薨逝后,十多年来,钟粹宫再也不曾热闹过,就连七年前庶妃钮钴禄氏入主此宫,各宫妃嫔纷纷来贺,亦只吵闹过数日而已。
康熙四十年的选秀女,让含漾彻头彻尾变了一个人。原来那个宁寿宫中比正牌公主还要骄纵任性、唯我独尊的钮钴禄?含漾,突然之间沉寂下来,成为了后宫众多默默无闻的后妃之一。
就这样,这位家世显赫、被所有人看好的秀女一下子没了动静。
如果说她的安分守己只是韬光养晦罢了,那么含漾无疑是在苦守了四年之后终于迎来皇上的宠幸,之后,则是连绵不断的恩泽。
皇上对她,并没有显露出像对几位汉妃一样的专宠与偏爱,但三四年来却从未忽略过她,含漾的份例要远高于一般庶妃,更无论逢年过节的赏赐,而抚养低位妃嫔的子女,从来便是贵妃和四妃的专权,就连失了亲生女儿、荣宠一时无两的和嫔都没资格享此特权。
含漾入主钟粹宫七年,行事一贯低调,位分也没有变过,平素互相走动的后妃少之又少,只每日按例往宁寿宫给皇太后请安。身为十四福晋的表妹凌雁虽然也住在后宫,但碍于二人辈分悬殊,平日交往也并不多。
如果不是她的姓氏和选秀女之前的为人,恐怕没有人会去关注这位没什么存在感的钟粹宫庶妃。
用过晚膳后,天一扶着含漾回房休息,帮她捏腿。天一认穴不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经常把含漾捏得一会儿叫痛,一会儿又叫痒,哭笑不得。
天一抹一把额头的汗,怒道:“你别吵,我都累死了。”
含漾委屈道:“明明是你的技术太差劲。”
天一回给她一颗大大的白眼:“我如果技术好还会在项启源的小医馆里混么?”
含漾一下子来了兴趣,好奇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天一闷闷地答:“我护士学校毕业前曾经去过一家大医院实习,你知道这种地方人际关系相当复杂,一个处理不好就没人理你,特别是势力的护士长,而且我也不是很用功,到最后毕业时成绩平平,不想再去医院里受人白眼,就找到了中医馆的工作。”
含漾默然。中医馆的确不用处理什么人际关系,反正总共也只有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和一个每天来打扫卫生的欧巴桑而已。
正沉默,梧桐推门进来,端了刚泡好的香茗给含漾。
“你也别忙活了,坐下歇歇。”含漾对她道。
梧桐微笑,谢了恩,取了针线活在天一让出的小杌子上坐下。
天一老实不客气地伸手去拿梧桐缝好的小衣裳,啧啧称奇:“姐姐的手艺真好,这针脚缝得真密,都快赶上制衣局了。”
含漾趁机插口道:“知道好,平日里就该跟梧桐学学,不要整天除了吃就是玩,看凌雁把你惯成什么样子了。”
天一吐吐舌头,站起来道:“奴婢还是告退了,反正呆在这里,也不招主子待见。”
含漾笑着斥她:“走吧走吧,眼不见为净。”
屋里只剩下含漾和梧桐两个人。
含漾静静看着梧桐仔细地在缝一顶小帽子,针线在上好的布料中上下穿梭,看得她眼花缭乱,不由笑道:“这些衣裳,制衣局自会准备,你不用那么辛苦亲手来做。”
梧桐笑答:“奴婢不辛苦,奴婢能为主子的小阿哥缝衣裳,心里高兴。”
含漾欲待再说什么,天一却“砰”地推门进来,一脸紧张。
“你怎么又回来了……”
天一急得都快结巴了:“娘娘,皇上来了……皇上驾到!”
梧桐忙收了东西站起来,还没站稳就见康熙已经一脚踏进门槛,又匆匆跪下请安。含漾扶着小几欲立,动作略显吃力,天一难得机灵一回,立马上前搀她。
康熙只摆摆手,免了她们的礼,又对含漾道:“你是有身子的人,不必起来,像原来那样坐着就行了。”
含漾谢恩,也不勉强自己,照旧坐下。将近临产的肚子大得吓人,含漾已经很久没亲眼目睹过自己的脚趾了。
梧桐麻利地奉上茶来,康熙犹豫一下,才端起喝了一口。他蓦地眼睛一亮,对含漾道:“你的这个丫头很有心思。”
含漾面上不露声色,只淡淡道:“万岁爷谬赞,是皇太后赐的好奴才。”心下不由得提醒自己多留意梧桐,皇上只偶尔来过几次,她便摸清了他喝茶的喜好,光是这种心思,天一就万万及不上。
听她提到太后,康熙遂道:“朕刚从宁寿宫过来,有话要同你讲。”
一旁服侍的宫女太监不须示意,都已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无声地掩上门。
康熙开门见山道:“这些日子发生了不少事,你虽然长居深宫,也应该有所耳闻吧。”
含漾只是颔首,并不否认。
“皇额娘年纪大了,这么多年来总是将儿孙放在第一位。胤礽这孽子……朕自问处置得当,却难慰太后的慈爱之心。”
含漾听他这样道,心下了然。刚入冬的时候,皇太后以其行动不便,恩准了她不用上宁寿宫晨昏定省,但她仍天天派天一代为请安,礼数上做到万全。胤礽事发,除了早知道结局的她,各宫皆反应强烈,特别是从小看着太子长大的皇太后,简直是惶惶不安,生怕宝贝皇孙有个什么闪失,又为皇帝与太子父子二人之间的失和而担忧。
“朕昨晚,梦见了太皇太后和仁孝皇后。太皇太后远朕而坐,一言不发,面色不乐,仁孝皇后欲言又止、面露难色,似乎想倾诉胤礽的受冤情形。”他皱眉,“朕想,是不是真的冤枉了胤礽。”
康熙有这样的想法出现也不是第一次,九月废太子之初,他就曾对大臣等人说:“近观胤礽所行之事,与众人大有不同,白天多沉睡不醒,夜晚才吃饭饮酒,而且喝几十大觥也不醉。每对越神明,则惊恐万状,不能成礼,一遇阴雨雷电,则灰心失望,不知所措;不安寝处,忽起忽坐,语言颠倒,如同患了狂躁之病症,又仿佛像有鬼物附体。”
含漾心底冷笑一声,知道康熙是想自己顺着他的心思说话,无奈道:“臣妾虽然和二阿哥并无深交,但也觉得二阿哥不像是做得出那些忤逆之事。现今听皇上提到,仔细想来,依稀记得二阿哥出巡前行为便有些奇怪,脾气暴躁,不像他素日为人。”
“你也这般觉得?”
含漾点头。
“难道朕真的错怪了胤礽?”康熙喃喃自语。
“皇上不妨重新彻查此事,不要让二阿哥遭奸人诬陷了才好。”含漾顺着康熙的反应建议道。
康熙点头道:“祖宗定下的规矩,后妃不得干政,虽然废太子一事关乎国家社稷,但说到底仍是朕的家务事。你从小长在后宫,朕特赦你对于阿哥们尽管畅所欲言。”
含漾不语,不知道康熙究竟想听她说什么。
“前些日子,胤祉奏称胤禔与蒙古喇嘛巴汉格隆合谋魇镇胤礽。朕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相信这件事。胤禔虽然胆大妄为,但是加害兄弟……”康熙缓缓道。
含漾明白这是该她开口的时候,马上道:“万岁爷一定要查明此事!镇魇之事,非同小可,是死罪!臣妾自认从小同二阿哥不睦,但也决不能看他被如此对待。大阿哥若真有不臣之心,也该尽早查明才行,以绝后患。”
康熙深吸一口气,道:“你说得有理。”他又看了看含漾:“你很好。朕每次看见你,总会想起你两个姑姑,她们都是极其智慧的女子,或者说,你们钮钴禄氏的女人从来都很聪明。”
含漾谦恭地低下头。
“这些年来,把你安置在这里,刻意冷落你,看来是正确的做法。你曾经是个多么有野心的女子,但野心,对于你的身份来说,可能是致命的弱点。”
“臣妾明白。”
康熙起身,“时候不早,你休息吧,朕走了。”
含漾也忙站起来,大声道:“恭送圣驾。”
门外守候的宫女太监应声打开门,跪成两排送驾。康熙跨出门槛,突然想到什么,回头对含漾道:“皇太后已经特别恩准太医院项启源复职。都是为了你。”
“谢太后隆恩!谢万岁隆恩!”
十月十七日上遣侍卫纳拉善等搜胤禔府邸,十几处都挖出了镇魇物件。
上曰:“朕从前将胤礽所作诸恶事,皆信以为实”,“吾儿实被魇魅使然,这是确切无疑的了。”
大阿哥之母惠妃得知其种种不端行为后恐惧,为免受牵连,向皇帝揭发其不孝之举,请求治之以法。
清晨。项府。
天还未亮,淑涵便跟着项启源一起起床,帮他打点行装。官服前一天晚上已经熨过,淑涵服侍他穿上,蹲下帮他抚平下摆的折痕。
项启源把她拉起来,“好了,你就别忙活了,歇歇吧。”
淑涵笑。
项启源手拂过她脸蛋,问道:“笑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觉着自己好幸福。”
“幸福?”
“嗯,就是可以和你在一起啊。”她垂下眼,“那是我阿玛和我娘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幸福。”
项启源伸手搂她,“傻瓜。放心,我不会像你阿玛一样早死的。”
淑涵“扑哧”一声笑出来,“讨厌,又说这种话。其实,我阿玛和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阿玛根本就不爱我娘。”
“呀?”项启源这回是真的惊讶了。
“他和我娘在一起,只是为着照顾她罢了。我阿玛有自己喜欢的人,那个人是谁都无法取代的。”
“是他亡故的夫人?”项启源依稀知道纳兰性德写过许多悼亡词给第一任妻子。
淑涵摇摇头,“也不是。爷有没有听说过我阿玛年轻时的传闻?”
“什么传闻?”
“是关于他和他的表妹,两人青梅竹马,可惜最后表妹入宫,我阿玛才娶了两广总督的千金为妻。”
“貌似听过,难道真有这个表妹?”
“确实是青梅竹马,但坊间传闻毕竟有差错,我阿玛喜欢的不是表妹,而是堂妹。”
项启源不禁笑了,“原来有这回事,这堂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