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庋桓龊⒆釉趺茨艹牌鹉敲创蟮募乙怠O衷谖也黄婀至耍舛阅憷此导蛑碧菀琢恕6喽啵忝抛约旱男乜诨卮鹞遥愣缘闷鹞衣穑俊�
成茹说话的时候,多多就已经泪流满面,他跪在成茹脚下,抽泣着说:“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姐姐。这些我都明白,可我……姐姐,求求你原谅我吧。”他抱着成茹的腿恳求道:“我再也不敢了,姐姐,放过我这一次吧,放过我吧……”
成茹也不由自主的流下泪来,但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多多连忙说:“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姐姐最疼我,姐姐就再疼我一次好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难道姐姐真的忍心看着我死在土藏司吗姐姐……”
成茹心底一阵阵发痛,她的手已经开始颤抖,现在跪在她面前的是她的弟弟啊!其实成茹心里明白,多多这样的表现无非还是在演戏罢了,可她还是不能让自己无动于衷。成茹深呼吸,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哽咽,沉痛而缓慢地说:
“多多,你是个商人,你为追求自己的利益而不顾亲情,这我可以理解。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你竟然如此鼠目寸光,只顾眼前而不顾长远。多多啊多多,你知不知道,失去我这个靠山你的生意会变得多艰难?算了,什么也不要说了,要怪就只怪我自己有眼无珠看错了你,怪我优柔寡断信错了你。我真恨我自己是不是爱心多的没地方发挥,偏偏去招惹你?啊——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一切都晚了。多多,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值得我付出真情,对于你,我仁至义尽了。你走吧。”
第五十八章 再赴西山
话说喜多多利用成茹对他的信任,把成茹引到城郊的树林里,想要害死成茹,但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廉劭赶到化解了成茹的危机。土藏司的迅速行动使多多始料不及,最终落到月亮的手上。正当月亮刑讯逼供之时,成茹来到地牢。此时悲伤失望的她竟然再次下达放走多多的命令。
土藏司地牢……
不止是月亮和廉劭,就连多多都吃了一惊。
月亮:“不行啊,公主!您不想为夜江报仇吗?您没有看到他的尸体,您知道他死的多惨吗?眼睛被挖去了,鼻子和耳朵被割掉了,手脚都是断的,浑身伤痕累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出卖任何一个人。公主,您不能放走多多……”
成茹闭上眼睛,“不要说了,多多,还不快走?”
月亮膝行至成茹面前,“公主,您这样做,只会令属下们寒心啊!”
成茹:“以后凡是有关多多的事情都由我亲自处理,听清楚了吗?”“多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下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多多:“姐……姐姐,你真的放我走?”
“不要再叫我姐姐,从今天起,你我剩下的唯一的关系,就是敌对。”
多多挂着泪花的一对大眼睛充满悔恨、愧疚和无奈。但他什么也没说,忍着身上的疼痛向成茹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就离开了。
月亮还跪在那里没有动,成茹:“廉劭,我们走吧。”廉劭本来想说点什么,但看见成茹那痛苦的神情,便没开口。
他们刚走到门口,成茹感到月亮的情绪波动,她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回头,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不要以为你翅膀变硬,就已经羽翼丰满。”说完便径直走出去。
听到成茹的话,月亮的脊背已经渗出冷汗,他从未体会过如此巨大的压力。那压力从公主身上直射过来,令他现在都惊魂未定,他原本产生的一些想法立刻消失殆尽。
当天夜里,成茹依偎在廉劭怀里不停地重复,“我哪里对不起他?我真当他是弟弟啊。”
月亮家里,他用散发着寒光的眼神盯着那个精美的珊瑚制品,突然伸出一掌将它击成粉碎。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成茹的心情多了份沉重,她第二次尝到背叛的滋味。这一次是十足的背叛,没有任何转折和修饰。到现在,成茹还无法相信一个人的演技可以高到那种地步。在成茹眼里,他就是一个小孩子,一个需要人关心和呵护的小男孩。
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成茹还时时想起跟多多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无法忘怀的终将成为永久的记忆,也许是上天希望人们更好的诠释幸福,所以就给你制造一些痛苦吧。成茹这样想。
宇内终于传来好消息,大昭的势力也很快进入宇内,按部就班地进行接管工作。人们的态度也因此而产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纷纷敦促乘云早日完婚。
太后也为她当初的行为感到后悔,差人叫乘云到天慈宫,打算跟他缓和一下关系。
天慈宫……
“皇上驾到——”
见到乘云,太后吃了一惊,原来他是双手捧着狮子棍来的。
乘云第二次向太后行跪拜之礼(第一次是刚回到皇宫与太后初次见面的时候),太后说道:“皇帝请起。”
但乘云并没有起身,而是把狮子棍举过头顶,说道:“狮子棍的确是儿臣拿的,现在归还太后。同时,请太后惩罚儿臣的不孝之罪。”
柳叶儿从乘云手中接过狮子棍,太后亲自扶起乘云,微笑的说道:“皇帝此举,哀家甚为欣慰。”
“其实儿臣原本也不想拿走太后的狮子棍。”
“哦?”太后笑道:“那你跟哀家说说,为什么又拿走了呢?”
“儿臣当时的确很有信心处理好宇内的事,可太后非但不相信儿臣,还在大殿之上……儿臣有点……有点……”
太后大笑,“皇帝觉得没面子了?”
乘云低头不语。
太后笑道:“哀家的确有不对的地方,这次,皇帝拿走狮子棍哀家就不计较了,还希望皇帝也不要记恨哀家才好。”
乘云忙说:“儿臣不敢。”
太后笑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哀家看你要是倔起来什么都敢。”
乘云苦笑道:“太后在取笑儿臣。”
水榭阁……
成茹:“其他事已经都解决了,玛雅尔终于回到了淑宁宫,廉劭,你说我们现在应该干点什么?”
“公主说‘其他事已经解决’,就证明还有一件事没解决,公主是不是在想颓废大会?”
成茹笑道:“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廉劭也。”
廉劭笑而不语。
“我想去一趟西山镇,怎么样?”
廉劭苦笑道:“你都已经决定了,还问我?”
“呃——怎么把我说的这么专制?那个……最起码我也要问一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吧。”
“还有的选择吗?我怎么能放心你自己去呢?”
“^_^,就知道你最关心我了。”
“什么时候动身?”
“说走就走,明天吧。”
御书房……
乘云:“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去呢?要是你的身份暴露,你会很危险的。”
成茹:“我知道,现在就只剩下颓废大会的问题没有解决了,我很想快点完成这项工作,这样我也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乘云:“小茹,你要休息随时都可以,又没人逼着你,还是不要这样涉险了。”
成茹撅着嘴说:“我不是来问你让不让我去的,而是来向你借人的,到底借不借,给句话。”
“嗨,你还……算了,要多少人直接跟赛阳说吧,我已经传他了。”
前往西山镇的路上,成茹用少有的严肃表情问廉劭,“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去西山镇不可吗?”
“你明知道那里很危险还坚持要去,连皇上劝你都不听,我的确不知道为什么。”
“唉——因为我放走了多多。”成茹沉重的说,“我放走他,怎么可以不给其他人一个交待呢?亲自找出残害夜江的人,替他报仇,就是我能拿出的唯一交待。”
“公主,其实没有必要这样勉强自己的。”
成茹苦笑,“我没有勉强啊,这也是我想要做的事。”
成茹对骑马跟在身后的赛阳说道:“你就不用去西山镇了,带人直接去找潮州知州王钦若,让他给你们安排地方。随时等我的消息。”
赛阳:“是。”
西山镇一小酒馆……
成茹和廉劭就要用餐完毕的时候,成茹随便向店小二打听,“这里有什么能让人缓解一下疲劳的地方?”
店小二殷勤地说:“要说缓解疲劳,最好的地方无疑是‘云雾缭绕’了。”
成茹来了兴致,“那是什么地方?”
“是能缓解疲劳的地方,二位还是亲自去尝试一下吧,保证二位没白来我们西山镇。”店小二一副自豪的样子。
店小二走后,廉劭:“那个‘云雾缭绕’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成茹:“我怎么会知道?‘云雾缭绕’——该不会是烟馆吧?”
“什么?”
“烟馆,就是抽大烟的地方?”
“什么是大烟?”
“就是鸦片。呃——那你知道罂粟吗?”
“??”
“算了,你怎么可能知道呢?想知道梨子的味道就要亲口尝一尝。走,去看看不就知道那个‘云雾缭绕’是什么人间仙境了吗?”
成茹:“这里就是云雾缭绕啊?分明就是公共浴室嘛,而且还可以蒸桑拿。”
廉劭:“什么是桑拿?”
“你进去感觉一下就知道了。嘿嘿,来到这儿以后还没蒸过桑拿呢。不跟你说了,我先进去了啊。按摩室见——”
……
按摩室是一间很大的大厅,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排一排的床位。成茹看见很多穿着浴袍的人趴在床上任由按摩师们摆弄自己的身体。他们的浴袍都跟自己身上的一样,是这里统一提供的。这里似乎是个开放的地方,不论男女都很大方地接受按摩。
说开放其实并不准确,因为按摩师并不全是按摩小姐,而有男女之分。男客由男按摩师来服务,女客则由女按摩师来服务。
成茹和廉劭手拉着手朝着的两个空位走去,就在走到一个床边的时候,成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那不是凌风吗?成茹暗自好笑,怎么在这里跟凌风相遇?这个家伙还挺会享受的。
凌风好像没看见她一样,连头也没抬一下。成茹知道凌风是不想惹人注意。
廉劭大概是第一次体会按摩的滋味,很不自在,成茹看他那浑身肌肉紧绷的样子不禁感到好笑。“放松一点,你给你的按摩师造成了困扰。”
廉劭苦笑道:“我也想放松,可是他一碰我我就不由自主的紧张。”
按摩师和蔼地对廉劭说:“有很多人一开始都像您这样,没关系,如果您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就睡觉吧。”
成茹:“还记得在乾约草原的时候吗?好好回想一下,就那样放松。”
廉劭闭上眼睛体会着身形与周遭的合而为一,渐渐的,他果真放松下来。只要有片刻的放松就足够了,按摩师绝对有足够的魅力让你一直沉浸在轻松懒散的氛围之中。
……
从云雾缭绕出来,两人去了一个小茶馆。这个时候人还不多,于是两人找了一个视线很好的空座坐下。
可没多一会儿,就有个人粗鲁地对他们说:“你们两个是外地来的吧?这儿是我们凌爷的专座,赶快给我让开!”
成茹和廉劭抬起头看见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向他身后望去,凌风正用阴冷的眼神看着他们,凌风身边还跟着两个人。这个凌风,还混的人模狗样的,成茹想。她微微一笑,对廉劭说:“我们换位置吧。”
于是两人站起身来准备换张桌子坐,成茹故意从凌风跟前走过去,然后走到另一张空桌前坐下。
成茹伸出手,凌风刚才塞给她的纸条呈现在她面前。“西北角赌场”,纸条上只有这样几个字。成茹和廉劭都已经了解了,颓废大会在西山镇的据点应该就在那里了。现在岑师父很有可能就在那个赌场。
“真是的,也不把话说明白,什么‘西北角赌场’?原来不是指西北角的赌场,而是赌场的名字就叫西北角。”成茹抱怨道。他们白白费了半天的功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