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背上。成茹在背上坐稳后,小黑停止滑行,又向上飞去。其实成茹哪里知道,她在继承了石井老头的内力之后十成力道有多么大,即使是钢铁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弄碎,她刚才竟然用那么大的力气去握小黑的翅膀,不知道当成茹得知自己的实力后看到小黑的翅膀竟然毫无损伤会做何感想呢?
小黑升空的速度非常快,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地面上。这时,成茹才注意到自己的肩头多了一个小东西,不是似鼠还是什么。如今在山谷里生活近半年之久的成茹又能见到辽阔的大地了,不禁感慨万千。她真想大哭一场,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寻找哥哥。
第四章 相聚时刻
成茹终于如愿以偿的从回音谷里出来了,虽然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是用这种方式“飞”出来,现在她只想快一点找到哥哥。
虽然她不知道哥哥现在在哪里,但他们失散的时候正在与人激战,成茹还记得他们是想保护皇子,虽然那皇子身受重伤,但他是皇子,所以只要能与他联系上,就算找不到哥哥,也应该能又哥哥的线索,但首先要找到集市或者城镇。
遗憾的是现在的成茹毫无方向感,哪里有城镇啊?究竟该往哪个方向走啊?要是走错了方向,有可能连续几天几夜没有能吃能喝的东西。“小黑,你说我们应该往那边走呀?诶?我现在犯什么愁啊!有你在往哪边走不行啊!”
那是当然了,就凭小黑的速度就算是里这里最远的城镇还不是转眼就到了。于是成茹就根本不走路,直接坐到小黑的背上,命令道:“起飞……等一下,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妙了,不能飞。”成茹抚摸着小黑的背,丝毫感觉不到它和其他的马有什么异常,根本就找不到刚才那对翅膀的痕迹,“你就这样把翅膀藏起来,千万不能让人看见,知道吗?”小黑打一个鼻响,又点了点头。“好了,那我们现在出发,用跑的,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起飞。”成茹话音刚落,小黑就如箭一样冲了出去,成茹感觉这速度比箭还快,比坐敞棚跑车还刺激。成茹兴奋极了,她想这回在回音谷可得了件宝贝,其实她在回音谷得的宝贝又何止这一件。
“包子,刚出笼的包子……”听到小贩的叫卖声,成茹的肚子开始叫了,可是现在的她身无分文,又拿什么来买吃的呢?小黑和似鼠已经自己去找吃的了,现在就只留下成茹一个人。
“今天本大爷就是要把这里全包下来。”
“客官,实在对不起,这里已经有人包了。”
“那就把他赶走,我今天就是要包这里。”
成茹见这个蛮横的主很是反感,于是故意从他身边走过,还多了个小动作,把他的钱袋顺手牵羊了。成茹根本不去理会接下来那个人拿不出钱来吃憋的样子,她只想着快点祭一祭自己的五脏庙。
成茹走到一个门面不大的小馆子里随便要了一碗面,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听说赏金又提高了呢。”
“是啊,皇上为了找亲妹妹已经出了万两黄金的赏金,可是至今还是没有公主的下落。”
“你说,成茹公主会不会已经……”
“诶,别乱说。”
此时成茹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公主和我同名吗?那个皇子的确有一个化名成茹的妹妹,可她不是死了吗?我有一个哥哥但也不是皇帝呀!”她迅速地运转着大脑,思路逐渐清晰起来。可不是吗,我哥哥怎么就没有可能当皇帝呢?他跟皇子长的一摸一样,说不定还真能被他混上个皇帝当当,这么说,那天皇子是真的死了?就姑且这么认为吧。我现在只能这样猜想,哥哥被当成皇子进了皇宫,可能是老皇帝挂了,哥哥就成了现在的皇帝。不会吧,这也太离谱了,我还真是会异想天开呀!成茹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猜想,但现在事情又没有其他的解释。
成茹吃完面以后走到大街上,满街都张贴着告示,虽然不是很熟,但成茹多少也能认识古文字,这可不就是悬赏寻找公主的告示吗。看了这张告示,成茹已经可以肯定皇上要找的公主就是她了,因为在繁体字的下面分明就是一排简体字,写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要是看到了就赶快回来!这不是她自己的哥哥还有谁?告示上还说有知情者与县衙联系。
成茹二话没说就到了县衙,直接对她见到的第一个人说:“我就是成茹公主。”那人并没有成茹意料之中的反应,只是简单地打量了一下她,一副决不可能的样子对她说:“小姑娘,看见那道门了吗?就从那门进去,在那报名。
报名?怎么,这又不是应聘,还报什么名呀?不过成茹到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走进了那扇门。那扇门真是不进不知道,一进吓一跳,简直可以说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成茹问了问眼前的人,好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报名的地方在哪。那小姑娘满脸不屑地看了看成茹,“你也是来报名的?告诉你,我才是真的成茹公主。”话音刚落,立刻引起公愤,“你是真的?我才是真的呢”“什么?你们要不要脸啊!我才是公主”……
“众位稍安勿噪,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真的,那也要我们一个一个挑选,”这人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挑选,“保证不会落下,各位小姐可以放心。还有谁要报名的,请到我这里。”
成茹心里暗叫不好,搞了半天她们都是来应聘公主的呀,这事弄的也够大的啊!这个院子也真够大,就像个小广场似的,怎么也又个百八十人吧。唉,没办法,还是先去报名吧。于是成茹走到刚才喊话的人那,说道:“我报名。”负责报名的人一愣,因为来报名的无不强调自己是公主,有的还无理取闹,所以像成茹这样单刀直入的就算是个别了,他很友好的给成茹发了号码牌。其实不是他想友好,是不得不友好,上边交代了,公主有可能在最不可能的时间以最不可能的形象出现,所以不管什么人都不能大意。恰巧这个人有个人生信条,那就是小心一万次不够多,而不小心一次足够后悔一万次。这个人生信条可成了他这几个月来的至理名言,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一定要有耐心。
成茹的号码牌上写这1076,成茹想大概是这段时间一共有1075个冒充者吧,“顺便问一句,现在是第几号了?”
“114号”
“什么?才114号,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这位姑娘,号码牌每天都更新,今天你是第1076个报名者,你可以放心,今天一定可以轮到你,因为明天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人。”
成茹想那接待的人岂不是要累死,就算一分钟接待一个那也要20来个小时呢,不过有好几个接待处的话就另当别论了。请问:“你们有几个人负责接待呀?”
“一个。”
“一个?有没有搞错啊,老兄!”
成茹这句话正好落入了一个人的耳朵里,这个人刚从里面的一间屋子里出来,正在活动筋骨,想必是坐累了,舒展一下,就在他起步想要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成茹的话适时地传进了他的耳朵。只见那人朝成茹飞奔过来,也真算是飞奔了,到跟前用惊喜的眼光扫了一下成茹,就对那负责报名的人说,“请这位姑娘进来。”
这间屋子面积不大,可并不简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成茹想起了这句话。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房间的时候,那人开始发言了,“在下赛阳,敢问姑娘芳名?”赛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这不是把乘云当作皇子带回皇宫的那个八大侍卫之一吗?没错,不是他还有谁?成茹也想起来了,皇子曾经提过赛阳的一些事,他应该就是那个出宫保护皇子回宫的侍卫。
问我叫什么名字,恐怕这里的任何一个应聘者都会说自己叫成茹的吧,这不等于白问,但话是不能这样说出来的。不过他为什么先把我叫了进来,一定是哥哥跟他说了我的什么特征,但我也没什么能让一个从没见过的人一眼就能认出的特征啊。现在还是别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直接问他不就行了。成茹想这些只是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几乎根本就没占用时间,她立刻就回答了赛阳的问话,“叶成茹。”赛阳更是惊喜非常了,因为皇榜上只说了成茹公主,并没有说公主的姓,以前来的人都说了当今皇室的姓——影,但当赛阳问起来人在宫外用什么姓的时候他们就答不上来了,现在更加证实了眼前的这位就是公主。
但赛阳面部的灵光一闪即过,接着说:“叶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信物可以证明你就是公主呢?”
“信物?哦!不知道这个行不行?”成茹掏出了七角水晶。
赛阳一见此物眼睛立刻大放光彩,立刻跪倒参拜。成茹显然还不适应这种架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起电影里的台词,就暂时用上了,“不必拘礼,平身吧。”
“公主,不知何时愿意启程回京呢?”
“越快越好。”
这正合赛阳的心意,他当然知道,皇上整天都在盼着这个消息。“请公主稍等片刻,属下这就去安排。”
赛阳先吩咐这里的知县,公主已经找到了,第一可以遣散人群,因为皇帝说过,对于冒充者一律不罚,所以只是遣散而已,第二要备好马车,公主立即启程。
赛阳离开后,成茹开始仔细大量着这间屋子,地板是木质的,但走上去却悄然无声,一般的木质地板都会有很刺耳的吱吱声,成茹知道这是一种叫做乌木的木头。成茹在石井师父的书中见过,这种木头原本是黑色,乌木也因此而得名,但这里的地板却透着一种金黄色,那是因为木料用乌石打磨过,乌石自然也是黑的,但两黑相遇,就会出现这种金黄色了,而且经久不衰。正因为这种木料不仅色泽鲜亮、经久耐用,而且无声无息,不会令人生厌,所以石地板、家具的上上之选,只可惜产出太少,因而非常名贵,也只有在富贵人家才能见到。
这家还真很喜欢这种木头,不仅地板,就连桌子、椅子也都是乌木制成的,不过打磨得程度不同,颜色得光亮程度也不同,不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出桌椅与地板是同一种质地。
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一个茶杯,茶杯里的茶还冒着热气。不知道这茶与石井师父的八清茶比起来,哪一个更好呢?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师父的更好,想到这成茹不由得有些感伤。正在成茹盯着茶杯发楞的时候,赛阳进来了,“公主,有几位官员求见,不知公主……”成茹想这么寻找自己也麻烦了这个县的官员这么久,谢谢人家自然是应当的,“带他们进来吧。”
一会儿……
“公主,这几位是本县的官员,这位是徐知县,”赛阳指着一位臃肿的不能再臃肿的人说。
“诸位这么多日子以来为我的事劳心劳力,我对此深感不安,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待我回京一定禀明皇兄,希望能报答诸位恩情于万一。徐知县,你是本县的父母官,让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管我这一个人的闲事,真是我的罪过。”反正成茹是把能用上的词全说了,大部分是跟电视里学的,不过该不该说她还真拿不准,因为她也不知道公主应该说什么样的话。
赛阳听了这番话虽然表面没动声色,也不由心里一惊。这个长居宫外的公主竟然把话说得如此得体谦逊,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那边的徐知县也非常受用,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公主居然说是她的罪过,这在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话。忙说:“公主千金之体,何等高贵,能踏足蔽县,下官已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