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茹安慰她说:“不会的,他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是因为他还沉浸在悲痛之中,没顾上来找你,别多想了,你这个样子,他也会担心的。”
杜月琴哭得差不多了,抽泣声也减小了许多,这时成茹问道:“你一直都跟你养父生活在一起吗?”
“嗯,他待我很好,就像我的亲爹一样。”
“那你的生身父母呢?”
月琴看着窗外,说道:“不知道啊,自从有了记忆,就跟爹爹在一起了,爹爹说,当初,是一个小男孩抱着还是婴儿的我求他收留的。”
“就是说,你真正的亲人什么都没有给你留下?”
月琴冲着成茹凄然一笑,“也不能说什么都没留下,他们给我留下了半块手绢,上面绣着大红荷花,我一直都把它当成宝贝一样珍藏。”
“能给我看看吗?”
“已经不在我这里了,我把它送给……”说到这,月琴的脸色微红。
成茹明白了,“送给大公子了?”
月琴微笑着点点头。在月琴口中,成茹也得知她现在的养父是个老实巴交的传统农民,不同意月琴的事只是因为他认为月琴配不上大公子。成茹跟月琴谈天谈了很长时间,月琴觉得叶子姑娘是个单纯的并且能推心置腹的朋友。
等成茹从月琴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她刚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看见廉劭在那里等她。
“你怎么在这?”成茹问道。
“你这么久没回去,我实在有点担心。”
成茹听了很高兴,其实廉劭想让成茹高兴简直太容易了,只要他表示出对成茹的关心,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也会非常满足。只是这根木头什么时候才会开窍呢?
两人如同散步一般走回了客栈,吃过晚饭之后,成茹说:“我们是不是该拜访一下那个神秘人了呢?”
“什么神秘人?哦,是昨晚跟二公子见面的那个人?”
“没错,就是他。我想知道他们究竟有什么勾当。”
“可我们怎么找他啊?”
成茹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叶子,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莫非你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叶子,你怎么总是这样吊人胃口?”
成茹开玩笑似的说:“我哪有吊人胃口?怨你自己太笨了。”
廉劭苦笑道:“好吧,我的确是笨,那么就请聪明绝顶的叶子向我解释一下,可以吗?”
“嗨,长本事了你啊,都会损人了。”
“我哪会呀?再说,就算会,也不敢哪。”
“哦~原来是不敢,不是不想啊。”
“没有没有,既不敢也不想。”成茹刚要说话,廉劭便抢着说:“叶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接下来你是不是会说,要是我没有想的话,怎么会知道自己不敢呢?猜对了吧,你就别揪住我不放了,那个人究竟是谁?告诉我吧,好吗?”
“嗯——”成茹假装犹豫的样子,看廉劭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连这也知道呢?”
“什么?耍我啊!”看到成茹鬼笑鬼笑的样子,廉劭接着说:“你一定知道什么,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求你了。”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廉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过还是问道:“什么条件?”
成茹在廉劭耳边低语几句,廉劭顿时满脸通红,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这怎么行呢?”
“那算了,反正你不去,我也有办法得到,不过你就别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不说算了,你不是要去找他吗,一会儿见到他以后,我自然知道是谁了。”
“是吗?那你就等着吧,等我哪天心情不好了,再去找他的晦气。”说完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廉劭连忙追上去,“你今天不打算去找他了吗?可不可以告诉我一点线索?”廉劭见成茹没有松口的意思,无奈地说道:“为什么要我去做这件事啊?换一个条件好不好?不管什么我都答应。”
“目前就只有这件事需要你去做,也只有你才能悄无声息地完成。”成茹严肃地说:“如果我说,这是命令,你也不去执行吗?”
廉劭愣了一下,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成茹。
“你是怎么回事啊?要是别人听到有这样的美差,还不抢着去?廉劭,是不是对自己的定力没有信心?”“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但到了不得不做的时候,希望你不要再推脱。”
翌日……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二公子叫道,他已经被衙差们锁住了。
“到了衙门,跟我们县太爷说去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成茹和廉劭赶在衙差之前来到县衙,见到洪知县,成茹说道:“洪大人打算逮捕二公子?”
“是啊,刚查到的消息,二公子多次私自从帐房支了不少银子,这就说明他需要钱,动机就成立了。虽然还不能确定,但也该把他抓起来仔细审问了。”
“洪大人,叶子有一个不情之请……”
“呵呵,是不是要旁听?”
“正是,不知大人是否允许?”
“升堂本来就是公开的,有什么不可以?”
“是因为我也想参与其中。”
“哦?这样的话——那好吧,就在大堂上给你设一个旁听席。”洪知县似乎对成茹格外照顾。
公堂之上,在洪知县的右手边新添了两个座位,成茹让廉劭坐在上首,她自己坐到了下首的座位上。廉劭犹豫了一下,但他明白成茹的想法,也没有推辞。
“带人犯!”
“威——武——”
二公子已经被换上了囚服,拖着脚镣被押进来,他走到大堂中央跪下。
“堂下所跪何人?”
“草民岳昌叩见大人。”
“岳昌,你可知罪?”
岳昌猛的抬起头,“大人,我是被冤枉的!”
“在你房间的血迹又作何解释?”
“草民不知啊,大人。”
“还想抵赖!岳昌,你私自从帐房多次支取银两,是不是东窗事发,才想到杀人的?”(这不是诱供吗)
岳昌的目光开始闪烁,说道:“大人,草民的确从帐房支取过银两,但这也不能说明草民就是凶手啊!”
“啪!”惊堂木响起,“大胆!公堂之上,岂能放肆。”
“草民不敢。”其实岳昌二公子说的没错,这的确不足以证明他就是凶手,虽说在他的房间发现血迹已经可以把他拘捕,但要想定罪,还需要其他证据才行。成茹想洪知县大概是想得到他的口供吧。
“那你就说一说,”竟然是成茹的声音,“从帐房支取的银两究竟用来干什么了?”洪知县也意识到这或许是个重要的问题。
“你不是我们的房客吗?”
“记性满好的嘛,那你该不会忘记自己用那么多银子是干什么了吧?”
洪知县:“岳昌,这也是本官想问的,那银两究竟用来做什么?”
“……”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说!”洪知县大喝道。
岳昌被吓得一机灵,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来。成茹微笑了一下,她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但这对于这次的杀人案根本毫无帮助。
洪知县:“岳昌,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痛痛快快地招供,免得皮肉受苦。”
岳昌惊恐地望着洪知县,洪知县高坐正堂,威风凛凛,倒是给人一种两袖清风、不可侵犯的感觉。
成茹小声对廉劭说:“你想不想看着他被打?”
“如果凶手真是他,他不招供,被打也是活该。”
“万一不是呢?那岂不成了屈打成招?”
“那能怎么办呢?”
“要是你去完成我交待的事,他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
廉劭一听不说话了,他在想:这个岳昌不肯说他究竟拿钱干什么了,表明一定有鬼,就算用刑也不过分。又不是逼他承认杀人,只不过问他钱的流向,这根本不会屈打成招。再说,廉劭实在想不出成茹要他做的事跟眼前的人有什么关系。成茹似乎看出了廉劭的想法,这个洪知县在这里用刑也说得过去,谁叫他不肯说钱的用处呢?的确跟屈打成招沾不上边。既然这样,就姑且听之任之吧。
第二十三章 重陷迷雾
“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来了吗?你最近总是头晕,要注意休息啊。”
“我会注意的,倒是你,你之前哪儿去了?”月琴娇嗔地说。
“爹爹尸骨未寒,我哪有闲情考虑自己的事?你知道吗?阿昌被县衙的人带走了。”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怀疑他是凶手?”月琴也重视起来。
“嗯,你说我该怎么办呢?父亲刚死,弟弟又被怀疑是杀人凶手。”
“阿吉,我们应该先想办法把阿昌救出来。”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怎么救啊?这个县太爷可不是送点钱就可以摆平的角色。”
“别说那么多了,先去县衙看看吧。”
当岳吉和月琴来到县衙公堂外的时候,洪知县正说:“你最好痛痛快快的招供,免得皮肉受苦。”见岳昌还没有要说的意思,“来人哪……”
“大人——”洪知县被一个喊声打断。人们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岳吉和杜月琴出现在公堂外。
成茹注意到,岳昌对月琴露出憎恶的目光,月琴则避开他的目光。
岳吉冲进来跪在大堂上,“洪大人,我弟弟一定是被冤枉的,请您不要对他用刑。”
“本官审案,闲杂人等退出去。”
“大人,我不是闲杂人等,现在跪在这里受审的是我的弟弟呀。大人,阿昌怎么可能杀死父亲呢?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把他拖出去!”洪知县下令道。
两边的衙役立刻行动,拖着岳吉往外拽,岳吉喊道:“难道洪大人要屈打成招吗?”
“放开他。”洪知县继续说:“本官就让你看看,本官有没有屈打成招。不过你先退到外面去,公堂之上,不得放肆。”
岳吉无奈,只得退了出去。这时洪知县又问道:“岳昌,本官问你,你先后几次私自从帐房支取银两?”听到这样的问话,岳吉吃了一惊,他显然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私自用了钱。
“五次。”
“每次支取多少?”
“一百两。”岳吉更加吃惊了,他竟然不知道弟弟用了那么多钱,他应该没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啊。
“那些钱你用来干什么了?”
“……”一到这个问题,岳昌就不再回答。
“看来,不用刑你是不打算招了?”“来人,给我重打二十大板。”
大堂上岳昌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岳吉不忍心看着弟弟受刑,转过头去。心里暗想他究竟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不能说的呢?
二十大板打完之后,那可真叫皮开肉绽,血从裤子里渗了出来。岳昌强忍着剧痛,努力跪起来,为了支持身体的重量,他把手撑在地上,额头上已经疼得满是汗水。
“岳昌,你招是不招?”
岳昌似乎下定决心咬紧牙关硬是不说,成茹不禁有些暗暗佩服这个岳昌,一开始她还以为只要一打板子他一定会乖乖说出来的,但现在看来,似乎低估了他。成茹见洪知县还有要打的意思,连忙说:“洪大人,今天就审到这里吧。”说完朝着洪知县使了个眼色。
“好吧,把人犯带下去。”
“叶子小姐,为什么要阻止呢?”
“现在还不能确定他就是凶手,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
“那笔钱的去向说不定会很重要。”
“他没准儿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人家的隐私,既然不想说,就不要问了嘛。”
“什么?”
“呃,我是说,看样子他是不打算说了,再打也没什么用,不如我们再做调查,说不定会查出什么来。洪大人,您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夜,杜月琴刚刚在一个大木桶里准备好洗澡水,正在脱衣准备沐浴。这时,廉劭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