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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不知道小燕子竟会把臣妾的话给听差了!”
“听差了?”皇帝挑挑眉。
“是啊,皇上,臣妾,臣妾一直想着皇上最近忙于国事,担心皇上的身子受不住。是以臣妾便和冬雪商量着,去寻了那吹笛子的师傅来教臣妾,等臣妾学会了,等皇上来臣妾宫里的时候,臣妾就可以吹给皇上听,好给皇上解解乏,可谁知,这小燕子……”令嫔叫起了撞天屈:“臣妾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把这笛子,听成那嫡子了的!”
“笛子?”皇帝还是不信,那小燕子怎么会分不清楚这嫡子和笛子的区别,哼,令嫔,你当朕是什么人,这等狡辩之词,你以为朕会相信吗?!不要以为朕宠着你,就可以随便乱来了!
令嫔一听见皇帝的口气,就知道他没有相信自己,不由的着急了,这次要是把自己摘不干净,那以后恐怕都没办法翻身了,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哭了起来:“皇上,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臣妾最近的确是在练笛子啊,这——这冬雪可以作证!”
皇帝听到她的话后冷哼了一声:“冬雪是你的宫里的人,朕不信。”
“还有五阿哥,还有尔康,尔泰!”令嫔听着皇帝冷冰冰的语气,那是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慌忙把永琪尔康和尔泰都搬了出来:“臣妾还托他们帮臣妾找那笛谱来着,皇上可以问问他们,臣妾绝不敢欺瞒皇上啊——!”
“是吗?”皇帝一挑眉,瞪了令嫔一眼:“永琪,令嫔说的可是真的?!”
这边儿永琪一见皇阿玛问自己,想都没想便说:“回皇阿玛,的确是这样的,令嫔娘娘的确拜托儿臣和尔康尔泰一起为她搜寻笛谱!”
五阿哥一向是皇帝比较喜爱的皇子,他这么一说,皇帝倒是信了三分:“是这样,那你们给令嫔都找了什么笛谱来啊?”
“回皇上,”尔康忙说:“是梅花引!”
“梅花引!”皇帝点点头:“不错。”他看了看令嫔说:“你起来罢。”
“谢皇上,”令嫔心下一松,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了,可外面还有小燕子,她也不敢起来,忙说:“皇上,这小燕子刚刚进宫,不懂宫里的规矩,臣妾想着她肯定不是故意把十一阿哥害成这样的,您看……”
她这话一出,皇帝这才想起自己的儿子还在里面呢,忙转身进去,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太医们的全力施救下,永瑆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可因为大量失血,他现在仍旧昏迷不醒,那唇瓣也是淡的几乎看不见颜色了。
皇帝看他这副样子禁不住心中一疼,回身说:“令嫔,你不用说了,朕今日无论如何是要教训一下小燕子的,否则,朕如何向永瑆的额娘交代?”
他这话一出,外面得了信儿的小太监马上有挥起板子,照着某人的屁股就是重重的打了起来。
“啊——好疼啊,呜呜!皇阿玛,皇阿玛你不疼我了吗?!我错了皇阿玛——啊啊啊……”小燕子惨号着。
令嫔看到小燕子被打的惨兮兮的样子,心里可是称愿不已。可到底她还是清楚,自己眼下是跟这小燕子连在一块儿的,若是打出个三长两短来,她一想到这里,马上就泪眼朦胧的说:“皇上,皇上求您了,小燕子是女儿家,真的经不起这板子啊……”她说着说着,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皇上,您现在这么打她,那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您会让等了您一辈子的小燕子的娘在九泉之下也会伤心的啊!!”
那小燕子一听到令嫔的话,在长凳上就拼命的嚎了起来:“娘啊,娘啊,你怎么就这么丢下我去了,呜呜呜,娘啊,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啊,呜呜——”她喊着喊着,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真的就想到了自己从未谋面的娘亲,她怎么就能这么狠心的丢下自己呢?一想到这儿,小燕子真的哭了起来。
那抽抽噎噎的声音,登时让皇帝心中一动,想到了自己亏欠的雨荷,那脸上的神色不由的一松。令嫔一看,连忙再接再厉:“再者晚上您不是还要带着小燕子去参加家宴吗?这要是打坏了,可怎么……”
天大地大,面子最大!不得不说令嫔真的非常了解皇帝,她这话一出,皇帝一下就想到了这晚上还有家宴呢,这若是打坏了……
想到这儿,他马上挥手说:“行了行了,打几板子惩戒一下也就是了!”他说到这儿,顿了顿,瞪着令嫔:“令嫔,朕就把她交给你了,你赶紧带着她回延禧宫,上了药。”他的眼神一暗:“你最好把那规矩再给朕好好儿的教给她,若是家宴上再出了什么事儿,朕!决不轻饶!!”说完,他径直朝着暖阁里去看嘉贵妃了。
“臣妾遵命!”令嫔答应着站起身,忙出去看小燕子了。
“这就完了?”和敬站在一边儿,愣愣的说:“永瑆,永瑆都这样了……皇阿玛,皇阿玛……”他竟然被令嫔几句话就给说的不惩戒那顽劣的小燕子了?!和敬第一次怀疑刚才那人还是她英明神武的皇阿玛吗?
“完了?”小香菇微微一挑眉:“还没完呢!”她恨恨的说。她的脑海中闪过刚才令嫔和五阿哥说的话。好啊,都这个时候了,你们竟然还想攀扯她的永璂,NND,老虎不发威,你们愣是当老娘是hellokitty啊?
“大公主,走,咱们去看看嘉贵妃去!”小香菇招呼着和敬进了暖阁,一到暖阁里,她就看见嘉贵妃躺在床上,那眼底的泪是顺着脸颊往下流,皇帝神情尴尬的站在一边。
“皇后……娘娘……”嘉贵妃一见她进来,那脸上的泪流的更凶了,看样子,她已经知道皇帝是怎么处置那小燕子的了,小香菇见她那样子,自己心里也是堵得慌。自己儿子被伤成这样了,那皇帝竟然还偏袒着那令嫔和小燕子,这不是寒人的心是什么。
想到这儿,小香菇越发觉得,自己定不能就这么让那令嫔就这么讨了好去,她想到这儿,不由的上前一步,握着嘉贵妃的手说:“你好好养病,永瑆那边儿有皇上和我在,定不会有事儿的”
嘉贵妃听她说到皇上的时候,那手抖了抖,长吁了口气,眼神空洞的说:“皇后娘娘,臣妾,臣妾也不求什么了,臣妾只求……从今往后,臣妾的永珹、永璇和永瑆能平平安安的,就够了。”
小香菇看着她那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不由的感同身受,是啊,这天底下做额娘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平平安安的呢?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也跟着嘉贵妃叹了口气:“哎,你这又是何苦。”她说完,看了眼皇帝说:“皇上,令嫔妹妹那句话说的对,打在儿身,疼在娘心。”她说到这儿,只觉得嘉贵妃的手微微一动,她安抚的拍了拍嘉贵妃的手继续说。
“可这伤在儿身,那更是痛在娘心啊!”
她这话一出,那边儿皇帝的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皇后,这罚也罚了,打也打了,你还要怎样?!”皇帝最讨厌别人驳自己的面子,他的脸色不由的阴沉起来。
“皇上,臣妾只是想着,今晚的家宴,永瑆,怕是去不了。”小香菇掏出帕子替嘉贵妃搽了搽眼角的泪水说:“这养伤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好得了的。”她顿了顿,接着说:“皇上您一向都是最公平的,这永瑆去不了家宴,那他肯定是会难过的。”
“那你的意思是?”皇帝不由的皱皱眉:“让小燕子也不去?”皇帝有些不爽了。说好了今晚要把小燕子带去家宴的,皇后这么一说,难道,她还在为小燕子是朕私生女的事情不高兴?!
“臣妾可没这么说。”小香菇和皇帝绕了一会儿圈子,心里已经想好怎么整令嫔和小燕子了:“臣妾只是想着,这永瑆的伤需要好好将养一阵子,这段时间……”她看了眼皇帝,微微一笑:“刚才令嫔妹妹不是说她在练习那个什么梅花引吗?”
“没错。”皇帝一怔,没明白小香菇这是什么意思。
“臣妾这些天看下来,那小燕子的个性倒是活泼可爱。可这性子太过活泼了,也不好……”小香菇看着皇帝:“皇上您看,她今天能不小心把永瑆伤成这样,明儿个若是不小心再伤着七格格,九格格怎么办?”
皇帝这人也怪,他跟那小燕子似的,也是那顺毛捋的人,若是小香菇跟他顶着说,那他肯定会不高兴,可这么和和气气的一副商量的口气,皇帝就听进去了。他一想,也是,这小燕子是有些毛毛躁躁的。
“那你说怎么办?”皇帝见皇后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直截了当的问了。
“令妃妹妹不是在练习那个梅花引么。臣妾自己虽不通音律,但臣妾也知道这音律之事和那书法一样,最是能使人平心静气的了。若是皇上能让令嫔妹妹也教教小燕子怎么吹笛子,那臣妾想,用不了几个月,那小燕子定会脱胎换骨,焕然一新的!”
皇帝一听,让令嫔教小燕子吹笛子,他不由的脑补了下,自己往后上那延禧宫去,那爱妃和爱女站在自己身边儿,美妙的笛声缭绕在室内的感觉,真是妙哉!他这么一脑补,顿时觉得皇后这个提议实在是太棒了!
“好!朕这就下旨!”皇帝话音未落,小香菇急忙又说:“皇上且慢。”
“又怎么了?”皇帝看着将自己拦下来的皇后,不由的挑挑眉。
“皇上一向以仁孝治天下。”小香菇微笑着说,先拿顶大帽子给你叩下来:“如今又让令嫔妹妹教小燕子吹笛子,可臣妾想着,这小燕子是皇上的女儿,她定是极为孝顺令嫔妹妹的。”
“皇后,你接着说。”
“可眼下她刚刚进宫,这一来她自己的体己不多,二来嘛,她又尚在孝期,她就算是有心孝顺,恐怕又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所以臣妾想,既然这令嫔妹妹教她吹笛子,这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皇后的意思,是让小燕子也教令嫔点什么?!”皇帝眼前一亮:“好,这罚的倒是又雅又有趣!”他刚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说:“可朕看这小燕子除了那几样三脚猫功夫,就再没能拿得出手来的了,这——”
“就是这功夫!”小香菇连忙说:“皇上,您看永璂,以前他时常生病,可现在他跟着钮祜禄佐领这么一学功夫,臣妾看着他的身子一天天的好起来,可见这学武对身体可是大有好处。”
“皇后说的是。”皇帝听她这么一说,不由的点头:“从朕的皇玛法圣祖仁皇帝开始,到朕,哪一个不是文武双全,这练武对身体自然是好的。只是,你的意思,是让小燕子教令嫔……?”
“臣妾正是这个意思!”小香菇笑眯眯的说:“皇上您想,这令嫔妹妹的身子一向很弱,不如正好趁这个机会,一来让小燕子尽尽孝道。二来嘛,这令嫔妹妹身子好了,皇上看着也高兴不是?这三来嘛,若是皇额娘回来了,看见这么个落落大方且笛子又吹得好的格格且令嫔妹妹的身子又好了,岂不是更妙?”
皇帝一听,顿时乐了,令嫔教小燕子吹笛子磨她的性子,那小燕子又教令嫔功夫尽孝。这样一举两得,且又雅又有趣儿的事,难为皇后那个木头脑子竟想的出来。
只是,这学笛子和那练功夫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况且皇后还提到了皇额娘。皇额娘那边儿……皇帝想到这儿,不由的有些冒冷汗,他知道皇额娘那儿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