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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蹲在地上修车的少年仰着头,盯着戚少商一会儿,才缓缓站起身,站到戚少商面前,开口道,“老板在里面。”
“谢谢。”,戚少商道了声谢谢,就要往里面走,却发现那几个少年已经围到自己身边,挡了往里面的路,摆明了刁难戚少商。
只听到少年的身后传出一声斥喝,“你们怎么可以对戚Sir这么没礼貌!”,少年们自动往后转,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门边,跟戚少商面对面。
那中年男子看向戚少商时,连忙摆出一副笑脸,上前迎接戚少商,“戚Sir,请请请,我们到里面谈。”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戚少商也不是软柿子。戚少商对眼前的冷鲜客套地笑一笑,从那一群面露不善的少年夹道之中、冷鲜面前,走进店中。在戚少商从自己面前而过时,冷鲜先是给了身边少年别有深意的一眼之后,才转身进去。
冷鲜将戚少商带到自己在机车行二楼的办公室,帮他倒了一杯水后,恭恭敬敬地问,“戚Sir找我有什么事吗?”
戚少商喝了一口水之后,放下杯子,看着冷鲜说,“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看过他?”戚少商将口袋中李龄的照片,拿给冷鲜看。
接过照片,冷鲜仔细盯着照片看了会,摇摇头,“没看过。戚Sir在找人?”冷鲜将手上照片递还给戚少商。
戚少商接过照片,挑挑眉,“是在找人。确定没看过?好吧…那我也不打扰了。”戚少商将照片收进口袋中,起身就要离开。
冷鲜连忙起身,“没帮上戚Sir的忙,真是不好意思。”,赶在戚少商前面,准备帮他开门。
戚少商对他不经意地笑一笑,瞬间,猛然擒着冷鲜的右手反折在背后,将他扣压在旁边的小茶几上,低声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人现在在那?”
突然被戚少商擒住,冷鲜哀道,“啊吆…戚Sir,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真的没看过他…”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李龄是你带人压走的!”,戚少商手上压着冷鲜头上的力劲加大,“说!你把他抓到那里去了?”
“啊呀…啊呀…戚Sir,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冷鲜惨叫连连。
“哼!”戚少商冷冷一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话还没说完,戚少商使一个巧劲,冷鲜右臂肩膀骨头卡卡作响。
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点一寸地慢慢硬扯开来,痛得冷鲜不禁大声哀嚎,“啊…戚Sir!我说我说…你别再用力了!”
“说!”戚少商冷声低喝,暂时放轻了手上的力量。
冷鲜先是松了一口气,才无奈地低声说,“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感觉戚少商折住自己的手又要用力,冷鲜赶紧接下去,“我只知道把人送上一辆救护车,车子把人带到那…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一家医院的救护车?编号?车牌?”戚少商追问。
“我只知道是青山医院的…其它…我也不知道…”冷鲜惨白一张脸回答。
戚少商松开了对冷鲜的箝制,拉拉自己的牛仔外套,“早说就不用挨皮肉痛了。谢啦!”不管冷鲜瞪他的白眼,戚少商便开门下楼。
一下楼,就见到十几、二十个拿着棒球棒、木棍、西瓜刀的黑衣少年,摆好阵仗、正等着自己。戚少商脚步慢了下来,仔细注意下面少年们手上的动作,将外套脱了下来,提在自己肩上,慢慢地一步一步往下走。
背后,正揉着自己肩膀的冷鲜,看着戚少商、眼露凶光,一声大喝,“给我打!”,少年们提起手上棍棒,攻向戚少商!
戚少商随手外套扫向前方的人,趁着对方身体向后一弯的时候,一脚踢向膝盖,第一个少年应声趴在楼梯上。戚少商弯下腰避开横砍过来的一刀,手上外套缠上对方的脚,用力一拉,对方整个往后倒下,阻挡了后面要冲上楼梯的人。戚少商单手撑着铁架楼梯的把手,便直接从半层楼高的楼梯上,跳到一楼。
一落地,前后同时有人攻上,戚少商扣住前方拿球棒的右手,擒拿顺势一转,球棒正好帮他挡去砍向背后的一刀,戚少商身体一个压下,长腿向后一个扫堂,后方持刀的少年被扫倒在地,同时往已经被自己扣住的少年颈后一个手刀,少年闷声倒地。
两个才刚倒下,后面的人随即冲上来!同时挥来的两把西瓜刀,戚少商身体向后一仰,同时两脚跳起,把那两个少年向后蹬飞。落地同时,向旁边滚了两圈,躲开劈向他的球棒。手上外套横扫一圈,在对方向后一闪时,身体顺势坐起,再利用外套当鞭子用,弹向对方的膝盖,几个少年立刻哀叫连连、跪地不起。
少年们的攻击越来越密集,戚少商一点都不敢大意,利用着手上的牛仔外套,一会当鞭子抽、一会当盾挡。对方由上而下一棒挥来,戚少商摊开外套,由棒带手包住对方,用力将人家架着背上一拖,再一个过肩摔出,对方飞向机车行的大门,硬是撞飞了铁门,戚少商顺势滚出机车行外。
才刚刚跑出来,外面又有一批少年等着。戚少商站起身、慢慢往路上移动,店里店外的少年也慢慢地把他围成一圈,包在中间。正当双方又要动手时,一辆银色跑车疾速冲向他们,少年们纷纷闪避。
车子行驶到戚少商身边时突然一个紧急减速,同时车身旋转一周,将本来包围的人群往外逼。混乱中,戚少商听到一声,“上车!”,定睛一看,跑车内开车的人,是顾惜朝!
戚少商随即跳上车,跑车扬长而去。冲出来店外的冷鲜,怒气冲冲,一句“追!”,十几辆摩托车飞车追击。
●30
戚少商跳上车,才刚刚出声,“惜朝…”,就被顾惜朝凌厉的低斥打断,“系好你的安全带!”戚少商才刚刚拉下旁边的安全带,顾惜朝已经油门一踩,保时捷如银箭破风而去。
车子内,戚少商偷偷瞄了眼顾惜朝冷到极点的脸色,心跳滞了一下,脑中突然冒出个怪异的想法,或许自己留在冷鲜机车行那,独自应付那群古惑少年仔,应该都会比面对现在的顾惜朝,来的好解决。
银色保时捷跑车疾驰在道路上,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画出一条炫目的银白线条。后方,成群结队的摩托车飞速追赶而上。
面对冷鲜领军而来的飞车集团,戚少商、顾惜朝两人眼神在后照镜中互看一眼,彼此眼神中的讯息心领神会,先处理掉后方烦人的杂鱼!
顾惜朝微微玻鹧郏兔徘岱拧⒁J苯菟俣壬晕⒓趸海阶吩诔岛蟮哪ν谐担唇飞铣滴病⑺较嗖畈还桓龀瞪硎保J苯荻溉患铀伲布淅骄嗬搿:竺孀犯系哪ν谐瞪倌攴⒕跚胺匠底蛹铀伲稚嫌兔乓泊叩降祝牌苈÷∽飨欤铀僮犯稀�
突然,跑车一个紧急煞车,停住。下一秒时,车子全速倒车行驶,向后冲向摩托车群!最前方的摩托车,因为变化过大,来不及减速,面对前方有车子追撞的直觉反应,就是往旁边闪躲。太突然的煞车、闪避动作,两、三辆摩托车倒地,后面来不及减速或避开的摩托车,顿时摔成一团。顾惜朝单手放在排档杆,瞬间换档,跑车方向随及一变,加速向前。
行驶中,旁边有抄近路赶上的摩托车,分别逼近跑车两边,就是举起棒球棒、一棒狠狠敲上驾驶座及副驾驶座两边的车窗!两边车窗应声裂开。
顾惜朝手握紧方向盘、快速转换,车子猛烈撞向两边摩托车,驾驶座旁的摩托车,被擦撞倒地,副驾驶座旁的摩托车在左右摇晃的几下,还是稳住了车头!
当摩托车又贴近车身,准备再来一棒时,戚少商突然打开车门,「碰!」,猛力敲向旁边的车子,摩托车应声倒地。
纠缠中,跑车速度减缓,后方的摩托车又再追上。顾惜朝突然一个紧急右转、一个漂亮的甩尾,切入右方道路,后方摩托车转弯角度过大,直接贴着路面滑行出去。
不一会儿,后面又有摩托车追上,四、五辆摩托车在跑车后方交互穿梭,夹带着轰轰的排气管低音,壮大自己的声势。越来越小、越来越曲折的山道上,银色保时捷、点点摩托车相互竞速。
穷追不舍、甩掉又还有的飞车仔,一波又一波,就像是赶都赶不完的苍蝇,让顾惜朝眉头越蹙越紧,越来越不耐烦。
「叽…!」的一声,银色保时捷180度大回转,向着追上来的摩托车群加速冲去!两方人马逼近的剎那间,顾惜朝突然将车头的灯切换成远光灯!强烈的光线直射而来,摩托车骑士一阵炫目,视线不明!跑车又是向后一个回转,前方的摩托车直接冲进路旁的树林!
银色保时捷在旋转两周之后,对着原来的方向加速,猛然往摩托车方向冲去!「碰!」,巨大地碰撞声,一个摩托车骑士被撞到车子引擎盖上,车子再往后一抽,原本在前方车盖上的人,滚落到地上。
车子在甩掉车上人时,速度减缓,瞬间就有摩托车逼近一旁,又是一棒要挥向车窗时,戚少商突然降下车窗,身体一闪、球棒挥进来的猛劲,反而扣住对方的手一拉一推,对方身体立刻失去平衡,随着戚少商的手一放,连人带车一起倒地。
保时捷又是一个干净利落的甩尾,左转切回原来的来路上,顾惜朝眼角撇到一旁的小道山坡上,有一辆由小道超上的摩托车,准备由侧边撞及保时捷!顾惜朝鹰眼神一凛,油门直踩到底,保时捷瞬间飙速,时速直冲200公里以上!
决定一瞬间,当那山坡上的摩托车冲下来时,一笔银线划破黑暗,保时捷已经冲过,直接追撞到后面追赶保时捷、并列而行的两辆摩托车,「碰!」的一声,后面撞成一团!
后方再也见不到有摩托车的踪影,顾惜朝也放轻了脚下的油门,保时捷的速度从时速200公里降下。
戚少商前后张望了下保时捷「惨烈」的情况后,吹了声长长的口哨,“哇,小妖会心疼死的。”
听到戚少商这句,顾惜朝只是挑眉、浅浅一笑,“这笔帐,你自己跟他算吧!”
“开车的是你耶!”戚少商瞪大眼睛。
“要不是你,会招惹到那群飞车仔吗?”顾惜朝驳斥。
“惜朝,你不能撇得那么干净吧!这你也有份的。”
“关我什么事,你自己慢慢跟小妖算。”
伴着两人的斗嘴,「伤重」的保时捷仍维持着平稳,向道路的另一方驶去。
●31
或许是早有心理准备,郝连春水在看到自己心爱保时捷的「壮烈」之后,只是无力地抱着自己的头呻吟…认命地接过自己车子的钥匙,离去前撂下一句,“我真他妈的倒了八辈子楣,怎么会认识你们两个!”,踩下油门,保时捷的影子伴着郝连春水的哀嚎声远去。
刚洗完澡出来的戚少商,就见到含着薄怒的顾惜朝,扳着一张脸,双手交叉抱胸,正坐在客厅沙发中。戚少商只觉头皮发麻,在走道上踌躇了一会,深呼吸一口气,还是认命地乖乖走过去。
“惜朝…”戚少商小心地开口。
顾惜朝鹰眼扫向戚少商,干净利落的口令,“脱衣服!转过去!趴下来!”
听到顾惜朝的话,戚少商不免错愕,整个人反应不过来。顾惜朝见戚少商完全没有动作,又是狠瞪一眼,“快点!脱!”
顾惜朝现在正在火头上,戚少商也只有乖乖地照做,脱了自己身上的背心内衣,转过去,乖乖趴在沙发上…
戚少商突然惨低叫一声,“唉呦!”,原来顾惜朝在手上倒了些药油,正不徐不重地涂抹在戚少商背部今天新添的伤上,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