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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舒歌伸伸腰,望着屋外一片阳光明媚,这么好的天气不去走走就太浪费了,踏出门外,一股清新的味道袭面而来,少了繁荣华丽,少了香气熏人,这破败、荒凉的庭院反而显得宁静、安然,让人怡然自得,好不安逸。
记得小时候,和伙伴们漫山遍野的跑,累了就往地下一倒,饿了就摘些刚长的芽苞叶片往嘴里一塞,然后再继续男孩们的追逐,打闹,半人高的野草和着微风扑扑打在奔跑的身躯上,痛快的淋漓尽致,还有那一坡坡金灿灿的太阳花,每次捧回家总被母亲笑,母亲一笑,父亲也跟着笑,那时候是快乐的。
后来,家里来了二娘,有了弟弟妹妹,后来,母亲脸上没了笑容,再后来,母亲去了……最后,自己来到了这里,嚼着口中的树叶,不过瘾的又采下一片往嘴里送,这次的有点涩涩的……
「呵呵,小猫又出来偷食了。」
舒歌一僵,困扰了昨儿一天的声音从背传来。
「这个东西很好吃?」
舒歌眼前一花,摄人的男性气息便笼罩过来,只觉唇瓣一凉。
「唔,我来尝尝。」
啊,对方的唇便贴上了自己,灵巧的舌勾住了另一条急于退避的湿热,细细的吸吮,缠绕,制不住的热情灌满整个口腔,越吸越快,越绕越紧,直到两人肺腔快要爆炸,才陡然放开。哇……舒歌全身无力,脸色潮红,本欲推拒的手早已软软的搭在对方的肩上,正在努力平缓气息,却觉身上一凉,衣服已被拉到了腰畔,舒歌浑身一个机伶,清醒了一大半。
「住手,住手,」提起右脚就踹了出去。
「哎,原来还是只小野猫啊!」男人轻而易举的箝住了踢过来的腿,并往自己腰上一挂,身子就挤进了舒歌的双腿之中,那手也顺着腿线慢慢滑进了两片臀瓣,技巧的来回摩挲,爱抚,最后握住了那处男性,反复的、不停的挤压,揉捏。
「嗯……住……手啊……别……」舒歌难耐的扭了扭,一阵啜泣……
对于性事,舒歌的经历只源于一次,就是在进宫那一天,美丽而冷漠的皇帝粗暴的行完房后,头也没回的去了另一宠妃宫里,剩下自己痛得死去活来的睁眼到天亮,过了许久都没法子坐着,活像被用了杖刑一样,实在害怕以后得如此痛苦的进行房闱,只不过自那晚后,皇帝就不再来了,毕竟姿色平庸,又是个男人的呆板身材,哪比得过柔软馨香的女性,更遑论那些美艳如花的宠妃,可自己却庆幸不必再受那之苦,而眼前的男人,极尽的撩拨、挑逗,在在呈现出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情事,对于冷淡,粗鲁是熟悉的,是可以应对的,也是可以忍受的,但这种陌生的激|情与火热却是让人无法招架的,是可怕的。
「啊……你……」身体违背意志的往前送了送,柔柔的呻吟从舒歌的喉中溢出,仿佛装有鱼饵的鱼勾般,一下勾住了眼前男人的心魄,男人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接着一沉:「原来……竟是个尤物……」,重重含住了舒歌的颈脖,伸出舌尖,顺着跳动的脉搏划着圆圈,手指向上爬升,包住了已是半抬头的男根,熟练而老道的姿意蹂躏、搔弄,尽挑男人的敏感处下手。
「你……呃……快停下。」
「嘘,闭起眼睛,尽情享受,乖,听话。」
「享,享你个头……」
男人一阵轻笑:「好,就来享受你的这个头!」,更为热情的抚弄着,挑逗着舒歌的那处男性。
舒歌腰一软,整个挂在对方身上,是男人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更何况这个中老手蓄意挑拨,不过片刻,舒歌就禁不住一阵抖动,正要痛快的冲上云霄,却被死死压住。啊……可恶,这男人……舒歌恨恨的瞪了眼面前,殊不知这一瞪似怒非怒,衬上绯红的双颊竟有说不出的另类春色,男人眼神一暗,放开按住的埠,改为激烈的套弄,看着舒歌昂扬起脖子,抓着自己肩上的手越扣越紧,知晓快到了,突的两指捏着灼热的尖端一用力,嗯……舒歌腰一挺,白色的液体就泄在了对方的手中。
呼……这简直……太疯狂了,舒歌努力的调匀呼吸,一眼也不敢望向对方,颤抖着手,哆嗦地摸上前襟的衣扣。
「怎么,吃完了就想走。」
「住口,」不知是激动还是羞愧的颤着声:「你……还不是你……」
「哼……」男人讥俏的把粘满液体的右手一摊,「别告诉我你刚才没有一丝快感。」
咬咬牙,舒歌难堪的扭过头,情事的余韵渐渐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苍白和尴尬,突的下巴一紧,男人的脸贴上了自己:「你爽过了,我的还没解决呢?」
「不……不行,」舒歌惊恐的挣扎起来,企图摆脱对方的箝制。
「为什么不行?」男人调侃的笑着,手又伸向了舒歌刚发泄过的下体,逐渐摸向身后的那个洞|穴。
「啊,不要,我……我是皇上的妃子,是……是你嫂嫂……」双手左阻右挡的挥开在身后游移的魔掌。
「哦?!」眼眉一挑,三分嘲讽七分讥笑:「原来是个男宠,我还以为是个看守冷宫的杂役,啧啧,」摇摇头,「看你这身打扮,想必只是个等级低下的男妃了,」顿了顿:「知道我是谁吗?」见舒歌点点头,「那你呢?」
舒歌沉默地看了看,低下眼,缓缓地开口:「臣下舒歌,舒柴人,叩见瑞王殿下。」
「哼,只是个小小的柴人,就算我要了,皇兄也不会说什么,何况……」瑞王眼睛一眯,神色渐冷:「是个男柴人。」
舒歌听那极度轻视的口气,从未有过的恼意升起,不仅反讽道:「是呀,舒歌不过是个小小的男妃,瑞王显赫身贵,更不应沾染舒歌,免得矮了身份,失了体统。」
瑞王看着露着卑微之态,却毫无卑微之意的舒歌,一副你看不起我,我还不要被你看起的倔强姿态,再配上未扣好衣服的半裸肩脖和略微凌乱的乌发,真真是一副异端的旖旎风情,瑞王不怒反笑:「啧啧,真不敢相信,皇上竟会放过你……」
舒歌一震,迎上那半是玩味半是认真的眼眸,直直的,透过躯壳穿入赤裸裸的心底,好……危险……这瑞王行事乖张,又是堂堂的亲王,适才那番话带了几分冲撞,实不应该……
「臣下一时口拙,冒犯了瑞王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恕罪,可以,只要你依了我,就饶你无罪。」
根本未放开的手一使力强行掰开舒歌的双脚,一根手指已长驱直入那生涩的菊口,啊,被硬生生扩张的嫩肉哪经得住如此粗鲁,疼痛与惊慌同进袭来。
「停手,停手,请,殿下开恩,放过臣下。」
「行了,等一会儿你就会求我别放过你啦,」中指又往前了几分。
难道真是此劫难逃了吗?舒歌咬咬牙,双手往前一推:「救……救命……救命……」虽非响亮的声音,但在空荡的此地仍显突兀。
「你……」瑞王一楞,眼中阴骛顿起,原以为只是一惯的那套假意做作,哪知这个是真的反抗,还居然……好,好,从来没有上床上到喊救命的,哪个不是心甘情愿的缠上来,只有这个不知好歹的小男宠。
「叫吧,再叫大声点,别忘了这儿是什么地方,就算有人,你说他是帮你呢,还是敢得罪本王,」瑞王看着脸色愈显发白的舒歌,放在体内的手指狠狠一抠,再往外一带,「你刚才不是很爽吗,现在来装贞洁,什么东西,」毫不留情的重重一挥,咔嚓,舒歌连同背后的树枝一起生生被折倒在地。
「哼……」望着蜷成一团的舒歌,瑞王脸上尽素阴寒之色:「真是扫兴,贱货,」头也没回地拂袖而去。
嗯……舒歌皱起眉,倒地时,背后的枝条勒进了肌肤,粗糙的木屑都刺进了肉里,依照那么大的力道被摔出,应该是破皮了吧,还有下体故意的撕裂,恐怕也流血了,看来要几天不能坐了,舒歌缓缓的摊开四肢,怔怔地仰视仍是明媚晴朗的蓝天,几只鸟儿形态优美的滑过,无拘无束的尽情舒展漂亮的羽翅,好……惬意啊……
慢慢闭上眼睛……那种像鸟儿飞翔的滋味一定是一种无上的美妙吧,一定是的……
和煦的微风拂起几根乌丝,轻轻地,在空中伸展,最后跌落在主人略显瘦削的面上,而不知为何折返回的瑞王看到的就是闭着双眼,静静的,安详地躺在地上的舒歌,沉默片刻,瑞王转身离开,这一次,没再回来。
一丝凉意环身而起,虽然已入春季,但夜晚的风起仍是寒彻透骨,舒歌迷蒙的睁开眼,本想休息一会儿,缓一缓浑身裂开的伤口,岂料一躺就晕乎乎到天黑了,那丫头大概要着急了吧。
艰难的抬起身,这背上的还可以忍受,但这下面的随着一跨动便如针尖刺戳一般,比起那一次的行房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这瑞王是下了狠劲,也好,让他消了气,而自己也总算是逃过了,拉了拉已是残破的衣裳,唉,真是可惜了,原本已经没几件好的了,要想等到宫里发放,只怕出去前都别指望了。
在这里,物资的配给也是分等级的,作为最底下的一级妃嫔,自然给的也是最简陋的,加上被资历深的管事克扣,以孝敬那些得势的宠妃,就经常的拿不到应有的配给。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弱肉强食在这茵华的皇宫里彰现得更为浓烈。跌跌撞撞的用了比平日多一倍的时间回到屋里,黑漆漆的空间显得很是冷清,难道那小丫头出去找自己了。
舒歌筋疲力尽的把自己扔进床褥里,唉……刚刚那一路的牵动恐怕又有些裂开了,自己甚至能感到背后那块有点温温的,湿湿的,快点睡吧,睡着了也许就没那么难受了吧,睡吧……微弱的亮光伴着轻盈的脚步慢慢靠近,身边的气息被搅动了几分。
「主子,你可回来了,你上哪儿……啊……」小宫女一声惊呼:「主子,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微颤的声音透出一丝慌张。
舒歌轻哼一声,费力的撑起身:「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主子,先宽衣吧,我再打盆水来擦擦。」
「嗯……」顺从的让小宫女脱下。
「啊……」倒抽口冷气:「主,主子,你从哪儿摔下来呀,怎么有那么多血?」
看着小宫女眼圈已有些发红,舒歌心里一热,这个丫头啊,是真的在担心:「没关系,这些都是皮外伤,你给我清理一下就行了。」
「嗯……」
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尽量的放柔动作:「主子……」小宫女望着那骇人的紫色,越发软得拿不住试巾:「你,你给摔着什么了,怎么这么严重啊,这整个背都已变黑了,上面全是淤血了,我,我去请太医来看看,」说着手里的毛巾一扔,就欲起身。
「兰儿,」舒歌淡淡开口:「咱们请得了太医吗?」
小宫女一怔,慢慢的低下头……除了皇上,太医只是给那些所谓的贵妃、矜贵的公主安康保体的,至于自己这种的,能上御医房得两颗药已很不错了。
「可是主子,你淤肿得这么厉害,要是伤到了心肺怎么办,不行,我得去。」
小宫女咬咬唇,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兰儿……唉……舒歌静静的掩上眼,其实有什么关系呢,不就是多挨两天,忍忍也就过去了,又不是没有过,只是这丫头硬要去讨药,只怕……
许久,熟悉的脚步急促的奔来。
「主子,我讨到了,不过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