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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无轻轻吐出长长的一口气,对准木非甘的唇狠狠的吻了一下,木非甘一反往常的恐惧和羞涩,坦然接受,甚至在骆无的唇离开时追逐着回吻了一下,木非甘的主动让骆无觉得这几日的担惊受怕值了。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过去,但是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木非甘不用每天都要靠日记来积攒制造记忆,也不会把骆无忘记,他把骆无记在心里,是真的记在心里。
紧张忙碌过后是放松,一放松骆无难得好眠,破天荒的起晚了,鼻尖是一股淡淡的药香,骆无感觉了一下,自己的头是枕在木非甘的小腹上,晃了晃脑袋,毛茸茸的头发弄得木非甘痒痒的。
木非甘合起正在看的日记本,照着骆无的脑袋敲了两下,“起来吧,我饿了。”
本来睁开眼的骆无又合上眼,反过身把脸埋在木非甘身上,双手抱着木非甘细瘦的腰身晃了晃,闷声撒娇,“再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木非甘把日记本搁在骆无头上,一手伸在底下揉弄骆无的头发,看到一处,木非甘揉弄骆无头发的手忽然停了下来,骆无懒洋洋问,“怎么了?”主动往木非甘掌上蹭了蹭。
“这个,不像我写的,”木非甘往后翻了几页,发现后面日记都是两种笔迹,一个娟秀一个娟狂,“后面这些也不是我一个人写的。”
骆无从木非甘怀里抬起头,一只手撑着身子坐起来,顺势把木非甘搂到怀里,下巴搁在木非甘肩膀上磨了磨,声音低沉,“让我看看。”
在骆无抬头时木非甘便双手捧起了日记本,被骆无抱在怀里躺好,木非甘重新打开日记本,往头上举了举,骆无压低木非甘举高的日记本,随意往上瞄了一眼,不在意道,“那是我写的,你看过了吗,你应该看看。”
“奥,好。”木非甘果真低头认真看起来,白皙的脖颈,小巧的耳垂,滑如凝脂的雪肤,温玉在怀,骆无非柳下惠,正常的晨勃化成熊熊燃烧的欲望,偏偏木非甘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动了动身子,骆无一下子没控制住,翻身把木非甘压在了身下。
木非甘惊叫一声,待看清骆无眸中不加掩饰的渴望,木非甘非常没骨气的咽了口口水,喉结轻动,诱惑美丽,骆无俯身吻了上去,舌尖□□着因紧张颤动的喉结。
毕竟是记忆里第一次,木非甘紧张的绷紧了身体,骆无停下索吻,脸埋在木非甘身上,沙哑着嗓子征求木非甘的意见,“可以吗?”
木非甘抱着骆无的头怔在了那里,这个人,到这个时候还在惦记着他,他又怎么忍心让骆无委屈。
小剧场:
端端:(捏小雕的脸)别笑了,都成花了。
小雕:(拍掉端端的手)关你屁事!(继续笑)
端端:(轻轻叹气)你刚才说什么?
小雕:(毫不犹豫)关你屁事!
端端:(无奈)你□□成功了!
小雕:(惊叫)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唔,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你侬我侬
日记本上每一页都印着一句话,“我爱骆无,要听骆无的话。”
这句话说到木非甘心坎里,不是爱,是深爱,哪怕忘记了那个人,却没有忘记两个人相处时的感觉。
木非甘两手托起骆无的头,主动凑过来吻骆无的鼻尖,羞涩道,“可以。”
骆无像一只饿了许久的狼,迫不及待的扑上猎物,找准猎物致命的咽喉一口咬下,但面对爱情上的猎物,是极尽的温柔缠绵,水□□融,相爱的两人用最原始的动作表达着对彼此的爱恋,纠缠难分,相濡以沫。
骆无顾及着木非甘的身体,只要了木非甘两次就堪堪收住手,木非甘却累得浑身发软,半闭着眼,脸上晕着片片红云,娇羞惹人怜爱,骆无动情的在木非甘殷红唇上印下一吻,抱着木非甘去浴室做了清理,仍旧把木非甘放到被窝里,盖好被子,日记本放在床头。
骆无摸着木非甘的脸,柔声说,“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饭,今早想吃什么?”
木非甘恹恹的不想说话,骆无便在床头坐下,撩起木非甘一缕长发缠手指玩,时不时轻轻扯两下,虽是一句话不说却扰得木非甘睡不着,木非甘睁眼有些气恼的瞪着骆无,慢悠悠吐出一个字,“你!”
骆无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俯身把木非甘从床上挖起来抱在怀里,大手使劲揉木非甘的头发,木非甘被骆无揉得睡意全无,打了个哈欠,窝进骆无怀里闭目养神。
骆无低头对着木非甘耳朵吹气,“不饿了?我去给你做饭,别睡我怀里睡。”
木非甘撇嘴,轻轻哼了声,手软脚软的慢慢爬出骆无怀抱,钻进被子里连头一起蒙住。骆无不由失笑,隔着被子拍拍木非甘的头,“我走了,你别闷着。”
听到关门声,木非甘探出半张脸,眼睛微微闭着,眉头紧皱,丝丝缕缕的疼痛仿佛有生命般在脑子里乱窜,不过时间很短暂,疼痛过后,木非甘喟叹一声,心满意足的睡去。
骆无把菜热了好几遍,几乎要热烂了,木非甘还是没有睡醒,骆无知道睡眠对木非甘来说是宝贵的享受,也不打扰他,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木非甘床前处理工作。
木家现在很出名,随便在哪个搜索引擎上打出木涛二字,便会蹦出好几十页关于木家的相关信息,排在首页的信息是最近才发生的事。
木涛于家中服过量安眠药自杀,检察院在木涛死后第二天收到匿名快递,全是木家买卖人体器官以人为实验的罪证,仅此一条,木家过去的荣耀与医德口碑尽被抹去,提起木家没有不骂一声没人性的。
当然还有很多小有地位的头头逍遥法外,这其中一个便是龙,不过他是大头头,他上面还有一个直隶老大,正翻着一本记录本皱眉头,板着脸让龙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那个人放下了记录本,可脸色比刚才更加不好看了,重重哼道,“看你那怂样,回去,把药物的副作用给我观察清楚,记在脑子里给我带回来!”
“老大……”龙吞吞吐吐,半天憋出来仨字,“我不去!”
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被叫做老大的木不琢一笑,这还是龙第一次拒绝他,“你确定不去?”龙默不作声,木不琢失望的叹气,“唉,可怜我那堂哥了,想找个人帮他尽点人事,可惜人家不去,唉。”
“啊?老大,你……”龙也不是傻子,听出不是要他再做伤天害理的事,连忙改口,“我去,我去!”
那激动的模样看在木不琢眼里有些刺眼,木不琢坏心眼的添了句,“等这件事了了,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
龙听了这句话脊背蹿上一股寒意,看到木不琢挥手,撒腿就跑好像身后有狼撵着似的。
木不琢不在,龙就是横着走的龙王爷,谁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喊他一声龙哥,便是年纪比他大的也是龙哥龙哥的叫,龙听得心情舒畅通体舒泰。
不过,现下也有不买龙王爷帐的人,龙在骆无家门口坐了半天,愣是没人开门,他敢打包票里面的人是故意不给他开门。
“就不信了,小爷今天非进去不可!”龙较上了真,一边狂按门铃一边扯着嗓子喊,“小木,快开门,哥哥来看你了,小木,小木……”
饭厅里,木非甘小口小口喝着荷叶鸡肉粥,眼风里悄悄打量骆无的脸色,看着比刚才好了点,听着门外执着的门铃喊叫声,木非甘求情,“要不,让龙进来吧。”说完便心虚的低头喝粥。
骆无哼了声,哪能这么容易就让木非甘糊弄过去,以后还了得?
低着头的木非甘听到那哼声,愁得皱了鼻子,苦着一张小脸,心里腹诽骆无小气。
原本骆无在卧室里陪着木非甘,奈何中途有事出去了一趟,回来床上的人就不见了,骆无瞬间就慌了神,一边喊着小木一边找,心里不知为何心慌得厉害。
熟睡中木非甘突然觉得胸闷,一口气喘不上来给憋醒了,他记得骆无说别墅顶部是一座空中小花园,景色好视野也开阔,上去吹吹风看看风景也不错,想到就做,木非甘爬下床直奔房顶去。
确如骆无所说,风景极好,中间是一朵各色花卉摆成的五彩花,虽然有些花已经凋零枯萎,还是能看出原先的模样,想必盛开时也如同这多彩的颜色五彩绚烂。
欣赏了一会儿花,木非甘又扒着高沿看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目测了一下高沿离地面的距离,往后退了几步,助跑,轻轻一跳便跃了上去,但因为动作太大,刚刚劳累过的身体晃了三晃,险些掉下去。
站得高看得远,俯瞰天地,意气风发,难怪那么多人追名逐利,使劲手段往高位爬。
木非甘张开双臂,闭上眼感受微风拂面的温柔,但那些,与他都没有关系,他的心里只有骆无。木非甘像断了羽翼的鸟,不甘心的振翅欲飞,想要触摸云朵的柔软。
骆无找上来时便看到这一幕,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放轻脚步走到木非甘身后,骆无张了张嘴,万千言语却不知道该说哪一句好。
木非甘感觉身后有人,转身看到是骆无脸上一喜,大叫一声,“骆无!”张着双臂直接扑进骆无怀里,骆无下意识接住木非甘,向后趔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刚刚一点不安被木非甘扑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责备,“爬那么高做什么,还以为你要跳下去,以后不准再上来玩。”
木非甘还想争辩几句,抬头一对上骆无充满焦急担心的双眼,顿时没了言语,乖乖低头认错,骆无更觉得木非甘有错,脾气越发的大了,直到现在还臭着一张脸,不肯放龙进门。
骆无哪里真的跟木非甘生气,看他皱巴着小脸苦恼的样子,心里的不快通通消失不见,开口解释道,“那个叫龙的,单听名字就不正经,现在又找上门来,很不简单。”
骆无的住处向来都是秘密,连家人都不知道,龙却不费吹灰之力的找上门来,而且,前段时间调查的人名中,似乎也没有龙的名字,不怪骆无怀疑 。
木非甘知道骆无松了口,小跑着去开门,刚打开门一腿窝心脚结实的踹上木非甘的肚子,木非甘哎哟一声痛呼,抱着肚子倒在地上。
龙慌了神,连忙去扶木非甘,“对不起小木,我没想到你这个时候开门。”龙挠了大半天门也火了,用尽全力准备一脚把门踢开,门却忽然打开,看到是木非甘,龙硬是撤下了一部分脚力,不然就木非甘这破败的小身板,晕过去都是轻的。
正准备上楼的骆无听到声音立刻赶过来,抱起木非甘回了卧室,木非甘一沾床便疼得缩起身子,骆无掀开衣服一角,肚子上一片青紫,顿时心疼不已,“忍着点,我给你拿药。”一边打电话让石子琛过来。
吃过药,木非甘无力的靠在骆无怀里,疼痛好像会传染一般,丝丝缕缕的疼痛吞噬着头颅里每一根神经,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木非甘先还忍着只皱眉,后来忍不住用手敲,难受的在骆无怀里动来动去。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骆无低头,用力抱抱木非甘,好像这样就可以让木非甘疼得轻一些,木非甘脸色发白,咬着牙不说话。
龙站在门边,望着木非甘的目光飘忽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石子琛来得很快,近些日子因为木非甘大病小灾不断,几乎等同于骆无家庭医生,石子琛满腹不满,可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