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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怕是对这家伙动了心。
杜若喜欢罗世鹏,从他被罗世鹏捡回来那天就喜欢,虽然那时可能只是崇拜什么的。
但是一点点感情,经过岁月的发酵,已经让杜若醉的不省人事了。
他不允许有人和他抢。
然而袁时英是真的没那个心思,杜若也不是不通事理的人,知道袁时英在这件事中是无辜的,况且袁时英又是那么招人喜欢,所以其实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杜若有时悲哀的想,即使得不到老板的心,得到老板的人也好啊。
他连这点也得不到。
但是袁时英得到了。
袁时英的第一次就给了罗世鹏,而不是像自己的,明码标价的卖给了一个款爷。
所以他对袁时英的感情一直很复杂,算不上是又爱又恨,也是又喜又怨了。
不过,在爱而不得这一点上,他和老板倒是同病相怜。
这边的袁时英和陆小图已经坐完摩天轮,坐上公交车打道回府了。
回程的公交车很挤,陆小图只得用双臂给袁时英圈出一小块儿地方让他站在里面,袁时英这次倒是自然的环住了他的腰。
他只有这三天时间,他想自由的过,不管他人的眼光。
回到陆小图的店里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陆小图把袁时英放在沙发上就去做饭了。
袁时英不愿意,硬是跟着陆小图去了厨房要打下手。
陆小图笑着同意了,又假装严肃的的说:“被油烟熏着了可别哭鼻子啊。”
袁时英嗤之以鼻:“你家又不是没有抽油烟机。”
陆小图不置可否,转身开始忙活。
他要做牛排。
袁时英根本就不是给他打下手,而是捣乱来了。
他嫌弃陆小图没创意,只会在牛排上划几刀。指着两块牛排,他像个指点江山的将军一样老气横秋的开了口:“你不是画家么?既然能在我的衣服上作画,为什么不能在牛排上作画呢?”
陆小图扶额:“我试试看。”说罢拿出一把还没用过的小巧美工刀在牛排上一板一眼的刻起来。
袁时英在他身边呆不住,又去摆弄那些配料,拿出一根胡萝卜在陆小图脑袋上轻轻一敲,他又突发奇想了:“画家,不如你把这些配料都艺术一下吧。”
陆小图一脸便秘的抬头:“祖宗,我把你也艺术一下吧。”
袁时英十分大度的一挥手:“我就不用了,我天生就是艺术品。这些配料,你给雕巴雕巴。”
陆小图彻底无语了。心想将来自己有一天要是突然色盲了,去当雕塑家也能养活自己了。
因为袁时英的艺术要求,晚饭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
袁时英饿的前胸贴后背,坐在餐桌前迫不及待的要开动,可低头一看眼前的牛排,他忽然就饱了。
牛排上刻着一坨大便,栩栩如生,还画着丝丝热气,仿佛牛排冒出的热气是它发出来的。一看配料更了不得。
竟然是小鸡鸡!
袁时英忍无可忍的抬头,发现陆小图那盘干干净净,就是正经的牛排,于是就炸毛了:“你,你怎么这么恶俗。”
陆小图非常严肃的一摆手:“诶,不,这是艺术,怎么恶俗了。”
“这什么艺术啊!我要吃你那盘!”袁时英彻底不干了。
陆小图立刻敏捷的端起盘子站起身,快步朝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牛排,还不忘匀出舌头来挤兑袁时英:“那么艺术的牛排还是您自己留着吃吧!我无福消受!”
袁时英暴跳如雷的向陆小图跑去,想要把牛排抢过来。哪知陆小图身材虽然高大,身手却是敏捷,袁时英几次三番的抓不住,急的他大喝一声,直接从楼梯上把自己砸了下去。
直接砸到了陆小图的身上。
陆小图听他大喊就觉得有点玩儿过了,赶紧回过头来,于是就结结实实的被袁时英砸了个正着。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相闻。
陆小图的腮帮子还鼓着,也忘了咀嚼。
袁时英一砸下来,也瞬间忘了自己是在干嘛。
袁时英刚要起来,被陆小图一把抓住,嘴对嘴的喂了一口牛排。
怔怔的嚼了嚼,他发现还挺好吃:“手艺不错啊。”
陆小图迅速的咽下嘴里的牛排,得意洋洋:“才知道啊。”
“还有吗?”袁时英食欲又回来了。
“额·······没了。”陆小图尴尬了一下。
袁时英起身就走。
最后还是陆小图把袁时英的艺术牛排肢解了一下,一口一口的喂袁时英吃掉了。
饭后的洗碗也同样是嘻嘻哈哈,弄了一厨房的水。两个人都像落汤鸡一般。
袁时英穿陆小图的衣服本来有些大,领口总是会歪向一边,露出肩膀一块白皙皮肤,再配上水淋淋的头发,当真是十分性感。
陆小图咽了一口唾沫,赶紧转身走向浴室:“我先洗澡了。”
袁时英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会儿,没看出个所以然,就摇头摆尾的坐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等陆小图出来的时候,袁时英已经睡着了。
陆小图怕他一身凉水会感冒,就过去叫他起来:“醒醒,洗洗再睡。”
袁时英老大不愿意的“嗯”了一声,堪称九曲十八弯。随即还很不客气的双手圈住陆小图的脖子,鼻音浓重的撒娇:“抱抱。”
陆小图无声的笑了,轻轻地把他抱起来,袁时英就安然的靠在了他的胸前,同时把一根手指头叼在了嘴里,“啧啧”两声。
陆小图心里一片柔软,好像抱着个小婴儿。同时对袁时英习惯自己怀抱的事儿十分欣喜。
把袁时英放在床上安顿好了,陆小图拧了一条热毛巾,小心翼翼的给袁时英擦身子。
袁时英就一身雪白的呈现在了陆小图的眼前。被黑色的床单一衬,越发白的像快羊脂玉。
陆小图一边擦一遍拼命咽唾沫,同时心里默念色即是空。
等给袁时英擦好了身子,陆小图又一身汗了。
澡算是白洗了。“再洗一次吧。”陆小图无奈的低语。
哪知他刚起身,袁时英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哼哼着:“别走。”
陆小图反手握住袁时英的手,回应他:“我不走。”
袁时英满意了:“嗯······”
陆小图看他那反应知道他是无意识的,心里感叹一声,他脱下身上衣物,就剩一条小裤衩,躺了下来。
想了想,还是搂住了袁时英。
这样才睡得着嘛。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日(上)
陆小图是被袁时英的一声尖叫给震醒的。
袁时英像个被迷奸了的良家妇女一样用毛巾被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双手护胸,嘴里还在尖叫不止。
陆小图稀里糊涂的望着他,一头短发睡得没了形状:“怎么了?”
袁时英本来已经暂停了尖叫,低头一看床单,又是一阵尖叫。
床单上有一滩“体液”留下的清晰污渍。
不知道是他俩谁的。
甭管是谁的都够让袁时英崩溃的了。
陆小图淡定的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一切,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登时安下心来,有了玩笑的心思。
把袁时英逼到墙角,他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幽幽开口:“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第三次听到陆小图的“别怕”,袁时英的心情都是一样:“负责个脑袋!我是男的!你有什么好负责的!走开啊!”
陆小图绷不住了:“别叫了。我发誓我昨天什么都没做,虽然你睡得迷迷糊糊的,但是不至于失了知觉吧?你自己想想看,嗯?”
袁时英红着脸勉强镇定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异样,半信半疑:“那······那那个······”
陆小图了然的一笑,转身面对灿烂的阳光展示自己健硕的身材:“男人,不能憋得太久。”
袁时英瞬间就无语凝噎了。
因为早上的小插曲,所以两人一起出门时袁时英还是别别扭扭的,同时心里还在算着自己到底几天没有“释放”了。
他压根就没想那可能是陆小图的。
陆小图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半夜上完厕所回来他就稀里糊涂的把内裤脱了。
总不能仔细观察一下再下结论。
于是两人就这么一直别扭兼心怀鬼胎着坐上了去市中心的公交,差点坐过了站。
下了车之后袁时英有点愣:陆小图把他带到了本市最大的花鸟市场。
陆小图一拍正在发愣的袁时英:“走啊,愣着干什么呢。昨天看了那么多死物,今儿找点儿活气儿。”
一听陆小图提起鬼屋袁时英心里就一阵不舒服,于是翻了一个极大的白眼,率先走近了花鸟市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家家卖绿色植物的店铺,空气显得分外新鲜,满眼的绿色也十分让人惬意。
袁时英十分舒适的哼哼了一声,跟在他身后的陆小图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舒服成这个样儿?”
世界上有一种病叫做职业病,袁时英十分适时的犯了这个病,想起了他和姜世在床上的一小点风光,结果薄耳朵就红成了一块石榴石。
陆小图看他的反应十分有趣,不禁起了点玩笑的心思,正好花鸟市场里人挤人,陆小图就十分自然地走到了袁时英的身后,对着他的耳朵呼的吹出一口气。
这下可坏了事:袁时英的身体十分敏感,尤其是耳朵,此时一个忍不住,“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这下不仅陆小图吓了一跳,连对面正在捣鼓自己花草的阿姨也一个手抖,“啪叽”一声将手里的一盆小植物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三个人一起傻了眼。
还是袁时英先反应过来,毕竟自己是直接罪犯,他顶着一张粉红小脸,颇为不好意思的对着阿姨一个劲儿道歉:“阿姨阿姨,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这花儿我买了,您给我挑个盆儿吧,您看这个都摔碎了。”
卖花的阿姨本来是要大发其火,一看是这么个标致的小少年,认错态度也很良好,便立刻没了脾气:“哎呀,没事儿没事儿,也不都怪你,我这不也没拿稳嘛,算了算了。”
袁时英和阿姨都是一个劲儿的坚持,陆小图可没时间跟这儿干耗,他不希望自己和袁时英的时间被别人占用,于是他看准时机上前一步,躬身面无表情问阿姨:“阿姨您这花儿多少钱?”
阿姨正专注地和袁时英“周旋”,冷不丁冒出这么个黑面神,又是吓了一跳,用手拍拍心脏部位,再嗔怪的看了陆小图一眼才开了口:“吓死个人了——15。”
陆小图从裤兜掏出钱包,利落的掏出20块塞到阿姨手里,又手疾眼快的扯了个塑料袋,捧起地上的小植物和它还连着的一点稀薄的土塞进塑料袋,然后头也不回的拉起袁时英就走。
阿姨攥着手里的钱,满脑子都是“这什么情况”的疑问,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多出来的5块钱是赔给自己的花盆钱。
袁时英一边被陆小图拉着向前快速在人群中穿梭,一边还不忘回头焦急的找寻着阿姨迅速消失的身影,用空着的那只手拍打陆小图:“慢点慢点,都还没跟人家说清楚呢。”
陆小图猛然停下,袁时英差点撞上,陆小图一脸和蔼的对着袁时英解释:“再说就到下午了。”
袁时英只是皱了皱眉头,好脾气的闭了嘴。越过陆小图的肩膀,他惊奇的“噢”了一声。
他看见了一只通体雪白的貂。
这只小东西正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