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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桌球,需要耐心,瞄准力以及杠杆原理的应用,我在物理课的成绩还不错,才刚开始玩就连续进了三个球,这让我很得意,忍不住想一直玩下去,从下午一直玩到晚上。
说不清是第几局了,也说不清那些五颜六色的小球是第几次被收集起来,被框在一个三脚架子里,总之,我正期待著再开一局时,张文喻走到我身边,一只手臂勾在了我肩膀上,对我说‘晚上了我们去夜总会吃点东西吧’,我没有拒绝。
我又坐了他的车,跟著他去了一家名字叫‘星辰蜜月’的夜总会。
里面很热闹,各行各业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喝酒跳舞,还有歌女在舞台上唱歌,有舞女在跳舞,十分燃情,与白天北京街上的景象大不相同。
我跟著张文喻一起坐下,张文喻叫了服务员过来,是个非常性感的金发碧眼白皮肤的美女,我一见到如此尤物,心情就稍微好了一点。
点单了以後,我趁机会用英语问她:“don’t you fear……”还没有把我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完全说完,她就冲我微微一笑。
她就用极其流利的汉语对我说:“这里是中国,我懂你们的话,你尽管用中国话。”
如此性感的外国美女竟然会说汉语,我感到很吃惊,随後笑了一笑,改用了汉语:“现在北京不都挺严格的麽?你们怎麽敢把夜总会开成这样?”说著,瞥了瞥舞台。
舞台那边,一片妖豔的景象,台下的几个男人还时不时冲著台上风骚的歌女吹口哨。
外国美女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先生你见外了,我们的夜总会是外资的,很多商界的精英也会来。”说完就走下去了。
我心里放松,安定地坐著,望向舞台。
酒喝著喝著,张文喻忽然凑近我,指著前面一个方向,指著人群里一个微微晃动的人影,告诉我:“你看,这个人像不像赵恩乾?”
赵恩乾也是我的一个狐朋狗友,我仔细看了看,下了判断:“挺像的。”
张文喻立刻轻轻拍了一下我肩膀,站起来,果断道:“走!过去找他!说不定这一顿能叫他请客!”
刚从外国回来,就与老朋友在不经意的情况下相聚,我心里挺高兴的,立刻跟著张文喻走了过去。
张文喻大胆地拍了一下那小子的肩膀,那小子一回头,看到我时都吃惊了,但还没来得及叫我,张文喻就对他说:“你不是在学校里当教务处主任麽,还敢来泡吧?”
赵恩乾听了,很不快意,张口就说:“你这麽嚷,是嫌这里的人不知道我职业吗!”
张文喻嘻嘻笑了起来:“干嘛这麽紧张,这里又没有人监视你。”
赵恩乾被他气了一下子,暂时不想理会他,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问道:“你不是在国外麽,怎麽回来了?”
我笑不出来,只认认真真道:“被遣回来的。”
张文喻连忙插嘴,今个儿他的嘴特别贱,我回国这事情全部向赵恩乾捅破:“他被他老爸叫回来的,跟家里闹不和睦了,离家出走,这几天只能跟我在一起。”
赵恩乾不由关心,问我:“出什麽事了?”
我低头,很沧桑很沧桑地说:“别提了,我刚回来,又是逼我去干我不愿意干的工作,又是逼婚,我心里很烦。”
哥们儿同情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别沮丧了鲁哥,今天晚上好好玩吧。”
我说:“行,你买单我就陪你不醉不归。”
哥们儿很大方,说:“买单就买单,不过我不能陪你醉,明天我还要上班。”
接著,我们三个男人就一起喝酒,喝了许多酒,期间,有一个性感的舞女从我们面前经过,我两只眼睛直直盯著她妙曼的身材。
张文喻发现了我的目光,凑到我耳边,怂恿我把舞女抱过来好好享乐,我脑子里只想著脱离烦恼,也想著刚刚过世的丽莎,我的丽莎啊,我干干脆脆地站起来,一把将舞女拉到怀里,她一点也不反抗,还对我笑。
我把她带到桌前,灌她几杯酒,之後,我和她上了床,欲仙欲死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这个女人还在睡,我却已经穿好了衣服,把从哥们儿那里借来的一点钱压在桌子上,就这样离开了,一夜情不需要逗留。
作家的话:
再说一遍哟,我只是半个考据党,所以文里的东西不是完全考据~
话说,作为一个木有签约的死透明,文完结时能有这样的点击量实在很欣慰了~
另外另外,我已经去向汐崎自首,说自己是小说家并且写了他的文……
在明星面前自称是小说家,比较有档次!不然会被瞧不起……→ →
不过,我自己是觉得,不管有名与否、出书与否,写了十本书以上的都算是小说家了~
文名和笔名没告诉他,因为这是不能说的
☆、第二章(下)
昨晚,张文喻和赵恩乾一起回去了,留了他的车给我,车钥匙放在我的衣兜里。我离开了酒店,就钻进车里,开车前往张家。
我很认真地开车,没有分神,可是偏偏老天爷给我开了个玩笑,明明一路上都很平安,偏偏有人影突然间从车前闪过,我一个吃惊,赶紧刹车,我承认我的车速是有点儿快,我看到人影在车前倒下去,整个人都慌了起来。
我赶紧下车,跑到车前,看到一个很年轻的男子躺倒在那里,是个大学生。我什麽也没想就把他扶起来,放在车後座,开车赶紧去了医院。
送人进了医院以後,我就离开了,没有帮这个人办任何手续,我想我跟这个人不认识,我送他到了医院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果他没有事,他的亲人会来替他办医院手续的,我就这麽开车去了张家。
我在张家住了几天,过著逍遥快活的日子,张文喻把他那余额还有五万多的存折借给了我,任我花销,当然,过了一段日子以後我还是得把这些钱原原本本还给他。
我们经常去娱乐城、去夜总会玩乐,玩得无比疯狂,张文喻也乐意这样陪我。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五天,在第六天开始的时候,我在牌室里,和张文喻,以及他带来的几个朋友,一起打牌。
才刚过了第三局,我摸著牌,眼看快要赢了,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个女人,我听到她在外面说要找鲁灿荣,并且闯了进来。
我一回头,看到一个清秀的女人走过来,穿得十分阳光的及膝百褶裙,唯一与她的这身打扮的气质不相符的是她脸上的严肃表情。
“鲁灿荣!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她见到我,就这样说。
“……你谁啊?”在愣了数秒以後,我张口,却只能这样回应,我实在认不出她。
她没有解释,只是打了我一巴掌,留了一个火辣辣的感觉在我的脸上,然後就走了,我愣愣看著她的背影,很冤枉,很冤枉我莫名其妙地被一个女人打了一记耳光,让我在哥们儿面前丢了形象。
我回过头,夹著香烟,狠狠抽了一口烟,但这丝毫没有让我的心情转晴,我把烟头摁在了烟灰缸里,说:“我不玩了,我想回去了。”说著就站起来。
张文喻理解我,同是身为男人,他知道正在享乐时突然被女人打扰还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时的心情,也跟著站起来,歉意地对那些朋友说:“不好意思,我们先失陪了,你们继续玩,继续玩!”
我走出了牌室,张文喻紧跟著出来,我把一只手插进裤兜里,对他说:“我想一个人出去逛一逛。”
张文喻没有阻拦我,我直接转身,走了出去,一个人在夜里行走,走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我只知道,我现在的心情简直差劲透了。
我走到一条很寂静的巷子,整条巷子似乎只有我一个人,鬼神什麽的,我从来不信,就算没有光,我也要任著自己的性子往前走。
前面有一辆轿车停在那里,里面的灯亮著,从车里传出了非常香豔的欢爱的声音,我微微笑了笑,心里在想,这种时候到底是谁这麽大胆,敢在公共场所里寻欢。
我继续往前走,特意从车窗前经过,特意瞥了车里一眼,令我惊奇的是,一个满脸性欲饥渴的壮汉身下压著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看起来是刚满二十岁的小夥子。
他们看到我时,并没有慌张,而是更加兴奋,欢爱更加激烈。
在多伦多市,也常常有这种年纪的小夥子出来卖春,有的是同性恋,有的是为了钱,这我是知道的,於是我走开了,不打扰他们。
接下来,我在张家又住了几天,期间,我妈妈打电话过来,我不知道她是怎麽弄到张家的电话号码,直觉告诉我,她的意图是劝我回去。
我原本该拒绝接电话,但我还是接了,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她是我妈妈。
妈妈在电话里说了很多话,当然,她深爱著我爸爸,所以总要为我爸爸说好话,要我体谅爸爸那样的做法,要我回家来好好说话,可惜过了这麽久,我都无法接受爸爸那样的安排,我继续我行我素,拒绝回家。
最後她在电话里说,我的相亲对象唐宁,他们为我找来的女人,已经去找过我一回了,问我觉得她怎麽样。
我愣了一愣,慢慢想起了那个在我打牌的时候突然闯进来还打了我一巴掌的女人,我终於知道她是谁了,我对我妈妈说,我没有见过这个女人,我对她撒了谎。
再後来,又是那麽一个寂静的夜晚,我一个人出去散步,一个人走在黑漆漆的街道上,我没有再看到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没有再看到卖春的小夥子在车里与壮汉赤身缠绵在一起,我的步伐可以一直走下去,没有停下。
可是,最终,它还是停下了,因为一个瘦高的身影。
他站在离我距离十米的前方,在这样几乎看不清风景的夜晚里,他身上那件很旧很旧的白衬衫就像白月光,格外醒目。
他张口就问我:“先生,需要一夜情麽?”声音听起来,像在恳求。
我看著他,本该说一句‘不了谢谢’,可是我看著他,觉得他摇摇欲坠,觉得他很单薄,觉得他非常非常需要钱,不然会死,我就走上前,问他:“一个晚上多少钱?”
他看著我,说话很诚实:“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开多少钱,我是第一次出来卖,他们说,第一次卖的价格会贵一点,跟处女一样。”
我想起我的钱包里有一张现金支票,面额是两千,为这一夜情开房应该没有问题,而且他还那麽干净,难得有那麽干净的卖春小夥子,我就下了决定,就说:“你第一次?那我买了。”
☆、第三章(上)
第三章
我带他到了酒店,进到房间里以後,我刚坐下,他就开始在我面前脱衣服,我盯著他渐渐露出来的身体,一直看,一直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猜到我的心思,他主动对我说:“我洗了澡才出来的,洗的很干净,你放心好了。”
他很快就脱光了上衣,皮肤是小麦色并且看著很光滑,是男人和女人都喜欢的肤色,他胸前的乳尖,颜色很浅很娇嫩,他这样站在我面前,两手不由自主地往身後扣,表明他心里其实还很害羞。
我听得出他的口音不是北京人,更像是从东北来的乡下人,而他那已经长到了耳廓的像野草一样的乱发稍微盖住的稚嫩的脸庞,让我不由觉得他是来求学的大学生。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我问他:“你几岁了?在读书麽?”
他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