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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目的地却不能直接开车到达。来到城市边缘的小农场后,还要下车走上一段的路。经过20 分钟的徒步跋涉后,萧莫凌终于看到期盼已久的地方。
这是一个偏离市区的别墅。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农场吧。它他在高速公路的立交桥下,在一片绿色的世界中安置。
乍眼望去,一大片半人高的茶叶田。满眼都被生机盎然的绿色所占据,鼻尖萦绕着风中夹杂的淡淡茶田清香,白色的茶花点缀其中,引来一对对不知名的蝴蝶在其间飞舞。
远处,一条颇深的护城河缓缓流淌着。
一座石砌而成的双层房屋嵌在茶田之中,房子的墙壁上爬满了蓝紫色的牵牛花,门前三层台阶也布满深绿色的苔藓。二楼的白色透纱窗帘从敞开的窗户飘出,乘着阵阵微风飘扬而舞。
房子的前面,有一处小小的花圃,花圃中种着各式各样的花儿,一只黑色的猫在抓着被花吸引而来的蝴蝶,一位中年的欧洲妇人,正拿着水壶为花浇水。
妇人察觉到了客人的到来,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儿,带着温和的笑容连忙过来迎接褚炎凉。“少爷,好久都不见您来这里了。这位是?”
“他是萧先生,米娜来信了吗?”褚炎凉说着,拿过萧莫凌手中的花盆,递给了妇人,“曼迪,麻烦帮我照顾这两盆花,还有他。”说罢,褚炎凉指了指萧莫凌。
“是的,少爷。昨天米娜小姐刚刚来信,说是下个月放暑假会来探望您。”曼迪摆弄着经过旅途而打蔫儿的花说。
萧莫凌见自己不必说话,也就重新审视起这片茶园。但褚炎凉和曼迪之间的对话还是让萧莫凌很不适应,按理说他们两人应该认识许久了,可言语之间太过客道和生硬。
随着褚炎凉走进这座房子时,萧莫凌才发现里面的摆设很是陈旧了,各种木制的家具都褪去昔日的色泽,却带着几许岁月的沧桑。
曼迪依旧在茶田和花圃间忙碌,只剩下萧莫凌和褚炎凉在一楼客厅中闲坐着。
褚炎凉出其的安静,没有去和萧莫凌闲谈。一直看着窗外生锈的铁栏上的牵牛花,可就算这样,眉宇间带着哀伤的褚炎凉是那样动人。萧莫凌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如果自己先遇见的是褚炎凉,一定会爱上他的。
萧莫凌见气氛有一些尴尬,便开口道:“这房子有些年头了吧?应该是你爸妈留给你的吧?挺好看的呢……”
褚炎凉苦笑一下,片刻答道:“是呢,我妈妈留给我和褚艾的,她是我的亲妹妹。”
“这么说褚林泽就是你的亲兄弟了?”萧莫凌早就猜到他们三人有必然的关系,毕竟都姓褚,这么稀有的姓氏不可能那么巧,况且他们三人之间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
褚炎凉点头默许了,继续说:“不过,褚林泽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第三十章:往日的由来
经过褚炎凉的叙述,萧莫凌才得知他们家中的琐碎。
褚炎凉和褚林泽的父亲叫褚语,在英国著名的医科大学留学而归,继承其父的财产——本省最大的医院。第一任妻子是褚语的父亲,亲自指配给医院合作的药材公司的女儿,本来褚语对这位千金本就不抱有什么爱情可言,结婚后诞下褚林泽便以出国发展为借口,抛下不足一个月的褚林泽去了英国。
在英国,褚语认识了褚炎凉的妈妈——佩里。
褚炎凉的妈妈是一位农场场主的女儿,自幼生活在茶田之中,没有娇生惯养的成长,造就了这位英国女孩与生俱来的田野气质。这让褚语与她一见钟情。
在褚语与这位姑娘正爱的如胶似漆时,被褚林泽的妈妈发现了。
但褚语非但没有与褚林泽的妈妈道歉,反而把佩里从千里之外的英国接到了这里,并与褚林泽的妈妈提出离婚。
或许是一时间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褚林泽的妈妈因抽食大量的毒品而身亡。从此,渐渐懂事的褚林泽把这一切归于佩里的出现。
与此同时,褚语与佩里的感情也不断出现裂痕。不过两人念在褚炎凉的面子上从未把最后的底线打破,直到佩里与其他男人鬼混,并生下褚艾之后。
那时只有褚炎凉知道自己的妈妈好几夜与别人缠绵,褚炎凉也不知道褚艾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可褚炎凉决定把此事隐瞒到底,虽然那时的褚炎凉不过四五岁,天性告诉褚炎凉一旦把此事公布于世后,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将再也不会存在。
也就是在褚艾刚刚会叫“爸爸”时,佩里也沦为成第二个褚林泽的妈妈——褚语有了新欢。
褚语为了新欢,抛弃了佩里和褚艾。因为重男轻女,所以褚炎凉便可以继续就在褚语的身边,一气之下,佩里带着褚炎凉和褚艾回到英国。
就在褚炎凉10岁那年,褚炎凉家的农场被一场大火毁于一旦。佩里带着褚炎凉回到中国,希望向褚语讨取抚养费,却不料在一个夜晚,佩里被褚语的新欢用药毒死。
更为可气的是,褚语居然包庇新欢,直接用院长的职责,判定佩里死于心脏病。
不过,也就是第二周,褚语又结识了现在的的妻子——顾青。顾青原本是褚语的助手,靠着年轻貌美取得了褚语的青睐。
萧莫凌本以为褚炎凉是个长在蜜糖罐中的花花公子,却不曾想过褚炎凉这可怜的童年。“褚炎凉,我是专修心理学的,根据我与你多次接触,我觉得你是一种把他人当玩具耍的类型,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经历。”
“是吗?随你怎么说好了。你今天就搬过来吗?”褚炎凉问道。
萧莫凌再次扫了一眼房间,抱着挺大的遗憾说:“不了,这里离学校太远,不方便。我还是另寻他处吧,万一我死在你妹妹的手里,记得逢年过节帮我烧香,我可无亲无故。”萧莫凌的语气中是满满的讽刺。
萧莫凌的嘴上这么说,心底里却下定主意要报复褚艾。只是萧莫凌有一点比较疑惑,“褚艾为什么要陷害我?”
褚炎凉沉思片刻,说:“其实褚艾小时候就对我有一种超越兄妹的感情存在,她曾经把我身边所有女性统统杀掉,她有很强的嫉妒心,现在也是,所以她知道你跟我睡过之后,当然是把你解决了。”
听了这话的萧莫凌,心里一个劲的抱怨褚艾有病,那次又不是自己愿意!那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不分事理呢?
其实让萧莫凌杀褚艾还有一个小原因,那就是褚林泽对褚艾隐隐的爱意。
第三十一章:莫名的生气
正当萧莫凌还盘算着谋杀褚艾从何处入手时,褚炎凉便插话道:“她是我妹妹,我不会让你拿她如何的。”
听了这句话的萧莫凌,有一丝莫名的失望,周围的空气似乎粘稠了许多,让萧莫凌的呼吸有些紊乱。但萧莫凌还是立刻的回话道:“可是她要杀我,这次她没有得手,她一定会策划下次!”
“所以我才让你跟我一起住的。”褚炎凉说。
“不必了,我现在不相信你,因为她是你妹妹。”萧莫凌现在改变主意了,却又谈不上为何生气。
褚炎凉察觉到萧莫凌的不悦,也是颇为不高兴的说:“这件事算是有我一半的责任,所以我也不会让褚艾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是啊是啊!不会让她做什么过分的事。那你说三周杀十多个人算过分吗?多谢款待,我告辞了。”说罢,萧莫凌转身离去,来到门外的花圃旁,抱起来时带来的两盆花,在曼迪惊措不已的目光中,穿过茶田的小路,快步疾走的照原路返回。
见状,褚炎凉咬咬牙也就跟了上去。
萧莫凌知道褚炎凉在后面跟着,但褚炎凉也只是跟着。两人始终保持着固定的一段距离前行着,褚炎凉并没有追上去或停下来,只是那样跟着。
阳光把黑色的沥青马路烤的发烫,正值午后的酷热似乎把空气中的水分蒸干,此时萧莫凌感觉不仅连水分都在蒸发,自己也好像晒的融化了。
几米宽的马路上没有一辆车,路的两侧是一望无际的稻田,头顶的烈日晃的人睁不开眼。可萧莫凌就是赌气的继续走着。汗水不知不觉间浸湿衣衫,几缕碎发也贴在额头上。
褚炎凉似乎厌倦了这种跟随游戏,停下脚步对着萧莫凌喊道:“你要去哪?”
对于褚炎凉这突然的询问,萧莫凌居然有种说不上的开心。但还是恶狠狠的回答说:“别问!不准问!”
“萧先生!我限你三秒钟,你要是不给我乖乖回来,我可就要把你可爱的艺术照和各种犯罪证据寄给警察叔叔了!”褚炎凉说着,伸出三根手指开始倒计时“三,二……”
“你敢!”萧莫凌回头怒视着褚炎凉,却又无可奈何的走回褚炎凉的面前。可没等萧莫凌说其他的,褚炎凉拉过萧莫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上次那样的缠绵,更像是惩罚。褚炎凉贴上萧莫凌的唇后,没有进一步的加深这个吻,而是用牙齿稍稍用力的啃咬着萧莫凌的唇。
原本昨夜嘴角留下的刚刚愈合,如今经过褚炎凉的再次撕咬,鲜血又从嘴角流出,血腥味也就掺杂进了这个吻中,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的疼痛。
可能是褚炎凉的力度渐渐加深,萧莫凌受不了了,便推开褚炎凉,不过这也意味着自己就妥协了,“好了好了,我怕疼还不成吗?”
“你为什么生气?”褚炎凉却认真的问着。
“是个人都会生气!”萧莫凌咧着嘴角,继续抱怨道:“全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莫名其妙的出现,我用得着提心吊胆吗?你以为我喜欢杀人吗?谁喜欢啊!谁喜欢啊!”
对着褚炎凉嚷嚷过后,一段记忆漫上了萧莫凌的脑海。
还是那个场景,年幼的男孩坐在被血染红的床单上,手中依旧握着那把占满血迹的剪刀,声音似乎是哭的嘶哑,嘴里喃喃不清的言语着什么。
回过神来后,萧莫凌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哭了,于是萧莫凌慌忙的擦掉眼泪,有些哽咽的对褚炎凉说:“我,我要去上学,送,送我一段。”
“你没问题吧?”褚炎凉伸出手正要去擦萧莫凌脸上的泪,萧莫凌却像触电一般退了一步。
“我没事。”
突然的转变让褚炎凉为之一惊,片刻后又带着一贯的笑容,说:“你在这里等我,车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开车来接你。”
第三十二章:报仇开始了
萧莫凌搬到褚炎凉家的问题算是泡汤了,因为萧莫凌介于家与学校之间的路程可奔波不起。也不是没办法解决现状,只要萧莫凌杀了褚艾就可以了。
被褚炎凉送回来的萧莫凌并没有回家,而是在离家不远处的一栋公寓里住下了。到了晚上,萧莫凌根本无法入睡,甚至只要闭上眼睛,萧莫凌就能感觉到褚艾在耳边呼吸。
萧莫凌觉得自己精神出现了问题,次日在医院买了大把的安眠药,到了晚上,萧莫凌按照药房服下后,做了一夜的噩梦。总是梦见有人在抓自己,如果让警察抓住也就罢了,自己确实有罪,可萧莫凌不甘心死在褚艾的手里。
或是是时候动手了。
最近这几天,萧莫凌通过望远镜,时常发现褚艾自己家附近徘徊,有时化装成邮递员,有时伪装成送奶工……
而褚艾也察觉到不对劲,萧莫凌现在不仅搬离了住所,辞退了工作,且时常连续请病假。因为萧莫凌在预谋着,就像褚艾当初计划杀他一样。
直到某天,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