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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鞋子后跟走。去食堂等我。”然后转身往回跑,又右折往小店买创可贴去了。
同桌摸自己光滑干净的脸,心里面呜呜。
今天早上同桌在宿舍里洗漱的时候,看见边上的同寝那脸干得都掉皮了……他自己边刷牙边毛骨悚然搓手臂,又抬手摸摸自己脸,涂了一嘴的牙膏泡沫。
怎么总感觉报应是嘴贱引发的呢,这种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 ̄)〃哟哟,今天要去做实验啊悲剧……
☆、肿了,它肿了
日子还是那么体贴的一日日过,直到……段亦微也熟了。
那个时候是高一下学期刚开学,段亦微也十五了,个子抽了点,有165了。那段时间晚上筋抽,一脚一脚地踢骆久思腿上,自己还死活醒不过来。
“……”报复性地捏了捏段亦微的脸,任命地帮他揉腿。揉完了,把人往身上揽了揽,摸摸他滑溜溜的肚皮,歪头睡了(# ̄﹃  ̄#)zzzzz
一个荡漾的早春夜里,骆久思和段亦微坦诚相见,互搂取暖睡得香甜。
段亦微头枕着骆久思胳膊,两只手拉着骆久思一只手,一条腿叉进骆久思腿中间。骆久思被枕着的那只手向下搂着段亦微的背。
两人睡的相安无事。
直到……段亦微一声闷哼。
“嗯~~”
紧拉骆久思手,身体使劲往前蹭。骆久思睡觉是习惯平躺的,有时抱着段亦微睡,熟睡以后手自己就松开了,然后半夜觉得怎么睡怎么不舒服,手胡乱摸索,摸到亦微就会把他往身上揽,然后才安心。这个习惯一直到他们大学,那张床没有亦微的床大,没有骆久思自己卧室的床大,睡个人高马大的骆久思刚刚好,再加一个亦微就有些挤,所以久思慢慢地学着侧睡,即使睡着了也不会躺平了,亦微则一直在他怀里。
身体难受的亦微,把燥热的地方拱向骆久思,五六回以后,把人也给蹭「硬」了。久思的那物被他蹭得蹦跳着要起来,被内裤阻了,但是那幅度还是弹了亦微的小亦微一下。
被刺激的亦微更加起劲地……蹭,愣是把自给自足熟练工蹭醒了。
骆久思迷迷糊糊地醒来,透过窗子看外面,还是黑的,还没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变化,上下摸索了亦微一阵,抱紧,头一歪安心得继续睡(# ̄﹃  ̄#)zzzzz
段亦微蹭。
骆久思又醒,低头看某□焚身的货,双颊通红,红唇微启,使劲地往自己身上贴,抽出手往下一摸,摸到某硬物,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捏。
“嗷!”没睡醒的某面瘫其实身体反应很迟钝,把自己的某处狠狠一捏,才知道这是谁家愤怒的小鸟。
意识慢慢回笼,严肃脸偷瞄了某小孩一眼,见没醒,镇定着咳嗽一声,摇摇摇:“亦微醒醒,你怎么了?”怎么你妹啊,如果你没有狠狠虐了一把自家的鸟,能不知道亦微这是那什么不是。
“……”醒倒是把人弄醒了,可人立起来爬自己身上,手搂脖子,迷蒙着眼睛分开腿跨坐在自己身上,对准自己
的喔喔使劲蹭压挺,什么情况?( ̄。 ̄)
什么情况暂且不说,被蹭射了,骆久思爽得一哆嗦,连带身上的亦微也一个激灵,某货熟了。
亦微脸磨着骆久思脖子上的那块皮肤,来来回回地洗脸。舒服劲过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骆久思:“久思,你怎么还不睡啊?唔,我刚才好像梦见自己骑着一匹很高很大的马在赛跑,好威风啊,怎么就醒了呢。”
骆久思沉默。
“唔。”奇怪
亦微手伸进内内,摸。
把手拎出来,看一眼。
又偷瞄一眼阴着脸的骆久思,把另一只手伸进骆久思内裤,抽出来,两只手放一起,看。
骆久思还在脑内徘徊:骑马,马,我被骑鸟?马,我被骑鸟?我被骑鸟?骑马,马,我被骑鸟?……
“你也……了。”说完,手又伸进骆久思内裤里面掏掏掏。
某货你总有一天要为你淘气的“掏”付出又惨又痛的代价。
十七岁的纯情小处男是你刺激得起的?
段亦微:“啊!”
段亦微:“啊!”
段亦微:“啊!”
愤怒的小鸟在亦微手里大一次他就叫一次。
“呜……”要哭不哭的声音传来,骆久思总算是回神了,沉痛地看了眼自己又硬起的争气的被骑过的鸟,咳。
“你点的火,你负责。”
你以为面瘫还能邪魅一笑吗?所以这是不可能的。
骆久思严肃脸看眼睛都红了的亦微:“亦微,这个,正常的生理反应,我的……被你……被刺激所以它……”
爆红的严肃脸决定沉默会儿吸下氧。
伸手进亦微的小白内裤,掏掏掏,整个过程亦微都是摊着双手的,等手里的小嫩芽发烫发硬后,给轻轻捏着扯出小白内,拿眼睛示意亦微看。
亦微捂小鸟,“唔唔唔唔”口齿不清地叫,直接哭了:“久思,你干什么?呜呜,你看都肿了。”
“哇,你欺负我。”一脚一脚飞快地踹,跟坐地上耍赖的小孩一样发脾气了。
捏着久思小鸟的手拿开,使劲推骆久思,涂了久思一身的那什么。
所以说没有常识的小男生就跟闹别扭的小娃娃似的。
骆久思身子抖了好几把,手抚亦微背说:“好,我错了,是我错了。你……”
“哼!”抽鼻子扭脸背对骆久思躺下,把被子扯扯扯就露个毛茸茸后脑勺,湿湿小内裤外面的小鸟已经恢复了,亦微也没觉得哪
里不舒服,哼哼了会儿就转过身,滚骆久思腰旁,扯过骆久思胳膊枕脑袋下。
一会儿就睡着了。
骆久思突然就笑了一下,抽出手臂,轻柔地摸了摸亦微的脸,说:“笨蛋。”
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到衣柜下的抽屉里分别抽出各自的内裤,放在床上,去卫生间把自己整理好,赤身果体的走到床边,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内裤突然觉得很自豪。
接了盆热水,拧了拧毛巾。把亦微两只粘着彼此东西的手拉出被子外面,擦干净放回去,自然松开的,白白嫩嫩的两只手掌特别可爱。一只手又伸进黑黑的被窝里,摸到内裤边,轻轻的扯下来拎到被子外面,顺手扔到自己换下来的内裤上。另一只手握着换洗过,叠成方形的热毛巾,进去轻轻地擦亦微肚子下面那块。
亦微睡着但感觉到肚子上的潮湿温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忙碌”的骆久思,抬头就吧啾了一口骆久思的脸,他也这样亲照顾他的妈妈章宛筠。
抽出热毛巾,骆久思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抬手点在被吻过的颊上。
在同一个荡漾的早春夜里,某颗纯洁的少男心动了。
那一个早春的夜晚,就注定是荡漾的。
第二天,骆久思又先亦微一步醒了,洗漱完拎着亦微变硬了的小白内认真思考了会儿。
亦微醒来,偷摸着手伸进屁股里面,摸了摸,安心了,原来是做梦啊。精神饱满地跳下床,看见自己穿着米黄的一条,红白的脸一黑,看了眼在浴室忙碌的骆久思侧影,犹豫地问:“我昨晚怎么了?”
骆久思手里一个动作,好像藏了个什么东西,眼睛不看亦微,答:“到学校告诉你。”
领着泡泡眼的亦微去刘家小吃铺吃了早点。等公车的时候,低头看亦微背着书包,捏着自己的一只手臂靠着睡着,嘴唇润泽微微张开。
伸手,捏下巴微微往上,合上亦微的嘴唇,不让公路旁的灰尘进去。
上了公车以后跟往常一样没有空位了,亦微每次都会失望一会儿,然后走到中间下车门对面横扶手的地方。骆久思站在他的身后,看他或者抬头透过窗子看外面道路旁站立的梧桐,或是侧身微微靠着他闭目浅眠。
中午骆久思没有陪段亦微一起吃饭,而是跑到郝赫办公室要了一本,他妈郝西音放在这的生理健康书。
拿过来仔细地翻了翻,觉得有些地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骆久思这个面瘫边折着书角,边一字一句地看,郝赫看着有些奇
怪。
探头一看,把有用的都给折出来了。想笑,憋着,看了眼骆久思:“不会是第一次吧你?这书姐可是在我们来这就给我了,当你面给的呢,啧啧!”
骆久思认真地翻书,看都不看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求爱抚轻插
☆、我渴望看进你的双眼
“亦微,一个人吃饭吗?那我可以坐这里吗?”熊兮和拿着个白色的家带餐盒对着戳饭粒的亦微说。
“唔,小和啊,你坐,我快吃好了,今天的饭菜不太好吃呢。”闷闷不乐样。
熊兮和的眼闪了闪,没有说什么坐下沉默地吃饭。
熊兮和会发现自己是个同性恋,是因为他喜欢上了段亦微。而他会喜欢上亦微,这要说到初三下学期发生的一件事。
那天吃完晚餐后,熊兮和像往常那样拿着家带的餐盒,去食堂旁的长条形公用水槽洗碗。人不是很多,他习惯性走到后面,拧开其中水龙头冲了一点水,从袋子里抽出小号洁碗精,刚要挤到盒子里面,一声响自己脸上溅了很多水,好像自己的裤子被扯了下来。
简析是班里最调皮的男孩子,跟所有人都喜欢打闹,他看见同班的熊兮和走在自己前面去水槽,本来同去洗餐盒的简析只是想跟熊兮和开开玩笑,他把自己的餐盒用巧劲扔进熊兮和旁边的水龙头下面,然后一把扯下熊兮和的裤子,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把他的内裤一起扯了下来,而且他也没有想到熊兮和是那么执拗的一个小孩。
这般年级的男孩子总喜欢互相扯对方的裤子然后互相追逐着报仇,但是显然熊兮和不是这种孩子。
他转脸冷漠的看着简析:“给我穿上。”
简析看着眼前那张挂着水的小脸,尖尖的下巴勒出一个锐利的角度。简析突然就有点愤怒,他梗着脖子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自己穿。”
“你给不给我穿。”熊兮和不顾周围人的眼神,僵着身子固执的不肯自己穿上裤子,即使毛线背心下面原本塞在裤子里的长衬衫遮住了大半的屁股,小鸡鸡却还是露在外面的。熊兮和第一次遗「精」是一个月前,下面却还是没有长毛毛。他外婆家人都不长毛,这方面他大概遗传的妈妈夏凫。
“你要不要脸,凭什么让我……哎呀。”
段亦微一脚把比自己高一头的简析踹地上,虽然偷袭加踢的膝盖弯,但是至少人已经在地上了:“简析你要不要脸啊。你就欺负人吧。”
简析从地上爬起来,呐呐的看了眼眼前的粉白男生还有他身边比自己还高半头的骆久思,支吾着说:“亦微,我……我穿还不行吗。”
手伸过去正提着熊兮和屁股后的内裤:“哎哟!!!!!”猛的抽回手。
“你摸哪?”
那一声“啪”听的亦微一阵肉痛,显然熊兮和下了死手,偷瞄一眼,哇,好红的咸猪手。
“快穿。”
提心吊胆的好歹给人把内裤外裤穿好了,简析看周围人都没什么人了,扭捏着说了句:“对不起,熊兮和,我不是故意的,请不要生气。”
“嗯。”
熊兮和小时候有点自闭,她妈夏凫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翻书查资料,致电心理学家什么方法都用了,愣是把自己也整成了心理学家,所幸的是努力总是会有所收获,熊兮和已经能跟人自如的交流了,虽然有时候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