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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在。
熊兮和那块还软得一塌糊涂的地方,今天竟然意外地敏感,伤得那么重,还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淀探在他外面的热度以及绵密的触感,里面自动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惊出一身冷汗。
陷入对自己身体的自厌中,原本紧绷的双腿不自觉放软。陆淀饶有兴味地看身下人迷茫地脸,重新把他的腿架高,毫无怜惜地撞了进去。
熊兮和只是抖了抖,应激般收紧臀部,再没有别的话。
陆淀插得不深便被卡住,拍打熊兮和悬空的屁股:“放松。别咬这么紧。”
熊兮和拿开陆淀放在他屁股上的手,声音沙哑地喊:“放过我……嗯,啊,嗯……啊~~别”
熊兮和明显的示弱让陆淀有些得意,在他放软的瞬间,楔子整个钉了进去。头部正好撞到熊兮和的那个点。
前一次欢愉时刻,陆淀多少还是注意到熊兮和内里,大致位置的那个点。被击到那个点,再疼的身子都会被刺激成瘾,所以熊兮和一边痛叫,一边又难耐地哼哼,这些陆淀都知道。
这次直接就提着那物找准位置顶,所以……熊兮和终究放软姿态。
陆淀在俯□的一瞬间差点吻上熊兮和的嘴,看到他厌恶的眼神才停下来,转而咬了口他的脸。下面恶意得一直撞他那个点,逼着他忘情的叫喊,嘴上却尽显乖戾:“这么看我?插得你不爽,你能喊成这样吗?怪我?”手往下摸熊兮和翘立的一根。
熊兮和难堪地想把脸遮上,“啪”……
捂着脸,诧异惊愕地看着陆淀。
作者有话要说:期末考了……哎,第七周啊!!!好忧伤
☆、拔出去
陆淀呆望着自己的双手,竟然……
熊兮和等脸上的痛意过了以后,拿开手,垂着眼睛,“出去。”
陆淀压下怒气,就着他们连在一起的姿势翻身把熊兮和抱坐到自己腰上,卡着他的双腿,说:“出去。”
熊兮和一拳砸向陆淀的脸,前倾的身子一压,陆淀竖直在他体内的那根弯了弯,竟是跟着熊兮和的身体在动。熊兮和气得眼角发红:“你逼人太甚,放开我。”双腿被陆淀死死压住,熊兮和左右摆臀要把那根东西抽出来,突然卡壳似的定住不动。
陆淀舔舔嘴边的血迹,往上顶了顶,惹得熊兮和压抑的喘息:“动啊,怎么不动了?”
熊兮和抿唇不语,不敢轻举妄动,竟然,竟然被逼到这种地步。
陆淀看着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的熊兮和,知道他是在强压怒气,自顾开始往上顶撞,势要把他逼入绝境。但……
熊兮和自己开始上下移动腰部,吞吐体内的东西,甚至于主动收缩那条窄道,夹得陆淀差点叫出来……
“你干什么?”愤怒地掐住熊兮和的腰,使他停下来,陆淀朝他吼道。
熊兮和双手睁开陆淀的手,并抓紧,皱着眉头,张着嘴,任口水流下来滴到陆淀的肚子上,一味用自己的内口上下撸动陆淀的东西。渐渐地,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感觉到内部被一道热液击中,才停下来。
但显然陆淀并没有被取悦,熊兮和从头到尾那根东西都是软垂在腹下的。起身把熊兮和推下床,烦躁地走出去:“三分钟内给我滚。”
熊兮和艰难地爬起来,里面的东西顺着腿往下滑,里面夹杂着大量的红。他好似无所觉,捡起地上的衣服,绷着腿跟出去。
拉开那道门时,听见里面玻璃碎裂的声音,皱了皱眉,步履缓慢地离开。
陆淀喘着粗气撑在水台边上,咒骂了一声,随便穿了些衣服,追了出去。
真是疯了,竟然强|奸一个男人,该死的,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而且,第二次连安全措施都没做就进去了……完全清醒的时候,陆淀边拍方向盘,边向路边张望,朝外喊:“你TM出来,究竟去哪了?”
经过的车主奇怪地看,开着超级跑车暴躁进过的人,骂声神经病,加速离开。
熊兮和出了陆淀的公寓,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愣了阵子,以为自己在梦游,突然疼痛起来的身体提醒他,他就是在荒郊野外没有错。
揪紧身上的衣服,朝路上看了看,这是一条小路,出去应该就是高速
岔道口。
陆淀的独栋公寓建得并不算荒凉,在边缘郊区之内。只是显然熊兮和选错了方向,如果往左走,很快就到能打车的地方了,但熊兮和离开的是后门,所以,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他们会往右走,熊兮和在其列。
陆淀狠狠的砸了下手柄,什么灯都没打急转方向,差点和左道的一辆单排私驾撞上,焦虑暴躁得过分。
熊兮和上身穿着皱巴巴的T恤,外露的手臂上都是掐痕,牛仔裤后臀处一块明显湿漉的深色痕迹。如果附近有野狗,它一定会围着熊兮和的屁股转,咸腥里混着铁锈味。
内|裤里粘腻的感觉太难受了,而且……
陆淀“嘶”急停在熊兮和身边时,车前灯里,熊兮和侧着身,一只手伸在牛仔裤里,手的形状分外明显。
陆淀突然就冷静了下来,“哐”关上车门,倚在一边看滑稽的熊兮和。
熊兮和一手遮着眼睛也看不清逆光里站得人,放在裤子里的手倒是迅速地抽了出来。
陆淀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名字。”完全随意的口吻。
熊兮和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就知道眼前人正是……陆淀。
抿着唇,僵立了一阵子,转身往回走去。
被陆淀上前一把制住。
“你……”
陆淀一只大手伸进熊兮和的裤子里面,勾起他的内裤边,扯出股缝后恶意地弹了弹。
熊兮和无言以对。
勾起他的下巴,陆淀开口,空气稀薄,都是陆淀口腔里的烟味:“名字。”
“熊兮和,T大计算机专业大二学生,可以了吗?请放手。”熊兮和下巴一撇,被陆淀的指甲划破也不在意。摸了摸新添的血口,熊兮和看着陆淀说:“这样可以了吗?”
陆淀指甲划进那条血红,加深那道伤口,看到熊兮和皱眉才撤开:“跟我回去。”
熊兮和坐在副驾位上被陆淀带到T大混合公寓楼下,已经是早晨六点以后了。想想熊兮和几乎被陆淀折磨了一整夜,会发烧生病也属正常。
病好后,隔了一个月,熊兮和去医院做了血检,之后拿了报告,面上没什么表示,但心里面松了口气。
陆淀在他们计算机专业很闻名,但本人……熊兮和觉得他只是一个不讲理的流氓。
至于被下药,熊兮和在之后拦了下课的骆久思。并没有为难关溪。
“开门见山,上次那酒……”熊兮和侧过身看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骆久思。
骆久思看着远方站着
等他的亦微一眼:“找关溪或许可以了解得更清楚。”
熊兮和也看了眼亦微,被亦微招了招手,抿抿唇:“希望你可以放过关溪,他……反正最后亦微也没什么事。”
虽然有关宝家的庇护,在学校的关溪一直过得颇平顺,即使他的课业烂的让人无法直视。但是惹了骆久思……
伴着骆久思长大的人都知道,他并没有他的脸厚道。
关氏和骆氏从来不在明面上红脸,但这次……
关溪已经有一个月没来上课了。
关宝家把他带到自己的公寓,一关就关了他一个月。
“大哥,让我出去吧。”关溪乖巧地站到他身边,双手不知觉抖动。他太害怕关宝家了,这个关家唯一对他好的人。
关宝家对他摇了摇头,关溪看了眼外面,雾霾色的天空,坐进沙发,尽量控制身体不碰到关宝家。
“可是……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上课了。”关溪快速地撇一眼关宝家,转开眼睛,拿起遥控器排着按上面的键。
关宝家把遥控器拿回来:“又乱按。学校……你以后不需要再去。”
关溪松开的手瞬间握紧:“怎,怎么了吗?为,为什么不用去了?”
关宝家起身走开,留下一句:“你的退学手续已经下来了。”
关溪像被瞬间抽干全身血液,苍白着脸瞪着关宝家的背影,却一个字都问不出来。脑袋抽抽地跳,怎么会这样,这么严重吗?明明……明明,没有……
骆久思提起也只是一个契机,关宝家早早就准备把关溪拉出来,他并不适合学生这样的身份。
况且,关宝家敲了敲桌面上摆的资料,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
关溪和任何人都格格不入,又好像牛犊一样,什么都敢做,这样的人只会让人觉得诧异和难堪。
就比如那次捧着玫瑰花跟亦微……何其诡异。可是他自己是发现不了的。
关宝家在关溪公开出柜后,向T大校长古惜相发了份信函,之后……
关溪安然无恙。
亦微不可能认识关溪,正如熊兮和不可能认得出简析,薄情吗?只能说本该如此。
后来……关宝家想让亦微替关溪拍照,是因为……那个时候关溪已经离开他身边了。
亦微拉着骆久思到地方的时候,关溪正在一家不大的饭店里招呼客人。
“老板,有客到。”店员喊了声关溪。
关溪回头,愣怔了一瞬,把他们让进里间。
“点单请
这边请。我们这里有各色地道菜式,客人请看看这边。”关溪一手速记本拿手上,一边招呼亦微两人,一边催促别的店员动作快些,语气算不上多温和,和以前判若两人。
亦微和久思对视了一眼,默默无言。
吃完东西走出来,亦微说:“合同还没有签,去推掉吧。”
久思揉了揉他的脑袋,“嗯”了一声。
一起走在秋天的道路上,亦微随手拍了几张秋景,又点删除,声音低沉地喊久思的名字。
“怎么了?”骆久思走在他的左后方,手弯里挂一件外套,风吹过,干硬的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阳光照落下来,暖得有些伤。
段亦微走回骆久思身边,抬头看他一眼,有低下:“没……”
骆久思觉得,和关溪有关吗?
从“刘记吃不厌”走出来,亦微情绪明显低落。把人拉近些:“怎么了?”
亦微眼睛都红了:“那个人真的是关总的弟弟吗?”
骆久思没有说话,摸摸他眼角:“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追求不同而已。亦微不用在意。”
告诉他那人是大学时追过他的关溪,只会让他更失落吧。一个人的性格是要从什么样的困境里挣扎出来,才会变得如此天差地别。
个中滋味,细想心意阑珊。
亦微能感受到关溪身上沉沉的死气,他的灵魂里都透着死寂,比秋叶更甚。
骆久思回到亦微身边以后,他一直是轻快的,像精灵一样,所以……他不愿意让关溪入镜。
有人评Lowell后期作品失了以往最打动人的一种灵性。让他们说,随他们说。
没有人在在乎。
那么关溪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脱离关家,隐姓埋名却又不离开T市,这些多么像对一个看不见的人,做出的野蛮抗议。
那个人是关宝家。
为什么呢?
为什么“被”退学后就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曱”这是生僻字,看着好奇怪啊,囧
☆、跟踪
回忆总是那么美好……
看着外面下满整个天幕的雨水,亦微头靠在玻璃窗上,头随着颠簸的车子晃动。
山区从前天就开始下雨了,道路泥泞得都不知道怎么下脚,天色又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