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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作者有话要说: _
?补充:?6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
仓央嘉措,公元1683 年生于藏南门隅地区一户信奉宁玛派佛教的农民家庭。15岁被选定为五世达赖的“转世灵童”, 9月自藏南到拉萨,途经朗卡子县时,以五世班禅罗桑益喜为师,剃发受戒,取法名罗桑仁钦仓央嘉措。10月25日,于拉萨布达拉宫举行坐床典礼,成为六世达赖喇嘛。学习佛学、天文历算、医学及文学等,对诗的造诣很深。
一天他微服出行,化名荡桑汪波到拉萨街头,结识了漂亮姑娘仁珍翁姆。难以隐藏心里的爱情,他写道:
接受了她的爱,
我却牺牲了佛缘。
若毅然入山修行,
又违背了她的心愿。
他最终选择了爱情。1703年,仓央嘉措回绝了五世班禅授的比丘戒。仓央嘉措到扎什伦布寺访问五世班禅时,正式向班禅回绝了他过去所受的沙弥戒。以后他改名化装常在拉萨的公园和居民中游玩,接触了许多平民,并来往仁珍翁姆家中。在这些日子里,他写出了大量优美动人的爱情诗歌。
这一时刻,西藏的政治矛盾已经极其尖锐。蒙古人在西藏的统治者拉藏汗桑为了取得对西藏的统治地位,从政治、宗教、经济上联合起西藏的主要僧侣和贵族,与藏王桑结嘉措展开了激烈的斗争。1705年7月,爆发了蒙藏两军之间的一场恶战。结果桑结嘉措被俘,不久被处死。拉藏汗向康熙皇帝进言仓央嘉措的种种“劣行”,借以皇帝诏,将仓央嘉措解送京师。关于仓央嘉措被黜后的命运有多种传闻:在解送京师的途中,行至青海湖(位于青海省海西藏族自治州)湖畔圆寂。一说病死,一说被杀,没留下尸体,时年仅25 岁。另一说法则是仓央嘉措行至青海湖后,于一个风雪夜失踪。后半生周游印度、尼泊尔、康藏、甘、青、蒙古等处,继续宏扬佛法。此外还另有一新的说法:他被解送至内地后,软禁于五台山,并在五台山圆寂。
【补充】——他写给那个姑娘的诗;古文译版是:
曾虑多情损梵行;
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还有我最喜欢的另一个版本,推荐: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2007…11…19 最熟悉的陌生人
到底是和父母说我已经分手了。和他一起住的房子已经退掉,换了手机号。我告诉我妈说,手机号换了已经、不想和他再有纠缠和来往。
妈妈不信,周末亲自来学校看我,去宿舍看我所有东西都在,又和我室友聊了知道我的确搬回来住,手机也确实是刚换的号,她算是安心了。
她带我出去买了衣服、又一起去饭店吃了饭,其间无非就是所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讲各种理由。
我也应下,以后不会和赖淳再有来往,现在学业第一、毕业事业为重,必竟当年考大学也不容易,我没那么天真,非抱着份所谓的爱情过活。
“这年头儿,谁离了谁还不能活啊!”我边吃东西,边给我妈夹菜,虽然,我家从没互相夹菜的习惯。我接着又边大吃特吃,边和她讲,“这年头儿,感情不靠谱,就是结了还得离呢!对吧!所以,还是那句话,媳妇儿是别人的,孩子是自己的。将来媳妇儿怎么着儿,都不如自己孩子亲。”
妈倒是赞同。在这个感情与责任心缺失的年头儿,谈爱情,是种奢望。金钱、利益的现实,才是一切。
我知道她的不易,明明上班却非挤出两天儿时间来看(监督)我,给我收拾了东西,又洗了全部的脏衣服。
两天的考察期结束,妈对我很满意。满意的是,从此之后:我不再与他来往,老死不相往来,形同陌路。
父母他们却从有没问过我一句,他对我好不好,是不是我想要、我需要的那个人。我的感情,在他们眼中,全部都是旁人如何看待的面子问题,如何在社会生存的问题。
我在送走了我妈后,拿出手机,打了个只有一个尾号之差的号码,告诉赖淳,“她走了,你自己在学校安排好记得按时吃饭。”
他笑着说,比起我担心他,他反倒这两天更担心我。他担心我吃的好不好。哮喘会不会有人照顾,洗不了的衣服周末拿回他学校去、他去洗。他告诉我,他在学校附近一小院儿租了间加盖二楼的一屋儿。如果我家有安排相亲的,别排斥,见就见吧。学业为重,别的别多想。
“但是…有一点,你想清楚就好,就是,你后半辈子是打算和你妈过,还是和我过。是你为自己活,还是为他人活。慢慢想,不着急。不管你决定什么,我都无所谓。我能等。”赖淳语气平静。
我笑,心里却又有说不明的酸楚:“当然是和你过。”
他笑了,“等你毕业再说吧,慢慢咱俩就打地道战吧。”
我却笑着告诉他,“哥,我想和你私奔了。”
与其天天偷情似的活着,倒不如一起私奔重头开始。
他却笑我傻,哪儿那么容易,“想法幼稚!先把你学业整好再说!能拿奖学金拿奖学金再说!想感情独立,你得经济能独立了。而且,父母那么大岁数,你现在跟我走了,以后他们真有什么,我怕你后悔。小孩儿!”他笑着宠昵的说,“小孩儿,先学习好再说,你成绩好了、对家长有交待、他们也不会管你太严。”
我应着,开始了我在学校,工作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以及和他地下党似的偷情生活。
而那时候,我却不知道,我妈在找我的时候,已经和他谈过。
作者有话要说:
☆、2007…11…28 幸与不幸
和赖淳分开后,其实我心中有些许暗自高兴。跟他在一起的一年,一起办画室,画室的事情赖淳他基本上从没管过,我承认我一俗人,对于付出的事儿总是趋于平衡论。不论家事、还是所谓的一起奋斗,他总是有诸多让我难以忍受的恶习。
赖淳,天生散漫,我承认这是很多有艺术沾边儿的男孩儿的通病。然而,我身边儿的朋友多是更有自律性的人,对于他这号儿人物,我可以欣赏,但难以接受。
分开,也许是能让他学会独立的契机。
在我妈刚视察走后的一周,室友大飞问我,我俩分开后我怎么想的,我是不是全身心的付出认定他?
“说实话,他不是个好伴侣。却是个好情人。懂?”我给大飞这么解释着。
大飞立刻明白,我说的是,他床上的事。
“他技术的确不错。论到其他,还是太嫩了,看看再说吧。”毕竟,生活是很现实的。“我做不到见天儿搁家那么养着他。那样我倒不如自己一人儿过。我自己的时候可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得自由多了。”
“你需要的是能和你一起成长担当的,对你事业有帮助的。他的确不适合你。”大飞马上能明白。
“不过嘛,当情人真的是不错的。”我笑道。
“回头儿你哪天儿不想和他过了,到三十,都没伴儿,我看咱俩一起过得了!我看挺合适的!”大飞开着玩笑。
我笑,“我看也行。”
作者有话要说:
☆、2007…12…10 喜忧参半
赖淳回学校了,喜忧参半。
喜的是:我不用再为日常的生活琐事和他争论,自己一人去食堂吃饭,不用做饭。忧的是:我又开始失眠,少了一个人在身边,只有极度疲劳时才能睡着,偶尔的恶梦。
周末赖淳问我会不会去看他。他在学校那边自己在外面租了一个小间。赖淳已经很久没在回宿舍住,人多他反倒不自在。
我应了他周末去见他。我颠簸三个来小时下了车,还来不急和他说上一句话,蹲地上开始狂吐。
赖淳皱皱眉帮我拍拍后背,小跑着买瓶水给我漱了口。
等我吐干净好受了些,便和赖淳先回他租的单间。我走在路上,呼吸着北京秋冬干冷的天气,人也好受许多。
他问着我什么时候想吃饭。
“没胃口,去你那儿躺会儿的吧!”
“我都吃了一礼拜的驴肉火烧了。”赖淳笑道,“我今早上起来都流鼻血了。”
我斜眼看他,轻笑“你是补大发了吧!”
“不是…我是告诉你除了驴肉火烧,吃什么都成!”
溜达了十五分钟,到了才知道,他住的是人家自家私盖的小二楼,爬一竖梯子才能上去。小二层是石膏板盖的,隔成几间儿,对外出租,不保暖不隔音。房间也就j□j平,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
我摸了下他屋里的暖气,冰的。“你晚上睡觉不冷?”
“有电褥子。”赖淳掀开床铺给我示意下。
“晚上上厕所怎么办?”
“胡同儿的公共厕所,不远。”他又指了指床下,“知道你起夜,我买了尿盆儿。”他又拿出盆子,“你晚上想洗我这有水壶做热水你在屋里洗,我帮你倒。”
我笑了笑,看着还会漏风的窗户,这么艰苦的环境我可是头一回。我除了两岁多用过尿盆儿,这么大再也没使过。
赖淳帮我把我带的东西整理好,“你穿几条裤子?腿怎么那么粗?”
“里面穿了仨!一秋裤两毛裤。忒冷了!”我手插兜里边儿,跟着他锁好门,一起出去。
“吃羊羯子吧!”赖小贱提议着,一说话都能见到哈气儿,“暖和儿,也给你补补,省得你冷。”说着他把我手从我兜儿里拉出来握着揣他兜里,“是挺冰的,等会儿吃了东西就暖和了,我啊!也就是借你光儿,你周末来了正好一起改善改善伙食。”
我笑了,“你馋了甭打我旗号,我又不馋。”
“你不馋、那好办。”他狡猾的一笑,“等会儿我吃肉,你吃菜!”
“贱人!滚!”
作者有话要说:
☆、2007…12月至2008…01月 跨年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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