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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这种高档的酒店,隔音效果怎么可能会如此之差?
许流觞抬头看到泽九一脸坏笑,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你,你竟然又胡乱动手脚?!你说了不会再窥探他人隐私的!”
其他的事也就算了,泽九怎么还对别人的房中秘事感兴趣啊?!许流觞只觉得被那些萦绕两耳的暧昧声响弄得身体更热了一些。
“别那么较真,你的性子就是因为老放不开所以才活得那么累!”
这下总算是彻底地将许流觞的衣服给剥光了,看那羊脂白玉般温润的身体正贴靠在自己身上,饶就是泽九也开始觉得定力不足了。
“九,九爷,你这也太没下限了啊”
下面被泽九纳入了第三根手指,但此刻的许流觞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因为这种事前扩张的行为感到有任何不适,反而被那种盈满的感觉弄得腰部酥软,连前头的□也一反常态地跟着挺拔昂扬。
“看来你就是喜欢这种没下限啊流觞宝贝。”
看着身上的人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粉红,泽九用牙齿轻咬着许流觞的前胸,不动声色间便解开了自己的裤头,将早已叫嚣着要攻城略地的恐怖分身给掏了出来。
“我,我才没有九爷那般不要脸”
许流觞紧咬着下唇,靠着些许的疼痛来阻止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快感。
“哦?是吗?真是嘴硬,那我就来做做实验,看你是不是真的跟你说的那样不喜欢这种事情。”
泽九话音刚落,只见他用指尖轻微一点,许流觞眼前的墙壁上竟然像被融化一般,中空的大洞让他的视线毫无阻碍地看到了隔壁房间的一举一动。
此刻,身为凡人的林天一自然是对自己被偷窥的事情毫不知情,只见他浑身赤裸,双腿大张地跨坐在安樨身上。
安樨背靠着真皮沙发,一手扶着林天一的腰,另一手捏玩着林天一的乳首,而林天一则跪撑着自己的身体,摆动腰肢上下吞吐着安樨的巨物。
两人赤裸的身体早已汗湿,肉体拍击的响声尤其明显,许流觞又何曾看过林天一如此放浪形骸的一面?虽然明知非礼勿视,但也不知视线为何就这般紧紧地锁靠在林天一的身上,努力了半晌也丝毫转移不开半分。
“你看,这姿势不错吧?”
泽九在许流觞脖子处轻咬了一口,许流觞的五感同时被刺激着,在看到林天一在安樨身上狂乱摆动的那一刻,许流觞便只觉得一阵白光从脑海中闪过,下一秒,他便在泽九手中泄了出来。
“看,小骗子,你果然喜欢。”
泽九抽出手指,将许流觞射出的白浊涂抹在自己的东西上,扶握着慢慢地顶进许流觞的体内。
“唔嗯”
即便是刻意地紧咬嘴唇,被泽九侵入的那刻,许流觞还是忍不住仰头低叫了出来。
许流觞的身体因为刚泄完精的缘故,放松得刚好适合进入。泽九刚埋进去,就已被那里面的潮湿和温热给夹弄得低吼了一声。
“宝贝,自己动一动。”
泽九拍了拍许流觞的臀,示意他学着林天一的模样自行吞吐。
“我,我怎么可能会啊!”
泽九啧了一声,虽有不满,但还是握住了许流觞的腰肢引导他动了起来。
便就在两人欲罢不能的时候,两人所在的欧式大床忽然不知为何嘎嘣一声崩塌了下来,还好是泽九反应迅速,撑住了许流觞的腰才没让人从自己的身上翻滚下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许流觞被吓了一跳,方才的意乱情迷也少了不少,抬头一看那片被融化的墙已然恢复了原状,而他和泽九两人则随着床架的崩塌陷进了一堆被褥之间。
泽九舔舔嘴唇:“大事不妙,被鬼莲那小子发现了”
看着泽九一副狼狈的模样,许流觞一开始先是目瞪口呆,过了数秒之后,竟然无法自抑地爆笑出声来,完全顾不上泽九的东西还插在自己体内的事。
许流觞的皮相本就是上天入地绝无仅有,如今虽然在这种尴尬时刻笑出声来,却丝毫没有减损他的美丽,反而因为那淋漓尽致的笑颜让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让泽九也不由得看得呆愣了过去。
“我就说让你别做这种龌龊事,你看明天要如何跟鬼莲大人解释”
许流觞笑着,一边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水一边说道,但却发现眼前的泽九似并没有在听自己说话的样子,顿时感到有些奇怪。
“九爷?”
“再笑一次,再这么笑一次!”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许流觞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泽九几乎要被那明媚灿烂闪瞎了双眼。
“九爷,你抓得我手很痛”
泽九过于激动,竟然忘了控制力度,扣着许流觞的手腕不自觉地用上了些许力道。
“我真是嫉妒鬼莲他们,为何他们总能让你如此开怀的笑?”
为何我就不行?
听了泽九的问话,许流觞只是撇过了脸去,没有回答。
泽九自知许流觞性格向来如此,有什么话也从来憋在心中不愿多说,但他现下似乎隐约找到了开启这个奇幻魔盒的法门,一时间倒也不用急于求成。
“不回答也罢,我们还是得先把当下的事情给解决了才是。”
泽九说罢,向前顶了顶许流觞的身体。
突然毫无预警地被顶弄到深处,许流觞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身体却又不可控地在摩擦之中闪过了一丝鲜明的快感,便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泽九原本就是在极大地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可在听到许流觞的那声低吟之后,那欲望便像洪水出闸一般再也无法控制。
不想顾忌其他,泽九捏按住了许流觞的腰便大肆挞伐起来。
霎那间,春意缱绻,许流觞几乎要被溺毙在这样的狂风骤雨之下,除了顺服之外,再也没有任何思考和抵抗的能力了。
46章
第46章
安樨和林天一在酒店的套房里厮混了一个晚上;完事后林天一全身脱力累得不想动弹;索性决定彻夜不归;直接就在安樨怀里睡了过去。
这一夜无梦;睡眠质量特别特别的好,天刚一大亮林天一就醒了。
看着大床周围散落一地的衣服,随便扯起来一件都已经是咸酸菜了;林天一皱了皱眉;裹了张床单在身上打算让安樨直接用法术先把他给传送回林宅去,总得重新换过一身行头才能去上班。
虽然昨夜被下流无耻的阎王泽九扰了那么一下兴致,但总体而言安樨对于林天一的表现还是十分之满意的。
“被自己深爱的人喜欢着”这样狗血的事,实在是再美妙不过了。
安樨抱着林天一;转眼间两人便已经置身在了林宅的大堂内。
林天一刚想让安樨把自己放下来好让他去浴室洗漱更衣;可一转眼便被满眼的乱相给惊得目瞪口呆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家遭贼了吗?”
只见自家从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不知被什么锐物给挠破了口子,沙发上的羽绒软枕的布套也未能幸免于难,地毯上遍布着从中翻飞而出的羽绒芯子。
茶几上的财经杂志和报纸也被弄得到处都是,花瓶里的鲜花被碰倒在地,导致长绒地毯上晕出一大片明显的水渍。头顶的欧式大吊灯正摇摇欲坠地悬挂在他们头顶上,灯泡也破了数个,似乎随时都要摔落下来的可能。
电视墙上挂着的足有八十英寸大小的液晶电视也不知是招谁惹谁了就被砸了个巨大的窟窿,林天一看了一眼原本在电视机旁放着的自己收集来的各种电子游戏设备被惨遭分尸,忍不住扶住额头哀嚎了一声。
看到这幅乱相,安樨也铁青了脸色。
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破坏力,几乎不用动脑,安樨已经猜到是谁搞的鬼了。
看到林天一一脸肉痛的样子,安樨忍着一肚子的怒火,在空气中唤了一声邈的名字。
下一刻,同样浑身狼狈的邈即刻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阿邈,你这是怎么了啊?茉莉呢?你们都没事吧?”
邈身上的衬衫被划得七零八落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上面全都沾满了羽绒屑子,林天一还眼尖地发现邈一直把自己的大手捂在屁股上,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估计是裤子被弄坏了已经露腚了。
林天一难得能看到自己的式神如此狼狈的模样,顿时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
能将林宅的尖端保全系统视若无物,又能将邈折腾得如此狼狈的,除了地界的人之外真是别无他家啊!
难道是安樨的什么仇人给找上门来了?还是昨夜阎王老爷跟许美人谈不拢所以直接杀到家里来搞破坏了?
可是想想也不大对劲——若是阎王老爷存心要搞破坏,那杀伤力可不止眼前的这么小点了吧?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对大人心怀不满的小屁孩在搞的恶作剧啊!
邈正一脸苦逼地想要跟自家主子吐苦水,可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听到自家女人惊叫的声音。
“小王爷您是要去哪?您才刚睡下”
茉莉的话音未落,林天一就看到眼前有一小团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朝自己冲扑过来。
林天一顿时傻眼,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就看到安樨揽着他腾出了一手,砰地一声将冲扑过来的黑影给一把挥开了。
那团黑影估计也没料到安樨出手会如此之重,被挥开之后直接被打到了墙上,然后很悲催地又被反弹了回来。
好在林家的长绒地毯很厚很给力,砸在地上杀伤力不大。但饶就是这般,林天一在听到那黑影重重坠地的闷响声之后都难免替它觉得蛋疼。
“小兔崽子,竟然敢跑来我的地盘撒野?!”
安樨对着跌落在自己脚边的一个小白团子完全没有好声气,直接就骂了起来。
那小白团子被安樨挥了一下撞了墙,然后以脸着地的姿势被反弹到了长绒地毯上,那一下着实撞得不清,等那小白团子挣扎着从地毯上蠕动坐起的时候,小嘴一扁便哇啦一声哭了起来。
“啊呀!我耳朵好痛!”
听到那小孩的哭声,林天一的耳朵像是被什么诡异的超声波袭击了一般,耳膜顿时一整刺疼,片刻之后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安樨一看到林天一的耳朵淌下了献血,脑中的弦登时就因为林天一受伤而给崩断了。
身后顿时凝成了黑色的气旋,安樨的眸子闪出殷红的光芒,黑色的气旋随着安樨的情绪凝成了无数把利刃,眼看就要往地上的小白团刺去。
“安樨你疯啦!他只是个孩子!”
虽然耳朵听不到声音,但林天一也终于看清了方才“袭击”自己的那团小黑影的真实模样。
那被安樨狠心挥落在地摔了个狗啃泥的小团儿只不过是一个看起来三岁不到的小娃儿。虽然此刻的娃儿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但依旧无损这个孩子的可爱与精致。
林天一甩开安樨的手冲过去将地上的娃儿抱在怀里,那娃儿也被安樨那骇人的气场给吓傻了,登时忘了啼哭,下意识地抓着林天一身上的床单缩进了林天一的怀里。
好在有林天一及时出面阻止,安樨才没有最终暴走。
守在一旁的邈和茉莉顿时擦了把冷汗——这也确实不能都怪安樨,只是小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