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被学校开除后,我再也不想去找他们了……
我摇了摇头。
“那你……难道打算……”
我知道志想到了那件事——
刚入高中的时候,我四处瞎混。就干过把一个以为我是money boy的男人,带到隐蔽的地方然后打晕抢钱的事。志他知道的,因为那次他也成了共犯。
说起那次,我将那个纠缠不清的家伙,骗到离志他家不远的一个死胡同里……趁那家伙晕头转向的时候,把他打晕……这时志因为恰巧看到我就跟来了(不知为什么我的事他总会知道)……结果我们就一起跑了……
我冲他嘿嘿笑了。
志的脸变得很难看,“……”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不想让我这么干?”我的表情一定很暧昧。
我慢慢滑下沙发,跪在地上,靠近呆在沙发上的志,他疑惑的看着我……
我缓缓拉下裤链,房里回响着金属拉链摩擦的“咔啦啦”的声音……
在拉到一个恰倒好处的位置,我停了下来……
……
舔了舔嘴唇,我凑近了志的脸……我看着他的眼睛,调整着角度……
最后,我伸出舌头,触了触志的嘴角,哪里有一个小伤口,不知是他在哪磕破的……
志抖了一下,但没有动弹,他一定已经吓傻了。
我又用了点力,那个小伤口破裂了……“哦——”我又尝到了美妙的血腥味。
那令我兴奋又使我平静的滋味在我的口腔内蔓延、扩散……
我深长地吸着气,把手放到了志的档部……
……
“那你打算给我钱吗?……你想让我怎么干?……”我吮着他的伤口。
我的手轻柔地移动,摸索着:“喔!挺精神的嘛……”
志的脸一下涨得通红,脸上流露出了受伤害的神情,他一把将我推开。
冲到了自己的房里,过了会儿他又出来了,手里拿着自己的毛巾被。
“……我妈出差了,一个星期后回来,这几天……你就住我房间里吧,柜子里有新被子……你自己拿吧。”说完,他转身到他妈的房间去了,并把门也反锁上。
……
我没趣地拉上裤链,欣欣然走进了浴室。
洗完冷水澡后,我光裸着身子,望着镜中的自己。
风从大开的窗外吹进来……
我莫名其妙的全身发冷……
“……我还是一个处男!你相信吗?……”我问着镜中的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皮肤黑黑的男人,而那男人竟也露出不屑的笑容。
我确实还是一个处子——只是是一个绝对不贞洁的处子!
NO。3
老头的手指伸进了我的内裤,口水也沾湿了我的胸膛……
他的小眼睛色咪咪地合成一线,那把眼睛鼻子都挤到一起的粗深皱纹恶心而挑逗的在他的脸上伸展着,微秃的脑壳在我眼前晃动……
我的喉头不由发出一阵呼噜噜厌烦的声音……
显然刚才还对自己的逗弄相当有自信的老头,被我的毫无反应而弄慌了手脚。
我——可是他花了大把票子从另外几个男人身边“抢”过来的呀。
他更加起劲了,上下其手,忙得不可开交。我好笑地看着他急不可耐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现在又着急地试图扯下我的贴身内裤。
呵呵呵……我并不是一个不讲职业道德的人,只是我的职业并不是男妓!若是一个我还看得过去的人,我还有心思耍耍,但现在……
老头看到我躲避了他的亲吻,显然羞怒非常全身都因此涨红了。
我哈哈笑着,把两腿张开,将他一把揪过,在他耳后轻轻舔了一下,然后作出乖巧小猫的眼神,抿着自己的嘴唇……
这招果然很灵,老头立即有了反应,看到他刚才还软绵绵无精打采的垂着,现在竟也能雄风大振……
呵呵!还真的挺有趣。
我一脚将他踢下床,自己则走到房间内的桌子边,拉开自己身上唯一的内裤,向他比画了一个极端淫秽但挑逗的姿势……
然后……老头冲上来的时候,他肥肥的肚皮不知怎么就撞上了我的膝盖……
唉!还真是意外啊!我朝着倒在地上起不来的人,怜惜地咂了咂嘴。
整理好内裤,就理所当然地跑到老头的那堆衣服里翻出他的皮夹,收取了他今晚答应付给我的费用,还兼带着收取了足够多的小费……
我说过我不是一个不讲职业道德的人,所以在他的钱包里我还是留下了他的信用卡和足够付今晚旅馆房钱的钞票。
随后,我穿好衣服,自在潇洒地快速离开了旅馆。
***************************
慢吞吞逛回志的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在门口掏了半天口袋,才想起我根本没有钥匙,这种高级的防盗门,听说钥匙就只有那么几把,志当然不会给我的喽!
站在门口,心想这么晚了志这个家伙想必已经睡了……如果遇到他又得问长问短……唉!还是再去外面逛一圈吧。
正打算走下楼去,原本紧闭的门却突然开了。
志站在门里,我看他的脸铁青得厉害……
“早!”我自然地向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在他家门前甩掉脚上的跑鞋,光着脚挤过堵在门口的志走进屋内。
他不是没有为我准备拖鞋,只是我就是要光脚。
我自顾自打开他家的冰箱,取出一罐果汁,然后就躺在他家的沙发上。
“你去哪了?”志问我。
我喝了一大口果汁,“……我去找工作了!”
“哼!”
“你不相信?”我又喝了一口。
“你不打算读书吗?”
“呵!我就是被学校赶出来的……”
“这不是你的错!”
“哼!你知道……我会出事那是迟早的事……”
“……”志看着我。
“……”我们互相紧盯着。
“你的画板呢?”
“扔了。”
“……为什么……”
“我的事你少管!!”莫名其妙的烦躁涌上心头,我的手指神经质地抖动起来,果汁罐在我掌中发出“呵嚓呵嚓”的响声……
“……”房间里又回复了平静,我们仍然对峙着。
很奇怪!我们是朋友,却又不像朋友。我们极端相反,共同点只是多年的同学,有着差不多的身高,曾在一起打了许多年的篮球,就这些……
可我们竟然成了朋友!
……
两个人的目光仍在空中交汇,激斗……我的生理却突然起了反应,某个部位又开始隐隐作痛,一涨一涨的需求又在心底蠕动、挣扎!
我的眼睛一定像火烧一样炙烈……
我放下了手里的空罐,向志靠近……
志盯着我,向后退了一步。
我贴得离他很近,我们的鼻尖就快触到了一起……
我将他抵到了墙边,我们的肌肤隔着两层衣服互相紧压着,男体的触感就是这样硬邦邦的。
一只手略过了他的胸膛,另一只手缓缓抚上了他的腰际……最后落到了他的臀部,我轻轻一捏。
志的小腹不由向前挺了挺,却顶住了我的小腹……我们仍紧盯着对方,互相不依不饶。
彼此感觉到了热度……
我说:“……你就喜欢这样!”
他说:“……你不要耍弄我!”
我突然笑了,猛一口向他肩膀咬去,牙齿穿透了他的衬衫,刺破了他皮肤,血水立即从我牙齿的低部渗进了我的口腔……“哈……”我感受到了剧烈的快感……
志大叫了一声,将我猛力推开,我被他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扯开了衣服,肩头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齿印。他喘着气,瞪大着眼睛看着我。
我又笑了,牙上还沾着血……
在离开志的家的时候,我说:“我解决了,那你呢?”
********************************
白天的日头仍是那么的毒,我踢踢蹋蹋地在路上走着。
这里是市里最繁华的街道,每天都有如潮涌动的人流,有城里最时髦的男女,有乡里乡气的外地游客。
我四处逛着,看看街两边漂亮的橱窗,我有钱!却什么也不想买。
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平时我最不喜欢到人多的地方了,怎么今天……
随着人流走着,穿过马路来到城里最有名的饭店前,那里楼下商铺的橱窗布置得别具一格。我一直就对饭店里面很好奇,却从没有进去过……
还是永远不要进去的好,想像才是最美好的!
一个穿着素雅、大方的女人在饭店华丽的屋檐下,紧紧盯着我。
她很漂亮,好像有点熟悉,年轻时一定就是那种我喜欢的能把颜色穿得很干净的那类女孩子,只是现在苍老了一些。
我不是没有被女人盯过,只是从没有被这样盯过,她眼神是如此惊骇,神色是如此恍惚。
她不顾边上另一个女人的搀扶,径自向我走了过来。她手脚颤抖,嘴唇发紫。
在她勉强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朝她微微一笑……
……
然后,她就倒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我不打算扶她,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没有女人为我昏头转向,只是没有这么昏的……
NO。4
坐在设计漂亮但不舒服的椅子上,透过透明的玻璃咖啡桌,我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运动鞋——此刻它们正交叠在一起微微抖动着。
我瞥了瞥对面那一双款式大方颜色淡雅的女士皮鞋和干净明亮的大理石地面,心底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笑……
咖啡和冰水已经端上来很久了,但我们谁也没有动过他们。我看着咖啡渐渐不再冒白烟,冰水杯上也不再凝结水珠……
四周静得很,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坐在空荡咖啡厅里的我们两人,像是给周围带来一个古怪结界一般,隔绝了所有其他的声音和思绪。
……
对面的女人来自L国,只会说很简单的中文,而我在高中时却曾经苦修过一段时间的L国语,原因只是因为梦里有人对我说了一句L国语……所以我们不需要翻译,我听得懂她每一句话。
这个曾晕倒在我面前的陌生女人,当时只昏迷了很短时间就苏醒了过来,接着她便紧紧拉住我的手再也不肯松开,我不明白她的用意,只是她激动、恳求、充满希望闪着明亮光芒的眼睛在那时迷惑了我,我便跟她来到了这个僻静的咖啡馆。
然后女人激动地望着我,手指神经质地颤抖着,她嘴唇发青,说不出话来,在我以为她又要再次昏倒的时候,她向我摆了摆手,接着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真是一张很奇怪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地方,照片上只有一个人,一个微微笑着的男孩!很普通一张照片。可我却觉得非常、非常的奇怪——因为那个男孩是我……又……不是我。
我没有他那么纤瘦,皮肤没有他那么白,头发和眼睛也不是那种浅浅的棕色!我也绝不会像照片上那男孩那样温和而稚气的微笑……
他到底是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突然觉得头很晕,身上很冷,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古怪而神秘的世界给卷了进去,我周围满是发出尖锐呼啸的奇风……我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对面女人的神情变得很憔悴,眼眶和鼻尖也变得微红,但她没有再次激动。在用纸巾稍稍抹过眼睛和鼻子之后,女人开始慢慢诉说。她的语气是如此镇定,声音是如此平缓,我都搞不清她说的到底是故事还是事实,看着她麻木而平静的脸,不知为什么心里竟莫名地掠过一丝淡淡的恐惧……
“照片上的人——是我儿子。”女人的手指缓缓触摸着照片,轻柔地触摸就像一个不愿惊醒的梦一样。
“他叫泽,在别人和我的心目中,他从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