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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重年嘴唇上移,贴近离秋的耳畔,若有似无地亲吻那圆润的耳垂,低沉地笑着。
“美人,听过非礼勿视这句话吗?”语毕,一层水花向重年袭去,他急忙放开置于离秋腰间的手,一个侧身,躲开水花的袭击,正欲讲话,脖子却已被离秋扣在手里。
重年也不怕,仍是淡淡笑着,一双金眸挑衅地看着离秋,似是料定他不会下狠手一般。
离秋绿眸沉了沉,突然微笑起来,眨眨眼,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随即,稍稍收紧手中的力度,重年一张脸憋得通红,却仍是勾着唇角浅浅笑着。
因为同心锁的缘故,离秋能够体会到重年此刻的痛苦,明明就被掐得连气都上不来了,心脏似乎被火灼烧一般,火辣辣地疼,可他就是不当一回事一般,既不恼也不挣脱,就是定定地盯着离秋。
“你若是再用
力一分,我们怕是要做一对同命鸳鸯了吧?”重年双眸含笑,仿佛嫌离秋不够生气一般,伸手摸上那清秀的容颜,低语道:“生不同寝,死而同穴,听着就很美好啊!”
离秋嗤笑,一把甩开重年,仰起头傲视道:“要死你自己死!”瞅你傲娇别扭的小摸样啊,让重年看着心底痒痒的,总想摸一把他的脑勺儿。
“这话可真伤人心呐~”重年借着被甩开的力道猛力向前倾,两指并拢,出指如风,迅速向离秋腋下穴位刺去,嘴上不忘调笑道:“我怎么舍得丢下你独自留在世间为我黯然伤神?”
离秋反应十分敏捷,大笑一声,轻而易举地侧身避过,同时双手沉入水下,向上用力一挥,卷起数条水柱直逼重年。
重年见状不妙,迅速换招,侧身抬腿横劈,同样卷起数条水柱,再次袭向离秋。
数条水柱在空中激烈碰撞,爆裂,无数水滴倾盆而下,竟似下雨一般,在月亮的光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但正打得兴起的两人谁都没有空去关注这些,而是齐齐飞扑向前,抬掌在空中连连对打数招,一时间水上波涛暗涌,风云变色。
重年借着爆裂的水花,快速飞至离秋身后,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手沿着那嫩滑的腰肢缓缓摸向那隐于水中的秀丽□,轻轻把玩着。
离秋立即恼了,曲臂成肘,向后击向重年的胸膛,清冷的面上嫣红一片,一直蔓至白皙的颈项,看得重年禁不住咽了咽口水,金眸也随之迷离起来。
重年微微加大手上捏着离秋□的力道,轻笑着威胁:“离秋,若是再反抗。我可不知道手上这可爱的什物会怎样哦?”
“下流!”离秋停住手中的动作,垂下手,下流两字仿佛从牙间蹦出来一般,早知道当初就不去调戏这个美人了,现在不是自己调戏别人而是别人调戏自己,岂一个悲字了得。
“没想到离秋也会说出这般如女子被调戏的话啊。”重年啧啧称奇,低头一口咬在那白皙的颈项上,隐隐有血丝从唇间溢出,这个人是他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抢走。
“疯子!”重年占有欲十足的嗜咬不知为何让离秋觉得有些莫名的兴奋,还有些熟悉,脸蛋愈发红艳了。
重年见离秋有些晃神,金眸不悦地眯了起来,松开嘴,一把转过离秋,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唔!”重年放开离秋,
抬手拭去唇边的血迹,笑看着盛怒的离秋,这人果真是带刺的玫瑰,让人着迷不已。
离秋一掌拍向重年,看来这回是真的怒了,那一掌竟灌注了八成的妖力,逼得重年不得不也运足妖力与之对抗,于是,两人你来我往地又再次拆起招来,仿佛刚才的亲吻从未发生一般,只是,真的能够当做没有发生吗?
“景墨,你说那两位王怎么这么喜欢打架呢?”没有看到那个亲吻的虎儿坐在树枝上,望着湖里打得欢快的两人很是不解。
“小屁孩懂什么儿?那叫情趣!知道情趣俩字怎么写么?不知道吧?没文化真可怕!”景墨还没答话呢,倚在树干上看戏的白银就先咋呼起来。
“哎,有些人真没素质,狗嘴里总吐不出象牙,啊,不,能够开口讲话的就已经很神奇了,毕竟我可没见过什么畜生会讲话来着。”虎儿用拇指支起自己的鼻子,露出两个鼻孔,努力瞪大那双本就很大的眼睛,摇头晃脑地看着白银
“喂!你说谁是畜生!果然没文化!连人和畜生都分不清楚!”白银跳脚,怒道。
“大声,主子,望。”景墨仰头打哈欠,吐出几个字,虎儿有些不解地望着白银,喂,怎么这人总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他那话什么意思?
“他是说,你们可以再大声点,主子已经望过来了!啊!!”白银突然尖叫,吓得虎儿从树上摔了下来,他还没来的及骂人,就又听到:“糟了,我们偷看被抓包了!”
果然,“你们看够了吧?”重年与离秋不知何时已停止对打,而是各自栖于湖中一角,惬意地泡着。
“爷!打得可尽兴?”虎儿赶紧爬起来,拍拍屁股,跪伏在湖边,谄媚的问道。
“要是没有你们的偷看,我想我会打得更尽兴!”重年习惯性地举起左手摇摆,轻轻挥动一下后才记起自己手边没有扇子,只好作罢。
“爷,虎儿不是怕你遇到危险嘛?”虎儿狗腿的笑着,双手不断交替搓着。
“就你最皮了!你去拿来换洗的衣裳。”重年挥挥手,打发虎儿离开。
“白银,快给大爷拿衣服来,要比那个虎儿快哦!”离秋眨眼,一脸威胁的笑道。
“是,主子!”不用王特意吩咐,他白银都不会输给那个小屁孩虎儿的,于是,两人比赛似地一溜烟跑开了。
“美人,还要打吗?”离秋手
上凝聚起妖力,跃跃欲试,重年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个好战分子。
“不了,今个儿累了,早些歇着吧。”
“哦~”离秋失望的长长哦了一声,接过白银手中的红衫,披上,跃上树头,靠着树干看向远方,那个吻,究竟有何意义?又为何要吻自己?重年,我们是否曾经见过?
重年慢腾腾地穿上衣衫,抬首不经意间又瞧见了离秋那张若有所思的脸,微微笑了,摩挲着唇瓣,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一吻,当真是甜蜜至极啊。
☆、我们去放火吧~
往后的路途倒也顺遂,除去偶尔要应付那些不时窜出来的黑衣刺客,而因为时候不多,四人便也加快了进程,紧赶慢赶,总算带着一身风尘抵达了南疆。
四人虽妖力深厚,但这样不分昼夜赶路下来,也很是疲乏,景墨更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王!末将秦风!帐篷已备好,您先去歇着,今夜末将再向你禀告战事的具体动向。”前线将军秦风身着锃亮的铠甲,单膝着地,腰杆挺得笔直,语气铿锵有力,大将风范尽显。
“哈!”离秋在来到军营的时候就已经戴上了银质面具,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夸张地长大嘴巴,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挥手让秦风下去,走到帐篷处,和衣躺在床榻上便浅浅睡去了。
待离秋醒来,梳洗过后已是天黑,他疾步来到议事厅,落座,不意外地看见重年早已在席上了。
重年举起手中的杯盏,朝离秋晃了晃,笑得一派闲适,两人之间的相处倒也没有因那个吻有任何改变,似乎彼此都已将那晚的事给忘了。
离秋回了个灿笑给重年,尔后,眨眨眼,单手支腮,看向席上的众大将,朗声问道:“你们打胜了吗?要是输了,不给你们饭吃哦!”
“这…王…”虽然听过在朝的朝臣们说过王的抽风行为,但真的见识到了,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啊!谁能告诉他们,这个带着银质面具,没点正经,看着就像小屁孩的娃儿真的是他们的王么!!
“咦?难道你们真的输了,所以不敢告诉我?没关系,你们说吧,最多我不喝燕窝了,改吃鲍鱼,节衣缩食帮助你们战胜敌人!”拼命地眨巴眼睛,看他真诚的眼神。
无视!无视!底下的人儿努力做着心理建设!
“王,这……”其中一名将领偷偷看向重年,犹豫着该不该在此人面前禀告前线的战况,毕竟这是蛇族的要事啊,就这样让一个陌生人参与进来怕是不妥。
“没事儿~美人是自己人,讲吧~”离秋瞥了眼重年,笑嘻嘻道。
重年听到这话,嘴边的弧度咧得大大的,禁不住轻笑出声,自己人,不就是把自己当做一家人了嘛?那什么时候可以抱得美人上床玩儿?
“咳咳!”离秋瞪了重年一眼,示意他严肃点,至于笑得这么夸张么?其实,在场的最不严肃的就是他离秋同志啊!
重年会意,马上敛起笑容,一副严正以
待的样子,只是那双金眸里扬着的笑意出卖了他。
“说!”许是恼羞成怒了,离秋挥掌大力拍在桌子上,吓得先前那名将领冷汗直冒,更加说不个所以然来。
“王!”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重年抬眸望去,不正是那个长相粗犷的将军秦风嘛?这人倒是够硬气,对离秋不卑不亢,态度恭敬之余不失自己的大将本色,是个人才。
“启禀吾王,现在前线战事吃紧,与我们为敌的鼠族本处于劣势,熟料就在几月前,他们突然攻势凶猛,派去的探子打探回来,说是受到某个族群的相助,至于哪个族群,恕属下无能,尚未调查清楚。”
一旁候着的景墨在听到某个族群相助这句话时,眼皮抬了抬,随即马上垂头,披肩的长发掩住了他的表情,叫人看不真切。
离秋悄悄瞥了眼恍惚的景墨,懒懒地趴在桌子上,无力道:“那个…你是谁来着?”众人支起耳朵,认真地听着,想要看看王能发表什么高论,结果王蹦出这么一句,大家都傻了,这什么状况?
“…”饶是不卑不亢,自开会以来一直保持着严肃的秦风也禁不住嘴角抽搐,无奈道:“王,末将秦风。”
“啊哈哈…秦风是吧?我就说你看着这么眼熟…”离秋自个儿乐得直拍手掌,一点也不觉得不认得自己的属下有什么尴尬的。
“王!现而今鼠族的兵马加上几月前参与进来的神秘族群,约莫有千万兵马,足足有我们的五倍之余,硬碰硬是万万不可的了”,秦风决定无视王,指尖有节奏地点着桌子,兀自朗声分析着局势:“纵使我们军中有妖力强大的暗队也抵不过敌军的人墙战术,更何况探子回来禀告说相助于鼠族的族群里也有实力与我们暗队实力不相上下的手下,所以,我想利用一下我们四周的天险。”
“唔,继续。”离秋支着下巴,像听故事一般,饶有兴趣地听着。
“白云山山势险峻,且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可谓前面是激流,后面是高峡,实属难以攻破。而我军处于白云山山顶,敌军则恰处于山腰处,他们若是想要进攻,势必要攀登上山,即使他们成功登上山顶,也早已耗去大半精力,更何况,我们是万万不会让他们顺利登山的,在他们登山之际,我们可以从山上滚下巨石,纵使不能让鼠族全军覆没,也可以削去他们近乎一半的军力。”秦风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