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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淮并不想跟金发男人动手,他若真想的话,刚才就不会召唤侍僧,而是直接上速度和攻击都更高的食尸鬼了。
金发男人用陌生的眼神看着安淮,虽然说那天晚上只匆匆打了个照面,对话也不过两三句,但男人能这么轻易就忘了,这还是让安淮心里有一丁点的郁闷。
“你是谁?他这个废物你也想帮吗?还是说你看他是弗伦奇家的少爷,就想从他身上得些好处,即便他是个下流无耻的人?”金发男人义愤填膺的说。
安淮没有说话,也没有为男人说的那些而生气,相反他看着男人眼中好像快要冒出火来一样,更加觉得他迷人,愤怒之下的声音也越发的高昂性感。
“你才下流,你才无耻呢!”欧斯特被红发女人搀扶了起来,他脸上青青紫紫,一只眼睛肿着,牙齿上都是血,哪里还找得出半分俊俏的影子,偏偏他还是一副有了靠山后的小人得志的模样,以为自己这边人多就有了胜算,安淮看了都觉得他欠的慌。
“里昂,这还用问吗?他一准是弗伦奇家的走狗。”金发女人走到里昂身边,一脸嫌恶地看着这边。
安走狗皮笑肉不笑,同样回以那个据说是大主教教女、名叫安吉的女人嫌恶的表情。
安吉举起法杖,一副随时准备开打的架势:“里昂,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欧斯特,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抢怪,还敢不敢随便碰我!”
安淮闻言黑了脸,安吉又细数了几样欧斯特的罪行,安淮从她的话中推断出应该是欧斯特先过来抢怪,然后又看安吉漂亮而做了些轻薄的举动,从欧斯特一直没有反驳安吉的话来看,似乎她并没有撒谎乱说,看来还真不怨对方动手打欧斯特,安淮顿时觉得有口气堵在心中。
朱伊格用手捅了捅安淮,表情怪异地嘟囔道:“我们更像是坏人,好像还真成了弗伦奇家的走狗。。。”
安淮被他的表情逗乐了,嘴角上挑,要笑不笑。
里昂看了眼安淮,然后他拉住安吉的胳膊,说:“既然已经教训了弗伦奇,你又何必再跟他生气?我们走吧,天快黑了,赶紧赶回营地吧。”
安吉心有不甘:“里昂,他们人多我们也不怕,你。。。”
里昂高抬起下巴,放出狠话:“即使他们来十个人,我也不怕,我是不希望看见你生气,为了他那种人,更是不值得。”
安吉顿时换上了一副娇羞的模样:“里昂。。。”
这对狗男女,安淮忿忿的想。
一开始和红发女人对战的那名战士也回到了安吉的身边,三人看也不看欧斯特一眼,转身就走,走了几步,里昂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狠狠瞪了眼欧斯特,发出警告:“如果你再去招惹安吉,下次就不是赤手空拳这么简单了。”
欧斯特并没有说话,而是等他走远点了,才逞强地喊道:“哼,下次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安淮顿时生出一股无力感,有种站错队的感觉。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安淮和朱伊格转身,正好看见那个男牧师一手捂着脸,眼中疑惑、不甘,还夹杂着一点愤怒,而他的对面正是那个红发女人,她此刻眼中都快冒出了火星,打完人的手慢慢放下,毫不客气地说:“如果我没记错,你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我们,即便对方是大主教的教女,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的行为吗?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说你们会长会为了保全你而得罪弗伦奇家吗?”
那人一脸恐慌:“我。。。”
“够了,闭嘴。”
红发女人甩了甩头发,抬头挺胸地走到了安淮和朱伊格的面前,她施了一个职业者间代表友好的礼,然后说:“妮丝·弗伦奇,我代表弗伦奇家感谢二位的出手相救。”
这女人也姓弗伦奇,那她和欧斯特应该是姐弟或是兄妹,看她略显成熟的外貌,安淮猜测是前者。
“嘿,美女你好,我叫朱伊格,朱伊格·德普。”
“呃,你好,我叫安淮,欧斯特曾帮过我,所以。。。”安淮这样说也是为了不让妮丝以为他们是像里昂说的那样,想在弗伦奇家得到什么好处。
妮丝一愣,瞪着眼睛狐疑地扭头看了眼欧斯特,表情明明白白写的是不相信他会帮助人。
欧斯特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妮丝姐姐。。。他之前被强盗抢的连衣服都没了,光着身子在丧尸平原,我就顺手给了他件白板装,又捎带的带他回了城。”
朱伊格有些吃惊,要笑不笑的看着安淮:“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象当时的情景。”
安淮耸了耸肩。
妮丝回头露出浅笑,表情比之前柔和了些,虽然她因刚刚的战斗而有些狼狈,但她的行为举止有礼而规范,站在原地颇有气势,比欧斯特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即便如此,我也仍旧衷心地感谢二位,如果方便的话,不知二位可愿意跟我们回城,我诚心的邀请二位来弗伦奇庄园做客。”
安淮其实更想练级,但他看朱伊格满脸兴奋,不知道是针对妮丝,还是针对弗伦奇庄园,因这件事是他把朱伊格牵扯进来的,所以他不想扫他的兴,正犹豫间,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跟他们去弗伦奇庄园。”
众人都被这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见一个浑身包裹在长袍中的人正大步流星向这边走来。
安淮看见那身影的一瞬间,胃口就抽抽起来,朱伊格也翻着白眼抱怨:“丧尸平原这么大,他是怎么找到咱们的?”
来人正是路西法,他还是穿着那件袍子,他走的很快,袍子鼓起了颇有气势的弧度,他走到安淮跟前,低头看着他,再次用命令的口吻说:“你跟他们去弗伦奇庄园。”
安淮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路西法同样回以一声冷哼:“你知道,如果我想,我可以让你一只丧尸都遇不上。”
安淮想到连续几小时的一无所获,他有理由相信这其实是路西法造成的,安淮眯了眯眼睛,狠狠地看着对方。
朱伊格则当他是在说大话,并不相信,只是鼻间发出重重的哼声。
好在安淮并不冲动,他慢慢冷静下来,在心里一点点分析路西法举动背后的原因,他试探地问:“你也要跟着去弗伦奇庄园?”
“那是自然。”
妮丝闻言在旁边扯了扯嘴角,她认为这人似乎忘了谁才是弗伦奇庄园的主人,谁才是能做决定的人。欧斯特因同样的理由心生不满,他呲牙咧嘴抱怨了几句,然后张口要说些什么,妮丝眼疾手快地给他拉回来,眼含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可以说妮丝还是很会看人的,或者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强,她直觉的认为这个阴沉的被遮住脸的人并不好惹,是跟安吉和里昂他们不能相提并论的。
安淮以为,路西法是住不惯一般的旅店,因而才想借此机会住进弗伦奇家,安淮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吸引路西法跟着,他很乐见甚至是希望路西法不再缠着他,而是改为黏着弗伦奇家不放。
珍爱生命,远离路西法!
心中主意打定,他转头看向朱伊格,询问他的意见:“我们去趟弗伦奇庄园,你赞同吗?”
朱伊格并不去看路西法,而是冲着妮丝挤眉弄眼:“美女的邀请怎么能拒绝。”
“噢,那真是太好了,如果不介意,我们现在就离开丧尸平原吧。”妮丝很有眼色的对忽然出现的路西法只字不提。
欧斯特却看路西法不顺眼,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他是谁啊,干什么让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家伙来咱们庄园。。。”
妮丝能清楚感受到从对方身上发出的怒气,她大喝一声打断了欧斯特的话,这就拿出了回城卷轴,给众人传送回城。
弗伦奇庄园
众人回了城,此时天色还早,广场上熙熙攘攘不时有人传送回来,那男牧师想解释些什么,可最后还是被妮丝给赶走了。
妮丝叫了辆马车,连安淮都知道应该女士优先,可路西法毫无礼貌地第一个上了马车,妮丝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朱伊格和欧斯特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俩人都愣住了,前者嘴里嘟嘟囔囔抱怨了几句,后者可是不依不饶,他重重的把车厢的门推开,语气里充满讽刺:“喂,你这个人怎么能如此无礼?你不知道要女士优先吗?”
路西法双腿交叠,搭在一起的手不耐烦地拍打着,他也是颇有本事,长袍给他整个人遮住,可单看轮廓仍能看出他对欧斯特的不屑。
欧斯特气得声音又扬高了一些:“难道你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吗?你这个粗。。。”
“说完没有?”路西法冷冷地打断他:“说完了就赶紧上车,3级的猎人打不过1级的战士,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还是说你的礼仪太好了,以至于让你连职业者最基本的尊严都忘了么?”
欧斯特咬紧了牙,脸色涨红,饶是擅长做表面功夫的妮丝都变了脸色,恶狠狠地瞪着坐在车厢里的路西法。
朱伊格目瞪口呆:“喂,你说的也太过分了吧。”然后他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说:“虽然你说的是。。。”
安淮脸皮再厚这会也尴尬了,毕竟路西法是因为认识他才跟来的,他气愤地说:“你要是这么多意见的话,又何必跟着我们?”
欧斯特并未给安淮和路西法联系在一起,反而因安淮替他说话而觉得他俩是同一战线的,欧斯特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弗伦奇家不欢迎无礼的人。”
路西法拍打着的手戛然而止,他缓缓抬起头,兜帽在他脸上投出一片阴影,以至于人们还是看不清他模样:“我想去哪里,轮得到你们来管?”
欧斯特大喊道:“那是我家,我有权利拒绝无礼的粗俗之人。”
路西法的气焰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压下去,他再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在这片土地上,还没有我想去而去不了的地方。”
妮丝心中一惊,路西法说的话让他听起来更像是皇室成员,再加上这人的行为语气证明他也是个长久以来惯于指使人的,这种气势和自信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而非一般人能模仿的,妮丝更加断定这人不一般,这会她虽然心中厌烦,可权衡利弊后也不敢贸然跟他对抗,妮丝一边在心里对比着认识或是有耳闻的皇室成员,一边打圆场地转移话题:“因这次事出突然,并没有安排好家中的马车来接,不周到的地方还请见谅,那么大家都上车吧。”
欧斯特显然没想到妮丝会是这种反应,他目瞪口呆地快速转回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妮丝姐姐?”
“欧斯特,你也快上车吧,难道你想顶着这么一张五颜六色的脸一直站在外面吗?女孩们看见后可是会哭的。”
欧斯特才想起自己脸上还带着伤,将外貌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他立马钻进了车厢里,然后离路西法远远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