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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麽,陈大猫觉得很不舒服,他记得十年前自己也曾看过一个这麽潇洒的背影,而之後就再也没见过。
周五晚上方天正下午早早地就回了家,手里提著一大包菜。
“你会做饭吧。”他进卧室把时夜的手解了,这麽问了一句。
“会。不过不算太内行。”时夜怔怔地看著他,有些不明白对方的脑子里又在想什麽。
“那你快出来帮我做菜,今晚咱们好好地吃一顿。”
方天正挑著眉毛得意洋洋地笑,然後一把拉起了在床上躺了半天的时夜。他们两现在面对面,看著时夜还一头雾水地看著自己,方天正噗地一声笑了。
“替警察下厨的黑帮老大,你可能是第一个。”他松了抓在时夜胳膊上的手,边笑边下床,他没回头看时夜,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真有意思,调到这儿来最好玩的事就是认识了你,老子……”
老子都爱上你了。
方家的厨房几乎成了战场:火光乍现、乌烟瘴气,滚滚浓烟让抽油烟机都忙不及。锅碗瓢盆也是金鼓齐鸣,那仗势几乎就是电视剧里战争能场面的後期配音。
“你切的黄瓜怎麽方的,圆的,长的都有?!”
“火关小一点,快糊了!”
“喂,你别偷吃好不好!”
“谁先吃?”
果然不算太内行,方天正觉得自己真是高估了这个夜风东少。他愁眉苦脸地看著一桌子乌七八糟的饭菜,竟然有点露怯。不是吧,自己明天就要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了,今晚本来说好好吃一顿,没想到却做成这样……
“我来吧。”虽然主要是自己做的,但时夜看了这一桌颜色奇怪的东西,额头也忍不住要渗汗,他忍了忍,终於还是拿起了筷子。
方天正等时夜吃了,就静心观察他的神色。
“能吃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时夜放下筷子,捂著嘴,狡黠地笑了起来。
“这麽好吃!你还真够厉害的,时大厨!”
“哈哈哈哈哈……”
时夜被方天正夸张的表扬逗得直笑。方天正温和地看著被自己逗得开开心心的时夜,一丝暖意缠绕上了他的心。
两人吃了饭,又收拾了碗筷,这才各自去浴室洗了澡。方天正先洗,等时夜洗完出来的时候,对方已经不在客厅了。时夜听见卧室里有什麽声响,拿毛巾擦著头,就跟了进去。
床上已经放满了SM用具,而方天正正在那儿专心地摆弄著一个电动按摩棒,打开了电源在手心里试著玩。
“怎麽?想玩玩?”时夜笑了声坐了过去。
方天正放下手里的按摩棒,抬头看了眼时夜,“让我玩吗?”他伸手摸上时夜半湿的头发,又摸到对方脸上,拿手指轻轻地挠著。
“算起来,我可是你的犯人。长官的话,我怎麽敢不听呢?”时夜说完话,眼一闭,笑了起来。
这话说得方天正心里更痒,他看时夜已经明摆著合作的样子,也不客气了。方天正把SM用具拨到半边,然後再推倒时夜在床上,拿皮手铐锁了他的双手在床头。
“真想绑你一辈子。”他贴著时夜的脸轻轻地吻了下,时夜睁眼看了看他,露出个淡然的微笑,不置可否。
“把我的眼睛蒙上吧。”时夜叹了声。
方天正依言替他戴上了一个严丝合缝的皮眼罩。
“还有把嘴也堵上。”
看不到面前的人一脸惘然,时夜心里觉得轻松了些。
“要堵上吗?一会弄痛你,我可不知道,也不会管。”方天正突然心痛的厉害,他开始强烈地妒嫉著那个死人。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妒嫉,所以他看了时夜在自己面前如此坦然,竟有些一些憎恨对方。
为什麽,那个被爱的人,不能是我呢?
“没事。我能忍。”
时夜笑了声。
“好。”
方天正咬牙切齿地选了副皮口塞,外面是捂嘴的口罩,内里却镶嵌著一个长达十厘米的假棒棒。用这个堵嘴,时夜就是想出声也难。
假棒棒刚好堵在咽喉上,时夜难受地哼了声,喉咙被刺激得想吐。可方天正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完全不管这些,依旧用手把假棒棒往时夜嘴里塞著,直到把他的口腔完全堵满後,才勒紧了绑在脑後的皮带。
荫茎被勒得很痛。时夜看不到,却能感到方天正的怒气。先是根部被粗硬的绳子绑了,接著是Gui头下面的沟槽,那里最脆弱也最敏感,时夜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大腿也不期然地抖了一下。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太用力,方天正瞥了眼胸口起伏的厉害的时夜,慢慢缓了手。
拿起一根比小指细些的矽胶棍,棍端和棍底都是可以通电的电极,方天正在上面涂抹上了润滑剂,拿手把住了时夜的荫茎,顺著尿道慢慢往里塞。
时夜明显有些不适应,轻轻地哼了一声。不过他的确遵守了自己说的那句“我能忍”,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调整好自己未免变得有些紧促的呼吸,收缩著尿道将矽胶棍吞进去。
二十厘米左右的矽胶棍最後只剩电极头在外面被时夜铃口咬住,方天正面不改色把准备通电的电线缠在了电极上。而这时时夜还不知道自己要遭什麽罪,只以为这是普通的尿道插入而已。
在调好电压之前,方天正看著时夜默默忍耐著荫茎被紧缚插入的痛苦不做声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上次他光是用电震器都把时夜折磨得无法忍受,这次换直接电击会不会太过分?
时夜似乎没听到他的话,既不出声,也不挣扎,只是呼吸变得急了起来,结实的小腹开始了不稳定的起伏。
第 26 章
记得自己当初看着时夜那一身伤的时候,对刑锋那小子可是恨得牙痒痒,自己喜欢SM不错,可还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地折磨一个人。可现在……
方天正放下手里的电线接头,挠着头笑了起来。
“别紧张,我不会做什么的。”他拿手摸上时夜的小腹,轻轻地摩搓着之前的伤口。
第一次见面,自己被这个男人一身好皮相所吸引,之后,又逐渐为对方骨子里的气质而着迷,到现在,不敢承认或者也不想承认的是: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你明早自己走,恕不远送。”
“你要……”
时夜身上的束缚已经解了,可他躺在床上也没坐起来的意思,甚至连头都没转过去。
“这不是你该知道,别忘了,你现在还是警局里有案底的黑社会老大。”
方天正嘀咕了声,坐到床边,低头看时夜的眼。很漂亮,象极了夜色,而且是星空下的夜色。“以后你会忘了我吗?”时夜发现对方正在聚精会神地看自己,突然某个片断那么清晰地闪过他的脑海。
舍不得。
这大概就是感情吧。
“你又在勾引我吗?我可不上当。”方天正痞痞地笑了声,眼一低,心里却有点发闷。
他抬起头,忍不住又盯住了时夜的脸看。似乎有什么淡淡的情绪,在那张脸上一点一点地散开,让人看得有点心痛,就象时夜提到王骁时会不期然露出的忧郁和无奈一样。
最后他两还是没在床上搞一场惊天动地的SM,两个人一开始都以为他们会好好玩一场,可是事实上他们只是靠着睡在了一起,连个最简单的吻都没有。
结束总是过于平淡。
他总以为自己不会动情,这辈子也就是和不同的人滚滚床单,玩玩SM算完。可是就象电影里说的,越是想忘记的东西,反而越记得清楚。
操了,老天,你怎么老这么对我啊?!方天正想大声地吼一吼。可身边的时夜已经睡熟了,光溜溜地,毫无防备地在自己身边睡熟了。
以后你会忘了我吗?
这句话其实是方天正想问时夜的。
天气还是很冷,窗棂上爬满了夜晚降下的霜花。星星越隐越深,后来逐渐就被夜色吞没了。宁静和黑暗是黎明前必经的景象。
最后散去的风,吹得树子一阵颤栗,落下了最后几片枯叶。
时夜从被窝里钻出来把自己的衣裤都换上后,又拿手把捋了下过长的头发,然后就站到了床边,弯了腰看着睡得呼呼响的方天正。
他走的时候步子很轻,大概是不想惊动对方。到门口了,时夜回头看看,小心地带上大门,这才走进了仍旧寒意浓重的晨雾中。
就在时夜关上的门一刹那,床上本已经熟睡的方天正忽然翻了个身。他睁了眼,看着空荡荡的床另一边,笑了声,又一声轻叹。
西郊的休闲山庄。
平时这一带来的人不多,可今天却想赶上什么节庆似的,光小车就开来了一长串。
张作下了车,看着刑锋正带着手下在那儿和别的老大客套,他嘴角一扬,手一搭就走了过去。
“让刑老大久等,我可真是不好意思啊。”张作哈哈一笑,赶紧伸出手过去。刑锋当时正和其他的人聊着,看着这个城西帮派里最说得上话的老大来了,也急忙调过头和他打起招呼。
“张大哥,您说的什么话,我算起来可是诸位的晚辈,那敢在各位真正的大哥面前说什么老大不老大的。”
今天就要把你们都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刑锋心里这么想,可脸上却客气得很,一点破绽也瞧不出来。张作暗自佩服着在这关头上还能这么镇定处事的刑锋,赞叹这年轻人不愧是夜风东少手下头号角头,办事果然挺有他的风度,心狠手辣,又深藏不露。要不是事先得到消息的话,那么今天自己恐怕还真就掉这圈套里了。
简单地客套了几句,向朗匆匆赶了过来。他把山庄那边已经安排好,现在就等这些老大们过去了。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