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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嗓子还是有些疼,不适合多说话,也就没问别的。
小七出去了,我对着铜镜观察这张脸,虽说铜镜不如现代的镜子,但古人的技术不服不行,竟也能清晰的映出影来,看看这张脸,就明白了云老板为什么说我的条件符合高级的标准了,唇红齿白,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子,就算是个女人也是个美女,长在一个少年身上还真有些可惜,要不是这张脸也不会被卖到这种地方吧,所以美丽是错误的,至少对我来说是,但也应该庆幸有这张脸,如果丑些,又还过的去,卖到这种地方恐怕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皮肤白皙,手虽然纤细修长,但还是有些干活的痕迹,但并不明显,总体来说,这具身体几乎是无可挑剔,现在还是少年,透着中性的美丽,过见年长大了,如果再增加一些成熟的男人气,估计就可以说是英俊了,但在这儿,会成什么样,可就不好说了。
小七告诉我,这的人大多都是午后起身,一般子时左右大家就都回房了,至于什么时候睡就看客人的了。近乎黑白颠倒的日子,得适应才行,于是午后我开始睡觉,一直睡到小七叫我吃晚饭。然后让小七给我找了本书看,一直到打了三更才睡。
我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到正中了,听外面也热闹起来,估计时间刚好。
小七又是我起来就进来了,也不知他都在哪儿待着,这么迅速。小七又解决了我的一个大问题,进门的时候他说:“大双,起来了。”解决了我不知叫什么的问题,所以心情不错,但愿好的开始会让今天有好运气,今天可是重要的一天呢。
小七服侍我洗漱完,告诉我老板让我吃完饭过去。决定是已经下好了的,也没什么可犹豫的,吃了饭,我就跟着小七走出了屋子。
小七介绍说我现在住的是新来的人和杂役住的,红牌住在一个院子里,老板住一个院子,其他人住一个,小七带我来到红云的房门前,退了出去,我站在门前,打开这扇门,就将开始那样一种生活,虽然有了心理准备,说一点儿都不怕,也是不可能的。但已经不容我退缩了。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我应声进了门,“把门关上。”我回身关上门,再转过来,看见眼前是一面屏风,看不见红云,估计是在后面吧。
“到里面来。”我转过屏风,就看见红云坐在床边,正看着我,我站住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看了我一会儿,红云开口了,“你还是决定听话了吧。”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是啊,我肯自己到这来恐怕也就说明了问题,再说,这也是比较正常的人都会选的路。我点点头。
“衣服脱掉。”我没有犹豫,已经决定面对的事我从来不会退缩,衣服很好脱,只有几个带子系着,我不知是不是所有的古人都穿这种衣服,还是只有我们这种人才这么穿。转瞬间,我的衣服就散落到地上,少年青涩的身体展现在红云面前。我醒来那天是九月初九,这里大概是江南一带,气侯还很暖和,所以并不冷,我看着红云,保持和他对视。
红云上下打量着我的身体,带着评判的意味,渐渐的,我的脸上有了红晕,这么赤身裸体的让人看毕竟是件羞耻的。红云看了半天,终于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过来,用你的嘴服侍我。”平静的声音,却说着惊人的话语。
我没有退路,认命的走了过去,伸手要解红云的衣服。“不要用手。”
我垂下了手,用嘴去咬红云的衣带,有些庆幸,比现代的衣服好解多了,我和他也玩过这种游戏,也都是我在为他做,现在想来,他当然不会肯为我做这些的,记得第一次,我跟他的裤子拉链奋战了十多分钟,才成功,这衣带,太简单了。解开了两层衣服,惊讶的发现他竟然没穿裤子,也算是我的幸运吧。
我跪俯在他的腿间,张口含住了红云的男根。红云的分身是紫红色的,不太大,估计勃起时也不会很大,不像他的,黑紫色,很粗很长,当时我的嘴都有些容纳不下。
我不敢表现出我会的样子,故意的只是含在嘴里不动。红云大概以为这样才是正常的,出声指点我,“用舌头舔,不要用牙齿,舔前端……”我顺着他的话做,努力的表现出青涩的样子,心中还是有些屈辱的感觉。想起以前我为他做Kou交的时候,从没有这种感觉,我以为我们是有感情的,如今证明都是假的,如今呢,我明明知道这无关感情,却还是要做,不知是那时的我可悲些,还是现在的我可悲些。
思绪有些飘远了,直到一只凉凉的手爬上了我的脸,我才回过神来,庆幸自己做的事是需要低着头的,要不让红云发现我在这时分心好了得。
“好美的眼泪。”手滑过我的脸,我才发现我竟然哭了,从记事以来就不曾流过泪,因为我清楚的知道眼泪没有任何用处,在知道自己的感情被糟蹋的时候我都没有哭,现在怎么会哭了呢?我自己都不明白。
“这么纯洁的泪以后不要再流了,我们没有哭的资格。再说,对大多数人来说,你的眼泪只会让他们更疯狂,我们是卖笑的,所以要笑。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能流泪,但那种眼泪是为了赚钱的,懂吗?”
我口不能言,只是“呜”了一声,表示听到了,不禁佩服他,不愧是风尘里滚过多年的人,我这么弄,他竟一点儿都没有抬头的意思,还能那么平静的说话,呼吸一点儿都没变。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头啊。我的嘴都有些酸了,大概有十多分钟了吧。
他拿起了我的手,细细的摸,“手形不错,只是有些粗,要弄点药泡一下。”这样的手还粗,真是无语了。
在红云的指导下,我才知道我以前做的也不过就是小儿科,技巧差远了,努力按照他说的,弄了有一个小时左右,他终于抬头了,我更加卖力,嘴酸死了,他出来了,我才能休息啊。谁知,他却说:“好了,你起来吧。”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庆幸终于结束了,我都快和不上嘴了。“你这点儿道行,想让我射是不可能的,慢慢再教你吧,急不来的。”
我不知改说什么,没接口。“你的名字别用以前的了,改一个吧。”
“好。”z
“你自己起,还是我给你起?”
我想了一下,“叫清心,行吗?”
“清心?清心寡欲那个清心?作我们这一行,要想做到这个可难了。”
“我不是想清新寡欲,只是希望心还是干净的罢了。”其实我是想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不要再丢了心。
“好吧,如果你真的能保持心的干净,那也不错,清纯、干净的气质是很吸引人的,就是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不会的。”y
“好了,你去吧,明天还是吃完饭过来。”
我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慢着,小七怎么样?”
“挺好啊。”b
“那就让他专门跟着你吧,他会告诉你些基本的规矩。你回去后叫他来一趟。”
“好。”我想了一下,对他欠了下身,“清心告退。”电视里好像是这么演的,不知作对了没有。红云没有说话,我退了出去。
天已完全黑了下来,我走出院子,就看见小七在门边等我,心中热了一下。
“老板找你,你去吧。”g
“我先送你回去,天黑了,你自己走不安全。”
我有些失笑,“我不会迷路的,你去吧。”
“不是迷路,客人上来了,要是遇见了,就麻烦了。”
原来他是担心这个,这倒是真的,我没再坚持,默默的跟着小七回去了。
昨天小七回来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规矩,诸如几时起身,几时吃饭之类,最可气的是连几时大解都要规定,规定只有吃早饭(由于起床的时间是中午,也可以说是午饭)后半个时辰内允许,刚听到时觉得真是奇怪,但小七拿出个东西来告诉我用途后我就理解了。那是一个皮囊,大约也就能装两斤水的大小,嘴很细,还没有一根手指粗,小七说那是清洗里面的,每天大解后要沐浴,里外都要洗干净。这就是男妓的麻烦之处,不像女人,有专门的器官,却非要像女人一样,做一样的事。我难免有些好奇,问:“那要是万一违反了怎么办,总不能憋着吧?”小七说:“那之后的三天就没有饭吃了。”我又问:“那要是闹肚子怎么办?”“总不能天天闹啊,再说,这治肚子痛,吃药外,也是净饿,直到好了。”还真是惨啊,我感叹,没有人权到了极点了。
现在,我就是里外都洗的干干净净的站在红云的门外。刚才为了沐浴的事跟小七耗了好久,他坚持要伺候我洗澡,我哪能干,更别说还要洗里面,后来小七看时间真的晚了,再耗下去,我去见老板的时间耽误了,怕我受罚,终于让步了。但我还是晚了,不知红云会不会罚我,抬手敲了敲门。
“怎么这么晚?”果然,红云劈头就问。
我不知该说什么,总不能说是因为不让小七帮我洗澡吧。我还没想好怎么说,红云又开口了,“看在你是第一次做那些,这次就算了,把衣服脱了吧。”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时以为我第一次“彻底”清洁,不熟练才晚了,误会了也好,我也省得解释了。脑子在想,手却没敢停下,三两下,衣服又离我而去了。
红云拿起一个装满水的皮囊,对我说:“趴到床边去。”
不是吧,刚灌完肠,还要灌,心里叫苦,却不敢表现出来,乖乖的伏到了床边。“腿分开。”
我刚把腿分开,红云冰凉的手指就拂上了我的后|穴,我不禁全身都绷紧了,“很漂亮的颜色,如果打开会更好看吧。”红云并没有将手指探进去,只是在边缘抚摸那些褶皱,边自言自语。
“放松些,我不想你受伤。”红云拍拍我的臀部,手也从那里拿开了。我努力的深呼吸,让身体尽量的放松。
过了一会儿,觉得一个东西抵上了我的|穴口,感觉上应该是那个皮囊,我已经用过了,因此并不紧张,那个东西进去了一点,开始有温热的液体向腹中冲去。这种感觉真的不能说好受。好一会儿,我的小腹已鼓了起来,红云才停止,不过他并没将皮囊拿走,依然堵住出口。我没有办法,只能拼命的忍耐。
“数数,从一数到五十,我就放开。”红云连咬牙忍耐的权利都不给我,又下了命令。
我只好紧紧的攥住拳头,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始数数。“1、2、3、4……”
“错了,重来。”刚数到三十,就错了,没办法,只好定定心,重来。如此反复了三次,才终于过了关,红云指指墙边的铜盆,我咬牙走了过去,但红云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已经无法再忍耐了,闭上眼睛,气一松,一股液体就冲出了出口。解放过后,我有些虚软,扶着墙才站了起来,身上的汗水已成了河,一股股的往下流,麻麻痒痒的,极难受。
好一会儿,我的眼睛才睁开,红云正在我身边,看我睁开眼睛,说:“洗的还挺干净,不错,以后照此继续,我会不定期的检查,不要偷懒啊。”
“是。”我的声音还是有些虚软。
“知道为什么让你数数吗?”
这还有理由?我不禁睁大了眼睛看他。
“我是教给你,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一丝清醒,不能沉迷其中,不管是情欲还是痛苦,我们这样的人,要时时刻刻注意客人的需要,作出适当的反应,记住了吗?”他说的没有感情,但我总觉得从中还是听出了一丝无奈。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悲哀啊。不过知道他不是故意折磨我,心里还是好过了一些。
我终于可以穿上衣服了。盘膝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