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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另一只手则不断的探索他身子的每一寸肌肤。
恫睢阳浑身痉挛,恐惧布满全身。
不……不要……
姜少隽的唇并没有停留在他的唇太久,马上不安於室的移向他的颈子、胸膛,
甚至每一寸肌肤。
﹁不要……住手……、快住手……﹂趁著能说话的空档,他慌乱的求饶,再也顾不
得见鬼的尊严。
老天,他没想到自己的下场竟会如此!
他竟然要被一个大男人强暴……
不要!他不要!
﹁走开!你走开!﹂恫睢阳激烈的挣扎,结果又遭到姜少隽用狂肆的吻封住他
反抗的小嘴。
姜少隽被压抑过久的欲望早已溃堤。已冲走所有的理智,听不进他的哀求。
恐惧益渐扩大,恫睢阳挣脱他的箝制,鼓足了力气狠狠的甩了他一吧掌。
这一巴掌打醒了姜少隽的理智。他停下所有的动作,抚著脸愣愣的看著一脸受
伤的恫睢阳。意识一点一滴的回来,他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他的行径,根本就像没有人性的强暴犯。此时正在侵犯他所爱的人、伤害他的
心。
恫睢阳眼中的恨,在在的打击他的意志。
﹁我该死的!﹂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夺门而出。冲进车内狂飙而去,内心不断责
备自己。
妈的!该死!
而恫睢阳呢?
他错愕的仰望天花板,心中乱成一片,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承受这令人猝不及防
的一切,他厘不清千头万绪,一连串的事让他头痛莫名。
唯一的感觉,便是姜少隽临走前那张懊悔的容颜,那表情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他的及时住手虽教他感到庆幸,但心中却有一股浓浓的惆怅让他不知所措。
这些感受,让他脑中窜过一个想法||
他……爱上姜少隽了吗?
一抹人影如旋风般卷进情限PUB内,而正在做开店准备的巩项衍和柳裴风一看
见来人。两人面面相觑。
见鬼了,夜猫子姜少隽竟人白天光顾情限PUB,奇怪!
﹁隽,你……﹂
﹁酒,给我酒!﹂
巩项衍正要开口询问,姜少隽就大声的打断她,她一愣,没见过如此卤莽暴躁
的他。
她看向柳裴风,後者则对她耸耸肩。
她再转头看向姜少隽,开口:﹁喂,隽……﹂
﹁少罗唆,叫你拿酒来就拿过来!你如果不拿。我自己拿!﹂吼完之後。他自
顾自的拿出吧台尚末开封的伏特加。
﹁喂……﹂
单项衍还来不及阻止,他就把一瓶伏特加给灌光了。
如果是灌光也就算了,偏偏有超过一半是流掉浪费的。
呜……她的酒……
﹁再给我酒!﹂姜少隽丢掉手中的酒瓶,伸手就要再拿一瓶。
﹁等等!﹂看不惯他的行为,巩项衍制住他的手。﹁隽,你疯了?这样喝会喝
死人的!﹂
别说他浪费她的酒,伏特加是烈酒,多喝几口可是会醉得不省人事,像他这种
喝法难保不会喝挂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不要管我!﹂姜少隽不留情的扬手挥开巩项衍的手。
巩项衍没有心理准备被他挥得险些跌倒,所幸被柳裴风眼明手快的扶住,才免
去无妄之灾。
﹁隽!﹂站稳脚步,她又想上前阻止他,却被柳裴风一把拉住。
﹁算了,随他去吧。﹂
﹁什么算了,我才不想店里躺个醉鬼坏了我的生意。﹂她嘴上不在意的嚷嚷,
其实很关心好友的状况。
柳裴风当然明自。﹁你看他那个样子,你以为你有办法阻止他吗?﹂
﹁但总不能放著他任他喝不管吧?﹂
﹁就算他醉了也没差。﹂
﹁啊?﹂
看她一愣一愣的。柳裴风实在很想大叫。﹁我说,就算他醉了也没差。总比让
他像只疯狗乱咬人好吧?﹂
巩项衍想想,也对,她刚刚已经领教过隽的疯态。实在没必要再去招惹麻烦。
﹁好吧。就听你的。﹂她决定等他醉倒了再说。
过没多久,姜少隽已经醉得一塌胡涂,伏在吧台无法正坐。
﹁一、二、三……﹂巩项衍市僧的数著姜少隽刚喝光的空酒瓶。哇塞!五瓶,
这下子等隽醒来,她非得好好跟他算这笔帐不可。
不过,现在看来。她今天店也别开了。
﹁好啦,现在他醉了,那咱们该怎么办啊?﹂没好气的看向柳裴风,她问。
﹁送他回去罗!﹂柳裴风一副像是在回答蠢问题一样。
﹁还得送他回去?﹂她怪叫。﹁我不干。要送你送。﹂
﹁那么不顾朋友情谊?﹂
﹁推了我一把,又把我的酒给喝了一堆,要我送回去||﹂她挥了挥手,﹁门
都没有。﹂
﹁好吧,你不说就算了,那我就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应付那群鼠辈罗。﹂柳裴
风若有所指,从刚才他就注意到一群徘徊在外的可疑人物,彷佛随时都会冲进来。
她顺著他的视线,隔著强化玻璃瞧见外头的景象,吐出来的气浮是愠怒
啧,那个罗勃公爵当真嫌吃饱了没事干。
﹁怎样,走不走?﹂柳裴风明知故问。
﹁哼,从後门走啦。﹂不甘不愿的大吼。她率先走在前头。将姜少隽丢给柳裴
风处理。
柳裴风失笑的摇摇头,越过吧台扶起姜少隽离去。
叩、叩||
一阵敲门声拉回恫睢阳的心神,他转头瞪著门板,因衣衫不整而不敢应门。
﹁有人在吗?桐睢阳先生,请问你在吗?﹂外头的人慢条斯理的大喊:﹁有你
的限时快递,恫睢阳先生。﹂
找我的?快递?他心生疑惑,怀疑有谁知道他在这里。
﹁恫睢阳先生,我们知道你在里面,请开门接收。﹂
正犹豫中,外面的人又使劲大喊,他只好裹著被单前去开门。
一打开门,便有个人倒在他怀里,他忙不迭的扶好,定睛一看||
姜少隽!
瞪大了眼,他这才确定真的是他,浑身带著熏人的酒味。令他蹙起眉头。
﹁恫先生,这是您的快递,这个人在某家PUB喝酒喝得烂醉。因此店主人拜托
我们将他送回来。﹂说话的人正是柳裴风。
身後的巩项衍则是受不了的翻翻白眼。
无聊……这样也好玩……
﹁呃……谢谢你们……﹂除了这些,恫睢阳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只觉得一头
雾水。
﹁不用客气,再见。﹂
﹁再见……﹂
目送两人离去,桐睢阳尚身在五里雾中。
离去的两人||
﹁你很无聊耶。﹂巩项衍瞪著柳裴风。
﹁哎呀,好玩嘛。﹂柳裴风不仅在意的耸肩。
第六章
桐睢肠就这样手忙脚乱的扶著醉得乱七八糟的姜少隽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
应。
那两个人……真奇怪……
﹁酒……给我酒……﹂
姜少隽恍惚的说著醉话,不停挥动著双手让他回过神,同时闻到在空气中浓厚
得令人感到不舒服的酒味。
﹁姜、姜少隽……﹂他不自在的唤了唤怀里的姜少隽,两人过分的贴近让他的
脸微微酡红,就与感染了酒气般。
﹁酒……我要酒……快点……﹂回应他的,仍是断断续续的醉语。
﹁你不能再喝了。﹂他的脸更红了,他能将他此刻的烂醉如泥想作全是为了他
吗?
有这种想法,他本应狠狠揍自己一拳,看能不能揍掉自己的胡思乱想,可是他
没理由这么做,因为||
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用一个女人的心态爱上了他。
很可笑,却是刚才他所归纳出来的结果,他是真的爱上他口中所谓的变态男人。
而姜少隽呢?他说他爱他,难保不是因为他那如女人的外表才爱他,否则他又
怎么会爱男人?
除了他本身就是同性恋或者因为他的外表,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姜少隽会爱上他
的理由。
一旦发现真相,他安心得了吗?不,他只会更不安。
﹁我要喝……喝死了也没关系……﹂姜少隽挥开他的搀扶,踉跄了几步眼看就
要跌倒,辛亏被恫睢阳及时扶住。
﹁你醉了。﹂
﹁不,我没醉……﹂
﹁走吧,我扶你到床上。﹂恫睢阳扶著摇摇晃晃的他到床上躺下,盖好棉被正
要起身峙,却被姜少隽拉住手。
﹁你||﹂
﹁不要走……不要走!﹂
被他紧紧的拉住手不放,恫睢阳只好坐回床沿。
﹁睢阳、睢阳,你知不知道我爱你?为了你我不顾你我是男人强留你在身
边……为了你我接下从未担任的保镖任务……为了你我一直压抑著欲望不去碰你……
可是……我是忍不住才对你做出禽兽般的事来……天晓得我好痛苦……﹂
恫睢阳的内心无比的震撼。
﹁很傻吧?我们才认识没几天……在认识你之前我只对女人有感觉……然而对
你我却无法控制对你的遐思……即使利用别的女人来宣泄仍减少不了对你的渴
望……﹂
﹁你不要再说了!﹂掩不住悸动,桐睢阳张口大吼,拒绝所听到的一切。
这只是醉话,并不是他的真心话,他撇过头拼命想说服自己。
﹁求你……求你给我个机会……﹂姜少隽忽然起身,攀著恫睢阳的身子坐起,
一只手扳过他的脸,双眼与他的相对。
恫睢阳移不开目光,只能定定的瞪著他。﹁你……﹂
﹁让我爱你……﹂姜少隽声音沙哑的说完。立即吻上他。
恫睢阳一阵错愕,只能愣愣的任他吻。
他的吻轻柔醉人,再加上残留在他口腔中的酒气更让人流连忘返,恫睢阳的理
智随他的吻而涣散||
他眷恋他的吻,甚至愿意献身给他||这是恫睢阳当初意料不到的事,而他也
不想做多余的挣扎。
违反世俗常理又如何?就让他放纵一次吧!
﹁睢阳……﹂
姜少隽在睡梦中碰触到他柔软的身躯,不自觉地偎近他。以唇亲吻他的脸颊,
想吸取更多属於他的气息。
阵阵战栗感流遍全身,决定释放自己的恫睢阳用心去感受这一切。他再也不压
抑自己了。
这短暂的浅吻怎能满足得了欲望似火的姜少隽?他经经拉开覆在恫睢阳身上的
被单。闭著眼以唇经轻碰触他瘦削却结贸的胸膛。这不是梦吧?睢阳竟然没有拒绝
他……这念头趋使他益加热情,他的唇碰到小小的突起时,忍不住探出舌轻轻舔
舐。
﹁少隽……﹂承受不住这快感,恫睢阳呻吟出声。
蒙胧中听到这彷若天籁的声音,让姜少隽猛地合住那颗蓓蕾。猛烈的吸吮,身
子也挪至他的上方压住他,一手顺势抚上另一边轻柔搓弄。
﹁睢阳,我的睢阳……﹂一直处於酒醉状态的姜少隽以为自己是在梦中。於是
毫不保留地表现出对他的渴望。
他的唇来到恫睢阳另一边的突起,不亲吻也不逗弄,只是轻轻吐气,惹得他一
阵轻颤。直到他再也忍不住,姜少隽才含住吸吮,双手沿著他两测的曲线抚摸,来
到他结实的臀部感受那里的触感……
恫睢阳大胆的采向他的胸前,羞涩的轻轻揉捏他胸前的突起,让处於亢奋中的
姜少隽彷佛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