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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外人吗?」
媚眸赌气的一瞪,司徒尊不甘心的噘嘴嘟囔,扭头闷哼一声。
缓缓的自腰间取出一本与方才红色册子极为相似的锦蓝镶边的白色册子,轻轻往前一递。
「你看!」
「……这是?!」
下意识的取出怀中的册子相比较,两本册子竟然除了颜色……其余大小和字符都如此相似。
「你为何会有这本册子?」
诧异的抬头,对上司徒尊若有所思的脸,冷傲竹不解的问。
「呵,这个问题应当我问才对!」视线停留在红色册子封面的字符上……烈阳神功!司徒尊冷嗤一声,「你为何会有我南海神宫的圣物?」
「……南海神宫?圣物?」
眼前的一切,超乎想像,冷傲竹只觉得思绪跟不上司徒尊所说之言。
「玄冰、烈阳这两部武功秘籍都乃是南海神宫的护教圣物!虽然烈阳神功在三十年前被人盗走,但怎麽也不应该……不该在你手中!」
凌厉的眼眸扫视著眼前局促的人,司徒尊此刻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冷傲竹。
他曾在爹爹,也就是前任宫主面前发誓,他会亲手寻回烈阳神功,并杀了盗取秘笈之人……
「……玄冰、烈阳?」
冷傲竹吃惊的望著二人手中诡异相似的册子,重复著耳中听到的名字。
脑中不断的消化著司徒尊所说的话,手中的册子却忽然被人所夺。
错愕的睁大眼眸盯著一瞬空空如也的手,猛然抬头,有一种被人耍弄的感觉!
「你是……南海神宫之人?」一字一顿,几乎咬牙切齿的话声,自齿缝中溢出。
司徒尊的话,让他深深震撼,无论是南海神宫,还是什麽烈阳、玄冰神功!
回想起展鹏扬当日对於南海神宫的描述,冷傲竹浑身撒发出冰冷的怒焰,闪著青蓝色火焰的眼眸凝视著翻开册子查阅的司徒尊……
眼前是司徒尊异常冷凝却依然俊美无俦的脸颊,冷冷的望著,冷傲竹隐隐握紧双拳。
「……难怪了!」
惘若未有察觉冷傲竹细微的变化,司徒尊自顾自轻喃。
他终於知道,为何冷傲竹的娘亲会写一方假的……不,也许应该说是错误的秘籍给冷傲竹了!
第十三章
相传,一百多年之前,司徒家的祖先从密藏高僧手中获得两部绝世武功。
一部是至阴至寒的玄冰神功,而另一部就是正好与之相生相克的烈阳神功。
自从三十年前,烈阳神功在圣境离奇失踪之後,便渺无音信。
轻合起手中镶金边的红色册子,司徒尊眉头紧锁,不用想也可知晓,当日偷去秘籍,背叛南海神宫之人,必定与冷家有关。
「你不必如此瞪著我,这确实乃是南海神宫之物!」
无奈的挑一眼冷傲竹隐含怒焰的表情,指指手中的红色册子,司徒尊扬眉耸肩。
「你是南海神宫的人?」
「嗯……严格说起来是!」
宫主应该也算是南海神宫的人吧!
冷傲竹莫名其妙的问题,司徒尊微微蹙眉,看似思索了一下,点头答道。
「那个烧杀掳掠、坏事做尽的南海神宫?」
黑著俊脸,冷傲竹低沈的嗓音又降了几分。
「烧杀掳掠、坏事做尽呢……」
司徒尊媚眸轻挑,看著一脸正气凛然的冷傲竹,似懂非懂的微微点头呢喃著。
「敢问冷少侠,您在何时何地瞧见我南海神宫的门人,烧、杀、掳、掠……」拿出玉扇轻轻甩开,眼眸一眨不眨锁著眼前人,擒著邪魅的笑容一点一点倚身靠近,「……坏事做尽呢?嗯?」
司徒尊的话让冷傲竹微微一愣,事实上他确实从未遇到过自称南海神宫门人的恶徒,再加上眼前近在咫尺的俊美非凡脸庞,使得他无法正常思考,隐隐的退後一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对答。
「怎麽?没话说了吗?冷少侠!」
抿唇轻笑,眯起眼眸凝视著冷傲竹突然无法作答的打趣模样,轻轻的将气息吹拂在对方的耳际,满意的见到冷傲竹微微一颤。
「你没话说,这回轮到我说了!」将人逼退到墙角,司徒尊邪气的轻笑,「你盗取我南海神宫圣物,擅自修练,这笔帐该怎麽算呢?」
「我何时盗取过南海神宫的圣物?」
视线仿佛被眼前之人吸住一般,无法移开,整个背脊靠在冰冷的墙上,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被人逼的无处可逃的时候。
「……唉!真没想到冷少侠也会耍赖!」
「你究竟有何凭证说我爹的册子是盗取得来?!」
「啧啧啧!冷少侠,你……恼羞成怒啊!」
「你……」恼怒的瞪著眼前不禁窃笑之人,冷傲竹为之气竭。
自识得司徒尊那一天开始,冷傲竹就觉得自己从未有一次占过上风。
「不用你啊、我的!」以玉扇轻敲冷傲竹的肩,司徒尊灿笑如花,「我既然能如此说,就代表我一定有证据!」
「在下洗耳恭听!」关系父亲的名节,冷傲竹轻挑冷眸沈声道。
「你娘亲留给你的那方秘籍就是证据!」
闻言,冷傲竹微微一怔,用力推开半靠在他身上司徒尊,瞪大眼眸,大声喝道,「简直是胡言乱语!」
「知道为何你娘亲会留一方假的秘籍给你吗?」
似乎早猜到冷傲竹会有此反应,司徒尊不甚在意拉整齐衣衫,扬眉冲著不远处怒发冲冠之人笑问。
怒瞪著眼前谈笑风生的司徒尊,冷傲竹沈默著没有出声。
「……因为原本的秘籍是以藏文及一种只有司徒家的人才能看懂的文字所编写而成的!所以不论是你娘亲还是爹爹,都不可能完全看懂!」
「那些鬼画符……」
「那些根本不是什麽鬼画符!」扬起手中红色的册子,对著冷傲竹翻开,「不过,普天之下只有我司徒尊……和我那位尚在人间的姑姑能看懂!」
望著司徒尊言之凿凿的模样,冷傲竹不禁怀疑,莫非真是他冷家盗取了司徒家的秘籍?!
倘若真是如此,那麽他冷家上下……究竟为何而亡?
「既然如此……秘籍你已经寻回,你、可以离开了吧!」
眼前人突然的神色黯淡,司徒尊心中有一丝不忍,静静的凝视著冷傲竹轮廓分明的侧脸,「秘籍我确实寻回了,不过……」
「你还想怎样?」
冷冷的扭头,还来不及惊觉,司徒尊俊美的脸庞骤然放大……
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唇被一抹柔嫩的触感占据,心脏仿佛在耳边跳动,大脑停止运转。
「我曾经在爹爹面前允诺,定会亲自寻回秘籍,手刃盗取秘籍之人……」
简简单单的亲吻,只是四唇相触而已,却带来无法形容的悸动。
「可是,我发现……我舍不得杀你……」
缓缓的抽离,耳边是司徒尊轻柔宛若天籁的嗓音,眼眸深锁著眼前轻轻开合的娇嫩唇瓣,无法移开……
「记住,从今以後你是我的……」
未及应对眼前已然空无一人,再回神,那抹邪魅的身影早已不复存在──
顷竹吟。14…16
第十四章
“记住,从今以後你是我的……”
是你的……什麽?反反复复的想著,一直没有答案。
一整夜的未眠,司徒尊仿佛未说完整的话……一直缠绕在耳边。
不知不觉的,天色也已经渐渐明亮,透过半敞的窗口听著窗外稀稀拉拉的雨声。
轻轻的合起干涩的双眼,深吸一口气,随手拿一件干净的衣裳换起,终於决定结束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绪。
“咚咚咚!”礼貌而又清晰的敲门声之後,是冠家展忠的声音。
「冷少爷,您起了吗?」
闻声,微微蹙眉,通常一大早倘若没有急事,展忠是不会来找他的。
想到这里,利落的起身,三两步便来到房门前,轻轻的打开,入眼是恭恭敬敬行礼的展忠。
「忠叔,这麽早,找我有事?」
「是的,冷少爷!」展忠点头道,「慕容庄主及慕容小姐都到了,老爷请您过去!」
慕容家?!他微微一愣。
说起江湖中成名的武林世家,除去显赫一方的啸剑山庄展家,便属历史悠久的慕容山庄慕容家。
慕容家虽与展家素有来往,交情慎密,却从不涉及武林大事,看来此番来到,必定不是为了参加武林大会这麽简单。
「好,我马上就去!」冲著面前等待答复的展忠微微点头。
凝思之际,展忠已然应声离开,稍稍的退回房中,整理著装之後才踏出房间。
心中思量著慕容一家突然来到的目的,脚下的步伐却并未停留,没多久,便以穿过庭院,来到大厅前……
「……傲竹哥哥!」
脚步瞬间定格,耳边是犹如黄莺出谷一般的清幽嗓音,透著一丝娇嗔,伴随著一抹粉绿色的倩影撞入怀中,随即扑笔而来一阵幽幽的清香。
「傲竹哥哥,我好想你啊!」
娇柔的声调自怀中响起,诧异的低头查看扑入他怀中之人。
那是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一头倾泄而下的乌发衬托出一张清秀可人的美丽容貌。
白皙的脸颊透著微微的潮红,一双闪亮的杏眸绽放著柔情似水的光芒,直直的揪著自己……
「呃……姑娘……」
想要伸手推开一些几乎粘在胸前的少女。
「傲竹哥哥,你不认得雪儿了吗?」
还没来得及伸手,少女便已然双眸盈泪,一副受人欺负的委屈模样望著他。
「呃……那个……」
……雪儿?!在脑中努力搜索,却依然没有任何有关眼前这名少女的记忆。
双手凌空架起,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只能维持著美人在怀的尴尬模样,低头再看一眼胸前的陌生少女,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雪儿,姑娘家如此模样成和体统!」
终於,一道颇具威严的长者声音,解除了冷傲竹的困境。
「……爹!」
一阵凉风袭面,一声娇嗔远去,怀中的少女已然投入了前方的中年男子怀中。
愣愣的看著骤然失去温度的胸膛,却有著一种终於松一口气的感觉。
「傲竹,你快过来……拜见慕容庄主!」
展末年沈稳的吩咐,唤醒了冷傲竹低头的思绪。
抬头,这才想起不远处这位煞是眼熟的中年男子,便是慕容山庄庄主──慕容博!
「晚辈参见慕容庄主!」上前几步,对著慕容博拱手行礼。
「没想到多年不见,贤侄你已经长的如此一表人才、气宇轩昂……」喜出望外的看著眼前提拔俊朗的冷傲竹,慕容博欣喜的点头上下仔细打量著,「相信冷暮生贤弟泉下有知也老怀安慰了!」
「慕容庄主认得先父?」有些诧异,竟从他人口中听见先父的名字。
「唉……当年若不是老夫赶去搭救之时已然太晚,冷贤弟也不会……」说到此,慕容博欣喜的神色骤的一黯,染起了哀伤之色,有些激动的握住冷傲竹的手臂,「而贤侄你也不会失去踪影……」
对於慕容博突如其来的“想当年”,冷傲竹有些疑惑,静静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