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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沉的睡了,不知他是何时走的。打那日以后四弟果然没有再来找过我,这让我更为难过,为了避免与他见面,我尽量不去上早朝,整日与独孤裕那小子混迹在一起,那小子可谓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带着我四处游玩倒也不嫌累,若真累了就拉着我往哪摘月楼里去,他自是与他的小香儿欢好去了,留我一人在外面喝酒,时不时华凌霄会来与我搭几句话,时间长了,发现不对了,便来问我是不是与四弟吵架了,总不见他与我一起,问久了我便恼了,又不好发作,只好问她:“如何?莫不是近日四弟未来,华大花魁思念得紧?”华凌霄愣了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道:“贤公子如今怎么也学会打趣人了,不过这话可说到凌霄心坎上了,凌霄着实对峻公子想念得紧”我自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对她道:“还有半月我四弟便要娶亲了,这日后让家中的小娘子知道了去可不好过,所以这摘月楼自是不会再来了,别说你这摘月楼,就连我这做兄长的也早被他忘到一边去了,这情字可真是比毒药还害人,凌霄啊,别想他了,你说他哪里好了?值得这么多人倾心于他。”华凌霄没听出我话里的醋味,只笑了笑与我道:“小女子是这烟花中人,这几年下来那点真性情早就磨得一干二净了,以前还总幻想能遇见个真心待我的男子为我赎了身把我迎回家,此生我定相伴他左右至死不渝,后来渐渐的发现,像我们这种女子,若除去了这身皮囊,又有什么值得人家倾心相待的呢。这峻公子啊,人长得英俊,那方面技术又好,又有钱,还是个王爷,小女子可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这样的男人能与他共度几晚便是小女子的福气,哪还敢奢望他的心会在我身上,小女子对王爷的情,可不是贤公子想的那样,他能来我自是很高兴,他若不来,于我也没有多大影响,只不过小女子很好奇,往日形影不离的两人,怎么这大半年儿的就没见着在一起过,如此才来询问的。”我轻叹了一口气问她:“你是如何知道他是王爷的?他与你说的?”华凌霄又是一笑对我道:“贤哥儿,这百姓都传咱们贤王是少有的明智,可到了我这怎么就不同了,也不知您是不是当我太傻,这出征匈奴的时候,全城百姓可都去送了的啊,坐在那高头大马上这么显眼我还能认不出来你们吗。原以为你们只是有钱人家的少爷,那天我着实吃了一惊,而且你说你四弟半月之后娶亲,这峻王爷不但是皇家的老四,也是半月之后迎娶匈奴公主,这城中谁不知道啊。”罢了罢了,还是回府去好了,这身份被揭穿若是闹了什么笑话岂不是丢了皇家的脸面。
作者有话要说: 有3个点击率诶,比想象的好些,写得不好,望见谅
☆、第 3 章
这半个月一晃便过去了,明个儿就是四弟的大喜之日,我与四弟也半年没有见面了,心里对他仍是念念不忘,上官贤啊上官贤,你还真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啊,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怎么也无法入睡,干脆披了件长衫到院子里吹吹冷风,若是吹病了,明日正好拿此做借口不必去恭贺四弟的大婚了,坐在石凳上,冰凉的沁骨,可比上心里的凉这又算得上什么呢。这晚上怎么连个月亮也没有呢,想学学古人“我寄愁心与明月”也不让,这心里反倒更难受了,想到以前与四弟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我的脑海里闪现,眼泪不知不觉的就落了下来,哭了好一会儿自己才反应过来,连忙用衣袖将泪水蹭干,边蹭边骂:“上官贤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可是堂堂的贤王,你是九尺男儿,在这里学姑娘家以泪洗面成何体统”虽然我真的有很努力的去擦眼泪,可那眼泪就像绝了堤的江河,怎么也止不住,越哭越大声,哭到了动情处干脆坐在了地上扯着嗓子嚎啕大哭,也不管会不会惊吓到别人,还好我的院子离下人们的有一段距离,一直哭了很久也没人来管我,既然没人来管我我就哭得更厉害,我要把所有的难过所有的心痛所有的委屈和所有的不解一并哭出去,初尝情爱的我为何会受到这样的对待,莫非是这段情惊世骇俗,所以连老天爷也不眷顾我了吗,还是从一开始就是我一厢情愿,四弟只不过是别有用心罢了,他以真心相待过我没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些时候我很幸福,若他是在做戏,那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功力。一切的一切,又怎么说得清楚呢。给我些时间,只要过了今晚,我就会彻彻底底的脱胎换骨,明日我还会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大周朝二皇子,英武贤明的贤王殿下,什么四弟,什么情爱,那又与我何干,在婚宴之上,我定会从容坦荡的举杯朝贺于他,我会祝福他与新娘子白头偕老,我会与众大臣同享这盛世之喜。就只要过了今晚,过了今晚就好,只要全部哭出来,就结束了。
我正哭着,突然被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捂住了嘴巴,吓得我把气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呛得自己一脸都快发黑了,待我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心想这是哪里来的大胆毛贼竟敢夜闯贤王府,也不知有何居心,恩,他身上的味道与四弟的有些像,不对!上官贤你这个混蛋,这个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个贼人怎么会是四弟,你为什么还要想他,忘了他!一怒之下我抓住他的手臂就给他来了个过肩摔,贼人显然没有料到我还有这一手,轻松地就让我放倒在地,摔在青石地板上,想他现在藏在面具之后的脸一定疼得龇牙咧嘴吧,哼哼,这个贼人运气不好,偏偏这时候来,正所谓撞在马蹄子上了,我一脚踩在他肚子上,想来刚才哭的样子定是被他瞧见了,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板起脸来简单明了的质问他:“夜闯贤王府,你这贼人好大的胆子!说!谁派你来的!目的!”那贼人用两个孔里露出来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着他那双眼睛,我又想起了四弟,一时失了神,楞楞的与他对望着,他趁我大意之际,伸出手将我的腿一把拽住,用力的往下一拖,我一个重心不稳就往地上栽去,眼看着就要来个狗□了,我不忍的闭上了眼睛,就在我以为自己一定会摔得很惨的时候,那贼人的一把扯住了我的腰带,往他那边一拉,我整个人就扑在了他的身上,由于腰带被扯开了,本来就只是搭在身上的外袍也掉到了一边去,凉风吹得我一个哆嗦,这贼人猛地翻身将我压在了他身子下,背贴着冰凉的青石路,冷得我止不住的颤抖,手上还在奋力的推着那贼人,然而一声皇兄,让我停止了动作,怪不得,怪不得我总把今晚上这贼人与四弟牵扯到一起,无论是身上的味道,还是那双露出来的眼睛,甚至就连方才摔下地时趴在他的身上,那体型,也与四弟无异。罢了,这么多个白天夜晚的相伴,宛如夫妻那般相拥而眠,我又怎会认不出是他呢,只是心里不愿承认,冷下脸来问他:“不知峻王夜闯我这王府有何贵干,莫不是来看为兄的笑话,现下,你应当满意了?”问着问着,便快哭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一张脸也充满着难过与委屈,他定定的看着我,那面具背后的双眼中闪现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我暗嘲道,他怎会痛苦呢,该痛苦的人是我,是他,先弃了我啊。他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然后将面具覆在了我的脸上,慢慢的低下头,吻住了面具上应该是我嘴唇的位置,就这样隔着面具,他静静的吻着,吻到我忘了呼吸,忘了过往,忘了自己,也忘了他。
半盏茶的功夫,我没有动,他也没有动,我们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对方,我努力让自己不眨眼,我怕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这样看他了。直到我打了个喷嚏,他也意识到我只着了里衣躺在路上,他移开了唇,小声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对不起,便起身将我打横抱回了房间。我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我凑到他的耳边说:“不要走”,我问他:“再抱我一次好不好?”。他的回应便是含住了我的双唇,疯狂而热烈的吻着,他将我放在了床上,扯去了我的衣裳,事实上,以前做这种事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这般激动过,他的手掌游走在我身体的每个角落,揉捏的我生疼,他将我紧紧的窟在他的怀中,就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血肉,他疯狂的在我体内 chou cha,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我的脸上未曾移开。我也疯狂的回应着他,尽管我觉得自己快被他撞散架了,可我仍用双腿紧紧地缠住他,我要看着他在我身上失控。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感觉到今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它们不是一场梦,只有这样,我才能骗自己,他是我的,什么公主什么和亲才是一场噩梦,他还是爱我的。我们一直做到天空泛白,我模模糊糊的听见他在我耳边说:“对不起”我感觉他正从我的身体里离开,我想留住他,可是消耗了大量体力的我早已处在了昏迷的边缘,他轻轻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不是缠绵悱恻,也不是狂野沉迷,只是一个吻,不带任何 qing yu 的吻,如同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我知道,他走了,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他要去迎娶那位美丽的新娘了,而我与他,终是到了这一天,除了留着相同的血液以外,再无任何关联。梦,终究是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偶然看到了的大人给我留言好不好,让我知道多多少少还是有人看,要是觉得写得不好批评一下也行
☆、第 4 章
我一直昏睡到黄昏才醒来,此时离四弟大婚只有半个时辰了。沐浴之后,我换上了朝服,随着众大臣一同进宫。宫里布置的喜气洋洋,放眼望去尽是一片片的大红色,触目惊心。父皇很开心,脸上一直挂着笑。皇兄带着两个小侄儿和皇嫂坐在一起,看上去其乐融融。我瞧着这一切,好似都与我无关,我就像被抛弃的孩子,心空成了一个壳。我走了过去,用最温暖的笑容面对父皇与皇兄,用最庄重的态度游走于各大臣之间。今晚我会让他们看见,大周朝贤王的风采。吉时到了,四弟牵着新娘走上了大殿,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我默默地跟着司仪念。我站在大殿后方,高高的举起了酒杯,朝着四弟所在的方向一饮而尽。潇洒的转身离去。四弟,只愿从今以后,你我山水不再相逢。
是的,我逃离了那里。这几年来,我去过许多地方。我去了四川,因为我想看看四弟成长的地方,偶尔听见小巷街边的人们谈论四弟,我都会笑着倾听,从他们的话里,我知道现在四弟过得很好,百姓们都传说峻王妃是个艳绝天下的美丽女子,和四弟很配。我还去了江南,我早就仰慕那里如画的美景,如水的姑娘,我坐在小船上,跟船夫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船夫听在衙门里当差的亲戚讲,前几日峻王妃给峻王爷生了个胖小子,这里的县官正四处收刮宝贝要去拍峻王爷的马屁哩,我朝船夫笑笑,将脖子上的长命锁取了下来,让他拿去交给县太爷,船夫不好意思的接了过去道:“我说小哥儿,这不就是个长命锁吗,又不是啥稀罕物件儿,虽说你这比寻常百姓家的好,可也算不得宝贝啊,若我把这拿去交给县太爷,还没进衙门就该被轰出来了”,我说:“那你告诉县太爷,若能把这东西交到峻王手上,保准他下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我又从江南辗转到了塞外,我躺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