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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值得?」
他突然冒出这一句。
「当然,展儿……」是我的命,後面半句就算他再白痴,也知道不能随便乱说,这绝对会变成别人掌握的把柄,当然,这不是不相信欧阳,只是他可以感觉到有人在观察他们,在很远的屋顶那边,自己不敢去看,虽然这麽远的距离,有很大的可能,他听不到,不过,自己还是不敢完全放心。
不过,至少展儿没有当场在这边监视自己,这样或许就代表了,展儿多多少少有那麽一点在乎他的感觉吧!
想到这边,心头便变得甜滋滋,就好像能够忘掉之前孟翎展对他所做的任何事情一样。
欧阳泠冶看到孟轩逸一副早就魂飞天外的模样,就知道,孟轩逸八成,不,应该说十成十是在想孟翎展那个小王八,自己这个朋友可能没有发现,可是,自己却看得很清楚,孟轩逸从收养了孟翎展之後,越来越像个人,不是说之前不像人,而是,更增添了人的情感,他的生活重心也都放到孟翎展身上,所以说,这次被孟翎展背叛,或许有几分是因为孟轩逸对於孟翎展没有任何防备。
更甚而言,他根本就是喜欢上被他收养的孟翎展,只是,这个好朋友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得不说,真是太过迟钝了!
而身为他朋友的自己,也更加无奈阿!
叹了口气,孟轩逸这个笨蛋。
所以说,感情甚麽的,最麻烦了!
还好自己没有打算去碰这种东西,还是那些毒药最可爱了!
他只是为了孟轩逸而感觉到不值,为了这麽个家伙,把自己搞成『挂掉』了!
不过他自己觉得好就好了!皇帝不急,急死他这个太监啊!
这就是所谓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活该!
「从上次见到他,就发现他中了一种毒『离魂散』,会让人越来越虚弱,一定要长期接触,最後会虚弱致死。」
「怎麽会这样……展儿……你帮帮他……」一听到欧阳泠冶的话,孟轩逸无法保持镇定,手下的贵妃椅椅臂都快要被他握碎了。
喔~还真是不淡定阿!欧阳泠冶有种看戏的感觉,谁叫孟翎展小混蛋太欠打了呢!
「欧阳,我知道你可以……拜托……帮帮我,我不要展儿有事。」
「我答应了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只不过,因为离魂散要长期接触到人,才会产生作用,最少要几天才会让人慢慢虚弱,所以,孟翎展一定暴露在毒源一段时间,最近他都待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有他过来的时候才确定他在这里。」
「看来,我要在这个地方小住一阵子了!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不答应你了。」
「欧阳,谢谢你,不过你也要小心。」
「知道了。」
两个人都确定了这中间有阴谋,「欧阳,我之前的暗卫可能有问题。」
「暗卫不是都经过洗脑的培育,还会有背叛者阿,看来你们飞映堡的教育不成功。」
欧阳泠冶乍听之下,有些好笑,飞映堡存在这麽久,连洗脑教育都不成功,怎麽可能。
「欧阳,问一下,离魂散这种毒药很稀有吗?」
「提到这个,倒是蛮稀有的,一般的人是不会知道,南边有几个门派有,门派规模有大有小,除非是意外得到,不然,有嫌疑的就那麽几的,等会儿用传音给你。」
欧阳的唇动了动,无声无息,孟轩逸听完一惊,眉头越是皱起。
「就这几个,你自己排除一下,等解决完你这边,我就去帮你清理其中几个,你这边的东西倒是没有沾上甚麽东西,除了你身上的蛊毒。尽量把孟翎展留在你身边,我找机会整个堡里巡一次,把毒源找出来。」
欧阳越想越觉得麻烦,而且最好把奸细找出来,差不多可以确定,是有人下暗手,最好能够确定犯人,再解决,才不会殃及池鱼。
「谢谢,不过还是确定了之後再处理。」虽然孟轩逸不是心狠手辣的人,甚至来说,要是不做得太过分,他都可以忍受,但是,孟翎展就是他的逆鳞,谁碰谁就要有坠入地狱的准备。
不是要利用展儿来害自己,没关系,展儿怎麽对待自己,那是展儿的决定,可是,不论是谁,只要碰了展儿,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或许是那群人。
从这一刻起,心中那几个嫌疑人,到底哪个才是凶手,或许还要试探,最重要的,是先把那个叛徒找出来。
有那麽一个人在展儿身边,他实在无法放心。
嘴角勾了勾,不论那个人是谁,自己绝对要把他找出来。
不过,暗卫都是经过洗脑教育,照理说,都应该忠於他,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脑中划过所有暗卫的资料,他们都是从小开始洗脑,只忠於自己,到底是谁……
有想到事发前,有无异状……
还有甚麽呢……
感觉上自己离真相越来越接近了。
「知道了,你好好养足精神,我有预感,这里,可有场硬仗要打,不好好将养身子,别到时候把身子搞坏了。」欧阳泠冶提点了那麽一句。
「嗯,展儿不安全,我怎麽能放心死掉呢!」
哀,这句话还讲得真危险阿!
欧阳泠冶耸了耸肩,越想越觉得自己很不值,不过为孟轩逸不值多一些。
总之,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找出毒源跟奸细,解决完外敌,再来处理私事,谁叫轩逸是个子控!?
对於这个认知,欧阳泠冶也只能对天长叹,谁叫孟翎展有个挡在他前面帮他挡风挡雨的孟轩逸呢!
真是好命阿,连孟翎展对轩逸下蛊毒,都当没这回事。
作家的话:
喵。。。。。是说。。。。为了完整性阿。。。。。本周多了1000字左右~
刚码完
☆、以肉偿之7
最近孟轩逸很奇怪,特别的热情,他不得不联想到,是不是有甚麽阴谋,不过,他倒很是享受,尤其是他会主动勾引自己,甚至是甚麽样会让他害羞的事情,都愿意做。
只是变得特别黏人,最近自己几乎都留在小院中过夜。
「吃进去一点。」孟翎展慵懒的坐在平常孟轩逸休息的贵妃椅上,将俯首在自己胯下侍奉自己的孟轩逸头部往下按。
孟轩逸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呛到了,「……呜,咳……不好意思……呛到了,很抱歉。」
「真是的,很少这样做吧,再吃进去。」
刚刚呛到的孟轩逸双颊因为咳嗽而感觉有些红润。
不过就算是这样,孟轩逸稍稍感觉到不舒服,想到了展儿可能遭人暗害,要给欧阳泠冶去找毒源的时间,想到这边,他就无法反抗,而且……他也不愿意反抗。
孟轩逸再度低下头,含著粗大的阳物,舌头舔著那两个浑圆的囊袋。
看著顺从服侍自己的孟轩逸,心中很是矛盾,既讨厌看到孟轩逸的顺从,又很享受他的服侍。
粗物顶到了孟轩逸的喉咙,有种窒息的感觉,好难过,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到喉咙,一股腥味冲上鼻头。
将腥液吞进去,滑落胃中,那种味道不太好闻,也让人不太好受。
孟轩逸将口中的粗物清理乾净,才吐出来。
「我想做,你自己做上来吧!」
孟轩逸微微一愣,不过身体还是顺从的靠近孟翎展。
「算了,看你一副不甘愿,今晚便安置了。」
孟翎展将男人推开,准备离去的模样。
「没有不愿意……」伸手搂住孟翎展的腰,「别走……」他现在却不知道要怎麽称呼孟翎展。
「是吗?」
却没有要走的样子,坐到床边,一手拉过孟轩逸的手,让他躺到床上。
孟轩逸倒在床上,刚刚有些疼痛,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咬著唇。
手指在孟轩逸身上放肆,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
眯著眼,看著孟轩逸的顺从,动作却变得粗暴。
身体因为粗鲁的举动,而眼神中闪过痛楚。
孟翎展将人压在自己身下,因为刚刚发泄过,却感觉到有些累,所以不打算再说些甚麽。
「展儿……累了?今天就先睡吧。」孟轩逸看到孟翎展的眼神透著一点点疲惫,心下更是担心。
孟翎展眼中闪过一丝防备,就算是对他下了蛊,还是要背叛吗?
「展儿……」他以为自己要对他下手吗?怎麽可能,就算是自己不要命了,都不会伤害展儿阿……
那种眼神让他很难过,低下头,亲吻著孟翎展的脖颈。
为什麽要怀疑他……他明明是最希望展儿能够平安无事的人阿!
比起孟翎展对他的污辱还要痛,眼泪无意识的落了下来。
肩膀湿湿的感觉……是眼泪吗?孟翎展感觉著肩膀的湿意,之前就连那样对待他,他都没有这麽容易流泪不是吗?为什麽?明明就是他对不起自己,为什麽现在却好似自己对不起他一样。
「对不起……我没有要……对不起……」
孟翎展心头一痛,他还以为,男人能够下手杀他父母,是残忍的,这是……抱歉还是鳄鱼的眼泪。
「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好了。」
「展儿……只要你好,那就好了。」
「你真让我看不透。」
「容易看透……不就不有趣了吗?」
孟轩逸知道他不该这样说,可就是忍耐不住。
「这倒是…」虽然仍然有疑惑,却也是忍了下来,看样子,今天孟轩逸似乎对他没有恶意。
暂时算是放下心来。
一放松下来,更显疲倦,终於睡了过去,最後一个意识是孟轩逸担心的面容。
穿著夜行衣的欧阳泠冶已经站在门口看了好一阵子,等孟翎展睡著之後,才往里走。
「真是,还好没让你失望,书房跟寝室都有毒源,另外,之前摆在大厅的檀香观音也被下了毒。」
「知道,是谁吗?」孟轩逸眼中闪过杀气,他最重视的,也就是孟翎展,谁要暗害自己最重要的人,就算拼上自己的命,也要想办法让他下到地狱。
「算了,毒源我处理掉了,至於你家那个身上的毒素,待会儿帮忙他处理掉,不过,表面上还是要保持现状,甚至是最好让人误以为他还在中毒。」
孟轩逸沉默的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委屈了展儿,可是为了展儿的安全,也为了要揪出凶手,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深深的叹了口气,「……欧阳,就麻烦你的,展儿,请你一定要医好……」
「当然,不然我留下来做甚麽,还不就是为了帮你替这个家伙治疗。」
欧阳泠冶懒洋洋的将一些工具准备好。
这种慢性的毒药还是最好能够慢慢调养,不过,现在也只能趁著这个家伙睡觉的时候才能替他治疗,真是麻烦,今天算是第一次疗程,之後还有第二次或者是以上,不过想到这边,他就越是不高兴,谁叫这个混蛋对孟轩逸这样糟糕阿阿阿!
用金针刺了下去,虽然可以用配解毒药的,可是,谁叫他是大夫,他乐意阿!
看到某人心痛的目光,真是败给他了!又不怎麽痛,而且他还最早刺麻痹作用的穴位哀!
真是没出息,欧阳泠冶飘了一眼过去。
懒得多说甚麽,专心他的治疗动作。
第一阶段就是先把毒逼出来一些,光是拿针扎他就出现这副表情,等等这个家伙吐黑血,那还不心痛死。
果然,某个人一口血喷了出来,欧阳泠冶几乎可以看到孟轩逸脸蛋抽搐了一下。
「欸,不过是把毒吐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