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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做决定,连玄武殿都没回了,娄靖云虽是御前侍卫,值班中,也没机会跟皇上搭话。
若娄靖云真对皇上有情意,想必许多人能松一口气,毕竟两人是因谣言造成情况难以挽回才出此下策,新婚的设局是他们所为,若说没有愧疚,那是不可能的,怎麽都是自己的亲人,当然希望能够有好的结果。
应惟翔一方面庆幸,另一方面却又担忧,就不知道娄靖云对鄂皇后现在的感觉是什麽,万一还是同以前一样,问题可大著了。
思定主意,应惟翔让佑顺出去,顺便将四周的人先暂时清离,对娄靖云试探问:「你现在还喜欢鄂皇后吗?」
娄靖云讶异的张大嘴,「这、这……我、我……」支吾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应惟翔耐著性子,等到娄靖云心情稍微平复下来,「她是我表姐。」
「终於发现了啊。」
「咦?你这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真是迟钝,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一个弄不清。」
「那你们怎麽不早点跟我说。」害他还情伤了老半天,结果又不像,花了几年才知道,那不叫情伤,讲直白点只是不喜欢一直疼爱自己的姐姐被人抢走的不甘心。
「你这小子又听不进去,什麽事都闷在心里,何况谁知道你当初是因为这原因离开京城的,你早说不就不用兜这一圈子。」
被堵得无话可说,娄靖云词穷,只能狠狠瞪著对方。
应惟翔笑了一声,根本不将这放在眼里,从小到大都没变,说不过就只会瞪著大眼,要凶恶有多凶恶,看惯的人可不吃这套。
想想娄靖云先前的反应,顿生作弄的念头,似真似假道:「照我来看,你喜欢上皇上了。」调侃的笑语,却惊的娄靖云从椅上滑下来,碰的一声,响亮的很。
应惟翔也吓到了,跳起来,将娄靖云从地上扶起来,嘴里嚷嚷:「好好的怎麽跌下来。」
娄靖云一把扯住应惟翔的衣领,激动大喊:「怎、怎麽可能!」
应惟翔整个人被提高了,同样大声回:「怎麽不可能,就你看不出来。」这一吼,让娄靖云松开手。
没了压迫,应惟翔咕咕嚷嚷:「迟钝,照这样子那天才开窍。」
「我……没有……」底气不足的反驳,话一出,娄靖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怎麽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死鸭子嘴硬。」啧了一声,算是长了见识,「好,你说没有就没有,我太医院还有事呢。」语毕,丢著娄靖云就离开。
走离没多久,应惟翔见佑顺苦著一张脸,见了他三步并两步跑了过来,急问:「大人!你方才跟云君是在说什麽?皇上震怒不已。」当时吓得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啊?你说什麽?皇上来过?」语气激动,扯著佑顺的衣领不放。
衣领这样扯著,佑顺一时呼吸困难,「咳……是、是啊……咳……」
完了!应惟翔脑中充斥满满不祥的想法,肯定要出大事的。
应惟翔放开佑顺,灰溜溜逃回太医院,火速写张假条,一核准下来,立即退朝了。
一入宫门深似海 37
除夕当晚,家家户户团圆吃年夜饭,殿中除去人在南方的武陵王,西方戊守的四王爷─ 镇戎王,其他王爷全到齐,其中三王爷─ 律王已有家室,王妃和世子也一同带进宫,由於人数多,主桌是皇帝、太后、皇后、亲王及皇子公主,宫内其他的嫔妃则另坐一桌,至於娄靖云则是在主桌。
此等安排引起一品妃子的不满,但在凤太后一句:「云君乃以皇后规格入我皇家。」成功让诸位妃子闭上嘴,她们没一个是从乾坤门进来,於理上,太后说的也没错。
龙烨的左边是凤太后,右边是鄂皇后,娄靖云的位置正巧在龙烨和皇后间的对面。
凤太后拧了下眉头,悄声对龙烨道:「皇上,今个儿可是除夕,团圆的日子,你摆什麽脾气啊。」
迅速看了一眼对面,明显到无法忽视的逃避动作,令龙烨怒火中烧,强压下怒气,「没,母后您宽心。」
凤太后在龙烨和娄靖云间瞧瞧,这让她如何宽心,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又怎麽回事?
那一日,龙烨在门外听得清楚,当应惟翔问起是否还喜欢著鄂湖月时,娄靖云当时支吾不清的回答,令龙烨顿时如坠寒冰,冷彻心扉,忍住踢门闯入的冲动,气愤地拂袖而去,如今又见娄靖云将视线放在皇后身上,一对上他就回避的举动他会不气吗?
一顿饭吃下来纵有人努力想炒热气氛总会铩羽而归,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了,几名亲王半强迫将龙烨带到侧殿,而凤太后则叫上皇后和娄靖云,三人另外占据一间殿房。
「二哥,怎麽回事?」龙易担忧问,好好一个团圆饭让人食不下咽,皇帝哥哥怎没看到母后不悦的神情。
「没什麽,有些倦了。」不愿多说,龙烨随口说个理由。
不料,这几个兄弟可没这麽好打发,「二哥,是因为那个云君?」话一出,龙烨脸色瞬变,律王龙誉一问便问到点上。
「他怎麽了吗?」龙易不解,「二哥,难道你是气他肆无忌惮的看你,还是因为什麽?」虽说这是家宴,可娄靖云的眼神在他眼里已是逾矩。
龙誉瞥了眼龙易,默默摇头,又一个眼拙的。
龙熙憋著笑,若说娄靖云的眼神是肆无忌惮,估计大皇兄知了恐怕气得跳脚,若是梁国的某宰相能对他也这样,作梦都会笑。
「你说什麽?」龙烨也被弄糊涂了,看他,不是皇后吗?
「是啊!」虽然我不懂你为何眼神凶恶瞪著人家。後面这话龙易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龙烨迅速扫过一眼,渐渐地对自己的判断产生动摇。
难道真不是他所想的?陷入沉思中,几个兄弟聊天也只是插上一两句话,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有什麽地方遗漏了,实际上那天的话他也只听到一半,娄靖云虽是支吾不清但不代表是肯定的答案。
龙烨坐立难安,心底一道谜还等著解,偏偏几个兄弟在这时忒是不长眼,全将龙烨的焦躁看入眼却装做没看见,还唤宫人拿了好几罈酒进来,摆明了不放人。
龙烨心里急得,又不好摆皇帝架子,今日是除夕,全家人团圆的日子,好好的年夜饭被他破坏了,可不能再推拖。
这次没先喝解酒液,几罈宫中秘酒下肚,龙烨也颇有醉意,至於其他人亦是如此,直到凤太后过来,轻斥几句,一声令下强制散会,龙烨这才得以脱身。
一入宫门深似海 38
看了看时间,已是子时,龙烨按捺住急想知道答案的心,想著明日再问个清楚。
虽是颇有醉意,脑子却清醒得很,正巧连著几日的雪停了,龙烨一时兴起散步的念头。
玄武殿有一处花园,比起御花园小了些,但造景别出心裁,是以冬日为主的庭园,特有的寒生植物,即是在这霭霭白雪万物寂静之中也不觉孤萧。
娄靖云长嘘一口气,回想起方才的事,只觉以前二十几年的生活都比不上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刺激万分,他还以为,一个男子嫁入宫中已是最不可思议,更奇的是,皇后在殿房所说的话。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没变。」鄂湖月看著眼前的男子,即使不是以前跟在自己後头喊姐姐的小孩,仍是让人感到怀念,尤其是从小到大不曾变过的性子。
娄靖云咕咕嚷嚷,「怎麽说?」不怎麽喜欢表姐还当他是小孩。
「看到喜欢的东西一点也不懂得掩藏,还自以为没人发现,还记得有一次舒诒戴了个小香包,那天一直见你时不时盯著舒诒瞧,瞧得人心里发毛,後来发现是看著香包,给了你,笑得眉开眼笑,还有……」
娄靖云忍不住打断鄂湖月的话,急急道:「好了、好了,我承认、我承认总行了吧,老拿以前的事来说项,真奇怪,我都不记得了,记那麽清楚作啥……」
娄靖云也嘴巴上念念,心里明白鄂湖月为何在此时提起这事,脸色蓦地一红,他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料到自己的举动全让人看去了,还拿来当笑话讲,巴不得地上有洞钻进去,眼不见为净。
「如此就好、就好……」喃喃低语,鄂湖月眼底尽显怀念却又带著哀伤。
娄靖云惊讶不已,在他的记忆中鄂湖月显少露出如此哀愁的神情,脑袋瓜思绪转得飞快,各种猜疑全数在脑海中轮过一轮,心直口快却又不知该怎麽表达意思:「我、我虽然……唉,讲不清,表姐,不用担心有我在,如果、如果……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说。」
鄂湖月愣了一下,随之掩嘴低笑,她可真是佩服娄靖云的想像力,想必以为她是在宫中受了什麽委屈,脑子一发热,什麽也不多加考虑。
「还以为你在边关历练多了,结果根本没那回儿事,你想到那去了。」
娄靖云嘴巴一张一阖,最後没说什麽,闷著一张脸,心里想,这倒儿好了,他真是白担心了,照这样子那有可能过不好,没事装什麽哀伤。
鄂湖月没再说什麽,只是那眼里的深藏令娄靖云一时失神,彷佛这人不是他所熟悉的人。
轻叹口气,娄靖云至今仍不敢相信,当初以为鄂湖月是对皇上有情才主动向凤太后表明愿意入宫,可这一夜後,他却不确定是否真为如此。
「我能为他做一切,唯独爱却无法给他。」
乍听之下,娄靖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鄂湖月的神情认真坚定,不似说假,那这句话又是何意?
娄靖云想破头也想不出个合理解释,鄂湖月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场面顿时陷入僵持,直到四妃过来,娄靖云为避嫌,起身离开。
方听到脚步声,一股酒味也随後隐隐扑来,转头一看,正是喝得半醉的龙烨站在後面,娄靖云想也不想迎了上去,撑住龙烨微晃的身躯,就怕人一没站好跌倒该怎麽是好。
眯起眼,龙烨没有推拒,顺水推舟营造醉酒的景象,私心祈祷,时间就此停止,他已有很久没这样看著娄靖云,连先前想问的问题也抛之脑後,一股温热贴在脸上,龙烨才回过神来,一看,是娄靖云拿著捂热的毛斤替他擦脸,好解些酒气,他们不知何时已回到玄武殿。
龙烨口乾舌燥,酒气未解,腹下一把火倒有越烧越旺的倾向,手抓住娄靖云,微一施力,没有防备的娄靖云跌在龙烨身上,一旁的宫人无声无息退出,偌大的寝宫只剩两人。
龙烨俯首,恣意品嚐怀中人甘美甜腻,阔别许久的热吻,点起两人情欲,娄靖云十指略是紧抓住龙烨的衣衫,不再被动,主动的热情令龙烨又惊又喜,更是加深这个吻。
一入宫门深似海 39 微慎
两人急躁地互相褪去对方的衣物,龙烨一个一个细碎的吻落在娄靖云的胸膛上,张口将挺立的果实以舌卷入口中,娄靖云低吟一声,只觉一瞬间落入一个湿湿热热的地方,不时的舔吮轻啮,一次一次刺激他的理性,甚至於,抬高腰部,让龙烨不费吹灰之力进入私密之处,一指挤压,没有润滑之下,进展相当不顺利,娄靖云忍不住皱起眉头,没将痛喊出口,说服自己放松身体,渐渐容纳异物的入侵。
龙烨深怕这是一场梦,娄靖云的配合令他萌生此意,不敢出声打破这场美梦,若是梦就让他一时放纵,俯身堵住娄靖云的唇,将所有声音尽纳口中,唾沫交递,蓦地,娄靖云身下一感撕裂疼痛,那种感觉顿时令他呼吸困难,一搐一搐,嘶嘶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