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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匪,就我们昨天没说完的那个话题,咱们继续!”
看着摆开阵仗大有舌战群雄的气势的原客,花匪下意识的骂了声娘。然后在原客引经据典的论述中,花匪撇撇嘴开始每天数次的吐槽。
“我擦!柳下惠怎么会是比我更优的采花贼?原客,你是不是读圣贤书读傻了……”
“和着柳下惠这招欲擒故纵用的挺高。坐怀不乱是因为怀里的实在倒胃口,于是不如赚得美名,让更多的美人争相投怀送抱,挺贼啊!”
“不过你说的‘雅盗’是神马玩意儿?柳下惠那死阴险的玩意儿还‘雅盗’,我看不乱是因为不…举吧!哼……”
原客坐在对面淡定的说着刻意误导的歪理,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甚至还稍带研究研究花匪脸上走马灯似的表情变换,“花匪啊!你的心思真是好猜,不过单纯的采花贼可做不长久。”再想到皇帝那连他都猜不透的心思,原客突然地对花匪萌生了同情之心,希望下次见面,花匪还能剩下点渣。
“喂!那你说怎么样才算是天下第一采花贼?”
花匪吐槽了半天,再没听见原客说话的声音,于是从自己的YY世界里出来,看着原客破天荒的在发呆,再加上原客看他的眼神,好像他花匪是被负心薄情郎给生生的抛弃了似的,这充满同情的眼神是要那样?
“你还没有试出来吗?我可是给了你很多建议,你不是实践过了吗?”原客明知自己布的局花匪是钻不出来的,却偏偏这么问,取笑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告诉你原客,小爷我当年通杀全京城男女老少,上次……还有上上次那绝对是失误,不能一概而论。”
“好汉不提当年勇。”
被原客一句话咽到的花匪,不由的会想起那段让他觉得信念差点被摧毁的回忆。
前些天,他们刚开始讨论课题。原客每次都引经据典堵得花匪无话可说,花匪忍了几天没忍过去,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悄悄进了城,直奔城里最出名的“醉清欢”,此乃男欢馆。
花匪觉得不能因为一次失误而导致的菊花失贞,就放弃他攻遍天下的崇高理想。
要相信他攻君的气场绝对的有增无减,抱着这样的心态,花匪踏进了醉清欢的大门。
醉清欢的夜场奢糜旖旎,来来往往的小倌衣着暴露,风情无限,久经欢场的花匪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奔放的,比他某次去他国看得到的妖娆舞姬更甚一筹。
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镇子里居然会有这等好地方,花匪真心感叹。
亲眼所见未必都是全部,花匪显然也陷入了这个误区,他若是再仔细想想也许就能想起,以前他来镇里多次并未听过这个出名的欢馆,可是就在他最需要证实自己魅力的时候,这间欢馆就跟凭空出现似的,而且骄奢却又不失雅气,如此契合花匪的品味,他不留下都难。
这间欢馆是原客精心策划,皇帝出资出力在五天内搬到此处的,这些小倌也是在众多有名气的小倌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花匪最后看中一个名为律无,精通音律的小倌。
这个律无可是大有来头,是京城最大的小倌馆里的头牌,最拿手的便是音律。就连天下音律名家苏秦也自叹不如,因为花匪在京城和某人的缠斗,他甚至都没能来得及去点律无的牌子。
“这位爷,夜还未深,奴给您弹首曲子吧!”
“好,你弹吧!”
律无的琴声能够蛊惑人心。
这不是形容词而是字面上的意思。蛊惑人心,用音律来控制人的心神,使其听之任之。
律无便是原客专程让皇帝借的棋子,谁叫这个律无是皇室出品的皇家暗探,专用惑心术窃取机密。
于是,接下来的事,对花匪来说用惨无人道来形容都不为过。
一曲毕,律无再出现在花匪面前时,浑身不着寸缕,玉质肌肤让花匪心神一滞,花匪的手像着魔了似的不由自主的抚摸着律无。他的欲…望在叫嚣,等到两人缠吻着倒在床上,又是一阵纠缠,花匪也是衣衫尽褪。
就在欲…望无法抑制想要一举攻占的时候,花匪突然猛的意识到,自己,不举。
明明欲…望那么强烈,为什么会,没有反应。
花匪的意识猛地清醒过来,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媚眼迷离,寸丝未挂的律无,花匪欲哭无泪。看着律无被自己挑起了欲望,甚至尚未清醒,花匪利索的拉了件衣服,直接施展绝顶轻功跳窗跑了。
花匪跳窗后,躺在床上的律无媚眼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在听到外面“噗通”一下溅起很大的水声时,终于忍不住笑了。
此时在水里顺流而下的花匪,真的像一头扎进水里,结果了自己。就在刚才,他跳窗的时候,**突然传来极致酥麻的感觉,这个突然的反应,让轻功绝顶的花匪垂直跌进了湖里。他该庆幸底下是片湖而不是大街吗?
这种饥渴受的反应是要那样啊?他不就是在跳窗前骂了句皇帝禽兽,还顺带加深了一下对那个禽兽的印象吗?怎么会有这种反应?花匪倘着初春的凉水,忧伤的想,要是今后真不举了,他必须要认真考虑哪种自杀方式比较靠谱。
于是,此次事件后,顽强的花匪接连跑遍了清河镇所有的欢馆,见到的都是各种堪称绝色的男男女女,可是每次的结果都是让打击更上一层,让绝望更深一分,让花匪的恨更强烈三分。
因为某天就在花匪绝望值达到最高,产生愧对人生想要自行了断时,本因在杨家村的原客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了一句。
“任何事情都有因果,你现在的果是谁种的因,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说完这句话,原客再次神隐。花匪在怀疑原客是否出现过的同时想起导致他整个人生悲剧的那个人,仇恨值成功上位,攻了绝望值。
花匪不再自怨自艾,不再垂头丧气,而是斗志昂扬的每天狠练功,狠吃饭。一是因为那人身边高手如云,二是那人有胸肌。虽然花匪觉得自己也有,不过事实告诉他,他们没在一个档次。
花匪甚至专门找了算命道士帮他选了一个黄道吉日,打算上京城和那人决一死战。他本应风流快活的一生就这样生生地被毁,报仇雪恨什么的他不求,他只求同归于尽。
原客和杨白看着每日闻鸡起舞,深夜才睡,勤奋练功的花匪。原客觉得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了,杨白则是对花匪掬了无数把同情之泪。
“原客,花匪这样,好吗?咱们好歹是朋友,你……”怎么把他坑得那么惨?
看着欲言又止的杨白,原客笑着揽过杨白搂在怀里,“小白,这朋友归朋友,这是没谁比你更重要。债主吩咐了要是把花匪弄不回去,我就得回去做官,你舍得我又重新陷入泥潭吗?”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你那个办法……”也太损了。
“哈哈哈……谁让花匪抗打击能力太强,不来个狠的他开不了窍啊!”
原客想到这次的计划,觉得还真那么一丁点的不地道。看着被自己不…举的事情打击到的花匪,原客也忍得很幸苦,他真的很想说。
“花匪,你不是不举,那晚在醉清欢,律无和你碰都没碰到,你那纯粹是……”
原客默默自责的话被突然出现的花匪打断,看着穿着短打小衫,练功练得一身薄汗的花匪,原客很想感慨,“妖孽,你把自己练的这么性感,真的失去报仇而不是去勾引吗?”
“吉日到了,我明天要出发去京城。原客,杨白,咱们有缘江湖再见,要是我不幸罹难,你们就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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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ps:
原客:花花,你真的确定自己是去报仇,不是送上门吗?居然还要挑个吉日,要不要我帮你挑个吉时。
花匪:吐艳!【正经脸做潇洒状:我必须要夺回作为攻的尊严,即便是死。哼(ˉ(∞)ˉ)唧!吉日吉时什么的,那是我为了增加成功率啊!
咳咳咳咳……作者君表示成功率神马的肯定不低。【可这吉日吉时,宜**】花花乃也信,要是被道士坑了可别怪我。
咱来个下章预告:野花变家花神马的绝对可以有。
今天承诺的两更,苦寳会做到的,新年绝对要言而有信,O(∩_∩)O哈哈哈~~~下章预计今晚准时八点更新。
俺是上赶着找虐的,点击被春晚虐成渣的体验不要这么美好!!!【←_←反话,可不信。
☆、72、无责任番外4:花匪X皇帝
自打花匪满怀豪情壮志奔赴京城那日起;原客觉得生活顿时少了很多乐趣。
今天闲来无事;估摸着花匪应该就是今日到,于是原客翻着日历;看见花匪专门请道士算的这天这个黄道吉日。找到日期之后;看着日期后面的批注,原客足足石化了半刻钟。
日历上赫然写着今日,宜嫁娶。
“这是要闹那样?果然游方道士的话不可信啊不可信。”
远在杨家村的原客和刚刚踏进皇城的花匪同时质问苍天。
再次站在京城大街上;花匪感觉好似恍如隔世,当然;是不可能的。他只是看着满大街张灯结彩;人人喜气洋洋;被勾起了八卦之心,本着不懂就问的精神,花匪拉住一个路人一打听。
“尼玛,狗皇帝今天要娶亲,还是娶皇后?”
花匪一声怒吼,满大街的百姓一脸惊恐的看着站在街中央这个大逆不道的人,连看热闹的心都没有了,不消片刻,繁华的大街变得空无一人。只剩下站在街中央的花匪,看着迎面来的一队士兵,大眼瞪小眼。
“此人当众口出狂言,辱骂当今圣上。马上带回天策府问罪。”
花匪看着脖子上明晃晃的刀刃,绝世武功愣是施展不出来。至于原因,花匪捂着胸口,做西子捧心状,心中默默的泪语。
“这个时候闹什么心痛啊!花匪,你丫的欠抽吧,那人不就成个亲吗?不就是吃干抹净不负责任吗?
尼玛,老子是来报仇的,负什么责任啊,怎么能这么有节操?”
已经刀刃加身的花匪只好跟着去天策府做客。而尾随花匪一路到京城的暗影略一停顿,而后直往皇宫而去。
“废物!怎么能让皇后被人抓走,天策府这帮多管闲事的家伙,不就骂两句吗?百姓有言论自由的。”皇帝瞥眼瞅见对面一脸不可思议的暗影,咳嗽两声,继续怒喝:“马上去天策府将人接出来,这是圣旨。”
暗影觉得今天是他当上暗影以来最凶险的一天,以前命悬一线的时候,也没刚才看见皇帝花痴表情时的惊恐。抬头看了一眼明晃晃的日头,再低头暗影已经不在原地。
而天策府内,府丞正对花匪进行严刑逼供,好吧,不是严刑也就是抽了两鞭。不过花匪的胸口还是出血了,一贯喜欢矫揉造作的花匪这次倒是意外的男子气概尽显,一声也没哼。
“府丞大人,你过来我跟前,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大胆刁�